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打我?”西门韵回过神以后,才错愕地盯着伊笙晚问。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你以为你是谁啊?想要当小三,就要做好被正房打骂的打算。”伊笙晚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地道。
“从来都没有人敢对我动手的,你”西门韵唇瓣一撇,脚步微移至伊笙晚的面前,扬起手便要再度往她的脸颊打去。
一只大掌及时伸过来握住了那只即将挥向伊笙晚脸颊的小手,一团红焰压近,男人掌心搂住伊笙晚腰身的同时指尖已经用力一压,西门韵便连连后退了两步。
清新的薄荷味道在鼻翼四周充斥,伊笙晚感觉到一阵舒心。她手臂顺势搂住男人的腰身,眨着灵巧的大眼睛,看着那边用不可置信眼神瞪着岳浚轻风的西门韵。
“风哥哥!”西门韵揉着有些发麻的手腕,一脸的错愕。
“韵儿,谁让你在这边闹事的?”岳浚轻风脸色微寒,深遂的眸子里闪烁出一抹幽暗的光芒。
西门韵心下一冷,看着偎在岳浚轻风怀中的伊笙晚,愤恨地道:“你”
“相公,西门小姐一进门就要打我,我好怕哦!”伊笙晚手臂一挽岳浚轻风的腰身,磨蹭着他的胸膛:“怎么说你也是我的相公,应该要保护我不被人欺负才是”
娇柔的语调,妖媚的神色,处处都在彰显着她的委屈。
岳浚轻风微微颔首,清润的眼瞳半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怀中的女人。
“你胡说八道”西门韵指尖一伸,愤恨地看着伊笙晚。
伊笙晚媚眼如丝,对着她眨了眨眼道:“这是我的新房,你来这里闹事,难道是我错了吗?”
西门韵心中委屈,她今天下午才从外面回来,听说岳浚轻风来了幽魂山庄,不知道多么兴奋。但一听他居然就在今天与别的女子成了亲,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她憋不住,亲自上门来找伊笙晚想要看看这个女子的来历。遇到了伊笙晚,看着她如此粗鲁,说话也不伦不类,就感觉伊笙晚配不想岳浚轻风,才想要出手教训一下她。
西门韵万万没有想到,伊笙晚居然敢出手打她,她可是幽魂谷的小姐。
“风哥哥!”伊笙晚的话让西门韵无处辩驳,只好跺着脚看向岳浚轻风,希望他可以站在自己这边对付那个泼妇。
“韵儿,你回去吧,别闹了。”岳浚轻风脸色有些沉,目光看着西门韵之时,眼底掠过一抹淡漠的神色。
西门韵张大瞳孔,不解地看着岳浚轻风。
这个一直都疼爱自己的风哥哥居然宠弱着那个泼辣的女子,让自己不要闹?!
吻
伊笙晚绝对不是那种愿意吃了暗亏还要承受的人,看着岳浚轻风站在自己这边,她唇角轻轻扬了起来。
这个相公,对她还不错!
“风”西门韵不服气地还想要继续辩驳。
“韵儿,若你不离开,我就带着晚儿离开了。”岳浚轻风眼神一厉,看着西门韵冷淡地开口。
西门韵立即止了话,愤愤不平地看了伊笙晚一眼后,拂袖而去。
伊笙晚看着她的身子消失,立即推开了搂着自己的岳浚轻风冷哼:“你好啊,新婚之夜就让小三来闹场,我的面子往哪搁?”
岳浚轻风侧过脸,淡淡地看了一眼凤语。
凤语点头,示意其他婢女与她一起退了出去。
看着门被带上,岳浚轻风才坐到椅子上淡淡一笑:“娘子,你会介意吗?”
“不介意,可是我不想受小三的气。”伊笙晚有些鄙夷地扫了他一眼:“你别告诉我她不是你的旧情人,她可是很喜欢你的。”
“她是西门寂落的妹妹。”岳浚轻风举起酒壶倒了一杯酒,对着伊笙晚眨了眨眼睛:“娘子,我们要喝交杯酒喽!”
伊笙晚机灵地打了个冷颤,她想往后缩去,却直接就被岳浚轻风手臂一伸,揽住了她的身子抱到腿上。
“你要做什么?”伊笙晚柳眉紧蹙,有些紧张地看着岳浚轻风。
跟他太亲密了,有些奇怪
“酒!”岳浚轻风把酒杯递到她面前。
合卺交杯,这是古人成婚的传统礼节。
伊笙晚瞟了他一眼,伸手接了过来。
这酒可以喝,但接下来那个洞房花烛
“娘子!”岳浚轻风看着伊笙晚失神的样子,唇瓣微微抿起,缠绕着她的手臂,示意她一起喝酒。
伊笙晚眉睫稍凝,咬了咬牙后,与岳浚轻风一同昂头,把酒液灌入了嘴里。
好辣,这不是果子酝,而是正宗的茅台酒。
伊笙晚险些被呛倒,小脸涨得异常通红。
“小心点。”岳浚轻风把她手中的杯子取过,放到了桌面上,漆黑的瞳孔紧紧地盯着她。
酒液的滋润令伊笙晚唇瓣显得特别柔嫩,两片薄薄的红艳唇瓣在烛下映衬成三月的桃花一般显得分外妖娆。岳浚轻风手心压着她的后脑勺,直接就吻了上去。
薄荷的味道充斥在唇沿四周,凉凉的清新气息侵染着伊笙晚的口腔。她扩张着瞳孔,有些错愕地瞪着岳浚轻风的脸颊。
他靠得好近,手臂紧紧地圈着她的身子,她无法逃脱。
岳浚轻风粗重地吻着她馨香甜美的柔润唇瓣,流连眷恋着变态未有移开。
伊笙晚几乎没有反应,只是眨着长长的睫毛,愣愣地任由他在她唇瓣四周吸。吮着她美好的津液。
火中情(1)
岳浚轻风唇瓣移离伊笙晚嘴角之时,闪着异彩的目光一热,猛然搂着她的身子横跃而起,跳到了一旁的柜子后面。
一支点着火光的利箭穿透了窗户直射而入,迅速就插到了旁边的床榻上,绞绡帐接触到火苗,瞬间便燃烧了起来。
原本那支箭的目的是他们,幸好岳浚轻风闪避得快。
伊笙晚心脏急促跳了两下,看着火势在屋子内蔓延,烟雾弥漫,她怒目圆瞪,脸颊映衬成红艳的色泽。
扫视了一眼大片殷红的火光,岳浚轻风眉头轻蹙,微微弯身放下了伊笙晚,拉着她的纤手便迅速走过去拉开了房门,深遂的眼瞳掠过外围墙壁的位置,眸中暗光一冷。
“怎么回事啊?”伊笙晚看着消失在墙壁位置上的那个人影,一挣岳浚轻风的手臂,便要追过去。
洞房花烛夜,居然有人来给他们一支火箭,破坏了这美好的,真是不可原谅。虽然这不算是她伊笙晚真正期待的婚礼,但好歹他们也是拜堂成亲了的,怎么可以被人如此戏弄。她咽不了这口气,绝对要找那个始作俑者算账才行。
身后一双有力的手臂搂抱住了她的腰身,把她整个人都带到了薄荷气息弥漫着的怀抱中。
“相公,有贼!”伊笙晚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岳浚轻风的控制。
“不是贼,是来找事的。”岳浚轻风看着屋子内的火光已经染红了半边天,那些悬梁横木都已经纷纷坠落,神色微微一凛,扯着伊笙晚便退出了外院。
“我的包包”伊笙晚这才想起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还放在背包里,连忙想要冲回房子。
那些东西可是她的宝啊,不可以就这样丢了。
“火势太大了,不可以回去。”岳浚轻风眉心一紧,扯着伊笙晚的手臂禁止她冲动。
“不行,我的东西都在里面,不能丢!”伊笙晚手掌往他的胸膛上用力一推,奋力挣扎着要往里冲。
那些东西可是她的命啊,她从出生到如今的二十年一岁月中。其中花费了气力奋斗了三分二的时间才拥有那些财富,怎么可以就因为一场火而全部被毁了呢?
“我去帮你取。”岳浚轻风话音未落,人已经闪了进去。
看着没入火海中的岳浚轻风,伊笙晚微微一愣。
这些年来老头子都在教导她要自强不息,从来都不会给她过多的关心和问候,她自己信手拈来的钱他们还要没收一大半,哪里有人曾对她这么好啊?
可是这岳浚轻风却不然,不但为了她喝退了来袭的小三(是她自己认为的),还愿意为了帮她取东西而置身于可能会令他葬身火海的境地,这样的情谊,令她的心泛起了一丝丝疼痛。
他比她想像中要特别
火中情(2)
就在岳浚轻风身子没入火海以后,幽魂谷的人也察觉到这里起火,那些仆人纷纷提着木桶装水前来救火。
伊笙晚看着岳浚轻风进去好一段时间都没有出来,不由开始忧心。她来回踱着步子,手心攥紧大红嫁衣的衣角,殷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门口的位置。
火势那么大,烟雾那么浓,他会不会被薰到晕过去呢?
万一他死了,她岂不是要变成寡妇?
她绝对不容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顾不了这么多
她暗吸一口气,身子立即前跨,往那火势迅猛的屋子冲了进去。
然,正要踏入门槛之时,眼前忽然有一袭白影浮动,清新的薄荷味道连带着一股被烧焦的丝绸味道传入鼻间。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男人搂住了纤腰跃出了外院。
两人的身子才立定,伊笙晚手臂立即一圈岳浚轻风的脖子,雀跃地轻呼了一声:“相公!”
岳浚轻风眉睫一颤,侧过脸看着她激动的粉颊,唇瓣轻轻一扬,勾勒出一抹清浅的笑容。
伊笙晚手掌捧着他的脸庞,左右摇晃了一下,看着他几乎不染丁点肮脏色泽的肌肤嘀咕了一声:“居然没被薰到?”
“难道娘子希望我被薰死吗?”岳浚轻风单臂扣着她的腰身,掌心轻提着她的背包在她面前扬了一下:“你是要找这个吗?”
伊笙晚连忙把背包抱入怀中,兴奋地点了点头:“对,就是它,我的命根啊!”
“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岳浚轻风暗黑的瞳孔微微一缩,淡声问道。
“当然重要,我的财产全部都在里面呢!”伊笙晚话毕,脸颊才泛红。
为了钱财而让别人去冒险,似乎不太道德
不过,这种想法只在她的脑海里盘旋了几秒,很快就被她抹去。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生存下去有多么的不容易,而且,岳浚轻风现在不也没事吗?
“这里面有什么财产?”岳浚轻风提过那个背包,很轻,没有什么重量,根本就不像是装了金银财宝的样子。
“我在家乡只刷卡不花金银财宝的。”伊笙晚看穿他的疑惑,淡淡地解释。
“刷卡是什么?”岳浚轻风眉尖一蹙,有些慵懒地伸展了一下手臂。
“就是花银票!”伊笙晚看着屋子那场大火差不多被救了下来,终于舒了口气。
岳浚轻风微微侧目,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无论如何,这次就谢谢你了!”伊笙晚把话题拉开,她可不想对着一个古人解释什么叫做二十一世纪。
岳浚轻风没有接话,目光一沉,看着被扑灭的大火的屋子,剑眉微扬,若有所思地笑了一笑。
刁蛮小姐
把伊笙晚安顿睡下以后,岳浚轻风换了一身雪白的衣裳,他与西门寂落坐在书房中,品尝着美酒。
“洞房花烛,要你们俩夫妻分离,倒真是委屈你了。”西门寂落看着岳浚轻风一脸的悠然自得,不由轻轻扬眉:“这一刻值千金,你看上去倒是不痛不痒的样子。”
岳浚轻风摆了摆手,淡淡地道:“是我的始终是我的,急不来。”
听着如此言语,西门寂落微微抿唇,目光幽暗:“今晚之事,不是偶然吧?”
缓缓扯唇一笑,看着窗台上有月光洗礼下高大槐树的倒影,岳浚轻风眉尖稍扬,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