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问起,闻人月光好看的眉峰拢起,轻眯了眼。
他也奇怪,他今天是怎么了,如此的冲动。
难道真的是一物克一物?
想到此,怜悯的目光望向了云清兮。
师弟,你就自求多福吧!我记得,我们还有一个小师弟,你到时候,别被他气得吐血就好。
灵儿听见声响,回头望了华光一眼,低头舀着碗里的粥。云清兮眉尾轻挑,虽然不清楚闻人月光目光说的是什么,却大致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回以一个毫不认输的眼光。
那表情,真是欠揍啊欠揍!
闻人月光终于理解了那些被他气的咬牙切齿的人的心情了。
哼了一声,转身回房,不再理他了。
灵儿眼见粥已经喝完,对云清兮说她再回房里打点粥,拿着碗出去。
师弟?
华光站在蹋前,居高临下,眼光上下打量着云清兮,以眼神询问。
虽然能猜出来,可是,并没有机会得到师父的认可,是以还是存着两分怀疑。
师兄?
云清兮同样以眼光询问。
师父共有四个徒弟,除了大师兄与二师兄相识,其它人皆是不认识。这也不是说师父故意隐瞒,而是师父收徒后并不带他们回自己的门派和居处,只是将书本给他们一扔,让他们自学,每年会有几天出来亲自指点,是以他们各自处在自己的地方,并不相识。
华光满意的点头,这个师弟,常听人说起过,除去他那耀眼的光环外,为人清雅温柔没脾气,不过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主,而且做事坚持的很。就冲他能气的月光无言的地步,就很讨他喜欢。
“华兄救命之恩,清兮谨记在心了,等身体无恙后,必郑重道谢。”在华光救治云清兮时,他曾醒过一次,心里清楚华光的手法跟他极为相似,却是没听说灵香山有这样一个师兄啊,他的医术跟谁学的?
“云兄知道就好。”华光半点不客气,清冽的声音淡淡的。(兄:这里不是指兄长的意思,而是如同现代的先生,是一个礼称。)
灵儿端了碗进来,喂了云清兮两口。
“灵儿吃了么?”云清兮看着她现在那眼巴巴的眼神,问她。
“云哥哥先吃,还有很多呢!”灵儿咽了口口水,懂事的说。她醒来也没多久呢,做了饭还没来得及吃呢。
“哥哥歇一下,灵儿把这一碗吃了再来喂哥哥吧!”云清兮就势躺下,虽然很想灵儿喂自己,总不能把她饿着了。刚才,她为什么没有表现出来?还是自己没注意到这一点。
“那那我先吃了。”
华光见没他的事,懒得再待,就回房了。
见了闻人月光,和他收拾东西,也没和众人打招呼,离开客栈。
他们本来就有事,昨天就打算走,只是遇到云清兮,才耽搁了下来。
“什么事这么高兴?”行了一段路,车上,华光终于忍不住问闻人月光。虽然师弟没有表现出来,可他们相处这些年,对他甚为了解。就算闻人月光没有表现出来,华光还是能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用了点药给我们的亲师弟而已。”闻人月光懒懒的,从车的这一端斜靠在了另一端。
药,什么药?
华光打开包袱一看,顿时大惊:“你用了欢悦散?”
天啊,那可是极强的媚药啊,师弟身子刚好了一点点,能经得起这般折腾?再想到一事,脸都惊白了,房里可是有着灵儿,就算不是师父的女儿,也一定与师父有着关系,这下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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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们,抱歉,这两天没更新。昨天本来要更的,结果快写完时,楼里停电了,到今天早上九点多才来。前两天上着班,突然觉得脖子疼的紧,转都转不了,这两天在做理疗,所以7月份,基本上会是两天一更了,我会把每章字数多写上一些。抱歉啊,本来还说这个月多更的。有很多作者写文写的都患了颈椎病,我有点害怕,整天在电脑前上班,视力已经很低了,不想再得颈椎病,不能让父母担心了。
实在抱歉,请亲们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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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主动吻他
“你说什么?”闻人月光一听华光的话,意外的惊问:“你那个青玉瓶里不是聚淤粉?”聚淤粉,顾名思义,就是能使身上的淤血长久不散的药物,是闻人月光闲来调制成的,是他的恶趣味,对那些对他不敬的人小惩一下。
“你你用完了?”华光却是不答,指着他更是吃惊,脸色更白。天啦,一整瓶的欢悦散!“你想要了师弟的命?”
“你这瓶子里不是装的聚淤粉吗?”闻人月光拿过华光手里的青玉瓶,手指伸到瓶内一揩,细细一看,细长的凤眼猛眯,才发现这药粉与聚淤粉有点不一样,凤眼继而大睁,一向慵懒对什么事都不在意的他这次却是怒问道。
就算觉得师弟有点气人的欠揍,他也不至于低俗到用欢悦散去恶整他。
闻人月光与华光十多年相处下来,双方都对对方很是了解,是以他也没问华光,知道他的药怎么用,平日的聚淤粉都是装在这个瓶子里的,从来没有变动过。
“员叔,快快转回去!”华光忙躺身掀帘对马车外驾车的人喊。
“完了,我想着他也是大夫,放一点点他察觉到脸上的淤青不散时,配了药就能解,就干脆把一整瓶的放入了他的粥里了,在解药做好之前也能郁闷他一下。”现在,已经不是追究华光为什么突然换了瓶子的时候了。
此话听得华光一愣,躬身回坐的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车上。
粥?
那第二碗粥?
那碗粥,好像被灵儿喝光了吧?
若刚才华光的脸色是白了又白,现在可是血色尽失,浑身一股凉意窜起,直冷的唇色发青。
“员叔,快快,加急向回赶!”华光此时已经顾不得解释,只得快速地催促外头驾车的人,回头狠狠的瞪了闻人月光一眼,冷声道,“你死定了!”十有六七,那灵儿极有可能是是师父的女儿,要是让师父知道,师妹被师弟害的失了清白,又伤了身子,以师父那恋妻成痴的态度,那
华光只觉得头上开始冒冷汗,那可是整整一瓶欢悦散啊,虽然是小瓶,可那药量,一个小师弟,怎么可能是满足得了灵儿?
那药可是他配的啊!
华光越想越是害怕,在快速前行已经显得很是颠簸的车里颓丧道:“不,是我们两个死定了!”师父会有一百种、一千种、无数种方法,让他们生不得死不得!
“师、师兄。”闻人月光心内也很是不安,连称呼都变了。他想问的是那欢悦散的功效很大吗?不会让人失了理智吧?或者,还是可以赶得及的?哪知华光死气沉沉的回答:“那粥被灵儿喝了。”顿时惊的闻人月光脊背窜起一阵恶寒,打了个冷颤。
天啊,地啊,他已经能想象出师父会对他们用上十数种比酷刑还残忍,却又不见血的手段了!
以师父的性子,要是知道自己女儿因他被
闻人月光又颤了一下,他是师父的徒弟,虽然能被免一死,可是一定会生不如死!
华光沉着脸正着急着,在这时突然想起跟踪云清兮那晚宁王给他的那个锦囊,忙打开来看了,抬头对闻人月光道:“华月,师傅让你跟着灵儿,保护她。”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他们十多年来都称呼对方的假名,是以对对方的假名却是要比真名还要熟悉,记得深刻。
“那你呢?”闻人月光奇道。
“让我速回京城,十万火急!”师父让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虽然心里有点忧心灵儿,却不得不照做。他对宁王的信任,已经上升到了及至俯仰的地步。
“那我先走了。”闻人月光听说灵儿喝了粥,正着急着灵儿的事,起身也不喊马车停下,直接出了马车在车外驾车的车座上一踩,使了轻功,飞身而起,如一只翩然的大鸟,飞速离去。那速度竟是快的出奇,竟是比快马还要快上七分,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变成一个小点,再一眨眼,就已经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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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喝着粥,被云清兮殷殷的目光盯着,只觉一会儿脸上发热,微微红了起来。
干什么老是盯着她?
灵儿嘟嘴,心里却是有了奇怪的甜蜜,含羞带笑的瞪了云清兮一眼,小女儿风情尽展。
那种娇态,惹得云清兮心花怒放,只觉心底有细细的幸福流过,一手握了她的手柔声问道:“灵儿,哥哥好想你,你可有想哥哥?”
云清兮这话却是实话,经历了变故,虽只有一日不见,实在是想的紧啊!
这话却是被灵儿误会了,血轰的一声冲上脑门,脸红的不得了!
以前,平日里,云清兮与她亲密的时候,总会说些“哥哥很想你”之前类的话,被灵儿听在耳里,她只觉身体里有一股异样的骚动,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着,迅速的成了燎原之势。
抬头望着云清兮,只觉他比平时还要俊美,盯着他的唇,心里拉据了几下,最终还是倾身上去吻住了他。
云清兮见着她媚眼含情,娇态毕露,有点惊讶,被灵儿的主动弄的很是意外,哪里还顾得其它,也深情的回吻起来。
屋里温情似火,只是两人不知,君无双站在内屋外,整个人僵成了泥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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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干柴遇到烈火
57:干柴遇到烈火
云清兮的确想念灵儿的甜美,可刚开始的时候,也只是想深吻她而已。
一吻过后,灵儿只觉身子难受的紧,像有一把火在身体里烧着,扔掉还未吃完的粥碗,开始的对云清兮动手动脚了起来。
“云哥哥”灵儿微喘着气,开始解云清兮的衣服,被他一只大手按住了她乱动的两只小手。灵儿不满了,就只准他脱她衣服,不准她脱他衣服么,当下心里委屈,小嘴巴一扁,眼泪汪汪的的,“云哥哥,你还没原谅灵儿么?”
云清兮心底闪过了君无双的身影,世人都道圣手医者云清兮是个清雅温柔之人,只有极少的人清楚他实是个冷情的人!
然而冷情,不代表无情。
那个雷电交加的夜晚,是君无双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客栈,他模糊中记得他摔了好几跤,跌跪在了地上,却是紧紧的扶住身后的自己,没有一次让他摔到地面上。
那是救命之恩啊!
虽说能占卜出自己不会早逝,而那不能早逝的原因,却是君无双。他心里极为明白,刚过去的那一晚,若没有君无双,他云清兮必会溺死在那漫天的雨水里。
他的恩,他谨记在心,却也别想让他因此放弃!
但是在灵儿心意未明之前,他们不应该再做这样亲密的事情了。
灵儿见云清兮坚持,眼泪吧嗒吧嗒的向下掉,吸着鼻子,哭的是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一双清澈的眼瞅着云清兮不放,见他神情虽有松动却还是不松手,气恨的抽出双手,一只小手向下探去:“云哥哥,你不想灵儿么?”
一个小小的触摸,就让云清兮下腹的欲望暴涨,他闷哼一声,双眼大睁,吃惊的看向灵儿。
这小丫头,被他教坏了!
他见灵儿双颊通红,可人中多了份往日里没有的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