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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拐进小巷的那一刻,才感觉不太对劲,不过已经晚了。那人突然转身,手在我面前一抖,一股扑鼻的香味迎面而来,只感觉眼前晕乎乎的就倒下了。
感觉颠的好难受,被颠的身上的骨头都疼,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在干嘛。眼睛一睁,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里。边上有四位冷美人,全都蒙着面纱,看不到表情,只是那眼神冷得简直能冻死你。
我很想问她们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一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了声音了,这么回事,难道是被人点了哑穴了。真是的,倒霉死了,心里还有一大堆的疑问呢,想要问她们是谁,抓我干嘛的现在好了,说不话了,只能乖乖的当个哑巴。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好像是到了某个地方,她们把我押了下来。我一看,是一家客栈,四个人径直带着我上了客栈楼上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新莺般的声音:“进来。”
进去后,我身边那四个人马上行礼:“参见圣女。”我一看,哦,想起来了,虽然她蒙着面纱,但是我还是认得。她不就是那次在司马山庄想要抢云中剑的那个圣女嘛,还圣女,我看是剩女还差不多,心里偷笑。(霏:“汗一个,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偷笑,也不看看眼前那位,乃是绝对危险级的人物啊。”)
圣女瞄了我一眼,问我身边的那四个女子的其中一个:“就是她吗?”其中一个回答:“嗯,就是她,那次属下亲眼看见教主找她的。”她一说完,圣女就来问我:“说,教主上哪儿去了?”
被她问的莫名其妙的,我又指了指我的嘴巴,示意她我现在说不出话。她马上解了我的哑穴,我便反问她:“教主,谁是教主?你问我,我问谁呀?”
“臭丫头,还装算,我们魔教的教主只有一个,还能有谁。”圣女有些不耐烦且火大的对我说。
哼,自己也不比我大,叫我臭丫头,你是在我面前装老成吗?我在心里腹诽她。我想了想她的问题,说:“哦,你说对教主,是炎麟吗?”炎麟二字一出口,一阵掌风袭来,‘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落在我脸上。
“哼,臭丫头,教主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吗。”圣女充满怒气的对我说。
妈呀,我活了二十几年,还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呢,连我爸妈都没有舍得打过我。本来心情就不太好,这下怒气噌噌噌的上来,对着那个圣女左右开弓,“啪,啪”打了两记响亮的耳光。我不是上帝的信徒,被人到了左脸还要把右脸伸出去让人打,我只信奉有人打你一巴掌,你就得回她两巴掌。
那圣女被我打的面纱都掉下了,我猜想她一定是很自信的,自信到以为打了我,我是肯定不敢还手的,所以才会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我扇回两巴掌,身边的四个已经被我的行为惊的直接石化了。
看她气的脸都绿了,不过不得不赞美一下她瓜子脸的美人。她气急败坏的伸手又要打我,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敢再打我,小心炎麟知道了收拾你。”这么一说,她很快收住了手,看来她是很怕炎麟的。
只不过刚才那话是吓唬她的,但也不完全是假话,只是现在炎麟不在古代,如果他在这里,又在我身边的话,刚才那圣女肯定连打我的机会都没有,或者说,打了我,估计这会儿她打我的那只手早已经人炎麟给弄折了。
圣女被我气的不行,脸色阴沉的吩咐:“把她带去另外一个房间,给我好好看着,别让她溜了。”“是。”四个人异口同声。
在客栈只住了一晚,又上了马车赶路了,真不知道她们这是带我去哪儿,问她们四个,没一个理我的,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冷的能杀死人。那圣女现在见了我就怒瞪双眼,一副要吃了我的模样,我只能替自己悲哀了,落到她手上,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另一处,君记的铺子里,当晓言泪流满面的说:“君公子,不好了,刚才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的功夫,若谦就不见了。她明明就站在我身边的,可一眨眼的时间就没人影了,我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到。”
君莫笑安慰道:“别急,带我去若谦失踪的那里,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嗯。”晓言点头。
到了街上,君莫笑他们中仔细的寻找,挨个的询问,却始终得不到一丝消息,这下好了,小的失踪,大的也失踪,真是乱上添乱,流年不利啊。
再回来,一路上,我看的出来那圣女很恨我,恨的牙痒痒的那种,不过她虽然恨我,但总会时不时的从我口中打探炎麟的消息。哼,想从我这打探消息,没门儿,我才不告诉你呢。看你那凶样,我要真全都告诉她了,还不一刀把我“咔嚓”了。
一般她问我,我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跟她打迷糊,打哈哈,把我当傻瓜,她想知道的,我只有咬住不说,才有可能多活几天。
圣女带着我来到一座高山脚下,这里看上去好像荒山野岭的,跟她进入山洞以后才发现,原来这里面是别有洞天。这里的人和这里的布置,让我想起了《倚天屠龙记》里面的明教。
看到最里面一张高高的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心想:这人大概就是炎麟所说的副教主吧,哦,不对,现在应该是正教主了,因为炎麟已经辞职不干了。
圣女把我带到前面,她对高高在上的那人行礼道:“参见副教主。”上面那人慵懒的问:“就是她吗?”
“嗯,她就是教主失踪之前找的人。”圣女回答。
哦,原来那人还不是正教主,他们还是认炎麟做教主的。看吧,看吧,炎麟只自己说辞职不干是不行的吧,怎么也没问问他底下的员工同不同意呢?
正在乱想呢,圣女凶巴巴的对我说:“还不快参见副教主。”哼,你凶,我也凶,我瞪回她一眼:“他是你的副教主,又不是我的,凭什么我非要参见。”那圣女气的又要想打我,却没想到,上面那位笑了,圣女就停住了手。
妈呀,上面那位,笑的阴森,笑的恐怖,笑的我寒冷,然后仔细看看那个副教主,虽然没有炎麟那般邪美,不过也差不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干嘛的,露出了大半个胸膛,这不禁让我想起耽美文里的男主角,好像就是他这个类型的吧。自己这样想,忍不住要笑,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马上收敛,警告自己场合不对。再说现在是什么情况,是我被抓来,而不是我抓他们。况且看上面那位的表情,让人觉得诡异。
65。…第六十五章 魔教
我在心里祈祷:老大,麻烦你不要再笑了,笑的我汗毛都立正了,那个男人应该用妖字来形容。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站在了我面前,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呃?他是飞过来的还是走过来的,怎么我都没有看清楚呢?难不成他会瞬间转移术。
他伸出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天呐,他的这双手白净细长的连女人都嫉妒,看他还在微笑的桃花眼,我敢肯定他绝对不是人,是妖。“伶牙俐齿。”这是他一开口对我的评价,这个声音好听的仿佛有魔力般。
“把她带去我的房间。”他对圣女吩咐道。“可是,副教主”圣女欲说些什么。
“还要我说第二遍吗?”他挑眉道,圣女就住口了,乖乖的带我走。我磨磨蹭蹭的,她恶狠狠对我说了一句:“走快点。”又推了我一把。
这下急死我了,怎么办?怎么办?那个妖精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之辈,把我带去他的房间做什么,哎呀,不会是不敢往下想了,这次死定了。到底该怎么办,反抗吗?可是,现在反抗有用吗,我是人家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啊。如果他们抓我来单纯是为了找炎麟也就罢了,别到时等我说出了炎麟的去向,再把我给了断了,扔到荒山里,不是说魔教的人都很邪恶的吗。那我岂不是死的很冤,还有君莫笑,隐离,晓言他们肯定找死了都找不到我,想必他们现在一定是急死了,希希还没找回来,我又失踪了,唉,现在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到了房间,具体的说应该是圣女把我推进去的。看这房间的摆设,感觉挺尊贵典雅的,可我怎么总感觉这屋子里还透着一股妖气呢。香炉里的檀香散发这香味,但这闻起来我怎么感觉有种晕晕乎乎的感觉呢?
坐下以后,我想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静静的坐着等着大难的来临,也不知坐了多久,妖精男进来了,一下子就靠到我前面,我连忙后退,可我越后退,他越靠前,这样被他逼到了墙角,我看着他问:“你想干嘛?”他把双手往墙上一撑,我正好被他圈住。
“我有这么可怕吗?”他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对我说道,趁着他说话的空档,我一弯腰从他手臂下钻了出来。然后鼓起勇气说:“谁说我怕你了。”这句话一说就泄了我的底,因为说话的声音有些抖。
“还是没有。”他更是肆无忌惮的笑。
“那-那个-你到底想干嘛,有话快说,我没那个闲工夫跟你瞎耗。”我紧张的对他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道:“请你来也不是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只是因为教主失踪,那帮老家伙固执的想要把教主找出来。他们也不用脑子想想,就是教主在这里,这么多年,他除了闭关练功,对于本教之事有管了多少。一直以来还不都是我辛辛苦苦的除了教中事务,却没见一个人能看到我的功劳的。”
哦,原来还是为了炎麟的事,不过得让他们失望了,炎麟早就不在这里了,去了现代,但是这种事又不好说,怎么办呢?妖精男见我沉默不语,接着说:“你如果真的不知道教主的下落,那群老家伙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我倒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
听了他最后一句话,我来了精神,问:“什么办法?”他用手勾勾,示意我走进他一点,我半信半疑的走了过去,他靠在我耳边如此这样的一说。我明白了,其实他无非就是想当教主罢了,这个位子炎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想当就当呗。虽然他不是真心的帮我,他是为了他自己,不过好歹他也没对我怎么样,我松了一口气。
接着我们俩坐在那里保持沉默,过了一会儿他出去对外面的人不知吩咐什么,一会儿就又进来了。
“你有云中剑?”他突然问我,我点点头,“嗯,不过现在云中剑只是一把普通的宝剑。”
“那怎么说来,你难道就是那本书上说的穿越之人?”他不确定的问我。我惊讶:“呃?你怎么知道的?”
“自从教主走了以后,我有潜入他闭关练功的密室里看过,什么也没发现,只看到一本书上写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他解释说,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就一大堆的问题来问我,不过他好像对穿越一事没多大的兴趣,被他问了这么多,我一时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只好从炎麟来找我说起,然后我们穿越,接着我有穿回来,三言两语的对他说了一遍。
有人敲门来报,说什么长老们都到齐了,请他出去,我也跟着他出去了。又到了刚才我进来的那个大厅,哎哟喂,这一下子来了好多人,不过很多都是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