《嗜财医女,误入贼窝变贼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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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财医女,误入贼窝变贼婆-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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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历史上说的数据,这笔凑了多次的赎金委实不小,况且还有抵赎金的财物。这些年她都已经成了贼婆,又怎么舍得平白无故送了一大笔钱给金人?还不如自己吞了,到时运到临安再安排是创业还是济贫。
    “娘子说的有理,咱们本是山贼出身,有敌军先抢国人钱财为先,再动手抢回也不算什么。可你说要不要把那些女子也抢了?带回去给咱们兄弟当媳妇?”秦沐斐搂着妻子打趣说笑,猜测她该是不会同意。
    因为人力物力只怕连运输财力都不够,她哪里还肯运些无用女子?
    “这些女子都不干净,放她们走就好,兄弟们哪需要娶她们?临安那边多的是美女,待咱们回去后把寨子军事化,不必日日留宿深云山,排班值守,再在山下建造一片独门独户的宅子,每人分上一户,便可让他们自己张罗娶妻过日子了。”杜凌头头是道地安排着,虽没提到银子的事,其实心里也如秦沐斐所料。
    他们的人手不够,自然以先运送银子为主。
    秦沐斐炯然的眸子深深凝视着月光下的那张小脸,不知不觉地浮现一丝莫名的笑意,看得杜凌冷不丁地一颤,明明是儒雅俊俏的才子模样,却又带着一股子邪气,令她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娘子,距离金兵到达还需点时辰,不如”
    见杜凌一脸的防备,他的捉弄之心更是涌上心头,暧昧地眨眼道:“今夜月色朦胧天黑风劲,最适——”
    “你又想去哪打家劫舍?咱别端出秀才的架子去干山贼的勾当行吗?”杜凌冷冷地出声打断,批评某人的贼德性。
    该不是刚才讨论顺便捞点劳务费的事让他想趁着这么点空档子去哪先做一个任务?整整岩麻觉。
    “呃其实为夫只是想——”他很疑惑,他的意思有这么容易误解吗?
    “想当飞檐走壁的梁上君子盗人财物是吗?别以为我不知情,前几个月你没少干这种事,但你觉得现在是时候吗?而且,你就不能用正当手段挣钱养家吗?别贼眼溜溜地盯着我,我有能力养活你们,怎么还是要当贼?”这会儿的杜凌,其实忽略了自己要抢人抢劳务费的行为也堪称为贼,为匪。
    “我只是想在今晚补你一个洞房而已!我觉得此时气氛挺不错的”秦沐斐叹了口气,索性把话说得直白些。11CXG。
    怎么就这么不知情趣?他的眼神怎么可能透着贼性?应该是月光的问题。
    “洞房?”
    杜凌怒极反笑,倒是没想到他们在讨论严肃问题的时刻他的脑子会往那方面转,“这里是荒郊野地没洞没房的你还有这心思?难道你忘了守在此处的目的是为了劫人!”
    真是对得起男人这个身份,思想随时随地都能够被“兄弟”左右。
    “娘子方才不是嫌不正当吗?咱不劫就是了。”他露出一口白牙,黑夜里尤为闪亮。“劫人可与劫财不同!这是救人,是高尚的行为。”她已自动忽略同时要劫的东西。
    “哼,偷人与偷财才叫不同吧。”“姓秦的,你这是在暗示我偷人?!我偷谁了?在你眼皮底下我能偷谁?”“怎会是这意思?娘子误会了,你要偷也是偷我,偷我不叫偷人嘿嘿,别生气,我只是见你无聊逗逗你而已咱回临安再洞房,我憋得住,哪怕憋得成了老鳖精!”
    
    各位亲,纯子因为俩文一块儿更,腰疼的老病犯了,已跟编辑请过假,明天开始就是每日一更,三千字。而今天的推荐是前几天安排的,所以前面写的两万没改回来,不是故意骗大家跳坑的,今天只更一万。望亲们体谅!





    章节目录 【第104章】 行动结束
     更新时间:2013…5…11 22:42:07 本章字数:3419

    这天半夜。
    因为前几日的暴雨导致山体滑坡,汴京通往会宁府的几条主干道被封/锁,不是山石阻挡便是桥断路毁,经过前锋勘察,倒是剩了一条临山的小路。
    路虽小却也足以令两辆马车并排通行,于是完颜宗望率大军拔营北上。由于此路一直延山体蜿蜒,没有足够宽敞的平底供大军扎营,虽说全程通过需整日时间,但对刚启程的金兵来说不存在体力问题。
    何况,他们根本没有选择,即便可以原地露天休息过夜,但山里入夜气温颇低,又是难得遇上好天气,若不赶紧离开,又担心成了泥石流下的冤魂。
    而秦沐斐选择的位置妙在处于后半段路程。
    许是连老天爷也开了眼,押送大宋皇族的那批精兵同时押送从大宋搜刮的财宝,这个发现令秦沐斐精神振奋。
    由于药物在金兵进山时早已洒在山路两旁,夜风不必太劲也足以放倒路过的活物。不过,因为势在必得,也杜绝万无一失,杜凌将重点放在后半段路上,待猎物进了主要攻击范围,无数山石便随着绳子的断裂从山体滚下,只需要片刻功夫,便能将金兵隔断。
    如此一来,前后金兵即便想要反抗也都因为药物问题陷入昏迷。
    当然,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前半段的精兵会在昏厥时被抹了脖子,而后半段金兵要面临的是一群被关押已久的饿狼。
    这一年里,百来号兄弟的体力剧增不是因为秦沐斐带着他们操练,而是每日开采石块砍伐树木锻炼而来,而他们每日上山打猎可不是为了只填饱他们自己的肚子,设陷阱捉狼才是关键,而他们自己和狼群的食物只是其次。
    此事因为筹划已久,虽然那夜众人皆是绷紧了神经,但还是比想象中容易。许是赖在大宋久了,这些金兵倒没有多少骁勇,有战斗力的面对的是饿狼,没战斗力的成了兄弟们刀下的菜瓜,动一次手腕便是一条生命。
    但杜凌的目的在于救人与财宝,下令一人一辆牛车装着箱子往山上运,而她和秦沐斐则是拿着解药弄醒那些昏倒在血泊里的皇族成员,让他们自行逃窜,找到赵桓父子后装入一辆牛车,由他们亲自运送逃亡。11FCu。
    这晚,他们很忙,忙得很累,却收入颇丰。
    天亮时,一干人换上早已备好的马车,两人一辆列队而行,直朝南方飞奔而去。
    秦沐斐亲自驾车率领兄弟南下,即使埋伏外加行动已近乎耗费了大家的全力,但满载而归的喜悦与成就足以振奋人心,何况,金兵虽损伤不重,但却怎么追上这群熟门熟路的山贼?好吧虽然秦沐斐希望自己远离这个头衔,但他们的所为却坐实了这身份。
    不管怎么样,这一年总算不是虚度光阴。15174654
    深云寨的兄弟早已侯在前方,出了汴京的范围,他们的人与马皆能得到休息,所以凭着这一个盼头与这股子气势,众人马不停蹄地穿林而过,留下一路飞尘。
    杜凌没有打算跟赵桓父子见面。
    出了汴京之后,便留下一个兄弟带着解药驾车与杜凌分道扬镳。看着马车扬起的漫天尘土,她觉得心底隐隐有些愧疚,可她不过是个凡人,已给了这父子自由之身,又何必要求自己做得更多?
    再则,她已没有能力做的更多。
    北宋已亡,赵构称帝本就是历史,赵桓本就优柔寡断不适宜坐上帝王之位,得一生自由潇洒行事反而应该更适合他的性子。
    “在想什么?还不困吗?”
    秦沐斐将杜凌从窗口拽回,掀开被褥把她塞了进去,随即也和衣躺了下来,“马车虽有些颠簸,但你该休息了。”
    经过这么一闹,她这个弱女子,也早该是精疲力尽。
    “很困,但是睡不着,总觉得今日之事像做梦一样,虽然紧张、惊险与危机重重,但我们都活下来了,并且未曾与金兵交手。”杜凌淡淡地勾着唇角,虽然这计划已准备了很久,但此刻成了真却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不知金兵是否有能耐查出真相,也不知他们现在是什么心情。
    到嘴的肥肉只尝到了滋味闻到了香味,但没来得及吞下就莫名其妙地飞了,该是怎样的一种懊恼?
    “倒不是我们运气好,是大宋太弱,金兵太轻敌,他们怎会想到受尽屈辱的大宋还有一支精锐队伍在这山里等着他们?”秦沐斐躺平了身子望着马车顶轻笑,明明一开始是陪她胡闹的心态,后来竟也投入其中入了迷,如今得手之后更是极有成就感。
    或许洛宁的药是个关键,但金兵的懈怠与轻敌却是最主要的因素。不过是随便派几个前锋小兵来查探就贸然进山,完全没想过为何所有道路尽毁只留那一条的背后原因,毕竟,这是一条靠山小道。
    若山体滑坡,此道怎能幸免?
    “我想定是有人提出过疑问,不过金兵对太倨傲自负,完全没将咱们放在眼里,他们可不是五万十万人马,若正面对上,确实不必有丝毫忧虑。”杜凌侧头望向身旁的男人,温软的眸光一瞬不瞬地望着他的脸,笑着问道:“这次抢得够多,你满足吗?”
    当初他为了那些东西便能敢杀蔡京的儿子,此时的数目可不是一般的大。
    “是啊,咱们发财了,可我还是不满足怎么办?”
    秦沐斐索性侧过身子一把搂住了这具温暖娇软的身躯,压低嗓音说道:“娘子,到了洞房花烛夜,为夫才会觉得满足。”
    不是他贪心,只是越是接近那个日子,他越是难耐,总觉得心底有条虫子在使劲地钻着,痒得他难受,也憋得难熬。
    “我在跟你谈正事。”杜凌翻了个白眼,徐徐闭上眼睛。
    最近委实太累,身体劳累倒是次要,这心理疲惫才是最难舒解的。在心里搁了这么久的心事,总算是移开了,但又突然有些不适应了。
    或许,该找个地方好好放松一下了。
    “我谈的正事比你的更正一些。”
    秦沐斐不以为意,低头在她唇上迅速啄了一口,轻轻叹息道:“两月前就传信给表兄,不知这个当了爹的家伙有没有为我们准备成亲之事,临安虽离得不是太远,但我真想一日就能到啊,真是一刻都不想再浪费。”
    “我看你是恨不得半日就到吧。”
    杜凌没好气地顶了一句,挪了挪身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位置便打了个哈欠,“前方驾车的是小十三,他是寨里最不能藏事的,如果你不希望自己这个大哥颜面扫地的话,最好矜持些,否则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今后都能一五一十地被他当成笑料给大家解闷了。”
    秦十三性子纯真,虽也跟着这群莽汉干些缺德的坏事,但算是这寨子里的开心果,总爱说些听墙角听来的东西给大家逗闷子。
    她可保不准前方驾车这小子有没有竖起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
    “我盼着成亲盼着洞房有错吗?”
    秦沐斐毫不在意地笑笑,紧了紧怀中之人又打趣道:“你不是在意名节吗?可谁都知道这车里只我们两个,不怕大家怀疑咱们做些什么?虽不算劫后余生,却也是个值得激动的时刻,一般夫妻在此时独处,总是难免要做些应该做的事。”
    这一年里,她可不曾与他同过床,她未提出,他也不敢勉强,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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