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脸上表情十分冷漠,没叫之间则投出了千层的杀气,手中的鞭子一下下抽打着双手被俘、嘴也被堵住了的段天德。再看段天德,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子,浑身上下都是伤口,衣服上也沾满了鞭子抽出的血印,连滚带爬占了很多尘土,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样。
盼妻子没有盼来,亲生儿子却也不认自己,杨大叔的痛苦现在是所有人关注、关心的焦点和重点。但是夹在在义父与情郎之间复杂关系中的穆念慈的感情则几乎被所有人忽视了,其实她的痛苦并不比杨大叔小。
还要说蓉儿细心,十分惦记这个好姐姐,于是特地给她找了段天德这么个出气筒。于是穆念慈有了一个整天拳打脚踢的对象进行泄,虽然说优待俘虏是一种美德,但是我们本着“我缺德,我愿意”的良好心态,一点儿不顾段天德的健康,让穆念慈完成了对郁闷情绪的完全泄和转移。
“念慈!”完颜康又呼唤了一个人的名字,似乎大每次呼唤中的感情都有所不同,但是每次都显得更加尴尬,更加难为情。看到这一点,我很欣慰。
穆念慈听见了他的声音,但是却低下了头,没有去理会他,而是走到我的身边,替换我扶住了杨大叔。
和蓉儿走到段天德的跟前,我抓住他乱七八糟的头,让他的脸能扬起来起来,仔细看了看,说道:“哎呀呀呀,这都已经打得面目全非了,怎么让大家认这个人啊,看来吧她交给穆姑娘,是我的一个失误啊!”
“穆姐姐,你怎么能够这样呢?”蓉儿结果了话头,“人都说打人不打脸的,你让段老先生破了相,以后大家就都不认识他了,若是他上街的话,大家不人人喊打,这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蓉儿真实个天才,我的说话习惯和套路已经完全被她把握住了,现在他模仿起我说话来,除了声音之外,其余全都是相同的。
我冲着完颜洪烈喊道:“唉,算了,六王爷,我还是亲自向你介绍一下吧,这个人是大宋国的父母官,但是却和王爷你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没有他,你就不会有自己最中意的王妃。这个人官拜指挥使之职,名字叫做段~~~~天~~~~德!”
“段天德”的名字说出来,众人听了这名字,都十分不解,完颜康一脸的迷茫,完颜洪烈在思考着,似乎想起来了什么,老金狗坏事做多了,记不起段天德是十分正常的。
包惜弱听到这个名字,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但是由于刚才和完颜洪烈的一番对话,她已经没有了力气。不过杨大叔可反应过来了,很激动地问道:“靖儿,这个段天德市当年带兵围杀我们两家的那个段天德吗?是那个我们的大仇人吗?”我事先没有将段天德被抓到的事情告诉杨大叔,要的就是他的真实表情,这样呈现在完颜洪烈和完颜康面前的才是最原汁原味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做作。
我答道:“杨大叔,段天德这种倒霉名字,世界上没有几个敢取出来的,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军官,我们的大仇人!”
杨大叔又开始颤抖了:“靖靖儿,你杀~~~~了~~~~他!为你爹报仇!”这种时候,杨大叔再次给了我一个感动,他说的不是为自己报仇,或者是为两家报仇,而是为我爹报仇。他心中还在挂念着自己的结拜兄长,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义气啊!
我冲他说道:“杨大叔,你放心,所有我们的仇人我都不会放过的,所有人的,我都将让他们付出千倍、甚至万倍的代价!”
接着我将段天德口中的麻布团拽了出来,说道:“段指挥使,来,认认你的主子吧!”
段天德为完颜洪烈卖了二十多年的命,哪能不认识,就像垂死之前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喊道:“王爷,你救救我啊,王爷,看在这么多年来我对你忠心耿耿的份上,你和他们说说情,让他们饶了我吧!”这种求救的话都能说得出来,真得是比很多领导讲话还没水平。
完颜洪烈应该是已经把一切都想起来了,所以在回避问题,装出一副震怒的样子:“住口!我堂堂金国六王爷,怎么会认识你一个宋国的狗官,你的身份也配和本王说话?”说着从身边士兵手中夺过了弓,“唰”地朝他射了一箭。
我一抬枪将箭挂住,让箭杆儿在枪杆儿伤转了一个半圈儿之后将枪一挥,箭又飞向了完颜洪烈,沙通天一直在注意保护他,很轻松将箭挡了下来。
我本来就没想伤了完颜洪烈,继续说道:“六王爷,不必这么着急,段指挥使还有一个不为人质的小故事要说给大家听呢,”又面向段天德,轻声道:“把十八年前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说了之后我可以考虑不一刀杀死你!”
段天德如蒙大赦,赶紧一股脑地将事情讲给了众人听,完颜洪烈十分想制止他,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看着他脸上阴晴不定的表情,我很是享受。
杨大叔听了之后脸色万全变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这么个情况。而对面的完颜康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现在的大脑应该到了一片空白的程度了。对权势的追逐心在这个时候完全被淡化了。
没等完颜洪烈开口,包惜弱说话了:“你胡说,我足不出户,王爷怎么会认识我的?”到现在她还在称呼完颜洪烈为王爷,可见她心中对这个实际上的仇人还是怀着十分的感激。
“杨大嫂,完全灭有胡说啊,当初六王爷被人追杀,曾经在你家的柴房住过一个晚上,而且是你给他包扎了伤口,否则他当时就已经死了!”
“惜弱!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杨大叔开始咆哮了。
包惜弱刚刚能够站稳的身子再次瘫软了下来:“报应,报应啊!”又用着仿佛最后一丝力气转向完颜洪烈和完颜康,一字一顿道:“王爷,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康儿,你都听见了吗?你还不过来认自己的爹吗?”
完颜康的表情也变得僵硬了,眼神透着十分的不相信,但还是问道:“父王,这是真的吗?”
嘿嘿!我和蓉儿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目光中都透着一丝奸计得逞中的兴奋的坏笑。完颜康的心已经开始摇摆不定了,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
第五十九章 完美的演出
形势压人!这四个字说得一点儿都不假,现在完颜洪烈就在深深忍受这四个字的痛苦。他现在手下有六百多轻骑兵,还有明教左使岳天昊这样现场武功最高的人物,似乎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是面对包惜弱的指责和完颜康的疑问,他已经变得十分难堪了。现在的金国六王爷,就像是一只骑在了马(包惜弱)背上的猴子,马已经不再想让他骑了,他对这一点已经开始无可奈何。更糟糕的是,他手中桃子(完颜康)身上的毛都开始变得扎起了手来。
但完颜洪烈毕竟是完颜洪烈,经历了金国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经过了和铁木真这种强大对手的对抗,他已经足以应付任何难以处理的事情。老金狗很快就认清了形势:现在自己处于强势,但是最在乎的两个人,包惜弱和完颜康都很有可能利他而去。包惜弱已经铁了心要跟随杨铁心了,而完颜康则在犹豫中,两个人都是自己想抓住的,在十分艰难的情况下,应该先努力抓住比较容易把握的人,那就是完颜康。至于包惜弱,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用强行抓过来这一最笨却也是最直接的办法。
否定段天德说的已经没有了意义,完颜洪烈十分恳切地说道:“康儿,他们说得没错,当初确实是我为了得到你娘才找了段天德围杀郭杨两家的!”说完之后十分关切地看着完颜康,等待着他的反应。
完颜康是多么地希望完颜鸿烈能够完颜洪烈能够否认啊,哪怕全天下都能听出是假话,他也可以装做思维混乱而相信,以使自己欺师灭祖的行径能够不至于那么**裸。但是眼前的父王偏偏就承认了,真得是无奈啊!但是完颜康还是很会演戏,摆出了一副呆若木鸡的架势,口中喃喃道:“不会的,不是这样,不可能”表演很逼真,如果大家不是已经见过他之前在全真教中亲口表示不认自己的父亲,很可能都会被这种表情所蒙蔽。
完颜洪烈很了解自己这个不是亲生却视若骨肉的好儿子,也十分满意他的表情,说道:“但是康儿,不知道你想过没有,这十八年来是谁将你养大的,是谁对你视若己出,是谁给了你锦衣玉食的生活,是谁给了你尊贵的地位,都是我,你的父王!杨铁心他做过些什么?他给过你什么?刚才我和你娘的说话中,你娘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康儿,父王知道你素来有大志,现在我归为金国的六王爷,很有可能将来继承皇位。康儿,父王只有你一个儿子,将来我们踏平天下的时候,整个江山的基业都是你的,这么多年来我带你怎么样,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完颜洪烈说话的语气在感染,内容则是在利诱,这种情境在所有人看来都是十分的滑稽,但是与完颜康则是一剂猛药。完颜康沉默了没几秒钟就重新抬起了头来,用眼瞄了一下我们所有人后说道:“这里的人都该杀,但是有我的爹娘在,我不便参与,怎么办是父王你的事情。”说完调转马头,要向后队的方向走。听了他这么说,就连明教左使岳天昊脸上都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畜牲!看来你是死不悔改了,今天道爷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经你们这群混帐东西全都杀净!”邱处机又开始陈守不住心中的愤懑,开始用咆哮的方式抢起戏来。
“邱道长,别再说了,从全真教那一幕生起,我心中就已经没有这个儿子了,他要怎么办,随他去便是!”杨大叔阻止了邱处机,这位暴躁道人将剑重重插在了地里,以表示自己的愤恨之情。
“康儿,你真得不不认娘和你爹了吗?”包惜弱再次开口,每次她说的画都是这么一句,但是都足以震撼一下她说话对象的心。整个这场纠纷就是围绕着她打起来的,完颜康都是陪衬。只不过是由于我和蓉儿耍坏,想让完颜康变得更臭才会给他更多戏份儿的。
“娘!”完颜康又调过了头,面对包惜弱的时候,他的感情是完全真挚的,这小子从小到大应该也没少办坏事儿,但是唯独没有和自己这个娘顶撞过。
完颜洪烈一看势头不对,连忙说到:“康儿,你先到后面去休息一下,我一会儿会让你娘和咱们一起回去的。”完颜康有了台阶下,立即催马向后队走去。
完颜洪烈现在已经认为自己占据绝对优势了,说道:“现在该做个了结了吧,你们这些人,都得死!弓箭手”他已经开始动了杀机。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大叔阻止了,“等一下,我有话说。”杨大叔这一打断,我知道,他为了避免我们的大伤亡,已经开始准备用自尽的方法来结束这场争端了,原著中他就是这么做的。
我的注意力一下子高度集中了起来,这是我要利用的最重要环节,不能让杨大叔死,而且还要让人们以为杨大叔死了,这样会连锁地刺激包惜弱,进而刺激完颜康,刺激完颜洪烈。
杨大叔独自走上前去,继续说道:“完颜洪烈,你处心积虑,无非是为了除掉我,一场纷争过了十八年,已经造成了很多的无畏牺牲。杨铁心贱命一条,十八年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