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不是说要送我回家吗!”就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自己回去,她撇了撇嘴。
“我是说过要送你回家,不过你似乎忘记了,你是殴雷家的人,我说过,你生是殴雷家的人,死了也得入殴雷家的坟,所以你该回去的家是欧雷家!”他松了松领带,语气冷淡。
“欧雷麟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有我的结婚证书,但是我真的不记得和你哥哥结过婚!”池爱丽发现当她说到哥哥这两个字的时候,欧雷麟的脸色一变,沉到了底,气温立刻降到了最低点,明明是明媚的阳光三月,可是车子里却寒冷的不得了。
“你,你”池爱丽心倏地一跳,“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哥哥的!”她忘记了,他刚才说他的哥哥已经死了,她这么一提起,无疑就是在他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她的态度让欧雷麟吃惊,他敛起眼,盯着她看了很久,她真的失忆了吗,在她的眼里,他看到的是陌生的自己,陌生的感情,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一切。
“喂,喂,欧雷麟先生,你,还好吧!”池爱丽被他盯着看,感觉很不适应,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的他的嫂子,但是她却一点记忆都没有。
“我像有事吗!”欧雷麟收起眼光,落回到了车上,“小王,去酒庄!”他暂时不想回酒店,他不想让池茉丽知道这件事。
“是!”车子便朝法国第一酒庄CHRITETL庄园飞驰而去。
“哇,哇,看是谁来我这里了!”欧雷麟刚一下车,便受到了庄园主人GRAE的热烈欢迎,GRAE伸出双手,将他抱在怀里,“不过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里?”朝他的身后看去,车里似乎还有人,是个女人,不过不是狸狸,是谁?
“想你了,就来了,不行吗?”欧雷麟一脸的笑意,调侃道,“怎么,不欢迎我吗?”
他看着眼前身着夏威夷花花休闲装,一脸慈祥的GRAE,年过五十,却风采依旧,十足一个老顽童的模样。
GRAE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哪里,我欢迎之至。”
他也有很久没看到这个年轻的外甥了,几年不见,他变了,没了以前的孩子气,多了几分男人的魅力,一身笔挺的意大利西装在他身上穿出了别样的邪魅与成熟感。
他伸过手揽住欧雷麟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你小子,个头没长多少,胆子倒是张了很多,居然背着狸狸在外面乱来了!”
“舅舅,别胡说!”
“我胡说,那”说着,他侧过头,朝车内看了看,用嘴努了努问,“那她是谁?”
“她是狸狸的妹妹,我带她来散心的。”欧雷麟没有隐瞒,他绕过GRAE的身侧,走到车子前,“你是自己下来,还是我拉你下来!”
池爱丽咬了咬牙,撇撇嘴,极不情愿地从车子里出来。
“她是,她是廷儿的”GRAE没有记错的话,她就是那个要与廷儿结婚,却中途逃婚的小姐,好像是叫,什么,池,什么的。
“舅舅,这是狸狸的妹妹,池爱丽小姐。”欧雷麟将她介绍给了眼前的男子,“爱丽,这是我的舅舅,也是这家酒庄的主人,GRAE先生。”
“你好!”池爱丽礼貌地伸出手,朝他微笑了一下。
“你好。”GRAE匆匆握了一下她的手,连忙拉过一旁的欧雷麟,低声地问,“她不就是你哥哥未过门的妻子,怎么你会和她在一起?”
三年前的那场婚礼,他也参加了,如果他没有提早得老年记忆衰退症的话,那么这个池爱丽小姐,就是那个逃婚的新娘,按道理讲,麟儿应该是很恨她的,怎么今天会带她来这里。
“哦,中途遇到,就一起了!”欧雷麟回答的很轻松,他省略了许多的细节,直接说,“舅舅,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不会不方便吧!”他的笑容同他的话语一样,不可以反驳。
“哦,好啊,我怎么会反对呢!”GRAE拉过欧雷麟,又是一阵低语,“不过,这件事狸狸知道吗?”
“稍后我会通知她的!”欧雷麟没打算这么快让池茉丽知道,转了身对池爱丽说,“今晚你就住在这里!明天我会带你回去!”
“我不,我有地方住,送我去孤儿院!”池爱丽不喜欢这里,她念旧,而且和这头狼在一起,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不行!”欧雷麟的语气很霸道,“在送你回去之前,你那里也不能去,给我好好呆在这里!”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我告诉你,这里是法国,法国是宣扬自由的国度,自由是我的权利!你要是再限制我的自由,我可以去告你!”池爱丽也不分场合地和他杠上了,谁叫他不顾她的感受,随意支配他人的权利!
“你!”欧雷麟扬起剑眉,怒气积蓄在眉端,即将爆发。
池爱丽也不甘示弱地抬眼,瞪着他,两道灼热的目光在半空相遇,激烈的碰撞,激荡出火花四溅,空气中似乎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音。
“好了,好了,你们也别争执了!”GRAE赶紧出来打圆场,伸出手,将他们的光线阻隔,“呵呵,爱丽小姐,我这里虽然比不了自己的家,不过呢也还算是舒适,你就当给我这个老头子点薄面,就先留在这里吧!”
池爱丽收回眼光,看了看眼前的老人,他的一番得体的话,让自己对他感到抱歉,“对不起,GRAE先生,我不是嫌弃这里,我只是”
“既然你不嫌弃这里,那就照我的意思,先在这里住下!”
“好吧!”看着老人一脸的诚恳,她也不好意思了,自己再坚持下去,似乎不得体的会是自己了!
“哈哈,那还等什么,我们进去吧!”GRAE揽住他们的肩膀,热情地拉着他们往里走。
“对了,怎么没看到司翰?”安顿好爱丽,欧雷麟站在阳台上,问GRAE,“他不是也回来了?”
GRAE一提到这个令他头疼的儿子,就皱起了眉头,摇了摇头,叹气道,“他啊,人是回来了,心还没有,我也管不了他了,随他去吧!”
“哈哈,这就对了,舅舅,他已经是成年人了,你老是这样管着他,他自然会逃,你就算把他抓回来一百次,他还是一样会逃走!”欧雷麟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葡萄酒,“只要他自己想通了,自然会留下来的!”
“听你这么说,似乎很有经验啊,说说看,是谁让你这么头疼了?”GRAE环胸,带着笑意看着他,“是狸狸吗,好像不是,她很听你的话,不是她,那会是谁?”
欧雷麟低头看了看杯中的葡萄酒,圈圈的涟漪泛起,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的喜悦,不过很快就被巨浪所掩盖,“没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
那段回忆曾带给他美好,不过每每回忆起来伴随着的却是巨大的悲伤和沉痛的恨!
池爱丽觉得这哪里是房间,简直就是牢房,欧雷麟不让她四处乱走,还说的好听,什么怕自己迷路了,切,她的方向感可好得很!
不行,她一定要逃走,哼,欧雷麟,你是关不住我的!
晚饭过后,爱丽谎称自己头疼就先回房休息了。
“要不要叫李妈等会儿给你送一杯热牛奶上去?”欧雷麟看到她的脸色的确不好看。
“不,不需要!”池爱丽连忙拒绝,“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就会好的!”
开玩笑,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又想跑了,他不拨了自己的皮才怪!
欧雷麟总觉得今晚她太过乖巧,温顺的模样让他误以为她是真的生病了。
池爱丽回到屋内立刻把门反锁上,然后开始实施她的逃跑大计划,幸好她聪明沿路将路途都记住了,所以即使是赤脚走回去,也没问题!她是坚韧的小草,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所吓到,也不会惧怕任何的风暴!
她先是把床单撕成条状,然后在每条的末端打了个死结,将每条连成一条更长的布绳子,布绳的一头绑在了床柱上,另一头,她扔出了窗外。
“对不起,GRAE先生,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等我回去以后,我一定会补偿你的损失!”池爱丽把客房的床单给毁了,她觉得很抱歉,不过她说过补偿就一定会补偿的!
一切都准备好了,她爬出窗户,沿着布绳往下爬。
“哇哦,姿势不错!”就在她爬到一半的时候,一声略带玩笑的声音响起。
池爱丽先是一惊,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因为她听得出,这个不是欧雷麟的声音,但是会是谁的?
于是她往下看了看,结果看到一个邪魅的男子正双手环胸,抬起头,玩味地笑着,看着她。
“上面的风景好吗?”他的嘴角扬起紧实的弧度,笑得贼。
“呵呵,还好!~~~”爱丽苦笑着,哎,怎么这么倒霉,明明刚才看了,还没有人的!她今天真的很倒霉,做什么什么都不顺利,都是这个欧雷麟害得,他真是自己的克星!
她就这样像猴子爬树般,挂在了半空中,从这里看下去,风景的确不错,不过她现在没心情欣赏!
“需要我帮忙吗?”他看她没有动作,以为她卡在半空中了,于是出于好心,他决定帮一帮她,伸出手,示意她跳下来,“跳下来,我接住你!”
“不,不必了,我自己能下来!”看来他没有恶意,只是他谁,为什么会在后院出现?
爱丽勘察这里的环境,她住的房间正好对着后门,所以她才敢大胆地从四楼的高度爬下,准备从后门撤离,不过他怎么也在这里,从目前的位置看,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想逃跑,那他又是谁?
“你好,我叫欧阳司翰,你呢?”男子一脸笑意地看着刚从绳子上下来的池爱丽,眼里的笑意带着一丝的惊讶。
“池爱丽!”她讪讪地笑着,心底却在想着要怎么样逃走。
“很高兴认识你!”他挑了挑眉,然后打量了一番她,“你是这里是客人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眼前的女孩子一身简单的牛仔装配运动鞋,马尾高高扎起,长的不算是惊艳,不过也有着自己的独特气质,让人过目不忘。
她虽然是和自己在说话,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在四下探查着,如果他没看错,她是从四楼的客房爬出来的,看来是老头子的客人了,不过,他可是头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做,呵呵,有趣的丫头。
“哦,是,不过我想回家了,所以不多打搅,拜拜!”看他的打扮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池爱丽觉得他应该不是什么小偷,估计也是这里的什么客人,既然是客人那就好说话了。
“等一下!”他拦住了正要逃走的池爱丽。
“干嘛!”这个家伙,想干什么!她警惕地后退了几步,盯着他!
“你就这么走回去吗?”欧阳司翰惊讶地指了指她的脚,然后又指了指后门,“这里可是山顶,光是走到山下就要花上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而且天这么黑,你不怕!”
“我知道啊!”池爱丽看了看自己的脚,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所以我穿的是运动鞋!”
“扑哧!”欧阳司翰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朝向别处,摇了摇头,“头一次听说这么好笑的解释,I服了U!”
“切,这有什么,以前比这更黑,更难走的山路我都走过!”池爱丽不屑地撇了撇嘴,小瞧人!
“恩,不如我们一起吧!”他突然改变了主意,看着眼前这么有趣的丫头,他觉得如果她和自己一起的话,逃跑的路上,至少不会那么寂寞!
“为什么!”她可不是三岁的孩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