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气愤,好好的在身上烙了一个奴隶的才有的纹章,幸好盖在后背处,自己看不到。
“呵呵,跟班就跟班,只要能让我抱着你一辈子,跟随也不错。”列斯特却是很知足,那双眯缝的笑眼看的希瑞拉脸上有点红,扭过身,狠狠的道:“把你的爪子拿开。”话音虽然狠厉,但双手却没有去拉对方的手,列斯特知道希瑞拉的性子,手不仅不放开,反而抱的越的紧了。
“别抱那么紧,喘不过气了。”希瑞拉娇喘着撒娇道。
“大人,前面就是索塔镇,那里也是附近最大的镇子。”达达尼尔指着远处的依稀能看到一处塔尖的地方道:“索塔镇里有一处很高的塔,里面的大钟敲起来,方圆几十里都能听的到。”
“大家加快点速度,争取天黑前赶道索塔镇内,我请大家喝酒。”黄羽说着驱马跑了起来,日近黄昏,天空中,满是火红色的火烧云。将整个天空笼罩,索塔镇已经就在眼前,前面虽然战争正憨,但后方却依旧保持着往日的繁华和平静,街道上,人流往来如织,车如流水马如龙,让看惯了北方土地被蹂躏的黄羽仿佛有种什么都没有生过地错觉。
“好美的火烧云。好美的夕阳,列斯特你说我们找处恬静的地方。就这么安详的生活好不好。”虽然希瑞拉性子有点爆,但本质里,她还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有着女人的小心思。
“好。只有有你,做什么都好。”彻底陷入爱河的列斯特眼中除了眼前地女人,眼睛中已经放不下任何东西,目光随着她的目光望向地火烧云,任由幸福的血液在身体内流淌。
“怎么天边有片黑啊!”正在享受着这种风轻云淡,夕阳西下的美景的希瑞拉看着天边,那赤红色地火烧云竟有一块灰黑,简直就是在破坏这完美的意境。
“哪呢?”列斯特借着希瑞拉所指的方向望去。可不是。而且越来越近,目标好像就是他们这边。看了一会,列斯特看着飞在最前面的一个翼人。大叫不好:“大人,前面出现大批的翼人。好像是冲着我们这边来的。”
黄羽等人正准备进镇子,天上的火烧云虽然美,但看了一会就没人多看一眼,疲惫了几天,大家都想着进了镇子,就能住干净的大床,喝着美味地酒,列斯特这一叫,所有地人全都望向半空的位置,只是这一刻地功夫,翼人已经清晰可见。
“全体下马,防御阵型。”黄羽下马命令道,显然,这是一支飞过来搞偷袭的翼人,圣维西亚虽然也有一些空中坐骑,但却都守候在圣都城内,而其他地地方自然无法兼顾,而现在的翼人可以说是想飞到哪就飞到哪,尽力地打击着人类的战争潜力。
看着天空中密密麻麻冲下来的翼人,黄羽有点后悔没有带精灵射手前来,主要是带的少了跟没带一样,带的多了,又太惹眼,所以权衡之后,黄羽还是没有带精灵射手,只是给自己带的一百普通士兵一人陪了一把弓,平时这些士兵也练习了箭术,只是水平比起精灵来差的远,不过黄羽也不求这些人能将天上的翼人杀光,只要保护好摩西几人就行。
来袭击索塔镇的是三个翼人千人队,正面的战线每天都在厮杀,圣都也知道威廉堡再也不能丢了,如果威廉堡一丢,那么到达圣都这一路将没有一处屏障,所以维斯三世将所有能征集的军队都派到了威廉堡,以新晋的贵族威廉侯爵为统帅,威廉侯爵不过四十岁却是参加过二十年前的人兽之战,并获得了很耀眼的荣誉,后来被维斯三世提拔,可以说是维斯三世的心腹贵族。
威廉侯爵也确实有几下子,纠集了手中全部的力量愣是挡不住了兽人连绵不断的攻势,甚至还组织了两次反击,将兽人不可一世的气势打了下去,不过在连番大战后,他手上的力量也被削弱了许多,不过随着冬季的到来,南方的水灾总算是退了下去,大批的难民直接被推上了战场,女人则负责照看伤员,威廉侯爵手上的实力在挺过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后,竟大大的提升,而与兽人也是攻守有度,将兽人牢牢的挡在威廉堡外。
兽人冲不破威廉堡,狐人就定下由翼人到达人类后方大肆捣乱,消弱人类的战争潜力,切断人类的补给的策略,于是大批的翼人离开了主战场来到人类的大后方,一些兽人也从崇山峻岭中爬过,对人类的后勤补给进行骚扰。
而黄羽碰到的这支由三个千人队组成的翼人大队,目标则是索塔镇,索塔镇是人类后方一个比较重要的物资转运点,镇内的作坊也承担了许多的军事订单,同样也是一个粮食仓库,而这个大队就要是要将索塔镇彻底的焚毁。
佛洛依德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遮挡着自己的脸,这样的打扮在大陆上并不算另类,天空中,翼人铺天盖地而来,密密麻麻的投枪先对着混乱的街道来了一轮枪雨,一把锋利的投枪径直的射向佛洛依德,而在他的身前,一个十来岁的女孩却在慌乱中跌倒,而密集的枪雨是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小孩而放过她。
当,当,几声的脆响,佛洛依德将女孩子扶起,略显白皙的双手将女孩子的衣襟整理好:“小妹妹,呆在哥哥的身后,别乱跑哦。”
佛洛依德转过身,数道投枪再次的袭来,很显然已经有翼人现了这个魔法师,那道竖在他们身后的冰墙已经说明了一切:“水。”佛洛依德只是念了一声水,一道水墙快速的凝成,:“冰。”几道投枪才射入水墙,瞬间,水墙凝结成冰,而几道投枪则牢牢的被固定在冰墙之中。
第一百三十四章 十八冰墙大阵
佛洛依德双手一抬,冰墙飞上半空之中“爆。”冰墙瞬间炸裂,无数片的冰屑象一把把锋利的刀,七八个翼人当场掉落在地,全身上下就找不到一处完整的地方。
剧烈的爆炸声,吸引了更多的翼人,投枪也越的密集,但佛洛依德却失踪泰然自若,手心快速凝结出两团水球,双手移动,两团水球虚空静止在半空中,而那双白皙的双手象魔术师一样快速的变出七八个水球出来,水球随着佛洛依德的手臂一绕,八个水球成一个圆,好像机关枪一样,随着手臂一挥,飞上翼人群中。
“凝冰。”随着佛洛依德的轻喝,八个水球瞬间凝聚成了冰球,不过冰球的速度并不快,天空中的翼人很灵巧的就躲了过去,将手中的燃起的火把丢在镇子中。
“爆。”八个冰球在瞬间爆裂,就好像散弹枪一样,无数的冰屑飞散而出,将周围的翼人全都掀到了地上,失去了翅膀的翼人立刻成了镇民火的对象,各个被践踏成血肉模糊。
黄羽看着混乱的镇子,街道上有很多人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杀死,黄羽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吸取散去灵魂的机会,吩咐了达达尼尔一声,独自一人冲进了镇子,索塔镇作为一个大镇,本来是有驻兵的,但随着前线的紧张,驻扎的士兵全都调入到前线,而后方只是临时抽调一些强健地男子作为守卫之用。不过这些守卫根本就没有经过训练,看着铺天盖地的翼人,顿时慌了手脚,要不是镇上还有一些路过的佣兵带头反击,整个镇子怕是就这么沦陷了。黄羽杀入镇内,一边吸取四周游散的灵魂,一边释放爆裂火焰,爆裂火焰是火系小范围的魔法,象导弹一样,在空中炸开无数的火焰。以杀伤死人,爆裂火焰虽然无法将人杀死,但却是对付翼人最趁手的魔法,每一次火焰爆裂都能有三四个翼人被殃及。而失去了翅膀的翼人就跟个小孩一样,骨瘦如柴的翼人根本就无法跟强壮一些的男人拼力量。
黄羽所过之处。翼人象是天上地馅饼一样往下掉,数十米的高空,翼人掉下来几乎就去了半条命,剩下的半条也被活着的人类给解决了,不过翼人地数量很庞大。数千翼人就象一大片云彩,将索塔镇的天空遮蔽。而镇内地大火也越烧越旺。
黄羽走到镇子内,却看到一群翼人正围攻一个穿着斗篷的男子,开始的时候,黄羽还没有在意,但几次看到对方释放的频率,以及那变化万千的攻击与防御方式,让黄羽地目光渐渐的挪到这个穿斗篷地男子身上。
男子在抵挡翼人的投枪攻击很巧妙,只要不是太过密集,只会在适当的时候,在适当的地方出现一面小型的水盾。而在投枪刺入水盾的瞬间。水盾在瞬间就会凝聚成冰,将投枪的头紧紧的冻住。而头重脚轻的投枪自然下坠掉地,对那男人再也不造成任何伤害。
黄羽注意了对方的水盾地凝聚速度,已经对方地嘴形,还有从水凝结成冰的间隙,每每只是一个字,魔法就可以快速地释放,并按照对方的意图进行组合,或是形成水球,或是形成水墙,要不就是水盾,只是三种魔法,却用的如火纯清,让数十个翼人的攻击纷纷落空,而对方的攻击更具有特色。
几乎同爆裂火焰一样,不过对方的爆的却是冰弹,火系和冰系可以说是魔法攻击中最强的两个魔法系,火系的灼热伤害,冰系的冰冻伤害,可以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冰弹炸裂而出的冰晶就好比一把把刀子,锋利程度丝毫不比真正的刀差,这些翼人身上顶多只有一层兽皮遮身,根本就无法阻挡住冰晶的攻击。
围在那斗篷男子的身边,数十具翼人的尸体躺在地面上,这些都应该是对方的成绩,完全不同与魔法师的控魔手法,虽然依然有着魔法师的影子,但只用一个字就代替了绵长生涩的咒语,这是一种进步,甚至在眼前这个人的身上,黄羽看到了元素术士所具备的素质,很强的控魔手法,释放的速度也很快,对元素的处理,整合,完全脱离了传统的魔法师的规则,正好和元素术士所提倡的无秩序相符合。
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三个千人队的千夫人见镇内火起,也不在纠缠,带着剩下的翼人快速的飞上高空,而镇内已经燃起冲天的火光,幸存下来的人们纷纷从躲藏处走了出来,扑灭燃起的大火,穿着斗篷的男子又释放了数个大水球帮助灭火后,转入一条巷子,黄羽赶忙追了上去,这样的人才黄羽自然不能放过。索塔镇郊外有一片山坡,山坡上还有三四个巨大的风车,巨大的风车随着风的吹拂,吱嘎吱嘎的转动着,佛洛依德站在一处山坡处,猛的回头:“为什么要跟着我。”隐藏在长长的袖子内的双手却已经暗自凝聚起魔法,准备随时攻击。
黄羽嘿嘿一笑,道:“你很有天赋,我想收你当徒弟。”黄羽有点大言不惭的道。
“就你,你有什么本事可以作为我的老师的。”佛洛依德很是好笑的说道,佛洛依德可以说是一个天才,在十岁那年,他被镇上的魔法师认定与魔法无缘,也就是说他体内对元素的亲和力不够,只能去修习斗气,但十岁的佛洛依德却没有放弃自己选择的路,家境富裕的他央求父亲买了很多魔法入门书籍,靠着自学,在十六岁的成年礼上,他用行动告诉了镇上所有的人,并不是没有元素亲和就不能成为魔法师。那一天,他击败了镇上唯一地中级法师月舞魔法士而名声在外,其后,他离开了家乡开始四处的流浪,寻求魔法的另种突破,八年时间,他走遍无数的魔法学院,跟无数的魔法师探寻,他失败过,也成功过。而这八年的时间让他对自己的魔法理论更加坚信,他没有走错路,他将会成为新魔法理论的开拓。
“呵呵,你的魔法很强。不过速度还是太慢了,我可以让你的魔法从凝聚到释放几乎不需要任何地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