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天尹羞红了脸面,“我等,毕竟是夫妻,这夫妻之礼还是要行的,天尹自是要尽到妻子的责任,伺候好夫君——”
“你已经做的极好了,你那四个陪嫁侍女已经毫无藏私全部给我做了妾室,她们自是为你尽心尽力,伺候的本公子极为周到,公主不必劳心费神了,公主自是要潜心研习贞节典范,做好高丽节妇表率,本驸马便深感安慰了,怎么因为这男女□之事,侮辱了公主宁死不屈的高义呢?折杀若枫了!”若枫话中有话的讥讽道。
“可我——”
“公主,莫不是,你也如凡俗女子一般yin荡思春了不成?”若枫挑一挑眼角,噙着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揶揄道。
“自是,恩,不会的!高洁一生,才是本公主的夙愿。”金天尹低着头,勉强应答着。
“这才是若枫心中高洁超脱的公主啊,若是世间无节妇,若枫愿一生不娶!还好,还有公主,不然,枫便只有孤独终老了。”若枫微微一声叹息,似是感叹一般的说。
“驸马——”那金天尹貌似还有话要说,只是若枫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好了,本驸马夜深人静在公主房中传出去毕竟也是影响公主清誉的,被有心人添油加醋的诬赖公主贞节不在,便是本驸马之过错了,本驸马与公主伉俪情深,自是不会远离公主左右的,我便照例在隔壁寝房歇下了,公主敬请安歇,要公主新收的侍婢桃红来伺候便好,她是你的心腹,想来公主也是放心的。”言罢,便礼节周到的给这金天尹施了一礼,貌似万般敬仰尊敬的退了出去。
“哦,还有一事要禀明公主,您的教习嬷嬷太过干涉你我之间生活,离间公主与本驸马的感情,本驸马已是代公主小施惩戒,公主日后更可安心了!”说着,头都未回,只是微抚了抚衣袖,傲然出门而去,只余那金天尹呆呆的挺身端庄的坐在床榻上,摸着冰冷的被寝,自食苦果,垂泪不语。
当初,这金天尹自是知道若枫花花公子的名头,想着,以自己之品貌姿容自然不难抓住这风流男子的心。
新婚第一夜,便认真听解了教习嬷嬷交给的房中之术,并一些宫闱秘术,仔细观摩了那活色生香的春宫艳图,直看到自己一闺阁女子脸红如烧心跳如故,方才作罢。
岂料,那一夜若枫竟是喝醉了未曾回房。
其后接连几天,又是恭送自己皇兄回国等各种大事让若枫忙的不可开交早出晚归的,这金天尹又是碍于脸面,毕竟皮薄羞涩些,不好主动召他侍寝,这么独守空闺,一脱竟是一月有余。
待她在纠结与害羞的自我抗战中要放下颜面主动出击的时候,自己带来的一个陪嫁侍女,已是爬上了若枫的床,委身了自己这正牌妻子还没行过周公之礼的丈夫。
金天尹知道后,恨的几乎要把银牙压碎,可为了那贤妻大度的名声,也只得打落牙齿活血吞,便故作大方的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自己的另一侍女也给若枫收了房中,说是方便伺候驸马。
本以为自己的相公感动之余定然会推脱一二然后更加的爱惜自己,从此夫妻情深到也是佳话,最起码,便会先跟全了那日得洞房之礼了,岂止,若枫不但没有假意推脱,还悉数笑纳。
而后金天尹的另外两名侍女也敌不过若风公子回眸一笑的魅惑跟对名分的渴望,背着这有名无实的公主,找寻着机会与这风流之称名声在外的若枫驸马春宵几度。
被金天尹偶然撞见,若枫也不避讳躲闪,大大方方的穿着衣服,用那个当初金天尹给自己打造的,贤惠不妒为夫分忧的高帽子,冠冕堂皇的直接把剩下的二人也收入了房中,封做了妾室。
自此,金天尹除了一个教习嬷嬷外,四名心腹全部被自己的驸马收归了□,而今,连着最后一个嬷嬷也被打发了,金天尹才意识到,如今的自己不过是空有这公主之尊,其实是名副其实的流落异乡的孤家寡人!
114
114、若枫的番外(中) 。。。
若枫的番外某遥写了很久,一直没有勇气发上来,因为觉得若枫太过残忍,虽然这高丽公主是咎由自取,偷鸡不成蚀把米,但毕竟是,怎么说,也是个痴心女子,若枫太过在意若芙,对待别人却是一种残忍,不喜欢的请原谅某遥,番外下可能要好一点,某遥也觉的这番外是狗尾续貂,将若枫刻画的太过无情,不好。
全做是给大家送肉吃了吧,某遥惭愧,举报滴妹纸们,请高抬贵手!
我还是喜欢云翔的番外,当然,后面还有轩辕玥跟若芙的女儿的番外,会有爱一点!
因为屡传屡被和谐,某遥就发了字数相近的聊斋志异中的一些经典上来,有兴趣得可以一看,
正文请看下面:
《考城隍》
予姊丈之祖宋公,讳焘,邑廪生。一日病卧,见吏人持牒,牵白颠马来,云:“请赴试。”公言:“文宗未临,何遽得考?”吏不言,但敦促之。公力病乘马从去,路甚生疏,至一城郭,如王者都。移时入府廨,宫室壮丽。上坐十余官,都不知何人,惟关壮缪可识。檐下设几、墩各二,先有一秀才坐其末,公便与连肩。几上各有笔札。俄题纸飞下,视之有八字,云:“一人二人,有心无心。”二公文成,呈殿上。公文中有云:“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诸神传赞不已。召公上,谕曰:“河南缺一城隍,君称其职。”公方悟,顿首泣曰:“辱膺宠命,何敢多辞?但老母七旬,奉养无人,请得终其天年,惟听录用。”上一帝王像者,即命稽母寿籍。有长须吏捧册翻阅一过,白:“有阳算九年。”共踌躇间,关帝曰:“不妨令张生摄篆九年,瓜代可也。”乃谓公:“应即赴任,今推仁孝之心,给假九年。及期当复相召。”又勉励秀才数语。二公稽首并下。秀才握手,送诸郊野,自言长山张某。以诗赠别,都忘其词,中有“有花有酒春常在,无烛无灯夜自明”之句。
公既骑,乃别而去,及抵里,豁若梦寤。时卒已三日,母闻棺中呻吟,扶出,半日始能语。问之长山,果有张生于是日死矣。后九年,母果卒,营葬既毕,浣濯入室而没。其岳家居城中西门里,忽见公镂膺朱幩,舆马甚众。登其堂,一拜而行。相共惊疑,不知其为神,奔询乡中,则已殁矣。公有自记小传,惜乱后无存,此其略耳。
《聂小倩》
宁采臣,浙人,性慷爽,廉隅自重。每对人言:“生平无二色。”适赴金华,至北郭,解装兰若。寺中殿塔壮丽,然蓬蒿没人,似绝行踪。东西僧舍,双扉虚掩,惟南一小舍,扃键如新。又顾殿东隅,修竹拱把,阶下有巨池,野藕已花。意甚乐其幽杳。会学使案临,城舍价昂,思便留止,遂散步以待僧归。日暮有士人来启南扉,宁趋为礼,且告以意。士人曰:“此间无房主,仆亦侨居。能甘荒落,旦暮惠教,幸甚!”宁喜,藉藁代床,支板作几,为久客计。是夜月明高洁,清光似水,二人促膝殿廊,各展姓字。士人自言燕姓,字赤霞。宁疑为赴试者,而听其音声,殊不类浙。诘之,自言秦人,语甚朴诚。既而相对词竭,遂拱别归寝。
宁以新居,久不成寐。闻舍北喁喁,如有家口。起,伏北壁石窗下微窥之,见短墙外一小院落,有妇可四十余;又一媪衣绯,插蓬沓,鲐背龙钟,偶语月下。妇曰:“小倩何久不来?”媪曰:“殆好至矣。”妇曰:“将无向姥姥有怨言否?”曰:“不闻;但意似蹙蹙。”妇曰:“婢子不宜好相识。”言未已,有十七八女子来,仿佛艳绝。媪笑曰:“背地不言人,我两个正谈道,小妖婢悄来无迹响,幸不訾着短处。”又曰:“小娘子端好是画中人,遮莫老身是男子,也被摄去。”女曰:“姥姥不相誉,更阿谁道好?”妇人女子又不知何言。宁意其邻人眷口,寝不复听;又许时始寂无声。
方将睡去,觉有人至寝所,急起审顾,则北院女子也。惊问之,女笑曰:“月夜不寐,愿修燕好。”宁正容曰:“卿防物议,我畏人言。略一失足,廉耻道丧。”女云:“夜无知者。”宁又咄之。女逡巡若复有词。宁叱:“速去!不然,当呼南舍生知。”女惧,乃退。至户外忽返,以黄金一锭置褥上。宁掇掷庭墀,曰:“非义之物,污我囊囊!”女惭出,拾金自言曰:“此汉当是铁石。”
诘旦有兰溪生携一仆来候试,寓于东厢,至夜暴亡。足心有小孔,如锥刺者,细细有血出,俱莫知故。经宿一仆死,症亦如之。向晚燕生归,宁质之,燕以为魅。宁素抗直,颇不在意。宵分女子复至,谓宁曰:“妾阅人多矣,未有刚肠如君者。君诚圣贤,妾不敢欺。小倩,姓聂氏,十八夭殂,葬于寺侧,被妖物威胁,历役贱务,腆颜向人,实非所乐。今寺中无可杀者,恐当以夜叉来。”宁骇求计。女曰:“与燕生同室可免。”问:“何不惑燕生?”曰:“彼奇人也,固不敢近。”又问:“迷人若何?”曰:“狎昵我者,隐以锥刺其足,彼即茫若迷,因摄血以供妖饮。又惑以金,非金也,乃罗刹鬼骨,留之能截取人心肝。二者,凡以投时好耳。”宁感谢,问戒备之期,答以明宵。临别泣曰:“妾堕玄海,求岸不得。郎君义气干云,必能拔生救苦。倘肯囊妾朽骨,归葬安宅,不啻再造。”宁毅然诺之。因问葬处,曰:“但记白杨之上,有乌巢者是也。”言已出门,纷然而灭。
明日恐燕他出,早诣邀致。辰后具酒馔,留意察燕。既约同宿,辞以性癖耽寂。宁不听,强携卧具来,燕不得已,移榻从之,嘱曰:“仆知足下丈夫,倾风良切。要有微衷,难以遽白。幸勿翻窥箧襆,违之两俱不利。”宁谨受教。既各寝,燕以箱箧置窗上,就枕移时,齁如雷吼。宁不能寐。近一更许,窗外隐隐有人影。俄而近窗来窥,目光睒闪。宁惧,方欲呼燕,忽有物裂箧而出,耀若匹练,触折窗上石棂,飙然一射,即遽敛入,宛如电灭。燕觉而起,宁伪睡以觇之。燕捧箧检征,取一物,对月嗅视,白光晶莹,长可二寸,径韭叶许。已而数重包固,仍置破箧中。自语曰:“何物老魅,直尔大胆,致坏箧子。”遂复卧。宁大奇之,因起问之,且告以所见。燕曰:“既相知爱,何敢深隐。我剑客也。若非石棂,妖当立毙;虽然,亦伤。”问:“所缄何物?”曰:“剑也。适嗅之有妖气。”宁欲观之。慨出相示,荧荧然一小剑也。于是益厚重燕。
明日,视窗外有血迹。遂出寺北,见荒坟累累,果有白杨,乌巢其颠。迨营谋既就,趣装欲归。燕生设祖帐,情义殷渥,以破革囊赠宁,曰:“此剑袋也。宝藏可远魑魅。”宁欲从受其术。曰:“如君信义刚直,可以为此,然君犹富贵中人,非此道中人也。”宁托有妹葬此,发掘女骨,敛以衣衾,赁舟而归。宁斋临野,因营坟葬诸斋外,祭而祝曰:“怜卿孤魂,葬近蜗居,歌哭相闻,庶不见凌于雄鬼。一瓯浆水饮,殊不清旨,幸不为嫌!”祝毕而返,后有人呼曰:“缓待同行!”回顾,则小倩也。欢喜谢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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