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爱情 by谦心诀(现代 父子年上 宠爱 受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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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爱情 by谦心诀(现代 父子年上 宠爱 受失忆)-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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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拳。
  简亦淮不再发火,小鬼揉揉眼眶拎着书包走进了房,过了会,脱下外套到厨房做晚餐。
  冰箱里几乎没有什么食材,小鬼看了许久,还是拿出了最讨厌的青菜,又找到几颗蛋,在冰箱顶部的盒子里找到两包幸亏没过期的方便面。
  我安坐在沙发上,对着简亦淮书房的方向又踢又打,闻着传来的四溢香气,哼了一声,“算你命好,生了小鬼这个儿子,不知道珍惜就算了,还冷眼相待,不知福”
  “咚咚”敲了敲简亦淮书房的门,小鬼在门口说,“吃饭了。”
  不一会房门打开,简亦淮冷着脸,直直穿过小鬼走向方桌,看了桌上了煮面一眼,皱了皱眉,却反常的什么都没说便吃了起来。
  一顿饭远没有在爷爷家时吃的开心。
  简亦淮吃的快,吃完便擦着嘴站起身来走开,小鬼见状赶忙低着头夹起一大筷子面条,他是怕吃面的声音打扰简亦淮工作。
  我对奴性不改的小鬼恨铁不成钢,刚想骂简亦淮这个当爹的一点自觉都没有,就看见简亦淮端着个马克杯又走了过来。
  重重一声放在小鬼面前,简亦淮依旧冷冷面无表情,“吃完面喝掉它。”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简亦淮就插着口袋走回了书房,关门瞬间,我似乎看见了他微红的脸颊。
  新奇的跑到餐桌旁,我看见小鬼面前的居然是一杯牛奶,惊讶的瞪圆了眼。
  老天爷,你给那个简亦淮吃了什么药,居然让他转性了?!
  其后小鬼和简亦淮相处的状况就颇为奇怪。
  面上漠不关心的简亦淮每天放学就会去接小鬼,就算有要加班要应酬的时候也会推辞掉,吃小鬼做的菜,周末时候甚至会一起逛超市,虽然期间是一句话都不说。
  这种相处模式一点都不像父子。
  到了过年,简亦淮带着放寒假的小鬼回到镇里给爷爷烧香磕头,简亦淮这个冷血的人本来是不指望他会有什么反应的,但他见小鬼哭得泣不成声,居然也跟着眼眶微红起来。
  最后跪下磕了个头,简亦淮小声说着的话,被风打散,传进我耳中。
  “爸,我会好好照顾简单,您放心。”
  这个简亦淮,和小鬼经过了几个月的相处,总算找回了些做人父亲的觉悟。
  还记得学期末最后一次调研考试,小鬼考的很好,简亦淮到学校开了家长会,听老师说这个时候应该给孩子更多的鼓励和信心,那次回来后,简亦淮便绕远路到一家甜品店带了许多精致甜点回来,没说什么话,只是打开门硬塞到写着作业的小鬼手上,“吃了它们。”
  又是命令的语气。
  而小鬼,愣愣看了许久,居然回答,“哦。”
  抽抽嘴角,我躺在床上望着这对奇怪的父子无力抚额。
  第二天,我和小鬼刚刚起床便闻见罕见的香味,小鬼洗漱,我闻着香味走到厨房,居然看见简亦淮围着围裙手忙脚乱的翻着蛋。
  这蠢货,被小鬼宠的连最简单的煎蛋都不会做了。
  更诡异的是晚上放学,和往常一样接到小鬼,简亦淮没有开车回家,反而是带着小鬼来到一家茶餐厅。
  “这里的咖喱很好吃。”
  “哦。”
  “奶油浓汤也不错。”
  “恩。”
  “还有港式蛋挞。”
  “唔。”
  “喜欢吃哪种?”
  “不、不知道”
  “服务员,牛肉咖喱饭,广式云吞各一碗,蛋黄煎虾饺一笼,四个蛋挞,一碗海鲜粥,最后这个蟹黄汤包也来几个。”
  “先生,来几个?”
  “十个。”
  最后,小鬼在简亦淮不知道是威胁还是期待的眼神下吃掉了全部,撑得他到睡觉时还直哼哼。
  我看着这对一天到晚对话不到二十个字的父子,心中莫名其妙。
  既然关心小鬼直接说不就好了,还拐弯抹角多说一个字都嫌累的慌,我看着很憋屈的拜托!
  到了周末,简亦淮临时有会要开,小鬼在家肚子饿了找东西吃却再次落空,拿着放满零花钱的钱包,小鬼留下了张字条便锁了门去超市采购。
  虽然是熟悉了环境,但在人潮拥挤时小鬼却是从来没出来过的,好不容易买完了东西,小鬼站在十字路口旁,见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不知如何下脚。
  噼里啪啦的鸣笛声,陌生人的笑闹声,以及身后广场上传来的激昂音乐声混杂在一起,让小鬼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喂喂,这个乐队好炫啊!快看快看,这个主唱啊,怎么可以这么帅!”
  “贝斯手也好帅,呜鼓手也好棒,不对不对,吉他手更Man啊,完了完了,我沦陷了怎么办!”
  身旁传来无数女生陶醉的尖叫声,小鬼偏了偏头,拎着蠢蠢的两个大袋子缓缓转过身去。
  我不耐烦的往后瞥了一眼,却霎时定在原处。
  “太阳”小鬼喃喃,手中的袋子掉落在地,“好像”
  好像,我瞪大了眼难掩心中砰然。
  那个站在舞台最前方嚣张弹着吉他闭眼歌唱的人,侧脸沐浴在阳光下,唇角微弯,像极了小鬼渴望的,却从未对他笑过一下的简亦淮,若是微笑起来的模样。

  一切,回到过去

  我还记得小鬼和那个何语初次见面时,小鬼怔愣在原地,何语灵活舞动着手指,双眼低垂唇角微弯,挂着抢眼的笑。
  那天下午,小鬼呆立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着迈出僵硬脚步,好像全世界都只剩下广场舞台中央站着的那个人,灿烂笑着,活力着,嚣张着,宛如太阳。
  也不顾散落在地的购物袋,也感应不到我在他身后拼命叫他不要去,小鬼怔怔向前走着,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好像只要他轻微移动一下,那笑着的人影便会随风而逝。
  傻傻的样子,突然逼出我的泪。
  脑中白光闪过,似乎映照出些许场景,但那太朦胧,我看不清,心痛的难受,我捂住胸口慢慢蹲下,眼睁睁看着小鬼离我越来越远,眼泪越流越多。
  “小鬼,不要去那里。”我小声开口,企图叫回小鬼,可他却不听我的,穿过尖叫的人群来到台下,仰起头,脖颈白的刺眼,其上的唇角微微向下抿着,像是悲哀的弧度。
  “太阳”小鬼的声音太小,被无数尖叫压过,那人还在舞动着吉他灿烂笑着。
  “太阳”歌声渐止,那人低头温柔注视着吉他,小鬼眼中蒙上一层雾,颤抖开口,居然带着哭音,“太阳好喜欢”
  那天下午天气极好,我蹲在地上,被头顶太过嚣张的太阳照的渐渐失了力气,莫名流下泪的双眼看不真切,只见小鬼好似呆呆站了好久,久到所有声音都消去,所有尖叫花痴都离去。
  静静站在台下,小鬼待那人收拾好后,还舍不得移开目光。
  “哟,我刚才就看见你了,你还没走啊?”舞台上的那个鼓手走过来搭话,我静静看着,不知为何脑中蹦出许诺言三个字。
  然后是吉他手贝斯手几人一起走来,越过小鬼,看也没看他一眼。
  “走吧诺言,喝酒去?”
  “等等啊何煦,你来看看这小孩,傻愣愣的看着何少,特搞笑!”
  “还真是”那个何煦含笑打量了小鬼许久,捣捣身旁浅笑着的光头,“喂喂,阿维你看看,这小孩看着何少目不转睛的,别不是”
  “别胡说。”大块头摇头说了句,皱眉瞥了小鬼一眼便对一直不发一语的吉他手说,“何少,自己的粉丝自己应对,我们喝酒去了。”
  “”只是抬眼淡淡看了一眼,吉他手点点头走向还怔愣着的小鬼,其余三人走走看看,风吹来,依然听得到其中调笑。
  “喂。”不耐烦的喊道,吉他手自下而上打量着小鬼,而小鬼,因为吉他手的靠近而无措站着。
  “你想干什么?”将吉他背在身后,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雾气缭绕,在我这角度看,愈发像总是锁着眉的简亦淮。
  “”动了动嘴唇,小鬼酝酿好久,才说出一句话,“我、我叫简单。”
  “哦。”用手点点烟灰,那人抓了抓颇为凌乱的黑发,抬脚便走,“那又怎样?”
  “你、你呢?”慌忙跟着小步走着,小鬼吞吞吐吐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很、很喜欢你的歌,所、所以”不知小鬼是真心还是恭维,我蹲在他们不远处看着那人因为小鬼的话而停下,双眼微眯,带着兴味,“你喜欢我的歌?”
  “是、是的。”
  “你叫简单?”
  “恩。”
  “你在搭讪?”
  “不、不”小鬼慌乱摆手,颤抖着唇想解释清楚,眼中渐渐蒙上水雾,却依然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只是,真的真的很喜欢”
  “滚蛋。”
  玩世不恭的笑脸突然冷却下来,那人推开挡着路的小鬼,拉拉吉他背带,重又大步走了开去。
  所有的手足无措都消失殆尽,小鬼呆立在街头垂下了眼,委屈的抿紧着唇。
  为什么每次因为喜欢的接近,都会被无情拒绝?
  我陪着小鬼蹲到太阳下山,才提起方便袋回到家里,见到坐在沙发上静静抽烟的简亦淮,霎时一阵恍惚。
  那人笑起来的侧脸和简亦淮如此相像,小鬼会喜欢,这也难怪。
  没有了父爱,却还是渴望,所以才会不知不觉的想抓住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笑颜,如太阳般,耀眼,温暖。
  关上门,小鬼见简亦淮回来怔愣了会,才轻声说道,“我去买东西。”
  “恩。”点了点头,简亦淮没再责难,反而起身熄灭了烟走向厨房,“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不敢置信的看着简亦淮的背影,直到简亦淮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疑惑转身,小鬼才反应过来,眨了眨眼。
  淡漠的脸上渐渐展露一丝微笑,小鬼放好东西欢喜的跟前跟后。
  简亦淮对小鬼渐渐变好,我不知道他是因为愧疚还是这段时间对小鬼产生了感情。记得当初小鬼被送走时简亦淮甚是痛苦的说过他怀疑,若小鬼不是他的孩子,他养了这么多年,甚至还产生了感情那有多悲哀?当初我嘲笑简亦淮想太多,如今依然不明白,想对一个人好,那对他好就是了,为什么还要考虑那么多。
  同在一张桌上吃饭,不时关心小鬼的学习情况,每晚给小鬼准备一杯牛奶,早晨轻声唤小鬼起床,不知不觉中,简亦淮的眉眼,在面对小鬼时,居然渐渐柔软了下来。
  简亦淮是喜欢小鬼的,我看得出他眼中的温柔,却不明白近几日来,其中闪现的困惑挣扎。
  总是一人坐着喃喃自语,或待小鬼睡着后,在小鬼额上印下一吻呢喃,“单单,我该怎么办”
  不喜欢如此压抑的简亦淮,但我更讨厌那个嚣张跋扈的何语。
  一次偶然,居然让小鬼又遇见了那群看起来十分不妥的人。
  怕是放不下与心中所想有相似侧脸的人,所以小鬼厚着脸皮死缠烂打,总算跟在了那群人身后,没有被讥笑吓走。
  同样是在表演结束后等在舞台后,小鬼被那个叫何煦的和许诺言出言调笑了许久,才等到了和简亦淮有相似侧脸的吉他手。
  同伴叫他何语,小鬼叫他太阳,我叫他不知为什么,明明他是一头黑发,我却固执的,改不掉口的,喊他黄毛。
  “何少,那小孩又出现了”舞着敲爵士鼓的小木棒大喊,许诺言笑容灿烂,小虎牙和嘴边的梨涡都甚是可爱,就是这嘴里说出来的话,让我听着着实刺耳,“何少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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