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了,他费尽心机抢来这幅画,利用我,伪装他自己,现在是毫不在意地送给我,到底什么意思?他用冰凉的长指抚过我的眼角,擦去了湿润,轻声道:“本来深入皇宫也是为了这幅画和司徒昭仪,但后来,你的介入,让我将计就计,却没想到,还是被你一点点地吸引诱,惑,让我迷失了自己,看着你的活跃自由,我就不经意地想靠近你,照顾你,对你温柔,这真是致命的毒药呢。后来,知道画在唐人家里,我就夜夜打探,受了点小伤,却能看到你每夜来看我,就故意装睡,留恋你的味道,说到底,还是你害的我失去理智,抢了这幅画呢。”
我,熊样地迷惑了。这么说,他没有背板我,利用我,可是那么执着地想要这幅画,到底是为什么?这幅画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他像是看出我的迷惑,微笑指了指这座雄伟建筑物,道:“这幅画,隐藏着当年先皇的立储之谜,被保存在唐家山庄,司徒昭仪也一直对它虎视眈眈,本尊要是得到它,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本尊是‘幽冥殿’的殿主,本尊要让本尊的‘幽冥殿’昭然天下,受万民膜拜!”
继而继续道:“到那时,你就是我的皇后,本尊只要你一个人。”搂紧了我,温柔地看着我,扬起璀璨不羁的笑容。
失望和失落交织在心底,挥之不去,心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霭,原来,他要的是江山,论天下英雄,谁不想坐到那个宝座上?居高临下的感觉谁不享受?是啊,在他心底,我和江山,是有区别的,终究是异同,不可并提。
“谁做一国之主,重要吗?只要天下稳定,百姓安乐,为什么一定要在平静的生活下搅起腥风血雨,波涛汹涌?”我抬头问道。
“我们还是讨论下,怎么暖床的问题吧。”他不以为然,轻咬我的肩窝,暧昧调戏我,双手不规矩地解开我的衣服解带,就要滑向禁地。
我脸,再次,爆红,心跳,再次,狂跳,面带龟裂,我好不容易满身正气一回,正和他谈论国家大事呢!啊!和流璃正常交流真的是世界最难的事情!就像你和动物园的黑熊交流一样困难!我狠狠拍下他的手,口水轰炸再次爆发,小导弹出击:“老娘和你说正事呢!你丫的是他妈的犯贱吗?操!!!”
他脸色骤变,暴戾再次如狂风袭来,他狠狠稳住我的唇,在我嘴里翻云覆雨:“叫我流璃,不要学别人说话。”我微楞,忘记了挣扎,失神:是啊,我怎么把唐人忘了,他还在等我呢,他知道我‘离家出走’,该气的发狂到处咬人了吧,可是我在干什么,玩脚踏两只船吗?等他知道了,还不得拿高音呐叭用口水洗礼我的脸,外加黑虎掏心掌,拍个我半死不活,痛不欲生?
他松开我,喘着气,沙哑着好听的磁性嗓音:“我不稀罕皇位,只想你陪着我,直到我们一起死去。这,是爱之契约。”冰凉的唇,在我头上印上一个冰吻。
我心跳漏拍,却再次沉重不堪,心底难受疼痛,喉咙干渴,我咽声道:“感情就像一叶扁舟,两个人已是沉重不堪,又怎么容得下三个人。我不可能负了唐人,对不起。”
他原本愉悦的脸再次变得冰冷,紫眸似有万道光芒刺穿我,犀利地看着我的眼睛,我心虚,躲闪。他却豁然一笑:“小虫,别人不知道你,我怎么可能不会了解你,你爱本尊,对唐人的,只是很喜欢,为什么要强求自己?你这个小野猫般的心,能够被紧紧抓牢的,只有我。”我吃惊,为什么,他如此了解我?可是,我十分讨厌这样的感觉,被人看穿的感觉很不爽!
我也转而多情笑傲:“是啊,这都被你看穿了,可是,你,又凭什么认为你能征服我?我看,应该是,能够抓住你心,主宰你情绪的只有我吧。”
深邃的目光转而变得更幽深,紫眸有惊讶,埋下头在我的颈项:“我有过很多女人,或多情妖娆,或温文淡雅,或才情娴淑,或可是,你却是第一个让我轻易不受掌控的女人,小虫,我爱你爱得近乎痴迷,就算你不选择我,也不许离开我半步!否则我就杀了唐人,踏平唐家山庄!!”
他的头发有好闻的味道,清新怡人。我闭目思索,我和他,真的很像对手,永远都不可能屈服于对方,这是一盘错综复杂的棋,交杂着感情和输赢,就是这么复杂,就已经注定了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现在,将计就计才是王道,不然,我不可能逃出这里。
我沉稳一口气,圈住了他的精瘦的腰身,深吸一口紫檀花香,放柔声音:“流璃,我饿了,要吃饭。”
他惊喜地放开我,马上去吩咐饭菜,慌忙中,自言自语:“你喜欢吃糖醋鱼浇排骨,桂花糕,来人”这般的高兴,让我再次不安起来,心有些刺痛。
夜晚,我洗完澡,静静躺在床上,流璃却躺在了我的身旁,抱着我,我身体一僵,正要开口说些什么,他却先一步道:“抱抱你,就好。”我安静了狂跳的心,却还是不习惯有个男人在我身旁,而且,还是,他。
几天下来,他每晚都抱着我入睡,除了偶尔的轻吻,却不侵犯我秋毫,白天,鉴于我的一再保证,说想到处逛逛,不离开殿,他才安心放我,却还是派了几个侍卫在我身边。有几个移动见识器,还是不方便打探。
一日,我正在床上,独自思索,却闻到一股酒气,蹙眉抬头,看见白玉面颊微染了红晕的流璃,紫瞳迷离,竟是那般迷人。
“小虫,我今天很高兴,属下们说,他们要喝喜酒,成亲的日子你定。好不好。”
我应付着点头,把酒气熏天的他抬上床去,他倒头就睡,我无奈地叹气,看着丫熟睡的脸,真想抽两巴掌!把老娘困住这里,出去都麻烦死了!要是有把枪,早就让你一弹穿喉!
刚刚躺下,准备松散松散筋骨,却被猛烈拉入一个紫檀香的怀抱,夹杂着酒精甘甜的味道的吻就这么侵来,力气之大让我挣不脱,猝不及防间,被流璃解开了内衣肚兜带子,冰凉的唇压上我的胸,疯狂啃咬,却又留恋在蓓蕾间,卷起舌挑逗舐舔,我低声呻吟,倒吸一口气,趁自己还没意醉情迷之时赶紧一巴掌扇开他!
他愤怒爆吼:“你爱我,我也爱你,和我合欢又有何不可!”
我转过头,拉过被子,掩住自己的上身,冷声道:“你答应过不碰我的。”
他像想到什么,懊悔地抓住我的手腕,用唇轻啄:“对不起小虫,你不愿意,我就不碰你,我等,直到你自愿把自己交给我那天。”
揽住我僵硬的身躯,抱紧我睡去
次日。
最近来了很多自作多情的人啊,特别令人讨厌的是,早晨的阳光都没有了,全被这七个女人,八个孩子挡住了!
(最近比较忙,但我一定会时常抽空更新的)
21。…老巫婆的小孩们
第二十一章老巫婆的小孩们
我一向讨厌别人的自作多情,尤其是女人的自作多情,我一向都喜欢站在高处,呼吸着比别人新鲜的空气,观看着别人看不到的美丽风景,居高临下地撒尿,再灌成高清矿泉水,卖给高享受的人!
可是,这七个女人和八个孩子真真是挡着我和煦的阳光,污染我的视觉了。
就尼玛的连空气都弥漫着令老娘作呕的酸味儿和脂粉味儿!
我挑起风情的眉,抖抖胸脯,翘起丰盈的臀,故意把脖子伸得老长,展现出昨晚缠绵的吻痕,嗲声道:“来人,服伺本宫起床。”流璃吩咐了,我使唤下人时,应该自称本宫,在他的殿里,只有我一个本宫,呵呵,这么高雅的待遇,我不接受那怎么好意思呢?
听到几个女人的倒抽气声和气的爆红的脸,我,再次爽了!哦呵呵,看到你们不高兴,我就快乐了哦。
我旁若无人般地洗着自己的脸,故意夸张地用娇艳的玫瑰花瓣抠鼻屎,每一个动作都故作优雅,恶心做作被我诠释到了完美。
“小虫姑娘,我们都来了,你不接待是否太过无礼?”终于,一个身穿玫红衣服的妖艳女人出声道。
我故作惊讶,慌忙回过头,撇撇嘴,假笑道:“哟,怠慢了各位姐姐,只是一大清早的看到一群恐龙,吓到了呢。”
“你,找死!”她身旁的小厮作势就要扑过来,旁边的身穿淡紫色衣服的女人不声不响地拉住了她,示意不要动。
我赶紧捧住小心脏,面作惊恐地眨着水灵灵的大眼。伦家可是淑女,可受不了这么大的惊吓呢,哦呵呵~哦吼吼~~
妖艳玫红女人盯着我脖子上的吻痕,像要把我的脖子生生掐断似的,两个突兀的爆红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继而冷声道:“哼,你不要得意,你再怎么得宠,也不过是个没名没分的小丫头,哪里像我们和殿主已经有血脉了!”推推她面前的孩子,对我得意道。
我脸上笑出一个花儿,故意夸张地抚摸着自己脖子边的吻痕,多情道:“哎呀,知道我为什么起那么晚吗,都是殿主害的啦,昨天晚上要伦家总是要不够,害得伦家都受不了了啦,殿主心疼我,给我按摩了好久。殿主说只想我给他生孩子,可是伦家还没享受完二人世界,殿主就说,除了我生的孩子,其他的,他都不要。”
我神秘诡异一笑,在濒临灭绝的奶牛妖艳女人耳旁低呼气:“看见你们的孩子,真是让我格外不爽呢,要不,让殿主遣散你们回家算了。”
“你不用唬我们,殿主不可能抛弃我们,不,我们和我们的孩子的!”她眼里闪烁出恐惧,身子软在地上,苍白了脸,颤抖着手指指向我。这话,连你都说的那么没底气,如何让别人相信?
其他女人也纷纷怒视向我,有甚者甚至低声哭泣,我勒个去啊,变态心理终于得到满足,真是无比满足,无比爽啊!!
看着这群自找没趣的可怜女人,我冷哼着别开脸,不报以丝毫同情之心。我凭什么要可怜她们,然后在背后被她们倒捅一刀,暗自嘲笑我的懦弱天真。哼,可怜女人的失败作品是眼泪,那必然会成为高傲者的成功荣誉!
可现在,我累了,不想奉陪你们演这出幼稚明知结果的喜剧。扯开嗓子:“啊,强奸了!救命啊!”
一屋子的女人孩子瞬间僵硬,皆用惊恐万分的眼光看着我,最后,像逃荒的难民一样,争先恐后地做鸟兽散。
我在屋里像疯了一般,开始狂笑,直到笑出眼泪,笑得心如刀绞,面无表情,目光瞬间毫无焦距地看着这间偌大豪华的殿。
“尼玛是种马吗?生那么多讨厌的小孩!!!你丫怎么不得柳花病死了算了!!!”吼出全身的力气,身边的侍卫都像看疯子一样看我,我怒吼道:“都尼玛给我滚出去!!滚晚了老娘割了你们的小jj,太监你们!!”
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头无力垂下,跌坐在地上,任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砖上,碰触一朵朵碎珠。
我是好色,是无耻,是流氓,用唐洁的话说,我脸皮厚的连国家政府都可以拿去做防弹研究。可是,我也只是个平凡的女孩子,我也渴望有个人可以一心一意专心疼我,无条件地对我好,我也渴望轰轰烈烈的爱情,害怕毫无保留付出的真心会被无情践踏,所以一直不敢付出真情。
可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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