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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梁又起了个早,席地打了会儿坐,很显然这已经成了他多年来的习惯了。一些有点儿见识的小道士们都知道他就是那个懂得时空穿梭的高人,都成天围着他想得到他的真传,梁当时都答应了,但他却从来都没有践行过。其实,梁又怎么可能再传授时空穿梭术呢,当年他可就是因为这个而得罪了当今的皇帝的啊,而当今皇帝又是出了名的反复无常,虽然现在赦免了他,谁又能担保他不会翻脸呢?没有哪个上了年纪的人还会希望经历一些大风浪了。
虽说这里是道观,但这里的道士却没有几个是潜心修道的。他们穿上那件道袍纯粹是为了给自己寻找一些儿庇护,他们在杀生与玩弄女人这方面绝对个个是高手。因此住在这儿梁并没能有多少的安宁,但是比起外面的世界这儿的确是干净多了。
“无量天尊!”梁打完坐后感叹了一句,“我干嘛要为这些事情烦心啊,我是出家人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啊!”
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梁心想:这帮家伙可真烦。于是,他自顾自地坐在地上并不去搭理那敲门声,但是敲门声并没有因为屋里的安静而停下。梁意识到在门外边不是那群小道士,因为他平日里只要不搭理敲门声,那声音便会知趣地消失掉。但今天的敲门声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越来越急促。
带着满心的疑惑他来到了门口,手刚放到门闩是却又停了下来,他担心门口待着的确实是那些小道士,这样子又得让他烦上一阵子了。但是外面的敲门声似乎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无奈之中梁打开了门,刚刚打开的那一刻,门外的两个人让他顿时心里不知道产生了怎样的一种感受,只是木木地站在那儿。
褚端还有她的父亲!此时的褚端比她刚刚离开大汉时要成熟了很多,虽然不再是颍川夫人,但气质是天生的与身份并无关系。不过此时的褚端脸上更是挂着一种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紧张。
“你们”梁此时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的心境,“褚端!毒王!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褚端终于再也忍不住了,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感情在霎那间迸发了出来:
“是的,真人!我夫君!”
“你的夫君,珍儿?”
“松均!”
“松均怎么啦?”
“他走了。”
“走了,大唐?”
“走了该有个把月了——两三个月吧——我也说不清到底是多久,我只知道我刚得知他走的消息便不顾一切地往这儿赶了,但路程太远、路上关卡太多,我们根本走不快。他走了,为了他所谓的责任。”
梁还来不及说什么,院子里便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打断了他们这在继续的对话。
“什么人啊?”毒王好奇地走向门口。
“别开门!”梁说道,“褚先生千万别开门,不要在这个时候再横生些枝节了!”
毒王听从了梁的话,但他回头看着那个多虑的老道长,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他们都不过是你的后生罢了,你担心他们做什么?你做人太善,太过隐忍,这样不好!人善被人欺,你的好意别人不一定会领。做长辈你就应该要拿出长辈的威严来,后辈的请求该拒绝的就干脆拒绝掉好了。我到要看看他们能够怎么样!”说着他又走向了门口。
“别开门!”梁仍然劝阻道,“褚端,你也不要去开门。”他劝阻道:“珍儿。你先跟我说说一些具体的情况。比如他去了大唐的具体哪儿,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留下了一封信!”
“一封信,能让我研究研究吗?你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一定很累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给我们吧,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把一切事情给办妥的。你就什么事儿也别担心了,好好地睡上一觉吧!让我和你父亲好好讨论一番,你在这儿反倒让我们没法集中精神。”
“我一定会听您的,凭您的小心谨慎,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您能够把一切事情给办妥。”
真人连忙带着褚端从后门绕出去给她安排了住处,等到一切都安排完毕之后,他又匆匆赶了回去和毒王一道讨论起了松均的事。
第三章 巨变
更新时间2010…2…12 12:22:21 字数:1874
讨论之后梁和毒王决定分头行动,由毒王去找平角,梁则亲自去一趟大唐。他们主要是这样考虑的:一来平角当年在大唐是很有声望的,凭着他的声望很多麻烦都会自然而然的化解掉;二来梁先去大唐可以先开展点儿前期工作,总比连个底都没有的瞎忙活要强得多啊。他们也都觉得现在的一切行动都要尽量不让褚端知道,最好是永远都不让她知道,虽然她与这事关系最密切,但是关系最密切的人难道不是最需要隐瞒的吗?
这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正午了,但毒王仍没有回来。大家都不知道平角的下落,找不到他也是纯属正常的,但是就是这种正常给梁造成了极不寻常的麻烦。不说别的,他先得编造一系列的理由来向褚端解释就极其不容易了,想想褚端是何等聪明的女人啊!为了能让褚端安下心来,他只得把毒王的真实去向告知了她,或许为了最后的诓骗,在开始的时候说真话显得是那么的重要。
正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周瞧先出乎意料的出现在了他们跟前,原来毒王他们走的时候她并不在家,于是他们留下了张字条后便走了。周瞧先看到字条后也不多做什么准备便赶来了,这让梁顿时又舒了口气的感觉,至少有人可以帮他劝抚褚端了。于是,他也不多做什么解释只嘱托周瞧先照看好褚端便告辞说自己要出去一段时间。他说的要出去其实就是要去一趟大唐,但是他并没有立刻就走,而是去了趟临潼让和他一同到大汉的义渠去保护褚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女人身边又怎么可以没有个男人呢。至少,他相信义渠完全是能够一个人干倒十几个汉兵的。
一切都托付完了之后,梁便前去大唐了。到大唐的时候还很早,人们才都刚刚吃完了午饭。但梁却什么也没做,而是匆匆找了个客栈便急急地睡下了,因为他感觉很累,不过他并不清楚是因为穿梭术本就消耗人的精力,还是因为自己老了。才朦朦胧胧、似睡非睡地脑袋伴着所有思绪都沉了下去,便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虽然他极不情愿起身下床,但那敲门声并没有停止的意思,便是躺着也是根本不可能入睡的。
“平角!”梁吃惊万分,“你怎么做这儿?我该不是在做梦吧!”
不会有错的,这人若不是平角的话又会是谁呢?虽然他又剃掉了在大汉时留出的头发,虽然他又看老了些许。他回答了梁的问题:
“我是平角,您没有认错。”
“你怎么做大唐啊?”
“我该这样问你才是啊,而且是在这样一个最不合时宜的时候。”
梁见到平角至少是心理一块石头落地了,他说道:“还不是因为你那徒弟为了个梦丢下了妻女到大唐来了,现在褚端不知道有多担心着呢,我好歹要来打探下情况啊!”
“他的事我全都知道了,该打探的我也都打探到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儿的呀?”
平角将一个锦囊给了满脸疑惑的梁。写锦囊的人是东方朔:
“于贞观二十一年五月二十四日午时三刻到银黄酒楼二楼天字房找人,届时,你将看到老熟人。”
锦囊的确是出自大汉的东方朔之手,应该是三年前写的。
“我们是不是该去见什么人?”梁看完锦囊后还来不及夸耀东方朔的才智,便吐出来句还没能完全组织好的话。
“是的,我们去找他的老相好!”平角说道。
梁并不清楚平角为什么要和他去找松均的那个老相好,但人家毕竟来得比自己早,情况也比自己了解的清楚的多,没有理由不按他说的去做。于是他们走了很多路来到了一个尼姑庵,大家都在午休,但在正厅里有一尊佛像,一位师太正在诵经。
“难道是她?是她!”虽然梁从来就没有见过松均的老相好,但他那强烈的感觉却告诉他他们要找的就是这个女人。
“是的,就是她。”平角说道。
“我们找她干什么呢?”梁实在不能理解平角的用意,于是便问道。
“现在正在押送松均的人当年受过她的恩惠,再说了他回大唐的目的不正是为了她吗?”
梁这才对一切都恍然大悟了,于是他们让个小尼姑去通报一下,很快小尼姑便把他们让了进去。
他们进去后丘列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将它们引向一间禅房。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义渠居然把守在禅房门口。等他们进入禅房的时候,更是吃惊地看见了屋里正坐着暗自神伤的褚端。虽然一切都是这样猝不及防,但是平角还是决定按原计划,将找到的一张松均写于二十一年前的字条递给了丘列。
“我最亲爱的丽瑶——或许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我的生命或许要到尽头了,但是师傅要救我,带我去一个听来根本无法相信的地方。不知道你是否愿意相信我,但终究还是要说出口的:别了,永远的别了,无论如何希望你相信我。希望你索性把我忘了,不要以为我而耽误了你自己的青春啊,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命运的错,都是你我相识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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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难以挽回
更新时间2010…2…15 12:57:32 字数:2588
梁对褚端他们的出现感到很是吃惊,因为他确信他从来就没有教过他们穿越术。褚端看出来梁的疑惑,也不待他问便主动告诉了他她们来到这儿的原因,原来她与松均相欢的那一晚松均已将穿越术教给了他,不过松均一再提醒她没必要的时候不要动用这门法术,因为当初他们动用的时候觉得整个身子都很困乏,这似乎是一种很伤元气的法术,应该绝少有人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地动用这门法术。
现在在大汉就留下来毒王一个人,他找了平角很久都不能找到,于是只得回到了道观,可回去后并没能看见他们几个只看见了桌上一封女儿留下的信。他也是会穿越术的,因为教他穿越术正式他当年救松均所开的又一个条件,虽然爱女心切但他并未失掉理智,他知道像他们那个样子一股脑地去大唐不但解决不了什么反倒可能会平添不少的麻烦。很快,那个发了善心的大汉皇帝又一次旧病复发了,他始终都不能对褚端死心,可是令人恼火的是,遍寻了全国都不能找到褚端他们,也是便把毒王请进来皇宫,而且还通告全国,除非褚端进宫否则她父亲将只能永远待在宫里。
平角他们将信交给了丘列希望能够打动她。丘列对平角一直表现得很是亲切,当然这全是看在他是当年大唐出了名的绝代高僧的份上,但是每当谈到松均的问题的时候,她都总是左躲右闪地回避着。当然,她也好几次被这老人声泪俱下的请求给打动过,但是当她一看到屋中坐着的那个女人的时候,她都总不能让自己不去想到他们两个人卿卿我我以及一切类似的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