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样门第的人,颜面最是重要
想到这些,她心里也觉轻松了许多,越发安心的躺在了苏子谦的怀里。
别说,躺在美男怀里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只是这招管用吗?高香寒有些不确定,心里却多了一丝期许。
“高姑娘,你醒醒你快醒醒”
二爷带着安安正要进堂屋的门,苏子谦这一叫嚷,二爷大惊,立刻回过头来瞧。
眼前的一幕让他登时黑青了脸庞,高香寒正软软的倚在苏子谦的怀内,窈窕玲珑的曲线,勾人的姿势,一切都显得那么暧昧。
苏子谦这吃了豹子胆的王八蛋,竟然敢动他的女人,找死
二爷在心里怒目,人却一个箭步冲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只一眨眼,高香寒整个人却已经到了二爷的臂弯里。
她不敢睁开眼睛,只觉得似是一阵风,她就已经在他怀内了。
“娘”
“姑娘”
耳畔是钱妈妈和安安急切的声音,高香寒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好歹是拦住了他。
既然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装也装了,倒不如装的像点。高香寒横了心,索性紧闭着眼睑睡起觉来。
“还不快去请了大夫过来瞧病,愣着做什么?”二爷略带怒意的声音响彻了她的耳畔。
听着他的声音,高香寒莫名的心安,至少,她的死活他很在意
心安了,她便也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怎么还不醒?”二爷坐在大炕边的藤椅上,眸中闪过一丝忧色,沉声询问一旁的周大夫。
“回殿”周大夫诚惶诚恐,那一日为了救安安的性命,二爷已经对他亮明了身份,他知道二爷是大齐的皇子。此刻他本想说“殿下”二字,却又被二爷和苏子谦狠狠给瞪了回来。
周大夫立刻警醒,一身冷汗,忙改口道:“回二爷,按脉相来说,应该无恙,请二爷稍安勿躁。”
无恙?二爷在心里骂了一句,庸医
“无恙人怎么不醒?”
“这”周大夫额上急出了一丝丝冷汗,他知道,稍微有差池,他可就小命不保,天知道这个高香寒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认识这尊大佛。
而且他也闹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凭他的医道,难道还诊断不出有病没病来?
说没病,她不醒来,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既然不醒,还不如说有病,这样给几贴补药,即便晚点醒来他也能脱了干系。
周大夫暗暗思忖,默了半响方斟酌道:“高家娘子可能是劳累过度,加上秋燥,难免如此,吃几贴药定能醒来。”
“哦,姑娘这些日子是太操劳了。”钱妈妈坐在炕沿边,皱着眉说了一句。
“娘”安安小手拉着高香寒的柔软的手指,眼里满是依恋。
“恩,那你去开方子吧!”二爷松了口气,这女人,总是让他提醒吊胆,让他心疼,她就不能消停点吗?
“子谦,你去跟着大夫拿药。”二爷吩咐一旁的苏子谦。
苏子谦应了一声,却暗暗腹诽,这女人也太能演了。装晕也就罢了,还真就给睡着了,如今还得让他去拿药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多事,趟了这趟混水,跑腿吧
高香寒心里憋着笑,眼睛却一下不敢睁开。
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穿帮了,她可真就惨了。
也不知道黑大哥走了没,拖了这大半天,应该走了才对。
ps:
感谢小刀郡主和门前卖菜的老奶奶送的平安符,感谢亲爱的们支持~
第一百七十三章 提议
他们说的话高香寒都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周大夫的话让她很是诧异。她原本以为周大夫会戳穿她,可没想到他竟然也会说她病了,是他误诊,还是别有用意?
还有周大夫的语气,实在恭敬的不像样子,她在枫山村三年,可从没见过周大夫如此做派。
还有云雀出嫁时他送来的礼物,那也是相当厚重
一切的一切让她不得不再次敏感与二爷的身份,看来这周大夫应该是知道些什么才对
高香寒是被安安摇“醒”的。
她佯装揉了揉眼睛,缓缓睁开了眼睛,面对她的是一张张急切的脸。
“娘娘,你怎么样了?”安安略微带着哭腔,眼中闪着泪光,看得让高香寒心疼不已。
要不是权宜之计,她才不会让儿子这么担惊受怕呢!
“娘没事,安安乖。”略微嘶哑的声音,让她看上去似乎又显疲惫憔悴了不少。
高香寒暗暗唏嘘,若是没穿越,这样的演技,她完全可以去当演员。
高香寒眨了眨眼睛,这才“发现”钱妈妈、二爷、苏子谦、周大夫都在屋里,满脸的担忧之色。
苏子谦,他担忧个屁,这法子还是他想的。
看来最佳男演员奖非他莫属咯
高香寒心里腹诽,面上却闪过一丝抱歉,道:“让各位受惊了,实在对不住。”
言毕,还轻微的咳嗽了两声。
二爷见她说话,登时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许多。这女人,害他担心了这大半天,连午膳都未曾用。
可如此情况下。怎么不见安安口中的大伯出来探视?难道人已经走了?还是她
二爷眸中闪过了一丝不确定,心里暗暗思忖,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或者是她真的有事情瞒着他
“没事就好,可是吓死我了。”钱妈妈从炕头拿了个半旧的大迎枕过来,扶着高香寒坐起身子来:“晕了这半天,肚子应该也饿了。我去做饭。”
钱妈妈自顾自的说着。顺手又替她掖了掖被子,方往厨房去。
高香寒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她不过是装晕,为的是拦住二爷。倒是害的钱妈妈和安安担心了这大半天。
“娘,喝水。”不知何时,安安已经端了一碗温水过来。
高香寒看着半大的人,端着一碗水站在炕边,心里一酸,差点没掉出眼泪来。
这一刻,她深深感到,当娘的感觉可真好。
强忍着泪,接过安安手里的水。喝了几口:“真是娘的好孩子。”
“还要多谢周爷爷。是周爷爷替娘瞧的病。”安安歪着小脑袋,向身后的周大夫道谢:“谢谢周爷爷。”
周大夫诚惶诚恐,立刻陪笑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既然没事,那你歇着吧!”二爷眉头微舒。望了一眼炕上躺着的高香寒,方对着安安招手道:“走,叔叔带你去玩,让你娘好好休息。”
安安看了高香寒一眼,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拉了二爷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周大夫自然也不敢多留,忙收拾了医药箱,恭恭敬敬的跟在二爷身后。
待人都散去,高香寒才低低叹了口气。虽然拦住了二爷,可怎么解释安安口中的大伯一事?他无端端的消失,该如何向二爷解释?
哎高香寒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大过节的,真是伤脑筋
有得必有失,从来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两害取其轻,她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整天过去,直到二爷乘车离去,他也并未再当面提起“大伯”一事,似乎他遗忘了,遗忘了最好,这样她也不用再解释。
可万一要是没遗忘呢?
高香寒坐在炕头,静静的凝视着安安的小脸,小家伙睡的真香甜。今儿闹腾了一天,他也乏了。
好好的一个中秋节,就让她这么给搞砸了,晚上连月都没来得及赏
可惜,实在可惜了一轮明月
“三小姐,你想什么呢?”钱妈妈披衣而坐,低声的问了一句。
高香寒表情微滞,叹了口气道:“中秋季也没能陪你们好好过,心里有些不舒服。”
钱妈妈浅笑,安慰道:“中秋年年都有,也不在乎今年。”略微顿了顿又道:“再说二爷在咱们家陪着赏月也不是个事儿,他来了本来就扎眼,要是再留着赏月,也不合适。”
高香寒点了点头,她也不希望二爷留着赏月,且不说村里人如何议论,就是安安一直粘着他这一条,她也不能让他再留着赏月。
若是安安依赖上了二爷,往后看不见,孩子会伤心的。
“三小姐今儿您忽然晕倒”钱妈妈面上略微迟疑,却又压低了声音道:“是装的对吗?是为了让屋里的人脱身对吗?”
高香寒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的震惊。
看样子,钱妈妈已经看出了她的用心来,只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您是怎么知道的?”声音有些激动,钱妈妈要是看出来了,那二爷呢?他是不是也看出来了?
还是她演技太拙劣,一眼就能让人看破?
钱妈妈苦笑,道:“自家主子的身体骨如何,我这个当下人的还能不知道?这三年里您可是甚少生病,怎么会突然就晕倒了?而且是在二爷去堂屋的时候,太巧了,不免让人生疑。”
高香寒扶额,是啊,巧合如果太凑巧,那就弄巧成拙了
都怪苏子谦那个混蛋,生生想出这么个馊主意来,这下好了,看来是穿帮了。
高香寒腹诽,可又于事无补,只能在心里盼着二爷别多想才好。
“我也是没办法”高香寒把那晚她和二爷去酒楼遇到刺客的事情说了一遍。
钱妈妈大惊。高香寒的心思,她一瞬间也就全部理解了。
“若是知道这样,当时我也就不请二爷往堂屋去了,哪怕支张桌子,在院里也能吃饭”钱妈妈有些自责,她当时只是想吓唬吓唬高香寒,让她以后长个记性。别把所有人都当好人。请到屋里坐。
谁知还有这么一个缘由
“我当时就想让您着着急,这样往后像黑子这样的人,您也就能敬而远之了,谁知”钱妈妈蹙了眉头。解释了几句。
高香寒恍然大悟,怪不得钱妈妈那么气定神闲的要请了二爷去堂屋,原来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防微杜渐。看来钱妈妈早就知道她一定会想尽办法拦下二爷的。
酱还是老的辣
钱妈妈才是今天的影后啊
高香寒唏嘘了一番,道:“谁也没料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我留下黑大哥,也是想问个清楚,二爷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冤仇。问不清楚。我心里也不自在。”
钱妈妈点了点头。她心里也疑惑了好久。若是在国公府,别说是二爷,就是居于庙堂之上的人也能将他的底细打听个三五分出来。
可这山沟沟里,抬头是大山,低头是黄土。上哪里打听去?
只能凭着心中的一分直觉罢了!
钱妈妈一时语凝。
高香寒蹙眸,思忖半响,又斟酌道:“明儿我想去找找二爷”
“找他做什么?”钱妈妈疑惑道。
高香寒犹豫片刻,抬眸看着钱妈妈,张口道:“我想开几家分店,尤其是尤其是京都。”
京都?钱妈妈一身冷汗,那可是她们的死穴。
若是去了京都,万一被人认出来,或是碰上高家人,那可就麻烦大了。
“不行不行出府之时,夫人再三交代,只可在此生活,京都是绝对不允许去的。”钱妈妈摆着手,也顾不上尊卑,急忙劝阻。这冒风险的事情,能不做就不做。
银子,赚的多了多花,赚的少了少花,总好过掉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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