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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平角显得很关心,此时此刻他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同情完全是发自肺腑的,他又接着说道,“皇后您尽管放心,好日子总是会来的!”无论平角说什么,原皇后那黯淡的眼睛中始终没有露出一点儿的光芒。这是一个对生活失去了信心的女人的表情,别说是皇后,就是普通的农妇也是难以面对这种打击的。
这位原皇后看起来该有三十岁了,皮肤却很好。对于那个时候的人来说,三十也该是个很大的年纪了。看样子她还是挺会保养的,听说她还发明了一种用花瓣护肤的方法,不过她的丈夫却极其讨厌这种玩意儿。现在好了,皇帝不会再来管她了。
原皇后下床后,走向了一张书桌,她自己慢条斯理地研起了墨,宫女、太监们就这么站着,没有一个帮忙研墨的。而她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一切了,她只这样一个人研着墨并没有张口说一句话。研完墨之后,她取出了一支笔蘸了蘸墨便在一块黄色的绸缎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平角远远地看了一眼信纸,上面的书体是小篆,因为自己平时是写惯了小楷的,并不能一下子认出上面写的是什么。宫女、太监们只认得隶书自然也没有偷窥的欲望,也没有告密的可能。
写完后,原皇后拿起那块字迹尚未干透的绸缎吹了吹又放下了。她仔细打量了眼前的这两个人,他们都裹着头巾,在装扮上并看不出多少的差异,只是一个年纪大点儿,一个年纪轻点儿罢了。那个年纪大的脸上皱纹很多,但这并没有什么大碍,他依然看起来是那么精神矍铄。年轻的那个并没有因为年纪的优势而显得精力十足,反倒看起来有些病泱泱的。原皇后暗自琢磨着,看样子那个年纪轻的真的是中了慢性毒了,他们并不像是在骗她。于是,她将写得东西递给了他们道:“这信是给禇极的,他为人古怪,一般是不会轻易出手救人的,希望他能给我几分薄面帮你们!”
“皇后愿意帮我们啦!”平角很是激动地说,“皇后可否把毒王的所在告诉我们啊!”
但他看出了原皇后脸上的那点儿不悦,他知道这位废后还是想重新被立为皇后的。如果不在这件事上做出点成绩,想要得到她的鼎力相助也是不大可能的,这天下怎么会有免费的午餐呢。
“怎么样,公公?”忽然外面传来了几个太监的声音,“一切都办好了吧,看样子这个新皇后不是个好惹的主啊,我们可得讨新主子的欢心啊!”
“这个当然,我还用得着你提醒吗,旧主子看来是没什么戏了,新主子赏脸要了咱们。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在这冷宫陪那臭婆娘到什么时候呢!我们可千万不能不识抬举啊!”另一个太监说道。
听到了这声音原皇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不快。但她并没有说什么,这些天她早已尝尽了人间的冷暖了,对于这些她也是早就习惯了。
“皇后,您可千万别把他们的话放心里啊!”平角见到她那不悦的表情后急忙说道,“这帮人向来是这样的,趋炎附势!”
“呵呵,我怎么可能放心上呢,不这样的人会有几个哪!”原皇后这话说的很响,似乎是故意说给屋里的那些太监、宫女们听的。
屋内的太监、宫女听了这话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他们都赶忙找些活计,装模作样地干着。
其中还有一个太监沏了壶茶递给了原皇后。
“咳!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毒王的下落。”原皇后只当是没看见那些奴才的殷勤自顾自地说道,“不过”
“皇后放心,我们自由办法让皇上回心转意!”平角明白这位废后的意思,于是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接口说了。
原皇后听了这话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她现在心中的所想也就是皇上能够回心转意。
“好、好、好!”看样子原皇后显得有些兴奋,她问道,“只是你们有什么方法能让皇上回心转意呢?”
原皇后的这一兴奋让平角察觉到了,不过这也是早在他意料之中的事。只是这事虽是在意料之中,但他心里却仍然有着一种莫名的滋味。他实在不明白人们为何要心甘情愿地落入名利的枷锁,他真不知道自己帮原皇后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那种强烈的矛盾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自责。
“你有什么办法啊?”原皇后见平角没有回答就又问了一次,可这次平角仍没反应,原皇后有些急了,又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啊!”见平角仍没有反应,原皇后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也顾不得什么妇德了,只得用手推了一下平角道:“你倒是说呀!到底有什么办法啊?”
这一推使得在沉思中的平角着实吓了一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不知不觉地在那儿胡思乱想了。
“啊,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失礼了,我想请大才子司马相如一定帮得了皇后的!”回过神来的平角赶忙说道。
司马相如,原皇后一下子想不起这个人是谁,但她感觉这个人的名字十分的耳熟。她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凭什么他就能够让皇上回心转意呢!
这位原皇后并不是傻子,她知道凡事还是多留几个心眼的好。对于这个司马相如她了解的并不多,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命运交在一个不知其可否的人的手里。但她同时又在心里琢磨,就她所熟悉的人里面还就真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得了她了。自己母亲一族自她外祖母去世后,已然是失了势,当今的皇太后又过于软弱,皇上的事她根本插不了嘴。权衡再三还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将希望寄托在那个司马相如的身上了。
“司马相如,他——能行吗?”原皇后的口气怪怪的,其中多有一种质疑。
“皇后大可放宽心,司马相如的文章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啊!至今还没有读了他的文章而不触情的人呢。皇后应该知道他的《子虚赋》吧!”平角答道。
“噢!原来是他!”原皇后想出了这个司马相如了,当年的《子虚赋》可是轰动了长安城的,没有一个人不夸耀这篇文章,这时她的心里可算是放心多了。
“皇后可以告诉我们毒王的所在了吗?”
“当然!他在西域!”
“西域也太大了,皇后这让我们该如何寻找啊!”
“我就知道这些,你们以为我还能像从前那样消息灵通啊!想想吧!我只不过是个被软禁了的女人!”
“唉!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嗯,不送,别忘了你们的承诺呀!”
平角师徒没有作答,只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从原皇后那躲闪的表情,他们知道她分明是知道毒王的明确下落的。他们也清楚原皇后如果不能重登后位的话是绝不会说出关于毒王确切下落的只言片语的。可他们所剩的时间并不多了,只有两个月了,他们片刻都耽误不得,于是毅然决定先去西域寻找。
出宫的时候已然是晚上了,但这长安城的晚上却并不静寂。或许是皇帝大婚的缘故吧!一片的张灯结彩、锣鼓喧天,这样的繁华在世界其他地方是并不多见的,一个繁盛的大汉王朝在向他的臣民展示着自己的富庶,在向周边的部落展示着自己的英姿。不知是否是出于报复,原皇后早早地熄灭了长门宫的灯火,而街道的阴暗处也有几个乞丐与此情此景相辉映。
第六章 西域
更新时间2009…9…8 19:56:55 字数:4112
“真人!”平角他们从皇宫出来找到了梁,他们赶忙将他喊住。
梁的头回转了过来,他是听到了平角的声音,四下搜寻后找到了平角,忙也回到:
“施主”
“施主?”
梁见他没有反应过来,便作诗一首道:“汉宫重闱夜夜深,缘尽不尽千古情。一朝空余多少恨,只化相思一点泪。”说完又默念了一会儿道德经。
平角从未想过梁有这般风姿,今天他可是见到了一个全新的梁。他明白了梁是在又一次提醒自己已经穿越时空了,他记起了梁关于穿越时空后要万事小心的嘱托,他真为自己的粗心而懊恼,同时梁的细心真的让他由衷的佩服。当然,他也为梁那出口成诗的文采而折服。
梁看平角在想些什么,忽然感觉很是好笑。当然,这笑并非是一种嘲讽,这笑中带着几分青睐,他感觉平角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因为他始终觉得,决定一个人的未来的是这个人的性格,而在平角的的身上,他感觉能够看到一种成功的个性品质。
“真人!”平角首先打破了沉寂,说道,“原皇后告诉我们说,毒王在西域,但具体在哪里她并未告知我们。”
梁听到后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而是捋着胡子一语不发,脸上的神情有些茫然,好像在沉思着什么。
“真人!”
“我是在想,我们可能不是很方便去西域啊!”
“为什么!”(显然,平角不需要他的任何解释,他只是为这才有的希望的破灭而感到无法接受。)
梁很能理解此时平角此时的内心,爱徒身中剧毒,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大凡是一个有人性的人,对此都是会动情的。但是在他与平角的几次接触过程中,都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当然,此时此刻,梁并未搞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此时平角的行为让他有一次有了这种感觉。但是,他仍然记不清楚那是什么。他只觉得,有股力量在体内迅速蔓延,仿佛是一颗在他心里扎了根的树一样,在不断地生长。他不知道,这种力量是何时来的,当然,也不知道这种力量是好是坏。
“看来,我只得找老朋友帮忙了。”说这话的时候,梁早已是思忖良久了,他已然下了决心要帮平角。
“您不怕行踪被皇帝知道?”
“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啊!”
“真人!”
梁将平角师徒安排在客栈住下后,便独自出去了,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找谁。官场上的人还是不要找的好,这于人于己都不是太好。一来,官场上的人多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二来,即使是真心相交的人那也不能因为机子而影响了他人的仕途。他将好友的形象在脑中一个个罗列着,可远离仕途的人中又有哪个有那样的本事为他去大开方便之门呢?
“真人?是你吗?”正当梁在长安的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时,背后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褚端?”
“嗯,真人,咱们可是好久不见了啊!”
这个叫褚端的女子是梁昔日里的一位老友,但是这个女子却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当今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常常私自出宫游玩,一次他一个人游玩到了河南的颍川时,不巧遇到了一群劫匪。正当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位手持宝剑,衣袂飘飘的女侠,那群劫匪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是她的对手。当年的太子在感恩之余,更是对她萌生了爱慕之情。但她却一直逃避着这段感情。即使即位后的太子仍是放不下对她的感情,赐封她为“颍川第一夫人”,并赐了她一块金牌,各地官员见金牌如见圣驾。
“啊!”此时梁心中一阵喜悦,感觉一切问题都得到了解决。他笑着说道:“颍川夫人,咱可真是好久不见了,可否借一步说话?”
褚端仔细打量着这位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