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有一个她的孩子,她一直认为自己害怕生育,确实以前他是害怕过,但他现在更害怕失去她。
“为什么不高兴呢?”小嗥好奇怪,难道他还在担心害怕?若不是他把我的避孕药换掉,我也不会如此冒险,让他怀上我的孩子。“我已经错过一次见证孩子孕育的经过,我不想再错过第二次。”
“颜,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小嗥靠在我的肩上,五年前宁儿的死,让我尝到世间最痛苦的滋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疼痛,也忘不了那时小嗥给予我的安慰。
“你当然要在我身边,不在我身边你还想去哪?”我握住他的手,抵着他的头,“你去哪,我就跟到哪。”
“嗯。”
“小初,击鼓你总会吧?听了那么多遍的《十面埋伏》你别告诉我你不会。”我召了几个人过来,搂着小嗥在乐器房里分配任务。“无逸,你是太机道人的徒弟,别告诉我她没教你器乐,给我随便选一个。”从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我身边的这几人个个来历不凡,竟都愿意屈于我之下。“惜影,你擅琵琶,主奏就交给你。”我伸手拿过一支笛子,塞到小嗥手里,“你一定知道,什么时候该吹它。”
“主子,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几个吗?”小初嘟着个嘴,很不情愿的拿着鼓棒。
“为难的就是你们,《十面埋伏》可不是一般的曲子,我要你们边想着战场的厮杀,边弹奏此曲,越萧杀越好,吓唬吓唬那个色魔。”惜影和无逸倒是没异议,各自上前挑选适手的乐器。
“颜,那你干什么?”小嗥手中握着笛子,惊讶的看我。“你不会想”
“呵呵,知我者莫若嗥也。”说完我便离开了他们,留下四人面面相聚,不知该怎么办好。
“走吧,先找个地方,让我们合奏一遍。”无逸不像小初那般却场,虽然她的琴艺不是很好,但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再说主奏的又不是她,而且要给人看的不是歌曲,而是随歌曲跳舞的人吧。
宴会中的宴客酒过三巡,都有些醉意熏熏,他们等待着祐王的歌舞,不知她会找什么样的舞姬来表演,她的歌天下无双,能有人伴随她的歌舞动,也算是天下一绝了。
众人刚欣赏完一段歌舞,就见两男两女坐入一旁乐师的位置,原来的乐师全部起身恭敬的退到一旁,众人这才发现,在乐师之中的一人,正是绝色祐王妃。
曹鹜本就欣赏研国的男子,可能是水土的关系,研国的男子长得细皮嫩肉,一看就知道手感很好,可惜现在只能看、摸不着。议论声越来越大,曹鹜在一旁欣赏着祐王妃的姿容,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绝色果然是绝色,不管做什么都是那么吸引人。
炎祈坐在皇座上,与身边的皇后对视了一眼,只见皇后眼中带着惊艳望着前方,等她回头一看,也不禁看呆了。
有一名女子缓步走向舞池中央走去,长发披散在身后,用金色头饰微拢,额前的金饰挂着长穗直至眉心,与额前饰品相对的耳饰,脸上粉黛桃花,眼眉间金粉亮妆,看得人眼前一亮。此女胸前带着戴着同款的饰品,长臂如藕白皙诱人暴露在外,与衣着同色的长袖缠于之上,她身穿短款露脐装,短裤轻便露腿,这种过于暴露的穿着,既像舞娘又像是衣不遮体的林间野人,若是没有金饰衬托,真会让人以为此人是从山野之中逃出来的。再看她的双脚,□的脚腕上绑着金色丝带,似乎还有铃铛挂在上面,但谁也没听到铃铛发出响声,被人一致忽略掉了。
“皇姐,臣妹已经准备好了,但有一物想跟皇姐一借。”还好现在是夏季,大半夜的穿这么少出来,也没觉得冷哪去。
“何物?”这祐儿想自己跳舞吗?还真是难得,她肯如此牺牲色相,也不怕招人碎语。正想着斜眼看了一下曹鹜,没想到她在祐儿出场的那一刻,早就合不上了下巴,手中的酒杯再次掉在地上,祐儿长得最像父后,若她不是有着一身凌厉气息,见到此装扮的人都会认为她是男子。
“圣祖皇帝的权杖。”这把权杖是放在祖阁里的,纯金打造,上面有龙凤刻纹,极其精致珍贵。
“成总管,去取。”皇姐命她去取,按时辰来算,大概要十多分钟。
“谢皇姐。”我转向曹鹜,她仍未在回过神来。“本王的才姿,您可要看清楚了。”话音刚落,我就示意惜影开始。
开场紧张的音符弹指间,再见舞池中央的人,随着音符转动身姿,矫健的身手,让人分不清这是舞还是武,说是武,却比武轻柔优美,要说是舞,却带着飒飒之姿,感到这舞危机四伏。舞者警惕四周,水袖甩于周间,好似在抵挡什么,又好似在躲避什么,上下起伏,犹如狂舞金蛇,不知那水袖是怎么控制的,像活了一般。萧杀之气在舞池中尽显,稍微胆小一点的人,紧绷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
再看舞池之中,舞者蹲在地上,单手轻扶地面,犹如野兽伏击,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就在这时成总管已经捧着权杖,来到了舞池,却看到如野兽般的祐王,如此野性华丽的舞姿,她这个宫廷总管也未曾见过,一时间看得痴迷,把手中拿着的东西给忘了。
成总管忘了,皇上跟皇后可没忘,说起来这皇后也是个武林高手,摘了面前的一颗葡萄,弹向成总管的腰间。成总管像没站稳一样,脚下一个踉跄,把手中捧着的权杖抛向舞池中央,看见的人都一阵惊呼,只有上座的皇上和皇后笑看着舞池中的人物。
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一只灰鹰,抓住那支悬空的权杖,舞池的舞者甩开水袖,接住灰鹰抓来的权杖,灰鹰落在上面,扑扇着翅膀。众人以为她会用这支权杖,表达真正的‘武’,却没想到在接到权杖的那一瞬间,她的舞变得柔媚,柔软的腰枝如扶柳,舞动的手臂如稠丝。虽然动作变得柔美,可韵律却越来越快,旋转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最后一幕,祐王面对皇上突然停住,手中的权杖驻地发出一声闷响,随着最后的尾音结束,她单膝跪在地上,把权杖横在自己面前,恭敬的奉上。
此曲刚过后,全场寂静无声,大殿上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半跪在舞池中央,抬头看了看皇姐,竟还在回味在刚才的舞蹈中。我悄悄起身走下舞池,示意无逸小嗥他们跟我一起下去,当众人回过味来时,舞池中早已空无一人,连刚刚演奏的几人也随着祐王一起不见了。
渐渐回过神的大臣们,把目光全都锁定了曹鹜,却见她仍然一脸惊吓的表情,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变过。
“曹”皇姐见曹鹜过了一盏茶的时辰,仍是毫无反应,刚想出声询问,就见她身边的女儿轻碰着她,却没想到这一碰让她应声倒地。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结局不会很长,终于找到思路了~~~
预谋结局(2)
“母亲!”曹鹜的九女曹孟惊恐的喊着,身手把母亲抱在怀里,再一探鼻息,傻在哪里。
“快,快找祐王来。”皇上连忙站起身,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看了一场舞就过去了呢?
“不用了,”我披了件外衣,后面跟着十二支里的几人,小嗥、小初和无逸陪同在我身边。“本王已经来了。”
从宴会开始时,我就注意到曹鹜的脸色不是很好,本以为她常年纵欲过度,导致身体虚空,虚而不实,肾亏所致,没想到她还有心悸方面的疾病。看来这人真不能随意乱来,凭我的医术也能看走眼的人,简直是没得救了。
“祐王,求求您您是当世的医铭,请您看在我们不战而降的份上,救救我母亲吧!”曹孟跪在地上,怀里抱着曹鹜,眼中的真情让我动容,作为皇家的子女,能有这样真心真意为母皇的皇女很少,据我所知是这样。
“你母亲本就身体不好,又花天酒地得太过,伤肝伤脾,早已内虚不济。”刚下舞池我就注意到曹鹜的面色不太好,没想到看完我的舞,一口气没上来憋了过去。“让本王救她可以,有条件。”我蹲下身把一颗救心丸塞进曹鹜的嘴里。
“只要母亲能活着,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她早就猜到祐王会趁火打劫,若母亲能活过来,比什么都重要,什么皇帝,什么王爷,她都不在乎。
“好,记住你的话。”我运气于掌心,抚上曹鹜的胸口,融化刚刚给她服下去的药丸,然后开始给她心脏复苏、催功、渡气。
众人惊异的看着祐王救人,这种救人方法太让她们震撼,竟然嘴对嘴,这到底是什么救人方法,早已经断气的人还能救活的话,那祐王就不仅仅是个普通的医者了,她能称得上是‘仙’了,能让死人复活。
当众人还在心底里嘀咕揣测的时候,只见曹鹜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终于换了过来,边喘息边咳,十分难过的样子。
“母亲”曹孟喜极而泣,抱着曹鹜开始大哭大笑,弄得曹鹜一头雾水,但发现身边的皇帝、祐王时,她猜到了一些大概。
“曹鹜,你的女儿为了让本王救你,答应了本王的条件,不管什么条件,你都要为你女儿接受。”我站起身来,冷笑了一下,看着皇姐道,“封曹孟为郡王,可承袭三代,其他人降为平民。当然,若郡王想养活这一大家人,光凭俸禄就绰绰有余了。”皇姐听完我这番话,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下,眼中带着赞赏。
“传朕旨意,封原罗国九皇女为诚郡王,赐封地原丰。”原丰是个富饶的城镇,皇姐是特意把这个富饶的城市留给她祸害吧,可怜那里的百姓了,不过,呵呵,那里是二皇姐落脚扎根的城市,想动那里的一分一毫,先得过问我二皇姐。
“臣,谢主隆恩。”曹孟跪地谢恩,曹鹜先是愣了愣,皱紧眉头看向我。
“祐王,这是何意?我才是罗国的皇帝!”她甩开曹孟扶着她的手,不满的眼中带着不忿。刚刚才缓过来的人,又开始胡闹,这人真是不想活了。
“现在的紫苑大陆已经没有青国、罗国以及研国了,有的只是紫苑大国。”浅笑间,萧杀之气尽显,把曹鹜不忿的目光硬是压了回去。“这个江山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紫苑国的百姓,你是把你的百姓托付给了皇姐,你该感谢皇姐替你收拾这个烂摊子,而不是要求皇姐给你什么。封你的女儿为郡王是本王的主意,但本王要事先告诉你,你要是又犯心悸,想让本王再救你一命的话,就拿你女儿的王位来换。”我得意的邪笑,看她如何选择,是两头空的好,还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你!”她指着我的手,被她女儿按了下来。
“母亲,您放心,女儿会孝敬您的。”曹孟并不是她最喜爱的女儿,她没想到这个最让她不待见的女儿,却成为她终身的依靠,看着九女儿温顺的模样,心里不禁叹息自己之前对女儿的亏欠,一股愧疚感笼罩住她。
“对了,本王提醒你几句,你这病忌酒忌昏忌男色,在家好好静养三年方可稳定,切忌嗔怒、大喜大悲,若犯一项”我故意装出阴狠的模样,吓唬吓唬这个不知珍惜身体的老色鬼。
“若犯一项,我母亲会如何?”曹孟紧张的上前一步,扶住身有不适的曹鹜。
“轻则瘫痪,重则丧命,这是三年的药,每月服一次。”小初递上来一瓶药,曹孟刚想接过,就被我拦住,“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