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伊痕惊得张大了嘴巴,他竟然连戒指都嘴巴好了。
“痕儿,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啊。”不知什么时候,任清翔就起来,将颜伊痕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看得趴门缝偷看的南宫冰翎是一阵感动,呜呜,她也好像有人怎么向她求婚啊,伊痕好幸福。不像她似的,稀里糊涂的就被某皇帝骗上了花轿。
“什么人?”正不知该怎么回答的颜伊痕,刚好发现的南宫冰翎的动静,借机缓解自己的尴尬,你说她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她才十七岁,她还**呢。
她不想整天在家里相夫教子啊!!!
南宫冰翎见势不妙,赶紧拽了拽凌墨寒的衣角,凌墨寒立刻会意,揽起南宫冰翎的纤腰,用轻功逃遁,颜锦乾自然也不会在哪里傻处着了,先逃啦,妹妹,你自己要珍重啊。
“别想转移话题,哪里有什么人啊。”任清翔不耐烦搬过来颜伊痕的小脑袋,心里暗笑:他们可都是他的坚强后盾,小丫头,今天你就别想逃了。
颜伊痕的俏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不知所措,小心肝儿砰砰直跳,小鹿乱撞。
下一秒颜伊痕就瞪了眼睛——
“闭上眼睛。”任清翔不耐烦的说道,这丫头,怎么了,不知道接吻要闭上眼睛吗?
颜伊痕的脸更红了,不过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双眸,享受着这难得的甜蜜
☆、请等我十年
云月城郊,千丈崖上
二女对峙,一白一红,分外显眼,秋风瑟瑟,漫山荒凉,长松翠柏依旧,枯黄的落叶纷飞,沙沙风响,卷起落叶无数,在黄沙地上打着漩涡,好不凄凉。请记住我们的网址)。一白一红,两个绝**子:一个飒爽英姿,白裙飘飞,眉宇之间,正气凛然,手中提剑,目光正犀利的盯着对面的红衣女子,一身媚骨妖娆,风情万种,红裙飞舞,手中握剑,一双嗜血的双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对面的白衣女子,目光狠毒犀利。
“你约我来此作甚?”颜伊痕清冷的声音,划破空气,冷冽响起。
“将军是糊涂呢?还装糊涂,你说我约你来此作甚?”任翩舞不答反问,一脸阴森恶毒,是人不寒而栗。
“这么,就是决一死战了?”可是,见惯了金戈铁马,血流成河的颜伊痕,何惧任翩舞这恶毒的面庞,只见颜伊痕把玩这手中的宝剑,淡淡的悠然开口,就仿佛只见现在在看电影一般,自然平静。
“哗”的一声,任翩舞一甩剑花,银光一闪,直向颜伊痕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颜伊痕轻巧一闪身,“哗”的一声,颜伊痕拔剑出鞘,与任翩舞都在一出,打了十数个回合,任翩舞颇感吃力,眼光就一旁一飘,另一个白衣的丽影呈现,南宫冰翎正气喘吁吁的向这边走来,显然是很吃力,但为了疑惑终身幸福,就是在苦她也值了,收到任翩舞的信后,想也没想,只身就直接雇了坐马车赶来了,自己走走停停,连歇带喘的,弄了好半天才爬上千丈崖,还好道路平坦,要不然,还不要了身子不方便的南宫冰翎的命。
只见任翩舞虚晃一招,运用轻功,迅速闪到南宫冰翎身后,用剑挟持着南宫冰翎站在崖边,不远处。
“颜伊痕,你最好是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明年今天,就是你好朋友的祭日。”任翩舞挟持着南宫冰翎,厉声喝道。
“啪”的一声,颜伊痕想都没想,直接把见扔到了地上,怒声喊道:“任翩舞,你想做什么?”
“两个选择,一,你自杀,我放了她;二,你走,我杀了她。”任翩舞得意一笑,明明是在漂亮脸上出现的笑容,却显得异常阴冷刺骨。
而任翩舞只顾得上得意,哪注意到颜伊痕和南宫冰翎的眼神交流,所谓交心,正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理解对方的想法,更何况,南宫冰翎和颜伊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对于对方,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了。
“好,我死。”颜伊痕坚定的说道,从地上提起宝剑,就向自己的脖子去。
“伊痕,不要。”南宫冰翎声嘶力竭。
任翩舞一愣,没想到,神勇女将军,竟然这么的注重义气,为好友而死,义无反顾,如果她们不是敌人的话,应该会成为好朋友吧,无奈她和她,偏偏爱上了同一个男人。
正趁任翩舞愣神之际,南宫冰翎用尽全力,左胳膊猛地向后一用力,“咳”的一声,任翩舞猛咳了起来,吐出了一口鲜血,南宫冰翎的跆拳道可不是白练的,正面打不过,她不会来反面的啊。
南宫冰翎脱身,颜伊痕想出招再给任翩舞来一下子,可谁知,任翩舞亦不是省油的灯,掌心一用力,神南宫冰翎不备,狠狠的退了南宫冰翎一下子,南宫冰翎一弱女子,怎能襟得起任翩舞这个高手这一推,于是南宫冰翎的身子,轻飘飘的向万丈深渊飞去。
说时迟,那时快,颜伊痕来不及反应,直接把轻功发挥到极致,向崖边飞奔而去,“冰翎,抓住。”颜伊痕趴在崖边,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南宫冰翎的芊芊玉手。
任翩舞看到这个情形,阴狠一笑,挥剑向颜伊痕刺去,可谁知一道寒冷凌厉的掌风划过,硬生生的把任翩舞推到了一旁,但任翩舞的剑尖,还是滑到了颜伊痕握着南宫冰翎手腕的右臂,原本握得紧紧的双手,松了许多。
“冰翎,你一定要坚持住啊。”颜伊痕嘴角溢血,坚硬的说道。
这时,任清翔早已经和任翩舞打了起来,凌墨寒也随后赶上,大吃一惊,想去帮颜伊痕把冰翎就上来,可谁知,一群蒙面的黑衣人,霎时间,竟然把凌墨寒和任清翔团团包围。
“伊痕,记得,一定要幸福,这是我最后的心愿。”南宫冰翎柔声说道,不等颜伊痕反应过来,南宫冰翎另一只手举过来,狠狠的拍了颜伊痕受伤的手臂一下,颜伊痕本来就手里伤的手臂,哪禁得住这一下子,伊痕玉手一松,冰翎瞬时间掉落万丈深渊。
“冰翎——”颜伊痕长着受伤的手臂,声嘶力竭的大叫道,是绝望,是痛苦,是难受,凄厉的叫声,惨绝人寰,撼人心脾。
“寒,如果你对我有情的话,请等我十年。”南宫冰翎最后的遗言,回荡在山谷之间,深情几许,问天几何,似柔弱,似刚强,似不服——
“翎儿——”凌墨寒和任清翔联手解决了那群黑衣人之后,到开手来,要去就心爱的人儿,人儿却已经掉落深谷,只留余音袅袅,字字句句回荡在耳畔,却不见人儿踪影。
眼前一黑,凌墨寒直接晕倒在地。
等南宫俊疾和颜锦乾带兵感到的时候,只见血迹斑斑的战场,和晕倒在地的皇上,满身是血,不醒人事的将军,和一脸痛苦的元帅,却没了皇后踪影——
☆、旷世婚礼——墓前拜堂
秋风萧瑟,枯叶扫尘埃,北风送寒风,不似夏日闷热,瑟瑟寒风,冷入骨
楠冥皇陵内,白绫与红菱交织,分外显眼,文武百官,分立两旁,红地毯与白地毯,并地而躺。:。随着礼炮声声响起,划破寂寞千百年的皇陵,新郎新娘在携手从两色地毯的另一面缓缓行进——
颜伊痕一身雪白婚纱,手捧玫瑰花束,精致的脸蛋儿上有些许苍白,眼角眉梢带着淡淡哀伤与成熟,南宫冰翎的死,却是给了她很大的打击,因而使她一夜成熟,却又不影响其国色天香,雪白婚纱扶过地上的大红地毯,本是两种反差极大的颜色,现在却显得格外的醒目。
任清翔一袭传统的红色喜服,高贵优雅,冷峻不凡,恒古不变的“冰山”脸上,有些许松动,带着半点哀伤,些许喜悦,红袍扫过白色地面,挥尽多少纤尘,尘埃落定。
“一拜天地,白头偕老。”
“二拜皇陵,隆恩浩荡。”
“三拜皇后,永垂不朽。”
“夫妻对拜。”
“礼成。”随着一声洪亮的“礼成”二字,文武百官,纷纷上前道贺,而任清翔和颜伊痕却并没有在意,二人携手上前。
“冰翎,你安心的去吧,你看到没?我和清翔成亲,在你的墓前。”颜伊痕蹲在墓碑前,一边在火盆里烧纸,一边轻声呜咽着,两行清泪,决堤般的流下。
“皇后娘娘,我任清翔,今生今世一定不会辜负颜伊痕的,您在天上作证,如有背叛,天打五雷轰。”任清翔在墓前跪下,声音洪亮的宣布着,运足了内力,使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凌墨寒望天,尽量的不使泪水决堤,心中默念:
翎儿,你看见了吗?伊痕和清翔成亲了,你该会很高兴吧。我会等你一辈子的,十年算什么,我知道你的用意,你是不让我轻生。翎儿,你放心,今生今世,我有你一人足矣。我一定会坚强的活下去,为国为民,耗尽此生,然后,我就去找你,你不会不要我吧。翎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出一些功绩之后再去找你,这样,你就不会不要我了,是吧?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晓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如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六年时光,匆匆流
时隔六年,春和景明,阳春三月,今年广开科举,京城来往考生若意不绝,门庭若市,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云月城南门外,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马车,正向城门驶来,无声无息的,没有照成任何**,赶车的是一名长相俊逸不凡的中年男子,身强体壮,长身玉立,由于穿着普通,也没有让京城中,有多大的反响,更何况,京城之中,达官显贵,多不胜数,长相不凡之人,更是大有人在,睡会在意一个不起眼儿的车夫呢。
马车行至一家客栈门外停下,先是从车上跳下来一个白袍的俊秀公子,只见白袍公子站在马车下,伸出一只手,把一中年美妇扶下,紧接着,车厢里出来一对粉雕玉琢的童男童女,小孩子灵巧,根本不用搀扶,直接跳下马车。
店门口的小二见到有客人来了,连忙迎了来,“几位客观,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两间普通客房。”中年男子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客观,里面请。”小二连忙坐了一个请的支持,在前面带路,有伙计连忙把马车迁到后院去,好生喂养。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一个儒生靠在二楼的栏杆上,正孜孜不倦的肯读这《论语》。
“哎”白袍小公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真是迂腐,还扰民,看书就看书呗,干嘛跑到走廊里来读书,真不知是认真向学呢?还是以读书为名,出来看热闹。
“翎儿,为何叹气?”进了房间,中年男子凌频清,便问南宫冰翎,为什么要叹气。
不错,这个白袍男子正是我们的“一品镇国大军师”加“文翎郡主”“翎墨皇后”(凌墨寒史称墨帝,再加上南宫冰翎的分号“翎”字,便是“翎墨”皇后了。)
“初到京城,感慨万千。”南宫冰翎如实的答道,真是世事多变化啊,没想到时隔六年之后,自己经过生死徘徊,竟然又回到了京城,在看京城精致,比起六年前,可以说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日新月异,蒸蒸日上,看来寒真的,懂她,更是一个贤明君主啊,响起凌墨寒,南宫冰翎不觉淡然伤神,她该怎么去见他呢?
六年前,她掉下千丈崖,被凌频清接住,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只是插破了皮儿而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