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哥你不要笑,看看你宫中的妃嫔,嫁给你也有些时日了,尚且无处,你当爹爹的心愿还要等到几何?”
北里朝阳因为北里朝歌的话立刻收了笑脸,脸色变得苍白难看。
“还有东龙皇上,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与歌儿姐姐之间的事情,我只是看在歌儿姐姐心中有你才勉强帮你隐瞒而已,若是在我走之前你还不能与歌儿姐姐冰释前嫌,好生在一起恩爱,我就将事情全部告知于她,还添油加醋让你后悔不及。”
额,幽长欢的脸色随之也一落千丈,对于北里朝歌的威胁除了接受不敢有其他,不禁让幽长欢失笑,他与北里朝阳虽算不上千古明君,但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竟被一个女子耍的团团转还无力反抗,看看北里朝阳又比自己好多少呢,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笑声越传越远,但是皇宫中难得有气氛。
空中蓝天白云,与红墙黄瓦行程对比,一种禁锢还是一种享受因人而异,随心而变。
东方离歌唤无心三儿四儿粉儿蓝儿等人进来侍奉,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被三儿四儿抱走送去清洗,无心则是收拾床铺,粉儿蓝儿拿着胭脂水粉,再给东方离歌补妆,今天不知道北里朝歌这丫头又想出什么主意玩,愁闷也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东方离歌决定放弃一切好生享受现在的生活,在她没有找到老嬷嬷,没有找到失散的亲人之前,她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别人一只手都可以掐算她的脖子。
许多以前尚未看清楚的事情,东方离歌现在都有些自觉,比如她对幽长欢的感情,绝对不是兄妹或者姐弟之情,但她也不确定那就是母妃所说的爱情,毕竟她未曾经历过更不曾了解过。
所以她试着接受,试着付出,试着改善与幽长欢之间的相处,但是她也是一个善妒的女子,既然幽长欢无忧无悔的选择了她,那么必须对这段感情保持绝对的忠诚,只要被她发现幽长欢有任何不忠于这段感情的时候,她会果断的决策,绝不反复。
也许母妃说得对,相比于无上的权势,女人更在乎男人与感情。
相比于疲惫,女人更希望被纵宠被爱溺。
相比于仇恨,其实女人最先学会的是爱,被伤害之后,所有的爱才会变成利刃杀人无形,怒火成恨。
“皇后娘娘,今天画的淡妆,娘娘喜欢吗?”
东方离歌看着镜子中的妆容,满意的微笑着,粉儿蓝儿是越来越懂得伺候,懂得她的心了,粉儿蓝儿这两个人无论如何她都要将她们收为心腹,不管是为了什么。
“嗯嗯,很漂亮,你们在殿外守着呢,本宫一会儿就出来。”
幽长欢在内殿藏了很多百花蜜糕呢,她不吃上一块心中总是不悦,为了一会儿能够进行的玩乐,她要一直保持好心情,所以多带几块百花蜜糕放在身上好了,北里朝歌不喜甜食,北里朝阳好像与北里朝歌口味相同,她拿上几块与幽长欢分享好了。
但是满殿都是宫女,让她没有办法抛下皇后的尊严弯腰从床榻下方的暗格里面将百花蜜糕拿出来并且藏在身上。
“奴婢遵命~”
无心也跟着告退,凤栖宫内只剩下东方离歌一人站在内殿与外殿之间,直到背后响起关闭殿门的声音,东方离歌才松懈下来,不再保持一种高傲的姿态,蹑手蹑脚的趴在殿门口,从缝隙中看着宫女都笔直的站在殿外等候,才放心的跑进去内殿,将百花蜜糕拿了出来,从里面掏出几块装在手帕里面藏进衣服里面。
东方离歌开心的抚摸着胸口的百花蜜糕准备出去,走到大的铜镜面前时,突然一闪而过的痕迹驻留了东方离歌的脚步。
刚才的那是什么?她还以为自己看错或者眼花,可。
东方离歌靠近铜镜,将自己的衣物领子拉开,果真一块一块的红色痕迹显得特别显眼。
东方离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怎么弄上去的,手抚摸着痕迹,身体的变化她感应到了,难道
东方离歌不敢再多想,羞涩遮住了一切愤怒与恐慌,她只感觉到自己彻底迷失了心。
将衣物拉好,东方离歌走出凤栖宫,身后一群宫女跟随前往前殿。
一路上的东方离歌显得魂不守舍,手时不时的抚摸着脖子上的痕迹,就连怀中最爱的百花蜜糕都了无兴趣了。
他昨晚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不过今晨起来之后她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到底是谁给她换的,谁给她清洗的,这一切东方离歌本都没有怀疑,此刻却感觉到不安。
幽长欢,我该相信你吗?我该任由自己沉沦在你的温柔里吗?我该给你机会来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吗?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东方离歌手紧紧相握,心中慢慢下着某种决心,如果最后的结果是她爱上了幽长欢,而幽长欢也一如既往的爱着她,那么她选择放弃一切,陪他一起沉沦在俗世的轮回中,就算东方思念不喜欢她,要将她铲除,她都可以承受,但绝不放弃报仇,她只针对该针对的人,只惩罚犯错的人。
如果最后的结果是幽长欢伤了她,那么那个时候的她也许该开心该兴奋,因为她终于可以放下心中最大的牵挂,放下牵动她情感的主线,投身在天下一统江山的霸业中,完成父皇母妃的期盼,完成她身为东方子孙的义务。
一步一步都不在沉重,反复犹豫了这么久,心中终于有了一个抉择答案。
刚走近前殿,就传来北里朝歌的欢笑声,还有北里朝阳与幽长欢的笑声,多久多久她没有听到幽长欢这般笑过了。
也许只有向北里朝歌这样的女子才可以带给身边的男子欢笑与幸福,而她一直都是幽长欢的累赘与负担,还有一个可能随时爆炸的危险品。
“你们说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对对,怎么不对,你说的话哪里有不对的道理。”
北里朝歌是北里朝阳的软肋,幽长欢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因为北里朝阳眼中的某些东西自己太过熟悉太过了解了。
“聊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东方离歌微笑着进来,霎时北里朝阳、北里朝歌与幽长欢都停止了讨论,抬头看着东方离歌倒显尴尬,好吧,东方离歌认为自己着实的应该注意一下表情了,平日里过于严肃过于压抑的表情看惯了,她只是微笑着他们至于用那么大惊小怪的目光盯着她看吗?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东方离歌让宫女们在外等候传召,只身进来倒也随意说话,不必将就繁文礼节。
“没没没,歌儿姐姐怎么样都是最漂亮的。”
三人摇头,北里朝歌赶紧站起身子走到东方离歌面前,将东方离歌的手挽着,讨好的说话。
东方离歌不禁笑着:“你倒是厚脸皮了,凭你这与我七八分相似的长相,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被说穿了心思,北里朝歌倒也不娇羞,理所当然的抬起头看着北里朝阳与幽长欢。
“你们说说看,难道我与歌儿姐姐不漂亮不美丽吗?不是厚脸皮还是事实而已。”
北里朝歌用宠溺的视线注视着北里朝歌,幽长欢则是与东方离歌款款对视,北里朝歌觉得空气中好像漂浮着一种叫做暧昧的东西,但是阳哥哥过于炙热的视线还是让她无所适从,以前从未注意,现在倒是每每不敢直视了,她北里朝歌也胆小了害怕了。
“歌儿姐姐与东龙皇上,你们两个稍微注意一下好吗?让我们兄妹两个还怎么用膳,羞涩死了。”
东方离歌与幽长欢倒也不嫌尴尬,幽长欢伸出手,东方离歌思量再三还是伸出去手放在他的掌心。
坐在了幽长欢的身边,北里朝歌也乖乖的坐在北里朝阳的身边,在宫中四下无人的时候,他们只是一群少年轻狂的少男少女,在人前他们就要顾忌自己的身份,摆正位置。
“皇上,是否传膳。”门外传来小伟子的声音,北里朝阳与幽长欢同时示意,殿门才被推开,宫眷么端着各式各样的菜式上来,按类分放。
不一会儿桌子上满满的被摆放满佳肴。
“全部退到殿外侍奉,任何人不得靠近。”
小伟子遵命告退,一群宫眷紧跟其后,小步快走,殿门关闭,虽属晨时,可殿内烛火通明。
“好了,不要装了,这下没人了,小心把你憋出病来。”
北里朝阳看着北里朝歌出口,原来是北里朝歌在北雪国身份尊贵,可公主的身份不得有染,所以总是在人前保持公主风范,人后疯疯癫癫可爱活泼,这不是,小伟子等人刚退下去,北里朝歌身上的血液就开始流动,不安的焦急着,北里朝阳是看她不好意思出手用膳才开的口,说完看着幽长欢点头表示歉意。
倒是东方离歌捂着嘴巴开始笑道:“好了,在我们面前还需要伪装吗?想吃什么就尽情吃吧,吃完了御膳房还多的是,北雪国贵宾的待遇可比你们想像的要好得多了,看把小歌儿吓得,你说是吗?欢儿。”
“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一不小心又肉麻了,北里朝歌原本矜持的模样一下子破了,开口大笑起来,北里朝阳无奈流汗。
东方离歌与幽长欢眼中除了对方,哪里还管他们兄妹二人要干吗。
73四人出宫一路游玩
更新时间:2013…1…11 6:06:13 本章字数:11998
四人倒也和蔼和乐,不过宫中气氛着实压人,让人透不过气。
北里朝歌看着细心为自己夹菜的北里朝阳,再看看对面歌儿姐姐与东龙皇上的笑容,好像歌儿姐姐一夜间开窍了,难道与昨夜发生的事情有关系吗?
北里朝歌一边看着他两,心中却还想着他们两个昨夜发生的种种,真是羞愧无比,那明明是别人的事情,为何她如此上心,满脑海都是挥之不去的画面。
北里朝阳将北里朝歌眼前的碗夹满,却又看着北里朝歌在发红发热,心中的担忧更加让他不安。
“歌儿没事吧,今日里一直发热,动不动脸就发红发烫了,需要请御医帮你看下吗?不然阳哥哥一直不放心。”他捧在手中疼了这么些年爱了这么些年的歌儿,绝不能受一点伤,连生病他都不允许。
北里朝歌捂着脸颊笑了笑:“无事,歌儿怎么会有事呢,只是用膳太热了才会脸红,嘿嘿,阳哥哥用膳就好了,不要一直盯着歌儿看,歌儿会脸红的。”
北里朝歌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只好将责任推到了北里朝阳身上,北里朝阳无奈的抚摸着北里朝歌的秀发。
对面你侬我侬的幽长欢与东方离歌终于抬起头看见了对面还坐着的可怜巴巴的兄妹两个,尤其是东方离歌笑的更甚。
“小歌儿可是少女怀春了,呵呵朝阳应当给小歌儿回去找一个夫君婆家好好管教了。”
幽长欢的手在桌下拉着东方离歌的手,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了,那东方离歌哪里晓得,只以为幽长欢只是想拉着她的手呢。
北里朝歌一听歌儿姐姐的话,脸火烧的更厉害了,就差没与红霞同色了:“歌儿姐姐又笑我,像我这般不懂情调不懂温柔的女孩子,那个男儿家愿意要我,何况歌儿姐姐以为找个夫君就可以管教小歌儿了吗?”
东方离歌还想说甚,幽长欢只好狠心用劲握了一下,东方离歌吃痛看着幽长欢,才将他眼中的意思看清白,虽不理解但也闭上嘴巴不言不语,只笑。
但是手上所承受的痛,她东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