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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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恨寒-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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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八年的印尼排华事件,惨烈却醒然——以所谓信仰与公理而进行的杀戮,不过只是为那层血色披上了文明的冠冕堂皇而已。
  
  也懒得浪费口水了,归根到底就一句话,“你不过就是难以接受麟冷冉他爱上了我冷落了你,不是吗?”
  
  哎爱这碗迷魂汤,如果喝了下去,即使再睿智的人,也会神魂颠倒莫名其妙。
  
  情爱缠 绵就似毒药,偏偏这世间男女余情未了反复辗转其间的不计其数,多少爱纠了,结了,改了,变了,逃了,避了,远了,离了,撕了,扯了,丢了,弃了,遗了,忘了,埋了,葬了。
  
  芸芸众生有几人能逃的开这痴男怨女的层层羁绊呢?
  
  被那么皮笑肉不笑的反问了一句,偏偏一语中的,德贵妃指甲扣破掌心,硬把肺腑集聚的怒气活活吞下肚,准备了一箩筐的斥斥竟怎么也再说不出口,事实的确如此,“是。”倒不如爽快的承认,“本宫嫉妒,嫉妒你得了他的眷顾,嫉妒的发狂。”
  
  爱情的孪生子是嫉妒——关于这点我能接受。然而撇撇嘴,神色不变,以居高临下的傲慢之姿注视着德贵妃,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我眼神冷漠的近乎残忍,“所以,你就寻求发泄,而发泄的途径就是嫉妒到教唆你儿子来找我麻烦,教唆他可以罔顾小哨子的性命了?这样,你开心了?你满意了?”
  
  物理学课上曾被教导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看不顺眼了我,难道我就容的下你?本来我能不去主动去害人放你一马,就已是万万大幸了!为什么女人要执意捣乱,破坏我好不容易保持的平衡?
  
  重复问道,“可否心满意足呢,娘娘?”
  
  德贵妃渐渐的平静下来,面无表情,认命的垂下了眼帘,淡淡的开口:“你今天前来,不就是阎王的化身报复本宫的行径吗?”语气是说不出的坦白接受。很明显的,她在和我的这一场对弈中是彻底的输了,虽然她知道这结局是早就能料的到的。
  
  “恩。”笑的很甜,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直接了当呢,不用拐弯抹角。我转头看向一边的沉香,“姐姐,点住她的穴道。”
  
  没有料到自己如此快的就要变成帮凶,沉香有些踌躇。
  
  见沉香磨磨蹭蹭的,我继续微笑着,笑意更深也更剧。
  
  走向了少女,就在少女低头不知何反应时,一柄小小的柳叶刀瞬时正中她眉心。短短一眨眼,刚刚还有着气的少女睁大双瞳,至死都不明白缘何丢掉性命。
  
  好久没有动过手了,果然生疏了不少,我感叹。前世真的像场梦,连安身的老本都被尘封了。这整个巍巍皇宫,只有那一人能称呼我为“主子”呢。况且,我现在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动机愈发明确,行径愈肆虐。沉香你不幸正中炮灰一号。
  
  视线扫扫李侍卫,那只倒很识趣,忙点住德贵妃的穴道。
  
  “哑穴别点,我要她能开口说话。”
  
  德贵妃干脆的毫不反抗,既然逃离不了,还不如给自己一个比较不狼狈的死状。皇室中人自有皇室中人的尊严。
  
  尔后便是沉默。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却不见我再有任何的命令。
  
  三人一尸,共处一室。
  
  心里预估估了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呢。果然不久后,“啪——”的一记,大门被阵掌风给打开,足见来人的心急火燎。
  
  嘻嘻,好戏要开锣了哦,可没有辜负那扇未全闭的大门呢。
  
  恶魔的翅膀已经张开,被压抑的“禁制”缓缓开解。不可挽回的死亡真真正正逼出了过往,而决心完全摘除掉面具的我,脱胎于前世,却也不同于前世。
  
  如果说先前一千多条的人命只是消磨,排遣了我潜在的一部分寂寞,那么这次呢
  
  微微有些莫名于德贵妃的天真,难道后宫的争斗如此单纯?轻笑失声,一如出水芙蓉的雅致。德贵妃呀德贵妃,你以为你除去了我的小哨子,我会那么简单的一报还一报的就此收手吗?
  
  死,永远都不是惩罚呢,那不过是对敌人的轻松解脱。
  
  怎么可能给对立一个“痛快”呢?寒我呀向来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
  
  那破门而入者何人?
  
  蒙蒙早一收到奶娘冒死的上门催告,麟筝月急急匆匆而来,慌乱中只得失了礼数的以掌风掀开殿门。而他见到的便是这一幕——一名宫女装扮的女子横尸殿内,看样子刚断气不久,而自己的母妃则纹丝未动的矗立在殿中央,神色苍白,像是被点住穴道,可大体安然无恙,不过形势却稍稍紧急。
  
  长呼一口气,还好赶上了,霎那平复不安的心情,麟筝月方才多留意了四周,只得愣愣的呆在了原地,窒息感一拥而上,竟当下无法言语。
  
  因为麒麟王朝的二皇子,对上了一双眼睛,抑或说,溺毙在一汪死寂中。
  
  那是一双深沉到令人绝望的眼睛,在那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温情,没有半点的温暖,冰冷执意的宛如要把所有人都杀到片甲不留才甘心的疯狂不放。
  
  为什么不记得这人有这么一双眼睛了呢麟筝月腾起个念头,难道眼前的才是真实的小七吗?
  
  而眼睛的主人——麟寒七小朋友见到了自家的亲亲二哥,抿抿嘴掩过了杀机。
  
  人都到齐了呢。
  
  在众人都搞不清状况的晕乎乎当口,我猛的从怀里掏出一把不瓶药水,就朝着麟筝月那么针对性一洒,于是乎,目标瘫软在地。
  
  “不是什么毒药呢,只是让你不能动弹而已。”我吱声。
  
  作为始作俑者,我跪坐席地欣赏着麟筝月的面容,暗暗感叹于基因的重要性啊。麟筝月长得真是没话说,英气的眉,长长的睫毛微弯翘起,很有韵味的眼,挺直的鼻,薄薄深红的唇,如刀削般坚毅的下巴,优秀的五官完美的分布在他贵公子般英俊的脸庞。即便现在被下了药的无缚鸡之力,依旧自若且淡定。
  
  不由的伸手碰触,有冉的影子呢。
  
  分开了没多久已然很是想念了。
  
  然,所谓行为的魅力“受害者”一方此时也心绪翻涌。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在这一刻得到了救赎。二人朝夕相对,离的是那么的近,指尖的温热似乎能汇入麟筝月心脏,成为那股跳动的脉搏。
  
  这一瞬间,让麟筝月用一辈子来换都甘之如饴。
  
  只是下一秒
  
  我抽回了手,不再注目于他,话语撕裂了麟筝月梦想的破灭。
  
  我调头看向德贵妃,“尊敬的娘娘,你觉得我为什么拖到现在还迟迟不对你动手呢?”站起身立于德贵妃面前,我与女人的视线平行,问出一个问题。注意到女人身体瞬间的僵硬,反而笑得更是异常的开心。这个女人在害怕吗?为什么感觉到女人在开始发抖了呢。恩?明明被点了穴道了呀。
  
  “我是傻子吗?会不知道你身边有贴心的老漠漠?不知道她对你的忠心?不知道昨天麟冷冉来过?不知道老嬷嬷会想尽办法的救你?”
  
  我来的不急不慢,而宫廷,最不匮缺的就是遍地耳目。德贵妃可以平静的赴死,可从小到大伺候她的嬷嬷却无法做到视若无睹。早朝期间,嬷嬷唯一能找的到同时也具备救急本事的,不正是德贵妃的亲子——请辞不用早朝的麟筝月是也。
  
  “我很公平的哦,”我看着不能动弹的麟筝月,复看看疑狐的睨视着自己的德贵妃,“你毁了我最珍贵的‘唯一’,我大度的拿你三个儿子中的一个来抵,不算过分吧。”并没有就此放过德贵妃,依旧面带笑意的解释着,“放心,不会要了你儿子的命,不过你不是问我被男人上的感觉吗?好啊,就让你的儿子被男人给上了,到时你再去问他,这样可好?”
  
  听说皇室中人的自尊和高傲不同常人,不知是否可信?
  
  要全程目睹完自己的亲子被强 暴,德贵妃能不能撑到结束,可就说不一定了。
  
  稍一楞,随即面容剧变,德贵妃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乞求,刚刚的趾高气扬荡然无存,低语道,“求你,不要。”
  
  “我听不到呢,你在说什么?”
  
  “求你,不要,我错了,求求你,你要怎样处置我都行,可是别对月儿出手啊,我们的事根本不关他的事啊!”泪,闪现眼眶。想来德贵妃是有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呢,都改口自称为“我”了。
  
  看着处于崩溃边缘的德贵妃,我笑的无比冷酷,打击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哼!亲爱的娘娘你知道么,我是你心头的一根刺,你又何尝不是卡在我喉咙端的鱼骨头?你忍不下我,我就能忍的下你?我能无视你已经很是憋屈了。我的,只能是我的,不能成为别人的,即使是‘曾经’,我也是一千个一万个的介怀。活到现在你要偷笑才对,可却偏偏”不识好歹呢。
  
  我的语气淡淡的,可是却从骨子里散发着暗黑,“如果说你的儿子无辜,那小哨子就有罪吗?你的逻辑要奇怪呢。”
  
  眼泪抑制不住的滚了下来,女人紧紧咬住下唇,血液从齿间流出,一片殷红,映衬着德贵妃惨白的脸色显得无比刺眼。“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她痛苦道。
  
  终于彻底的放低了姿态。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试图保证自己的唯一,却同时要破坏他人珍贵的存在?
  
  “我还以为你所‘宝贝’的男人只有麟冷冉一个呢。”视若无睹德贵妃的哀求,我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李侍卫,“你在磨蹭什么?皇子的身子可是寻常人都沾不得的哦,给我赶紧的‘办事’。”
  
  此话一出,麟筝月的脸色变的铁青,而德贵妃则是浑身瑟瑟。
  
  “想成为下一个沉香吗?”恶魔苏醒,对不敢急于动手的李小人下达指令,“我的耐心有限。难道你不想上人而在等着被上吗?”
  
  给李小人打上一剂强心针,“是得罪了一位皇子比较危险还是二位都违背了比较招罪呢?侍卫多的很,我不介意再多招两个进来,也同时也‘服侍’掉你。”
  
  李小人听了吩咐,稍稍一思索,便立马脱起衣服来了。他那猴急的样子看的我都几欲厌恶了。
  
  一会儿功夫,李小人已经赤 裸 裸的一 丝 不 挂。
  
  德贵妃疯狂的痛哭流涕,沙哑的嗓子发出如同破锣的声音,可怜至极,“住手啊,他是你二哥啊,是你的兄弟呀,做错事的是我,不要作弄我的儿子啊!我求你!求求你!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要我给你下跪磕头都可以,要我被人上都可以,可是月儿他不行的啊!!!求求你!!!”
  
  好笑!我充耳不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漠,一种不属于孩子的偏执,“让你被人上有什么意思?如果真要那么轻松的报答你的‘恩德’,我费的着亲自来这里吗?”
  
  泪眼朦胧的德贵妃看着一脸绝情的麟寒七,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就是来自地狱最底层的厉鬼,她好恨,恨少年,更恨自己,为什么自己要招惹少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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