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溪你认为蛇怪会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伤害吗?”巴菲比瞪大了眼睛。
“菲洛米娜,即使它是蛇怪,也只证明它的杀伤力更大,没有说明它的智商能高到哪里去。如果指使人只是让蛇怪出来狩猎有没有跟着蛇怪呢?合理说他跟着蛇怪追了几条过道,什么人都没见到。这就很可能蛇怪是在它自己专属的通道里游走的。这条危险有没有理性的蛇在学校里到处游荡,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如果斯莱特林的学生不幸出现在它狩猎的地方呢?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没人知道蛇怪的智慧到底怎样。”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巴菲比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明白。
“你觉得我们有什么办法应对?”潘瑞尔看着我。
“我想问问格兰芬多的双胞胎,能不能开发一些好用一点的镜子之类的东西让我们在拐弯之前先看一下前面有没有危险。石化的话,只要等斯内普教授的曼德拉草成熟就有救了。”这是我在洛哈特的办公室外舅想做的事。
“为什么找他们?我们斯莱特林人才济济。”德拉科不满的说。
“因为双胞胎是我见过的最有创造力的人。”赫敏原谅了他的那句泥巴种,不代表他的成见可以消失。
“为什么你决定这有用呢?”潘瑞尔认真的问。
“洛丽丝夫人面前就正好有一滩水,我想这就很好解释了为什么它没有死亡。它是看到蛇怪眼睛的倒影。”人就是这样,越心虚的时候讲话越中气十足。
“梅林啊,苏溪你真是天才,竟然从这些细微的线索猜出那么多东西。”巴菲比握着我的手,赞叹的说。
关上门送走他们,我送了一口气,日记君,我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门外,巴菲比让德拉科先回去,德拉科行礼之后,走了。
看到德拉科的背影,巴菲比问,“你相信她吗?”
“既然她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不相信?”潘瑞尔反问。
“可是,我总觉得她还有所隐瞒。”巴菲比说。
“没有谁是透明的,她的建议是最好的,菲洛米娜。”潘瑞尔,“小心一点,把她牢牢地绑在我们这一边。不要露出你的怀疑,那只小蛇比你要敏锐得多。我有预感,将来她带给我们的利益无可估量。”
石化事件二
因为今天很累,以这样的状态去找狡猾如狐的日记君,真的很吃亏啊。想来想去,我决定还是等我理清头绪,找一个精力充沛的假日和日记君聊这个事。于是,这件事便一直拖着了。
哈利他们进展很快,赫敏才三天就从图书馆藏书中,找到了蛇怪的记载,哈利也猜出了蛇应该是在管道里滑行。
慢的反而是双胞胎了,一个星期都没有进展。心急如焚的我找了很多我收藏的沪深用品给他们参照,也悄悄的告诉了他们关于蛇怪的事,还是讲了我的建议。我提醒他们,每早一分钟研究出适用产品,就可能救一个学生的生命。
德拉科虽然决定萨拉查那条蛇很酷,但他至少从家里要了护身的零碎东西给我们大家,赫敏那个还特别漂亮,一条精致的银链。毒蛇弯弯曲曲的大脑回路注定了他们的表达方式也是一样的别扭,不知道从没的母狮有没有明白。
一个月又过去了,我始终下不了决心和日记君谈这件事。怎么说呢?以来我相信日记君不可能绕过达伽马离开我的卧室还控制了其他学生,而来怎么谈始终是个问题,三来我也不愿意破坏眼前这种和谐的关系。日记君可能一无所知。为了可能一无所获的结果,要我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我真有几分不情愿。我很满意和日记君目前这种和谐的关系。
是的,和谐。撇开后期黑魔王的所作所为,撇开我和哈利的父母大仇,撇开那些最初的试探提防,我们都很欣赏对方,至少我很欣赏他。
我和他已经开始对三大不可饶恕咒的破解,我宿舍里有一个抽屉摆满了对三大不可饶恕咒的魔法原理的逆推计算过程,和相当一部分的半成品。我虽然无法独立完成这件事,但我在日记君的帮助下打开第一个缺口之后,我的研究就日进千里。这么说吧,我没有日记君对魔法原理那么深刻的理解和国人的智慧,但我却是一点即通的玲珑人儿,否则爱丽丝夫人也不会对我青睐有加。日记君有时连他自己也抓不住要点,但是他却能敏感地找到方向,然后从他巨大凌乱发散的思维中,在他自己都晕了头,我却能找出线索,并持之以恒下去,知道成功,没有他,我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成果,没有我,他也不能找到突破点。
我能感觉得到他对我想破解三大不可饶恕 咒的想法已经由一开始的深藏的不屑和嘲笑向如今的充满希望和兴奋的研究转变了。我也能感觉到随着时间流逝,我们之间的敌意和提防虽然始终没变,但分明多了很多东西,我说不清那种感觉,似乎是欣赏和惺惺相惜,是的,应该就是这样,在某些特质上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人。
我们都不太相信别人,也不会指望别人帮我们达成心愿,我们更愿意亲手摘取我们想要的果实。只不过我是因为我是外来者对这世界的不信任感,他是因为孤儿院受虐的经历。
我们都是一样的追求胜利的人,我从小就对胜利对荣誉有强烈的追求。所以,连一场联系赛我也会尽力而为。他也是,尽管他想掩饰这一点,对我表示驯服,但时间长了,难免露馅,例如:他会为了一个麻瓜艳星到底哪里最动人这种无聊的话题和我争论半天,只为了证明他的看法才是对的。
我们一样执着,一旦认定了目标,我们就会全力以赴,为了达成目标,我们可以长时间的布网,耐心的等待,我们可以不择手段、我们不会在意其他人的幸福。只是我没有他那么疯狂,也始终还有良心和人性。
还有一点,我们都不是善于处理感情的人,日记君似乎对一切都漫不经心,而我对越是重要的情感,就越容易用冷淡来掩饰。
我们还很合拍。例如,谈论时事,我没有他那种尖刻敏锐的见解,但我条理清晰一点一点的列出来,一点都不落下。论深度,我没有他想得那么深入,论布局,我的应对也不如他的慎密,但是,我在安德森管家的教导下,养成了看大局、看长远的习惯,他的想法经常会局限在某地某时。除此之外,在研究咒语等等上,我们都能互补,即使我不如他的学识渊博,但我有一个灵活的大脑,还有他不曾接受的麻瓜高等教育。
最初的敌意和提防的气氛加入这些之后,我们之间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气氛。我不想打破这种平衡,这件事很敏感,我不希望因此搞砸一切,毕竟,我的研究才进行了一半。
一天,我在社团办公室里忙碌着,几种运动的赛季都很快就要开始了,所以我们要开始组织,准备相关物质,把时间错开,免得出现各种比赛一起开始,人们不得不放弃一些的情况。还要看他们提交上来的策划方案,查缺补漏,让他们自己去宣传,自己计划好自己的比赛。塞丽娜就像一年级一样,始终陪伴在我的左右。我无比感谢梅林送了这么个人才给我;布雷司却说那是他的功力,因为人是他介绍给我的,并借此敲诈了我无数安德森管家寄来的食物。
“我看我们可能要呆得很晚了,要不,我先去打包一些食物回来。”塞丽娜笑着把一杯热腾腾的红茶放到我的桌面。
“好啊,你出去走走,吃个饭,放松一下再回来。”我头也不抬地应,今天把事情做完,周末可以放松一下了。
“不,我很快就回。”塞丽娜轻快地说了一声,“免得你这个工作狂忙得太晚,连饿的感觉也丧失。”
听到门开门关的声音,我微微一笑,我承认我是一个工作狂,忙起来的是偶,吃饭睡觉都会往后靠只有工作第一的工作狂。可是,我身边似乎总有这种爱惜自己关心我的人,安德森管家、塞丽娜。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等我再次端起红茶,已经彻底愣了,不详的预感突然升起,塞丽娜去多久了?我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半,塞丽娜怎么会还没有回来?我猛地站起来,拔腿就冲到外面。
一些学生围着某个地方,我连借过都没说,直接撞了一条路进去,然后,我就呆呆的站在那里,脑袋里一片空白。
石化的塞丽娜站在转角处,身前是一面冰镜,她手里还拿着我常用的食盒,面上有无尽的惊恐。
尽管蛇怪的事本来是保密的,但是我私下悄悄告诉过她了。那面冰镜是我给她的护身用品的效果。
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一起赶到。斯内普加收驱赶围观的学生,麦格教授想把塞丽娜搬到医疗翼。
我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塞丽娜。
“怎么回事?你的手冰得要命,脸色怎么这么苍白?”麦格教授伸手按在我的额头。
我的理智像丝一样慢慢回笼,“抱歉,麦格教授。我只是想,我也是出色的医者,也许我能帮上忙。”
“你没生病吧。”麦格教授担心的看着我,“额上都是冷汗。”
“没有,我只是刚刚奇怪她去拿饭怎么会去那么就,然后跑出来照他,跑得快,出了汗,冷风一吹就会这样。我们应该到庞弗雷夫人那去了吧。”我松开抓住麦格教授的手,淡淡的说。
“可怜的孩子。”麦格教授同情的看着我,我撇过头不愿意让她看清我的表情,不想看到什么怜悯同情,却正好对上斯内普教授永远幽深的眼神。
“想来的话,自己要支撑起来。”教授一如既往地翻滚着他的黑袍,只是这次我再也没有欣赏的心情。
“跟洛丽丝夫人一样的实话。”庞弗雷夫人断言。
随后赶来的邓布利多教授证实了这一说法。
我试探地用神之语去探测塞丽娜的生命迹象。可是,我的咒语一接触她的身体就被反弹回来,蛇怪的力量似乎刚好和我的是两个极端,紧守互不侵犯的界限,尤其是当我这方比较弱小的时候排斥更加强烈。
我不死心地贴上她的额头,守护者的心神是可以与被守护的兽连接的。塞丽娜不是,但我还是要试试。把全部力量释放出来,我看到医院病房里其他人惊讶的眼神。可是,我已经不相管了,去他的隐藏实力,我倾尽所有地破开蛇怪留下的力量,进到塞丽娜的身体,我确定我有感觉到被包围在黑暗中的沉睡的她,愧疚涌上心中,然后,把剩余的力量给她做一个防护,尽管包围她的黑暗力量没有入侵的迹象。
做完这一切,我默默地抽出自己的神识,强行按下疲倦,我伸手去拆下她的护身手链,那竟然一点破坏的痕迹都没有。
“校长,我想我也是要等曼德拉草成熟才能救她。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我淡淡的说。
“当然不可以,你需要魔药调理。”庞弗雷夫人抢着说,“校长,你说是吧。”
“波比,不用这么防止我。我只想知道是不是这条手链保护了她。”
尽管我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解释,但我不想有学生死亡,而这个已经证明了有效的护身用品,我愿意向邓布利多解释。
“这是按我的注意,弗雷德和其中最新研究出来的护身手链。设置两个简单的麻瓜探音波探红外线的感应器,我查了世界上所有舍得普遍数据,按最大和最小值设置,如果前面两个感应器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