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千骨咬住下唇,身体在极度的颤抖中,热情达到了最高的释放。
月色依旧缓缓如水,屋内的人却疲惫不已。
花千骨轻轻地伏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轻喘着。
“对不起,弄疼你了?”他轻柔温柔的话语在耳畔响起,手轻轻地划过她滚烫的脸颊,将湿嗒嗒的鬓发撩起,放在了耳后,激情过后,他的意识渐渐地回复,却在筋疲力尽后感到无比的甜蜜。
闻言,花千骨突然推开他,退到一边,低着头,没有看他,“不,不”
她慌忙起身,拉过浴袍裹住身子,刚想踏出木桶,却发现双腿无力,身子一晃,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身子被他横抱起,雪无痕抱住她,走出了木桶,朝床榻走去。
雪无痕将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上,刚想为她擦干身子,却被她伸手阻止。
“我自己来!”花千骨扯过浴袍,裹住身子,却没有去看他,只因脸上早就火烧云一片。
“我来!”雪无痕很固执,语气坚定,他抢过浴袍,为她细心地擦拭。
轻柔的指腹扫过她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花千骨不适应地往里面挪了挪,雪无痕一把拉住她,“头发湿,要擦干才能睡,不然会生病。”
他为她盖上衾被,温柔道,“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里守着你!”
咦?
花千骨抬头不解地看着他,却见他以极其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不必了”哎,面对他,为何多了份尴尬。
接着便是一阵的沉默。
“千骨,谢谢你”谢谢你接受我的这份心意。
低醇的声音中带了一丝的柔情,看着她,雪无痕的心中却是柔情万千,他没想到花千骨居然会为了他而这么做。身为身却。
花千骨别过脸,看向床内侧,过了一会儿才幽幽道,“我,只是不想你死!”
过了许久,雪无痕才道,“恩,我知道”不过心里却是万分的甜蜜,他轻轻地划过手臂上的伤痕,伤痕依旧,不过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心中被一种爱填的满满的。
捂住心口,肌肤一片冰凉,心口却暖的紧,嘴角勾起,雪无痕只觉得满满的心意在流淌,原来心满意足的幸福便是这种感觉,他觉得值了,看着她的背影,他觉得要是下一刻让他马上死去,他也愿意!
“千骨,我会永远守在你的身边!”他在心里默念,永远
花千骨却没有闭上眼,清浅的呼吸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不知将来要如何面对雪无痕,毕竟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再回到之前的那种关系已经不可能,那么她该用何种态度来面对他?
哎————轻轻一叹,头疼
屋内摇曳的烛火勾勒出两个深浅不一的身影,屋外,两个人两道人影低垂双眸,神情淡然中却隐约透出凝重,屋内透出的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拉的老长,茕茕孑立,形影相吊。
“你不走?”领无双双手插在袖筒里,嘴角勾起一抹笑,看着站在一旁的天吏恒。
天吏恒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双手,侧目看着他,“你也不走吗?”
“呵呵”领无双耸了耸肩膀,朝前迈出一步,却闻得他低声道,“真是个幸运的小子!”语气中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
闻言,天吏恒停住脚步,侧目看向他,随即又转过身,看了看屋内的人,嘴角逸出一抹苦笑。
幸运吗?是吧,六弟无疑是幸运的,他从来都无欲无求,却唯独在她身上坚持如此,若说老天厚待六弟,那么定是对他无悔的情意的回报吧!
“你嫉妒了?”耳边传来领无双低低的笑声。
天吏恒脸色一变,撇向他的目光却犀利,带了些许的嘲弄,“水公子说的是你自己吗?”
“哈哈,王爷还真是知人心!”说完,领无双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翌日,花千骨醒来后,却不见雪无痕的影子,正寻思着要如何开口时,他却从门口走了进来。
“你醒了。”雪无痕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走到她的跟前,“你昨夜有些着凉,喝点热稀粥,暖暖身子。”
他的话刚一说完,花千骨便想起昨夜的那一幕,脸色极度不自然起来。
“我放在桌上。”雪无痕看到她脸上的不自然,退了一步,将手中的碗放在了桌上,“我在楼下等你!”
雪无痕刚到楼下,两道锐利的目光便朝自己射来,他心头一惊,抬起头朝那两道目光投来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正坐在对面喝茶的天吏恒和领无双。
两人面对面地坐着,关注着手中的茶杯,却没有将目光投向这边。
“咦,难道是他的错觉?”雪无痕不解地摇了摇头。
“五哥!”他朝天吏恒走去,语气清朗爽快。
天吏恒却只是唔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噗嗤!”领无双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看你的六弟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何你会生气!”
天吏恒没有理他,径自喝茶。
“领公子,早!”雪无痕在天吏恒那里吃了一记闷棍,却只好转过头对领无双问好。
“早!”领无双却是笑里藏刀,轻抿了一口,“六王爷,昨夜可睡的好?”
“扑哧”雪无痕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就这么喷了出来,“抱歉!”他连忙起身,擦拭。
“呵呵,看来,六王爷昨夜也不曾睡好。”说着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天吏恒。
天吏恒脸色一沉,放下茶杯道,“我先回屋收拾,一会儿我们便出发!”
“出发?”雪无痕问道,“出发去那里?”
“去千狼谷,信使来报,说三哥在那里!”说完,天吏恒看了一眼雪无痕,那一眼看得雪无痕有些心慌。
“三,三哥在那里啊”雪无痕眼神闪躲,心虚地喝了口茶。
“你最好想好如何向三哥解释!”突然天吏恒丢下这么一句话,便离开。
“额?”雪无痕微微一怔,抬起头时,却见天吏恒早就上了楼,坐在一旁的领无双却但笑不语。
花千骨梳理整齐下楼时,却只看到领无双和雪无痕,“恒王爷不在?”
她的话刚出,雪无痕的脸色一变,却闻得领无双道,“恒王爷说有祁王爷的消息,准备带我们去千狼谷寻祁王爷。”
“他在千狼谷!”花千骨万分惊讶,为何天夜祁会在千狼谷!
“恩,具体的事宜,还需等恒王爷回来了再仔细询问。”
天吏恒从屋里走了出来,神情凝重道,“刚接到飞鸽传书,三哥说他们在千狼谷,玉飞狐要发动血咒,他们在试图阻止他!”
“不!”花千骨摇了摇头,“我不信!”她不相信玉飞狐会这么做,那晚他还告诉自己要去阻止雪娘,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我要去千狼谷!”思忖片刻,花千骨决定亲自去千狼谷一趟。
如今,唯有见到了玉飞狐,一切才有答案!
千狼谷
“你说什么!”玉飞狐一脸的震怒,“你怎么能告诉千骨,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来的!”
天夜祁却只是摇了摇头,“你也知道,要破这个阵法,必须让她们姐妹一起!”
“但是!”玉飞狐还想说什么,却被天夜祁拦住,“我知道你当心她的安危,只是,这关系到天下苍生,她要是知道了,定是会同意我的做法!”
玉飞狐拧眉,“好吧,不过你有把握能让那个樊致夏答应吗?”
“你放心,她会答应的!”天夜祁微微一笑,笑中却带了一丝的苦涩。
自从元石贞告诉自己原来在自己身边的玉秋月正是樊致夏,也就是花千骨的姐姐时,他震惊不已。
他没想到樊致夏居然没有死,而她此刻正站在自己的跟前,可是,当他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时,眼前浮现却是花千骨的脸,明明是同样的两个人,却阴错阳差换了灵魂,而他也阴错阳差地爱上了另一个灵魂。
如今,爱已生根,当爱如潮涌,泛滥成灾时,他却无力挽回。
看了看玉飞狐,他心底却有了另一番的想法,如果千骨爱的是他,那么他就成全他们!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玉飞狐看了看天夜祁,总觉得他有事瞒着自己。
“没有!”天夜祁立刻反驳道,“你还是先回去吧,免得引起你娘的怀疑,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就要前功尽弃了!”
玉飞狐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那我先回去了,有消息,我再通知你!”
“你还是不打算把真相告诉他!”月璃从岩石后走了出来,看着玉飞狐消失的方向对天夜祁说道,“你和那个女人做的交易,你不打算告诉玉飞狐,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真的就这么打算瞒着千骨吗?”
天夜祁低下头,看不清他此刻是何种表情,许久他才缓缓道,“也许,这对她而言会更好!”
她爱的人不是自己,她与自己在一起只是因为一份牵绊,而除却了这份牵绊,她与自己只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他又何必强留她!
爱一个人,不是霸占,而是成全,他不希望将来像父皇般,用尽了恨也没能留住心爱的女人!
如果这一切注定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那么就由他来亲手了结吧!
“你舍得吗?”月璃却一语戳穿道,“你割舍得下对她的爱吗!”
天夜祁拳头一紧,嘴角扯出一抹笑,“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他舍去她的爱,她得到她的幸福!
大爱无言,说的便是这个道理吧!
父皇,你没能懂的,儿臣懂了,你没能做到的,儿臣终是能做到!
花千骨等人赶到千狼谷前时,那里早就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要见你们的祁王爷!”花千骨翻身下马,推开前来阻挡的人。
“对不起,王爷说了,不见任何人!”容智一身的军装挡在了花千骨的跟前。
“让开!”花千骨拔出剑,架在他的脖间,“否则,我杀了你!”
“属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容智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那我就成全你!”花千骨手刚挥下,一道声音响起。
“住手!”天夜祁一身银色铠甲,神情严肃地走了出来,“让她进来!”
容智退开,放花千骨一个人进去。
“三哥,我也”雪无痕刚想进去,却被容智拦在了门外,“六王请留步!”
“为何不让我进去!”
“王爷只吩咐让花小姐一个人去,请六王莫要为难小的!”
“你!”雪无痕提起手,又放下,“哼!”
帐内,花千骨站在一旁,看着天夜祁,。
她发现他瘦了很多,眉宇间都是难以抹去的愁容。
“你为何不阻止画魂!”花千骨不相信画魂会做出这种傻事,其中定有原委。
天夜祁转身看向她,眼底是一抹伤痛,“你的心里真的就只有他?”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
花千骨不知为何,看到他眼底的那抹伤痛时,心也跟着痛起来,她撇过脸,“我只是想知道原因!”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大结局三
更新时间:2012…6…26 8:44:33 本章字数:10859
“花千骨!你走吧!”天夜祁怒了,他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地接受她不爱自己的事实,可是当她真的如此绝情时,他却愤怒了!
“我不走!”花千骨虽然感到难过,“你带我去见玉飞狐!”她要阻止他!
“不能!”天夜祁答应过玉飞狐,在事情没有办成前,谁也不能见!
“那好,我自己去!”花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