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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问话,而是肯定。
“皇兄问的是什么,臣弟可并不知道。”小九只是镇定自若地看着他,昂首挺胸,一和身紫色莽龙朝服更将他称得威风凛凛。
其实心中早已经是紧急万分,这个时候,只怕夏女还未出城,那么,事情便难了。
可是不管如何,他也会将她守护的。
至于皇兄,他并不觉得对有必要对他说什么。
“皇后出宫了。”他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道出。
却见小九眼中波澜不惊,镇定而自若,可越是这样,却也无言中道出,他是知道夏女出宫的,不过小九也没有打算隐瞒的,这事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毕竟,夏女若没有他,要出宫,决非易事。
“看来是你了?是你协助她出宫的。”毓旭冷笑道:“想不到她对朕说等到来年春暖花开日再决定,却原来竟是缓兵之计,为的是让朕放私警惕好出宫。”
小九知道事情并非如此,可是他没有替夏女辩解,皇兄要误会就让他一直误会下去的。
“皇兄说的是什么,臣弟可不清楚,皇后出宫,总有她的理由,总有她的方法,皇兄早也下旨不准旨弟再踏入后宫内庭半步,这后宫中的事,臣弟可不清楚,若无事,臣弟就退下了。”他也是冷眼看向毓旭。对于毓旭,他没有半分感到内疚,若非他这般伤夏女的心,夏女是不可能会下这个决心的。
毓旭满是愤怒,却是无可奈何,瞪着小九,狠声道:“朕不会让夏女离开朕的!!”
小九却是抬头冷笑:“臣弟也不会让心爱的女子再受一点儿的伤的。”说完大步走出大殿。
毓旭拂袖大喝:“怎么回事!!?”
李德被毓旭一喝,愣了一愣:“皇上,那个、、、那个奴才也不知道,刚刚还是殷德夫人来禀的,只是奴才想问清事情,夫人又似乎不愿说出来。
“将当值人员全给朕召来!!这帮废物!!!朕要全砍了他们!”毓旭大声地喝道。
李德一听吓了一身冷汗,毓旭说得出做得到的,可是他一直努力做一个有为的君王,若是如此滥杀,只怕对他的影响十分不好的。
再者说了,此事可是九王所为,九王想要将皇后弄出宫,又岂是他们那些侍卫所能容易察觉的。九王可是将这后宫中的每一条路,没一个宫门,每一个侍卫的性子都摸索得清清楚楚。
他要做的事,必是将一切都安排得十分好的。
虽说那些宫人侍卫都有错,但是尚不至死的,而且在这个关头,更是不能出个差错,所以他赶紧道:“皇上,当务之急是要人先去将皇后追回才是,只怕迟了,就麻烦了!!”
“马上调了人马,将紫云王府全围了起来,还有派了高手暗中跟踪小九,另外派城卫搜城,朕就不信将京城倒转起来,还找不出个夏女来!!”
“是,奴才赶紧去安排。”说着就走出去了。
就在这时,听到有宫人来报:“皇上、、”
“什么事!!”毓旭阴狠地道,脸上的怒意吓得那宫人吱唔着就是说不出口。
“禀、、、禀、、、禀皇上、、、、、、”
“有话快奏!!”见他如此,毓旭更是极怒,大喝了一声!
“皇上、、、青贵妃她有事找您!!”那太监被毓旭一喝,吓得大哭了出来。
“去禀了,就说朕很忙,晚点过去。”他此时如何有心情去看青儿,一刻刻找不到夏女,他的心一刻也放不下,当真想不到,她竟然真的就离他而去了。
“是。”那太监领命而去。
见到那太监就要去,毓旭想了想,青儿从来不会主动来找的,必是有什么事情的。于是转过身:“算了,朕过去一趟。”
青莲宫中,江怀青身穿着青蓝相间绣着如意相思花开的锦缎长裙,一身优雅地躺在贵妃榻上,看起来当真是美丽无双,倾城无敌。
可走毓旭却如视若未睹一般,只是冷冷地走过去。
“青儿,有事吗?”他如今心情不好,根本找不出心情安抚她。
“皇上、、、”只见江怀青柔柔一唤,当真是百媚千娇,却又带着委屈十足,让人怜心:“臣妾打扰了皇上吗?”说完低下了头。
“你找朕有什么事?”他问,根本就找不出心情与她多加细语。
江怀青只是一愣,而后也不太在意,毕竟毓旭近来对她已经极好了,有些东西可是要慢慢地来,也不是说急就能急的:“这画是皇上为臣妾画的吗?”
“画?!”毓旭有些奇怪,他从未为怀青画过画的,那儿来的画呢,他将她手中的画接了过来。
仔细一看,真的很美,,画的是怀青,碧波荡涤,荷花开放,一片天蓝水绿中,怀青倚在亭阁中顾盼犹怜,也许那画技尚可挑剔一二,可是那神韵,那体态,却是画得入木三分,惟妙惟肖。他往下一看,画中竟然然没署名。
当真是很奇怪,因为凡画画者,必要署名的。
而且,他觉得这画的感觉竟然十分眼熟。这种感觉,似曾相似一般。
“这画从何而来?”他问。
江怀青被他一问,反而吃了一惊:“这画不是皇上所画?”
毓旭摇了摇头。
“可是,这画是前日放弃屋内的,本来臣妾也并不注意,只不过今日忽然看到,一时无意打开,吃了一惊,还道是皇上所画的呢!”
原来那一日夏女将画拿给赵安,赵安也不想亲后拿给青贵妃,怕被问起,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方好,于是直接放到了青贵妃寝屋。
江怀青抬起头问向身边的宫女:“可知这话是何人所送?”
宫女初时摇了摇头,皱眉苦想,过了一会儿,方道:“啊,奴婢想起来了,那一日,皇后来的时候,似乎就带了一幅画,至于是不是这幅画,奴婢就不知了,因为奴婢只是与她错身而过。”
“皇后进来过青莲宫?!”毓旭大喝,突然心间陡然明亮,那日,正是她行事反常之际,难道是看到了什么,他记得那一日,他与怀青、、、、、、
“知不知道皇后除了来这寝宫还有去那儿?”他问。
那宫女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皇后是否有来寝宫,那一日,奴婢是在梅花园的转角遇上皇后的,那时,皇后正与赵大人一同向梅花园而去呢。”
毓旭一听脸色大变,原来如此!!
她一定是听到了他与怀青那一天所说的话了!!难怪她会如此果决!!
都是他!!
都是他!!!
都是他的错!!!
他一脸的懊恼,连看也不看江怀青,直冲出青莲宫,他一定要找回夏女,对她说明一切的。
江怀青看着毓旭远去的背影,愤怒地一把将那画撕得粉碎,扬了满天:“去死吧!去死吧!为什么、、、为什么,我那一点比不上那个女人,论美貌论才学论娴慧,我样样比她好上百倍不止、、、皇上、、、、、、”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宫外遇难(一)
独自坐在客栈内,夏女一刻也静不下来。
她特意选了二楼临向大街的客房,为的是能够时时观注得到外面的情况。
可是谁知越看心中却是越慌乱,小莱已经去了好半天了,可是这会儿却没有来。她一直坐在窗口,看着窗外那人潮,因为忽然的禁城,而变得更加絮乱了起来。
来来住住的人群都在谈议着这件事情,因为这在近年来是从未发生过的,而且来得如此突然,让人不免心中陡地慌了神。
手中的茶水从烫手的温度变得冰凉,又从冰凉换为滚热,再从滚热变冰凉,如此反复,只是一遍遍地证明着时间在一步步地消逝,而小莱,却还没有带来任何消息。
不过想想也是,这京城守卫固若金汤,若是皇帝有心不放出人,是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能够逃得出的。而且此次毓旭是狠了心不让她出城的,必是换一些不曾与小九有关系的人马的。
摇摇头,看着时光一寸寸地逝去,突然有点失望,终究,还是无法逃出这灾难重重的后宫的,她虽然不信命运,可是在此刻,却不得不承认,终究还是命运在捉弄着。
从她被选中,立为皇后,又同时被几个身具权势与美貌才智的男子喜欢,这一切,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一般,以她的姿色,以她的才貌,以她的家世,这一切,莫说是万分之一的机会,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他却又真真实实地发生了。还有那一次又一次死里逃生的危难、、、、、、
夏女这一方等得急切,小九这一方又如何不急呢。
毓旭派了重重兵马将紫云王府围得个水泄不通。
若是如此倒也好,毕竟就算是千万军马,他尚且不放在眼中,要逃出去也不是难事,毕竟他紫云王的名堂可是响亮着的。只是想不到毓旭竟然会派了朝中大臣来看守着他,与他寸步不相离,他根本就找不出任何机会可是跑人。
而且这个朝中大臣不是别人,若是一般之人,他尚且还可以狂妄不放于眼中,可是这人却是自小教他习字读书做人处事为官的他素来最敬重的恩师太傅大人啊!!他怎么能在恩师面前做出任何不法之事呢!!
看来皇兄这一次可真是来绝的了。
尽管小莱回来向他禀明了一切,可是他左思右想却想不出一个好的决策来,因为身边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奈可以出得了府。那外面的兵马,可不是一般的人,当中不少可是暗卫啊!武功奇高!!
他踱到门口,就见恩师离了椅子,站在了他的身边。
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又负手走回,却见恩师又重坐回了椅子上了。
可他那里坐得下去,又踱向了门外,可谁知恩师又站了起来,四目相看,小九那双总是俊朗的眼中尽是愁意。看着恩师,那气可是一口叹得比一口重啊!!
无奈地又踱回了位置。
就见恩师那年迈的声音传了来:“我的好王爷,你这可是要活活地将我这把老骨头折断啊!!这一整个下午,你就在这儿晃来晃去,晃了数十次了,这这把老骨头,再这样坐下又站起,站起又坐下,只怕人未去世,这骨头可要先散了架了!!、、、、、、”
“太傅,您就让我出府吧?这事可是拖不得的。”小九无奈地道,一改本色,竞显儿时的撒娇样,绝美的脸上看来还当真让人狠不下心说不字。
可惜遇错了,当朝太傅可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笑面虎,那有那么容易就撼得动的。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捋了捋那花白不齐的胡子,笑得一脸如意样:“这个好说,只消王爷告诉为臣皇后在何处,为臣向皇上交了差,这就放了王爷,老臣也不必在这儿摇晃着一身架子了、、、、、、”
说完笑得眯起的眼睛看向小九。
却见小九脸色一变,满是不悦:“太傅果然是偏心,还一直口口声声说着这么多学生中最得意最喜欢的就是我了,这会可好,却联了皇兄一起来刁难我!!”
“所有君臣君臣,上君下臣,为臣之道,是要先君后己,老臣这么多年为官,而且还是一品太傅,又怎么乱来呢?老臣确实最喜欢九王了,可是,这君在先啊?”
看他说得一脸道理的模样,小九只能又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