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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无意识的,她说出了这番话来,记得当时小娃娃快不行的时候,她也说过类似的话,应该从那个时候起,自己就爱惨了他吧爱到哪怕是下一世都不愿和他分开
“九十七岁?呵,我早已经过了那个年纪。到是你,真是贪心,居然想活到一百岁那么久。”他笑着轻刮她的鼻子。
“我就是贪心。”面对很亲密的人,她也会有孩子气的一面,学他的样子捏住了他的鼻子,“你到是说啊,答应不答应。”
心里却有着隐隐的不安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么?自己是人,而他是妖,怎么说他都应该活的比自己久才对,又怎么会先离开自己呢?
“好。”沉沉的声音,有着不容忽视的笃定在里头,“那你也会等我吗?等我三年?”
“当然。”挺直了身子,很是豪迈的拍了拍胸口,殷晓佳说的很是坚定。
“呵呵。”轻轻的笑,却有种形容不出的安心在里头,看着她面前的木盆,还有衣服,低声说着,“这些衣服,让我来帮你洗吧。”
“嗯?不、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虽然他有过一段不受宠的时候,但洗衣服这种事怎么会是他那种娇生惯养的皇子做得来的。
“你来?”眯眼瞥她,“你不是说这些衣服在明天都要全部洗完吗?你觉得你能够洗完,嗯?”
“我”根本就不可能。咬着唇,想了想,如果是自己一件一件的洗,肯定不能在御皇浩空要求的时间内洗完这些,可是御皇冶就不一样了,他可是妖呢。蓦然,有些喜滋滋的笑了起来,更是充满期待的看着他,“你确定你可以?”
他肯定会咻的一下,像变魔术一样把这些衣服在瞬间就全部洗好。
“嗯。”点点头,唇边是邪魅无比的笑,“我确定。”
迫不及待的从凳子上站起,眼中的期许更加浓厚,“那就交给你咯。”
“好啊。”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她的话,继而双手伸到了盆中,拿起一件衣服慢慢搓了起来。
怔怔的看着他,殷晓佳猛然有种傻眼的感觉。他就是这么帮她洗?那这和她自己洗有什么区别?
正要出声问他,空气中骤然响起了一道撕裂声,杏瞳蓦然圆瞪,愕然看着他手中四分五裂的衣服,殷晓佳的大脑顿时空白一片
扬起头,御皇冶说得无辜无比,甚至还露出了仿若小狗似的表情,“好像我太用力了,是不是?”
【一个抱枕】
眨了眨眼,殷晓佳盯着他宛若孩童般纯然的表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根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居然把衣服洗烂了?!还是烂的那么夸张!完全是四分五裂惨不忍睹,根本无法缝补好的程度啊
“呵呵。”倏然一笑,眼眸都眯成了弯月,“我没做过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佳佳,接下来我一定会做的很好。”说着,便很随意的把衣服扔到了一边,又快速的取了一件脏衣服过来,可这一回,衣服都还没碰到水,“撕拉——”清脆的响声就灌入了她耳中,一霎,殷晓佳都有种快窒息的错觉懒
“哎。”先是一愣,继而御皇冶颇是埋怨的瞥向了她,有些忿忿的嘟哝,“女子的衣服还真是脆弱,我不过是轻轻一拿怎么就裂开了?哼,我就不信我堂堂妖族九皇子会洗不好一件衣服。”继而,又是伸手一抓
“等、等等”结结巴巴的喊他,因为惊愕所以还有些不能反应。她怎么还有不好的预感?
可不等她将话说完,刚拿到手上的衣服又是发出了和之前一样的声音来,幽瞳愣愣看着被撕裂的衣服,猛然,御皇冶轻笑了起来,扭头朝着殷晓佳看去,“这衣服呵,奴才穿的衣料果然很差劲呢。”
“哈?”仿若缺氧一般,殷晓佳怔怔的盯着他,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好。虫
“算了。”兀自嘀咕一声,毫不在意的又是将烂掉的衣服随意一甩,御皇冶又快动作的抓了一件在手,两手正要揉搓,一只柔荑却冷不防将他的手死死按住,抬头,殷晓佳惊恐万分的盯着他,语气却是小心翼翼,“算了,还是我来吧,你看起来还是不适合做这种事的。”
她知道御皇冶是个及其不愿服输的家伙,所以才忍住没有说实话,用了比较能够接受的方式劝他不要再继续下去
微微眯眸,眼中却闪过一道异芒,躲开了她的手,这一回,他的动作看上去特别轻柔,还发出了有规律的“沙沙”声,“这样,对么?”
眨眨眼睛,他现在的动作看上去似乎又很熟练,狐疑的瞅着他,心中有着浓浓的不确定感。
“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这一天肯定把你累坏了。”看着她,御皇冶轻声说着,手里的动作亦没有停。
“你”看着被他破坏了的几件衣服,殷晓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沉沉的嘀咕着,“哎,明天再说吧,那我就躺一会儿,就躺一小会儿,你先帮我洗洗吧。”
唇边荡着柔笑,好笑的觑她,“那你就去躺一小会儿,这些衣服就先交给我吧。佳佳,我怎么突然觉得你很像上了年纪的婆婆?你究竟多大?”语气一变,他竟是开始调侃起了她来。
“好、好。”点点头,想到总算可以轻松一会儿,殷晓佳便不禁露出了笑容,起身,指向一头的长廊,“我就在那边靠一会儿,要是我睡的很熟,你就过来叫我。”
“嗯。”
朦胧的月光之下,长廊之中,少年幽深的眼瞳直直盯着早已熟睡的少女,薄唇噙着淡淡的浅笑,却是有着形容不出的宠溺和痴迷,英俊的面容之上透着柔柔的情意,醇厚的嗓音仿若美酒,惹人沉醉,“佳佳?佳佳?”
闭着眼睛,纤长的睫弯曲如翼,殷晓佳丝毫的反应都没有
蹲下身,那笑容骤然变的顽皮起来,捏住她小巧的鼻轻轻晃动着,“傻丫头,快醒醒。”
眉头一皱,显然对于外界的干扰还是有所反应,可眼眸反倒是闭得死紧,让人一看便知道对于那饶人清梦举动的抵触
收回手,御皇冶好整以暇的瞅她,“傻丫头,还说什么只睡一会儿,还让我叫醒她?呵,现在是谁睡的像个小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啊。”又是看了她片刻,陡然,他脸色一变,阴郁难以形容,朝着长廊的外头看去
空地上,摆放着一只木桶,还有装满水的木盆,里头还漂浮着碎裂的衣服,正对木盆,则是一个小木凳,不远的地方,一堆衣服安静的沐浴着月光
薄唇,忽的轻掀,墨瞳骤的一冷,一股戾气陡的闪现,顷刻间,只见地上一摞的衣服全部都悬浮于空,一声声碎裂之音更是不绝于耳,猛然炸响,眨眼的工夫,一秒前还完好无损的衣服顿时便碎成了一块块破布,又是森森一笑,碎片缓缓落地,散落各处
“呵!”一声愉悦的笑自他唇中逸出,继而,又看向了殷晓佳,自顾自的低语,“这么睡着会舒服吗。”弯身将她抱入怀中,遂坐了下来,呵护万分的拥住了她。
黑色的眸似汇聚了璀璨的星子一般,定定看着怀里娇小玲珑的她,喃喃在她耳边说着,“佳佳,记住你今晚的话,若我先离去你也一定要幸福奈何桥上我会等你我会一直等你然后下一世我们再在一起”
唔好暖和,好温暖她记得她明明是睡在硬邦邦的长凳上头?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软乎乎,又暖烘烘的,舒服极了让她都不想醒来了
可是她刚才的确是睡在长凳上面的
豁然,殷晓佳一个激灵,淡褐色的眼顷刻便睁了开来,一霎,杏瞳中布满了惊愕和愣然的光芒,连呼吸都同时跟着急促起来。
“醒了?睡好了么?”上方,忽然传来了沉沉却是好听的声音。
怔怔的抬起头,御皇冶正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过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只睡了一会儿。”
“哦”瞥向依旧黑漆漆的夜空,心中缓缓松了口气。还以为这一睡就睡到天亮了呢,刚才小手,对着御皇冶一捏,原来那暖烘烘又安心的感觉都是因为他啊。
“傻丫头,还没睡醒是不是,你捏我做什么?”御皇冶只当她还泛着迷糊。
“当然睡好了。”仰起头,她笑颜如花,“窝在这——么——大一个抱枕里头,想不睡好都不行呢。”
“抱枕?”那是什么东西?是在说他么?
殷晓佳却没有听到他困惑的反问,一双眼瞳瞪得老圆,讷讷看着长廊的外头脸色,也渐渐白了起来
那些碎掉的东西不会是
【你也舍得】
“佳佳?”看着她的表情,御皇冶很想笑出声来,可是又拼命的忍住了笑意,反倒很是不解的低唤着她。
愣愣的站起来,殷晓佳像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兀自来到了院子里,低头,脚边都是破碎的布条,而那花纹和颜色都是那样的熟悉,这些懒
呼吸一窒,殷晓佳愣愣的望着正冲自己淡笑的御皇冶,开口,连声音都在颤抖着,“这些都是怎么回事?”她不过是睡了一会会儿而已,怎么一觉起来,这些会变成这样?!
“怎么回事?”露出小狗一般无辜到极点的表情,御皇冶头一偏,跟着伸手,一些碎片便零零散散的漂了起来,悬浮在空中,接着,原本的碎片又裂成了几段,看上去又诡异又离奇
“你、停、停——!御皇冶!!你到底在干什么!”再也忍不住的,殷晓佳大吼出声,慌张的制止着他的举动,快速将他的手拉了下来。
天真无比的看着她,语气也糯的不是一般,“我在干什么?不是你在问我是怎么回事吗?就是这么回事啊。”
“你”那无辜的口气是怎么回事啊?!“你干嘛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
她急切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御皇冶便将食指放于了她唇上,眼眸调皮的眨了眨,“嗯,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是看到某个傻丫头被人欺负的很惨,可是又没有办法反抗,这让我心里实在生气的很,这火要是不发出来而憋着的话,佳佳,搞不好我会生病的你也舍得?”说道最后,甚至是有了些撒娇的意味。虫
看到他那副模样,殷晓佳只觉得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错觉。他把衣服毁成这样却说出了那样的话来,这叫她想发火都觉得说不出口来,嗫嚅半天,只能闷闷的问着,“现在要怎么办?”
就算是为她出气,替她打抱不平,但也犯不着这样子吧这些衣服可是她要向御皇浩空交差的,现在弄成这样,她明天要拿什么交给他啊
这样想着,顿时,眉头便打成了结,脑袋也乱成了一团。
“哎”轻轻搂她在怀,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御皇冶颇是无奈的问道,“佳佳,难道我看起来很蠢么,嗯?”
不解的将头一偏,狐疑的瞅着他,秀气的柳眉在此刻拧得更紧,“御皇冶,你正经一点好不好,什么你看起来蠢不蠢,你先想想这些要怎么办吧,五殿下要我在明天将它们统统洗好,现在却被你弄成了这样”
天就刚才一会儿功夫,她连最笨的方法,就是用手缝都想到了,可是这,衣服都碎的这么夸张了怎么可能会缝回原来那种程度
这一次真的被他给害死了,小莲的解药怕是
“花薇安”真是个小笨蛋。没辙的叫着她的名字,御皇冶拧了拧她的鼻子,幽幽的黑瞳之中满是笑意,“有什么好着急的?哎”低低的叹气一声,扬手,那些碎片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骤的全部合拢,又变回了之前的一件件衣服,继而,所有完好无损的衣物仿若有了意识似的,接二连三的奔跳进了不远处得水井中,直到最后一件也进入了井里,遂耳边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这它们在做什么?”之前的那些画面根本令殷晓佳无法反应,遂只能呐呐的问道。
眨眨眼睛,御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