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夫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诱惑夫君- 第3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非一般的诱人。以你挑衅男人的杯堆,这种在榻上该是很好驯服的吧,”

  “青儿——”

  “相爷你的脸怎么抽成那副德性。酒精中毒了”见路青霖俊俏的脸

  抽成一副很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便纳闷了,给他介绍男人,他怎幺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难道你对这样的还不满意,非得要慕容萧何这位大将军”

  顿时,慕容萧何的脸也是一青一阵,紫一阵,红褐色的眼眸眯起危险的芒。采敌营做客,本是不智之举。将来两军对阵,没听过和敌人把酒言欢的?不过鉴于当初的种种,他才忍不住想帮一帮忙,哪怕将来这支强悍的军队,将是挥师对向他可怜,却遇到这种情形,被这该死的女人像雪球似的推来推去,而且全是男人!长眼睛的都清楚,眼前这是什么情形?老情人见面,生了误解,路相爷和他这敌国将军,便是被逍遣玩乐的对象,发泄其内心的痛楚和不甘。

  “艾青青,本将军记住你这一回”慕容萧何一把扯住路青霖,微声斥责。

  “你想被她当猪卖了,还是当羊宰了?难道你不看清楚,那女人已经疯了?”

  “咕咚”“咕咚”路青霖庸懒喝两口酒,笑变了眉。还是那副吊儿锒铛的模样,像个酒鬼无用的相爷。“别人的剧情,本相向来不爱搀和。不过我艾将军的,我倒是忍不住好好说上一句。艾将军,本相和你相当师徒关系,同僚之情。奉戏你一句,别伤人伤己,得不偿失,否则本相又得借你酒喝。还有”他顿了顿,又无良地喝了两口酒,“本相的男人,一捞一大把,不必艾将军费心。我看他不错,你若不稀罕,我遂了你的意。傍晚过后,带盞独台,送到本相的营账来”

  话落,慕容萧何和路青霖便晃晃荡荡离开。我听出了路青霖话中的意思,是叫我悠着点别自欺欺人。看过强悍女将军背后的脆弱,才能说出这番话。“你去练兵吧,本将军累了,想回营帐歇息。”

  “青儿,你在怪我吗?”

  “怪?不认不识我怪你做甚?”

  “怪我3年前一声不响离开你,置你的生死于不顾。我”

  “虽然我很想问你,不过现在我却没空闲听。”我忽然松开他的钳制,走向一边,看着天上那轮晒眼的太阳,心沉浸了寒潭中。看着我的反映,丹苏忽然展露一抹笑。这一切,他早预料到。逃离冰宫,他便料想种种。未料到我的无情,我变化的如此大,却料到了这唯一可能的“冷漠”。

  没有辩驳,也没有再解释,即使心痛了,却不得不承认这是该得到的。即使当初他是为了爱,才放弃了劫囚,可毕竟最后却也战死了。这一切的错,他归结于他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心爱的女子是他的无庸,他的淡泊,他的不问权势,才导致了悲剧的上演。丹苏看的很开,笑得很殇也很坦然。“既然让青儿将军烦心了,属下只有暂时离开,以保证将军良好的作战心情。丹苏告辞了。”

  骤然转过身,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紧咬住红唇,微叫一句,“等等,本将军叫你离开了吗?你以为这军营,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将军打算”“留下来!”

  丹苏眉梢骤然开花,绽满傲梅一般。过一会儿,我又补了一句,“既然来了,哪有走的道理?本将军知人善用,不会随便驱逐有用之才。你若真有本事,就从新兵做起,一步步向上升升看。”

  闻言,他的笑始终没有落。我冷冷一瞥,没有多言语,甩袖而去,只给他剩下那消瘦疏离的背影。

  撩开帘账,我钻进了营账,躺在冰冷的床铺上,辗转难眠。到了饷午,我一直躺着,没有用餐,推开那些食物。心憋着,很难受,遇到丹苏,3年前一起的画面一幕幕映入眼帘,叫我睡不着。孤独的守在营帐中,没有谁知道我心有多痛!这种伤人的游戏,叫我玩的腻了。在我冷漠伤他后,心却隐隐的疼痛。丹苏,你究意想怎样?

  当初那样的无情,而今的温情,就像从没有3年前那场变故一样。你以为如今的我,还需要依赖你,需要你的守护吗?

  就算普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一样能一只独秀起。狠狠按住胸口,心痛的一阵一阵,他对我的温柔,如利剑穿透心房。明有那么怨他,对他捻,我却将他留在了营帐中,我是不是真疯了?

  “青儿”

  我抬眼一瞧,正是丹苏。便在咫尺之间,我看清他眉宇中那抹暗然。他心疼地将食物递上前,轻声劝着我,“把东西吃了吧,胃会饿坏的。上了战场,身体是本钱,主帅颓废,军心会不稳。”

  “谁叫你来替我送饭的?”

  “是我主动要求的”

  “我不吃,端出去!”

  “青儿”丹苏不肯离开,一直站在那等待。好似我不吃,他要等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一样。像颗挺拔的松树,雷打不动的木矗立。即使闭上眼,也能感觉那熟悉的气息,在我鼻尖作乱。

  从前,是我诱惑他,四处作孽。而今,是他的气息诱惑我,叫我闭眼亦不能。“噌”从床上翻身而起,我转过身,抿住下唇冷冷地问:“丹苏,你到底想怎样?你现在不是我的男人,不是我的丫环,而是我的新兵。你是不是打算本将军砍了你的脑袋,你才肯端这东西从我营账离开?”

  “把东西吃了!”淡泊的口吻外,有种莫名的霸道。

  我笑了,起身走近他,倏地勾住他精腰,和他靠的很近以低魅蛊惑的口吻问:“如果我不吃呢?”

  “那我会一直端着,直到你肯吃为止。”

  “那你就端着吧,端凉了,端坏了,最好端到你手脚抽筋。我看你怎么端?你真以为本将军不敢砍了你?”我一把推开他,见他不受诱惑,依旧淡泊的模样,颓废躺上床。闭着眼睛死活不肯理他,一个小兵欺负到将军头顶,还敢命令将军,这真是天下第一奇闻

  饷午过了,菜凉了又热,热了再端。丹苏是拗着性子和我对峙,那丫环的耐性,自始至终没有改半许。我气急了,一短鞭挥过去,见他没有躲,又临时收了回来。“丹苏,你是不是抛弃我还有理了?”

  “把饭菜吃了!”

  “我不吃!本将军有权胃口不好。”“可青儿没权叫底下的士兵为你担心。”丹苏的话字字句句都是理,堵住了我的嘴。我一把抓过饭碗,匆匆爬了几口饭菜,对着丹苏拧眉。“这下好了吧?你该滚出去了吧?”有他在,更是叫我心乱如麻。

  “还有一杯茶。”

  “你”

  “把茶喝了,丹苏立刻离开。”

  “你真是来做丫环,而不是来练兵的!”我将茶杯端过来一口灌入。

  尝到那茶香时,心不由抖了抖。这茶,曾经在我哭时,痛时,冷时,不知所措时,都曾伴过我。这熟悉的茶香,让我魂牵梦绕

  看着丹苏的背影,我忽然叫住了他。冷冷嘲讽一句,“是不是做丫环时间长了,习惯了虚情假意?”

  他没回答,只是和我四眸相对。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依旧没作答,狭长的美眸如冰似雪。

  “为什么3年前,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我终于问出了那句一直想问的话,他怔了怔,径自离开了营账。他似乎不愿意告诉我,那一日,那一场交易。不愿告诉我,我战死那一日,他腿伤如冰宫的一切我变了太多,而他却一点没变。似乎默默守在我身边,哪怕被嫌弃,也已足够。

  黑色的短鞭收回,我端起那茶杯,一口口舔着杯底。风流回来了,丹苏回来了,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却回不到3年前。

  心中,一点点被冰冷侵蚀,我变成了叱咤风云的艾将军,为什么这颗心却没有彻底的变质?彻彻底底的无情?

  有那么一点点的情残余,就是我致命的弱点“搬进一坛酒来!”我边掐着茶杯,边大声命令。

  “将军”

  “怎么了?”

  “请将军三思,属下”

  “你们退下吧,本将军不喝酒,只是看酒止渴。”我安抚一句,营帐便空荡荡了。这半年,我酒量已练到惊人的地步,这一坛酒真喝起来,也足够添半个肚子。就算那陈年的女儿红,我也能喝个两坛不倒翁。拖路青霖的福,我是越来越像个护国将军,越来越脱离当初怯懦的形象了

  端起酒坛,刚打算“咕咚”“咕咚”灌嘴中,路青霖端个酒壶便不请自来了,瞧他头发乱糟糟,一身白衣不整,我下意识调侃一句,“路相爷整日可真销魂,不是又祸豁我军中哪个小兵了吧?”

  “就是刚刚那一个,被我拎床上蹂躏了一顿!”

  “什么?”我“啪”将酒坛抛下,狠狠剜向他,拳头攥了紧,咬住嘴唇故作沉称地冷笑。“你把他蹂躏了?”

  “是呀!艾将军叫我蹂躏,我何以不从命?那小丹苏的滋味果真不错,身子摸起来也很销魂。”

  我“啪”一拳便挥了过去,打向路青霖,他向边一躲。晃晃悠悠继续喝酒,懒散的像乞丐一枚。“我吃男人是公认的,对于秀色可餐的东西,我从不拒绝的。”艾将军既知,还不把他赏给我。

  “相爷,你的胃口可真好!”

  “是吗?”

  “好到我忽然很想剖开你的胃好好看一看,其中到底有多少根该割的肠子。”我眯起艳眸,狠盯着他,凑上前搂住他戏耍子,习惯性和他亲密接触。仰起眉,摩挲他下凳,擦拭掉几滴酒液,骤然掀起冰冷的风。“你真敢蹂躏他,我会把你的肠子一根根的割断,叫你再也举起不起来!”

  “哈哈哈,肠子举不举有何关系?难道艾将军想看看本相现在被你搂着,有不有举的趋势?”

  “哈,我没举起,对待吃男人上瘾的BL,我没有那种嗜好。”

  路青霖“噗噗”笑开了,第一次将酒壶抛一边,搂住我的腰,和我的身子靠的很近很近。呼吸中,全是他的气味。那带着酒香,体香和花的复杂体。俊秀无波的脸,漾起一抹红润,十足的诡异。

  他将我逼退在床铺,搂住我身体吹指拂着热气,“艾将军,看样你对本相很缺乏了解,我是不是该叫你了解一下我的秘密?”

  我疑惑皱眉,不解他的意图。他却“撕”将我外衣撕开,将手探了过来。我吓了一跳,随手挥他一巴掌。“你这个断袖男!”

  “哈哈哈,真有趣!”他忽然松开手,倒退两步,耸了耸肩,一直在摇头叹息。“罢了,罢了,我认输了。对你这样的女人,本相还是吃不下嘴,咽不去喉。本相还是对那小丹苏,一见钟情。”

  “路青霖”

  “看,我们的艾将军还不是在乎那小丹苏,在乎的超越本相?”

  “你和他不是一个级别!”

  路青霖听了,笑刹那僵直。旋即,恢复吊儿锒铛,凡事不上心的模样,几抹忧郁,几抹懒散,几抹的无所谓。不是一个级别?从未听到比这话,说的更绝的无情话。从不在乎谁,尤其是女人,可这一刻却听到“级别”二字,有种狂灌酒的冲却。从他的眼底,我似乎看到一抹的忧伤,从不展露的忧伤。好象在他心中,藏着某种能淹没人的忧伤,是没有能达到的陌生领域

  从我认识他开始,我一直知道他是个无心的男人。吃男人断袖从不忌讳。身边没有任何女人,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