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腾讯vip完结]皇上,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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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腾讯vip完结]皇上,我错了- 第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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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我只道是荷花的美,却未知新鲜的莲子是何味道?”

  “可惜,我没法取得莲子。若是皇上在的话,我许是可以请皇上在荷花凋去的时候,让人采撷莲蓬。但是,此时”

  话提到此,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他。

  “前方捷报频传,你也不必过虑。皇上他自小便征战沙场,今日伐齐,有各柱国将军同往,又岂会不胜?倒是你,要小心身子。”

  “嗯,我知道了。”

  “一晃眼,十月就到了。”贺兰晴曾来看过我,当时我便告诉了她,大约十月孩子就会出世。没想到,她还记着。

  “是啊,日子过得也挺快的。”

  贺兰晴的手,轻搭在我的手背上,如若樱桃的唇边,继续道:“十月挺好,天亦不似这般热,皇子出生后,也会比较容易照顾。”

  “皇子?”

  提到皇子,就会涉及皇位,听着后宫女人讨论皇子,我总是有些担心。

  “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要个皇子么?”

  “不”我抚了抚隆起的腹,低声道:“皇上和我,都想要一个女孩。”

  “不是我说你,皇上这么宠爱你,怎么会要一个公主呢?”

  贺兰晴的话语很是关切,让我差点就忘却了这个女人当初曾经扼杀过自己孩子。也许,是宇文邕弄错了。她对我的话中,全无一丝敌意。

  “我不知道。”

  “呵,天又热了,你还是回寝宫吧。我在这里多留一会儿,也要回去了。”

  “嗯,若兰告退了。”

  “小心些。”

  我莞尔一笑,在宫女的相伴下,回了寝宫,而她依然独自留于宛沁亭。 
[江山天下并肩看,比翼连理鸳鸯羡:第三百零一章 再遇太子,命中劫]


  八月终是过了去,九月伴着金色的细风慢步而来。孩子在腹中长的很快,现在的我已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勿说是我本身在宫中的地位,就是在“公共场所”,也是一个大家避之的“熊猫”。

  下个月,我就要生孩子了,有喜,也有紧张。喜的是,孩子终于可以出来了,不需要我这个做妈的,整天拖个庞然大肚,带着它到处晃悠。紧张的是,这毕竟是我头胎,而远在沙场的宇文邕,也许真的赶不回来陪我生下“它”。说不伤心,不难过,那是假的。没有自己的夫君在一旁相守,那苦,那涩,又是如何而尝?只是我,不能让他分心。

  踩在作响的落叶中,我抬眸望着远飞的大雁,手中拿着一封信,那是牒云芊洛来的信,她长篇累牍地诉着一个怀孕女人该做的事,而字里行间中亦淡传宇文直对她的深深情意。看的出,他们和自己的儿子宇文甦过着平淡却又幸福的日子。宇文甦的“甦”字亦透着他们对重生后生活的美好祈盼。

  “呵”

  我淡淡地笑着,忽而身后传来了一个声。

  “一个人很寂寞吧?”

  “宇文赟?”

  我的低语与我的判断在笨拙的回首中,确定了下来。

  “你们都先下去,本宫要与这个,咳,这个庶母好好谈谈。”拂袖之后,几个宫人便退了下去。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来者非善类,而之前,我又曾经在宇文邕面前告过他的状,他今日竟然破了旨意,私自来了御花园,让我不由紧张起来,手心中,细汗微沁。

  “怎么?本宫和庶母谈谈心总是可以的吧?”

  “太子殿下,你好像不该在这里?”

  俊逸的脸上微滑过一丝不悦,只是霎那后,他的唇边再扬起一抹淫邪之笑。

  “那不是拜庶母所赐么?不过,父皇御驾亲征,连着大冢宰齐王叔也跟着去了。喔对了,那个大司徒卫王叔也死了。呵呵这大周之内,也就是本宫说了算。”

  话说着,我已看到了他慢慢朝我靠近的身子。

  “太子殿下,若兰身子不适,不耽误殿下在御花园赏景,先行告退。”

  我小心地向着一旁退去,然而,笨拙的身子却抵不过他的快步:“怎么?跑这么快?这肚子里可是怀着我的皇弟,或是皇妹?”

  “太子殿下,一会儿独孤大人还要至寝宫为若兰把脉,请恕”

  话才不过一半之多,手已被他一把拉了过去。

  “把脉是么?本宫也学过些。”

  “放开我。”

  我想挣扎,可是身子却不允许我这么做。

  “为什么别人有身孕都不如你呢?”

  “你放手!你若不放手,我就喊了!!!”

  “你又来这招,上次就没喊,你当本宫记忆不好,还是怎的?”

  “宇文赟,我警告你,你若是再碰我,我就不会放过你!”

  “是么?那就试试吧?”

  未等我反映,他已两步到了我的身后,坚实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背,耳边继续着他未完的话,“不知道有孕的你,是不是依旧可以挑起本宫的兴致?”

  “混蛋!!!——”

  正要转身,另一手却已被他抓了过去。

  “呵本宫就喜欢你脸红的模样。”话说着,他的唇已落在了我的颈间,一个冰凉夹着一个牙咬的痛,直钻心底。

  “放开我!!!——”

  已然不顾自己的身子,羞愤中的我挣扎起了在他掌中的手。

  “别动!!——”

  “放开我!!!——宇文赟!!!——你这个畜牲!!——”

  “呵畜牲?呵”

  双手被他反缚在一手中,隆起的腹传过一阵痛,口中亦喊了出来:“——呃——啊——”

  “很好听么?继续呵”

  痛继续袭着我,而他的手却已游离到了我的衣襟,指探入其中的那刻,我用尽全力挣脱着他一手而抓的束缚。

  “————啊————”

  我的眸前忽而一片橙黄,身子重重地敲击着落叶而铺的地,叶伴着微尘轻拂而起,腹中下身猛地传来一个痛,腿间亦是一股热烫。

  “该死!——”

  “————啊————痛————”锥心剔骨的痛,让我大声地哀叫着。除了细碎纷乱的步声,我听不到任何,耳膜中除了自己的痛叫,已无其他。

  因痛而出的泪,泉涌而出,宇文邕的笑,宇文邕的眸,宇文邕的手,模糊地印在我的面前。

  “————呃————宇——”

  想呼他的名,然而却连一个“宇”都已无法唤出。痛,好痛,好痛

  “文御助——文御助——快来人!!!”   

  
[江山天下并肩看,比翼连理鸳鸯羡:【番外】保大还是保小?]


   一个时辰前,他将着牒云芊洛的信交给了文若兰,因着前方战场传回宇文邕的旨意,独孤翎需要赶紧加派几名御医到阵前做军医,所以便提早离开了寝宫。周军已连下四十多座城池,战事虽于周军有利,但死伤恐也不少。独孤翎回到太医署后仔细列出了军医官的姓名,又批下了随行而带的药品。

  手中的狼毫才刚刚放到架上,一个太监便踉跄着跪倒在了他的屋门前:“独,独孤大人不好了文御助她”

  文若兰?三个字猛地敲击入他的脑中,未等说完,他便已到了太监面前,一把抓起衣襟大声道:“贺兰晴将她怎么了?!!!”经常出入后宫的他又怎会不认得来报的太监是贺兰昭仪宫中的人?

  “流了好多血好多血”

  “在哪里?!!!说!!!——”他努力地扼着自己的焦急与愤怒,然而难控的火依旧灼伤着他的心。

  “在静鸿阁昭仪娘娘说皇上寝宫不能”

  衣襟上的手,已蓦地收了回来,太监的身子因着力的突然撤去,朝后倒了过去。独孤翎取过自己药箱,狠狠地扔下一句:“到前厅将太医署的御医全请到静鸿阁!快!——”

  一抹白色的身影如着风一般消失在了地上之人的眸中。穿过廊,踏过径,他疾行在大周皇宫之中,直到入了静鸿阁那刻,他听到那个凄然喊痛的声,见到那个流着血躺在高台中的女子。

  不远处,贺兰晴正颤望着自己粘着鲜血的双手,身后的宫人无不站在一旁,被着眼前之景吓得慌措失神。

  俊逸的双眉紧紧地蹙着,他告诫着自己一定要冷静,此刻能救文若兰的人,也许只剩下他一人,若是他再慌乱,那这个女子将永远离他而去。

  “若兰——”

  他步到她的身旁,跪在她的身前,只是靠近那刻,眸光中落入的苍白脸庞,让他向她手腕搭去的指竟不由地颤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连着病人的脉都没有搭到。

  “——呃——”

  她痛苦地吟叫着,万箭过心的疼已折磨去了她一切的容颜,除却白色,依旧是白色。

  “不,我不能这般下去,我是一个大夫,我是一个大夫,她是一个病人,她是一个病人。”

  指,掐嵌在掌心中,齿,将着颤抖的唇咬碎,心,不停地重复着克制的话语。

  她呻吟着,混着血水的腿擦着地抽,动着。

  他闭上眸,静心感着那紊乱跳动的脉搏。

  “快去找稳婆!!!快!!!——热水!!!快去!!!——”收起指的那刻,他令着周围所有能唤动的人。然而周围的人,却都已吓傻在一旁。

  “快去!!!——”

  “独孤大人!——”门外,几位御医跨槛而入,一见如此场景,赶紧上前。

  “快去找稳婆!!!——我要施针催产!!!——快去!!!——”

  他对着自己的属下下着令,一名御医见状赶紧出了静鸿阁去唤宫中的稳婆。而另几位御医则劝阻着:“独孤大人,施针催产太危险了!这万一龙种不保,可是大罪!——”

  太医署御医们的话并非无理,施针催产在这宫中是几乎不能使用的方法,因为这一方法极有可能将着腹中的胎儿夺去。而且这偌大皇宫中,又有谁能下得了这个手,去进行这个危险的尝试?那是龙种,是大周天子的龙种。若是换作历朝历代,都是保胎不保妃,当下之际,应是想着如何去保住这个孩子,而不是这个女人。

  “不能等了,施针催产!你上去拿锦被,你去拉屏风,快!!——”

  独孤翎下着令,而身旁的御医们依旧跪地未动,他忽而意识到了他们的怯弱,是的,他们怎能不怯弱?

  “怎么?我说的话难道你们听不懂么?!”

  “独孤大人,若是龙种不保我们”

  “死,我,独孤翎一个人顶着。现在立刻去做!!!——”

  一个厉声之后,他的身畔传来一个微微的声:“保孩子”

  “不,若兰,听我说,有我在,你不会有事。忍着点,过会儿也许会更痛,忍着点,你行的,你一定行的!!!——”他俯身而下,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此刻,不再是生与不生孩子,而是生与死的抉择。独孤翎选择了保大,因为他知道远在沙场上的那个男人一定会选择保住文若兰,即便是自己死,他都会让文若兰活着。

  “不”孱弱的声中,伴着她的乞求,她想留下她与宇文邕的孩子,那是她与宇文邕爱的鉴证,那是她唯一能留给宇文邕的寄托。她不舍,不舍那段情,不舍那段爱,不舍那个人,不舍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她感受不到生的希望,如果可以,她要将着生命的延续留给那个人,如果可以,她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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