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画像?”
“唔,就是一年前宁家出事后,大少爷画了你的画像,让我们去寻你,我们都传看过了!只不过那画像看完大少爷就收了回去,那时候,二少爷刚刚从外头云游回来想看看画像,大少爷都不给看呢,你要知道大少爷最疼二少爷了!这都不给!当时我们就在想啊!啥时候可以见到真人!没想到。。。。。。”少女还在那噼里啪啦不停,宁眉弯只觉得有红晕缓缓爬上脸颊,然后脑海里头仿佛点了炮仗,一颗颗炸开,炸了漫天的烟火,炸的她回不过神来。
他画了她的画像,还让人前去寻她,这是为何!脑海里头有个不成形的想法,却让她不好意思的挥过去,总之不会是那个想法的,她又不是多优秀的人,而他那么优秀!自己还是不要胡思乱想的好!对,不准胡思乱想。
君织说完话,这才发现宁眉弯压根没听她说,那姑娘双手捧着一张通红的小脸,神思早不知飞到那个犄角旮旯去了,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怪不得大少爷让自己来看着她一点,这姑娘这么容易走神,忒危险了些!
不知道君玉宸若是知道君织是这个想法会不会后悔对她委以重任了!
不过,宁眉弯很快的回过神来,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是几品阵法师?”
“唔,七品!怎么了!”
“没事,我叫你阿织可好?”
“好!”少女头点的和小鸡啄米一样!
“额,阿织,你在君玉宸面前,也,额,也这么,话。。。。。。爱说话么!”也这么能说么!
“不啊,大少爷嫌我太烦了,不准我在他面前多说,可是二少爷很爱听我说话的,对了,大少爷之前就说过让我到眉弯身边,他说,你一定会很开心的!你开心么?”
“。。。。。。”
他果然是没安好心的,宁眉弯脑子里头只剩下这个念头。
君家那里,君玉芜敏感的发现常跟在大哥身旁的吃货小话唠不见了,因为这几日实在是太过安静了,没有那丫头满山庄叫着要吃好吃的!
“我派她跟着宁眉弯了。”
“哎?为什么!”君织那个性子一般人都会被烦死吧!
“嗯?”君玉宸翻了一页书,“最近想安静一点。”
君玉芜颤着嘴角出门,他要告诉那对双生子,他大哥在欺负他们的姐姐!
君玉宸嘴角扬了抹淡淡的笑,君织那丫头性子活泼,心细的很,能力也不差,有她在身边时时看着,影响着,宁眉弯总不至于被仇恨蒙住了理智罢。恨意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有些人,一旦固执的要去做一件事情,往往会是不计后果,不顾一切的。他不希望宁眉弯变成一个复仇的工具,如果放在以前他不知自己对她是如何看的,可如今他或许知晓了。
他抬手按上胸口,如果你希望自己亲手去报仇,那我便放手让你去做,只愿,我能替你扫去一切阻挠,护你无忧。
宁眉弯和君织正在很认真的商讨晚上的菜单,君织是个实实在在的吃货,实在到让宁眉弯咂舌!
“你是病人,病人不能吃这么多!”她很是无奈,偏偏君织拿那双大眼睛眼巴巴瞅着她的时候,让她无话可说。
“就是病人才要好好补一补!”
“可。。。。。。”
“再说啦,你可以装作是你吃那么多啊!”
宁眉弯斜斜的丢了一个鄙视的眼神给她,君织举手笑眯眯道,
“这样!晚间我可以考较你阵法,看看你学的如何,虽然我品级不高,可是考较你肯定可以!”
“成交!”她爽快答应,君织吐吐舌头,看来要拿下她只要拿阵法诱惑就好了!可比自己好养多了,自己吧,一定要是好吃的!君织小朋友,你确定你你比她难养么!
俩人饭饱后,在一片不可置信的眼神下侍女收走了餐具,临走时君织还给了众人一个分外虚弱的笑。宁眉弯觉得,如果君织没有答应阵法这回事,她一定会把她丢出太子府,就算是君玉宸的人,她也绝不手软!绝不!
“你现在可以做几品的阵盘了?”君织部下匿音阵,开始认真的询问,她认真起来倒是让人放心不已,宁眉弯便将自己的现状告诉一一告诉她。她皱皱眉,“你的基础打得很好,可是后期未免有些生涩,你是不是觉得六品阵盘对你来说还是有些困难,有时即便灵气有余有的阵盘还是做不出来?”
“有些这状况。上次听君玉宸说完后虽然仿是找到了症结所在,可是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若是实打实的来说,你目前实实的只有五品的阶位,阵法上,五品其实是一个坎,你若越不过,后续便撑死也只能到七品了。我们从五品从新开始吧!”
“嗯!”
“可你要答应我每天都有很多好吃的!”宁眉弯大汗,君织小盆友,你就不能保持刚刚正经严肃的样子久一点么!我还是喜欢你那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宁眉弯借口照顾养伤的君织,时时陪在她屋里,大门敞开,外人看来两人不过是在各自摆弄各自的东西,偶尔说说话什么的也有匿音阵摆在那,再加上君织动了个手脚,外人便听到的又是另一番话语。
期间应允君玉宸联系的事情也在进行中,她利用当初出逃时的匿藏阵盘召集其余的宁家人,本以为几日之内便能召集齐众人,可这事情确实生生拖了一个月才算是收到所有人得回复。
不过月余,寒冷的冬日已过,春暖花开。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要学会感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2 16:27:35 本章字数:3213
本来答应好君玉宸半个月给他答复,这下可好,生生拖了一个月。
寄给他的信也没见回复,弄得她心中忐忑不安的,早知如此,就不说那种大话了,怎么也拖上个一两个月才好!
君织把面前最后的一盘糕点解决完才慢悠悠的打了个饱嗝安慰她,
“你延误了日期实属外界因素,这年头世道乱的不行,大少爷会体谅你的!”就算你延误上一年大少爷也不会怪你的,否则早把我叫走了!她默默补了一句。
“那为何信还没有回复?”
“谁知道,说不定有什么耽搁住了,怎么说大少爷也是家中代理族长,日理万机的,好了,不说这个了,我想吃桃花酥。”
“等好!”宁眉弯皱皱鼻子撇她一眼,湖心亭外,红色的游鱼绕着亭子来回游曳,阳光照在微风拂过的水面上,恍若金色的鳞片,煞是好看。她托着下巴靠在围栏上,微微眯了眼享受春日的阳光,像只慵懒的猫。
君织慢悠悠移到她身旁,挽住她的胳膊开始撒娇。
“好眉弯,好不好。”
“桃花都没开,哪里去给你做。”她打了个哈欠,懒懒回道。
“七品阵盘换哦!”君织诱惑。
宁眉弯侧过头去,斜她一眼,“我是那么好收买的么!天天考虑吃的,还是先考虑一下你要怎么留在太子府吧!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我看你这伤也装不了几天了!”
“那个不急,只要你开口我留下,那明韶肯定同意!”
她听了,挑挑眉哼哼了两声,“我明日出府和宁家人见面,浮世幻影阵就交给你做了,好困,我要补一觉。”
“我是病人!”
“我没见过这么能吃的病人!病人小姐,请好好发挥你七品阵法师的能力哟!”她拍拍她的肩膀笑得奸诈。
明韶站在河对岸的柳树下,新发了柳芽的枝条从肩头拂过,他毫不在意,只静静看着湖心亭,那边,宁眉弯不知说了什么,笑得眉飞色舞。那笑却是真真从心底而来,一如两年前的模样,半分未曾作假。
若是这叫阿织的女子留在她身边她能这么开心便让她留下就是,假若卿语在这,定会站在一旁嗔怪她笑得过分张扬了些。
宁眉弯和君织笑闹着觉得仿佛有谁看着自己,她抬头看去,便见立在柳树下的明韶,噙着抹淡淡的笑,那眼神明明落在她身上,又仿佛是在透过她看着她人。两人隔着湖面对视着,她敛了笑移开眼神。
“若是玩好了,就去给明天做准备吧!”君织被她突然低落的情绪弄得一怔,这些天还真是没见她情绪低落了,但想到大少爷的吩咐,刚准备搞怪逗她笑一笑,谁料她已经麻溜的抬腿出了亭子的阵法,活生生让君志把话噎了回去。
明韶见她欲走便走上前来问她,“明天铭秋说要来找你出门踏青,可要去?”
“顾姐姐不是在生我气么,怎么想到来叫我出门了?”她撇撇嘴,一个月前气走顾铭秋之后都这么久没见过那朵小白花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自己这段时间太忙了,都忽略掉要和她保持良好关系的事情了!
“若是不想去,我便让人拒了。”
“去,为什么不去,劳烦姐夫说一声了,我想带着阿织一起出去。”刚刚还在想着明天找什么借口出去,顾铭秋就自己送上门来,还真是让人不夸她都不行。
“嗯。”
“那我先告辞了。”
“好,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好,回去好好休息。”他见她眼下有些青黑便知道这丫头又不知在熬夜干什么了!
“唔,晓得了!”她揉揉脸颊转身往回走,果然不是女主角的体质,才熬了两夜而已,这黑眼圈就遮不住了!
待她俩离开,明韶招了人前来,
“前些日子宫里来的补品你给小姐送些去,还有明天出门多派几个人跟着。”
“是。”
回去后,君织乖乖的回屋里绘制阵盘去,她留在房里思索明日该如何应对那些宁家人,见面的地方是城外的破庙,离踏青的地方刚好很近,君织和她事先已经在破庙周围做好了安全措施,安全上是完全不用担心,只是,要说服那些固执的宁家人还真得花些时间。照君织的能力,她所绘的浮生幻影阵最多能持续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应该够来回了。
只是,和顾铭秋出去还是有很大的变数,说不定,浮生幻影阵根本用不上。那就得完全和她分开!并且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二日见到顾铭秋是她吓了一跳,这姑娘委实太憔悴了些,那黑眼圈比自己的还要重,往日花孔雀一般的姿态也被磨得干干净净,好在出来前穿的整齐干净,坐在这马车里,否则她一定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顾铭秋安安静静坐在里面,显然没有任何想和宁眉弯交谈的想法。她坐进马车后,就见顾铭秋在角落里,一双眼睛幽幽的瞪着她,看的她鸡皮疙瘩直起。
“顾姐姐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很是憔悴。”憔悴的她很是幸灾乐祸。
“无事。”她慢慢答道,“待会妹妹可不要乱跑。”
宁眉弯挑挑眉,看着她,缓缓笑了,“姐姐放心,自然!”
所谓踏青,这些娇小姐们自然不会真的出去乱走,找了观赏的屋子坐下,开始谈天说地,一屋子脂粉味,宁眉弯瞬间开始怀疑自己今天决定的正确性了。
顾铭秋今天状态很奇怪,进屋后就一言不发,坐在一旁呆呆望着窗外,君织悄悄附在她耳边嘀咕,
“眉弯,要不,把她做了,你不是要报仇么。”
她没好气的白了君织一眼,“做了她,身后的大鱼你去给我钓出来?”
“嘿,就是说说而已。”
俩人见顾铭秋完全不打算管她们便找了个借口出了门,最后观察了周围局势后,果断摈弃了使用浮生幻影阵的点子,这是在室外,变因太多,不能轻易冒险。
“你先走,我这边来垫后。”君织难得的严肃起来。
“不用”她挑挑眉示意君织看过去,对面行来的一大群小姐们,唔,那叫什么,一大波僵尸正在涌来!看来都准备出门,那自己找两个人拿阵盘改个容貌混进去她们中间也不是难事吧,真是趁乱做坏事的好机会!只是,该挑谁呢?她正在思考着,肩膀被君织拍了一下,
“眉弯,这两个人怎么样?”看来君织和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