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雪来了?秦淮在楼上。”
太后非常果断地转身,圣母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目光一点一点变地迷离朦胧
单恋
夏则宁突然觉得,她不是特别讨厌。
“用心做哦,上天会被你感动的。”圣母玛丽亚恢复常态,笑眯眯地上楼,夏则宁决定收回刚才的念头。
要用这样一块布打扫一栋别墅?见鬼!见鬼见鬼见鬼!秦淮!明明是你先招惹我!为什么你不去我家打扫!
夏则宁忿忿将抹布一丢,通通见鬼去吧!
“小姑娘。”
铜钟般的声音嗡嗡作响,夏则宁抬起头,只见一名高出自己两个头的男人如同一面墙般站在面前,脸上正覆盖着自己丢掉的抹布!
“对不起。”这男人是谁?保镖?
“最近的菲佣素质真差。”男人缓缓拿下飞跃千山万水的抹布:“早引进泰国的不就好了?”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夏则宁突然向后退了一步,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从声带里爆发出来!
管家手里一哆嗦,连忙跑到客厅:“楼先生”
两个男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瞪着坚持不懈练嗓子的小女佣。
“这里改合唱团了?”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夏则宁一口气嚎完,正欲提气,突然被人抱住,呼声被拦腰截断。
“缺氧了。”
女王?不对!是太后!
“你在鬼叫什么?”
身体很快被交接。女王盯着怀里筛糠的豆芽菜,挑眉看着男人:“楼伯父,您能解释一下吗?”
“爸,看不出你还有恋童癖哦。”
爸?这男人是楼夜雪的爸爸!
“胡说!”男人涨红了脸:“小姑娘,你说清楚好不好?”
夏则宁看见一只巨大的手掌向自己伸来,再度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叫声!
“闭嘴。”
女王当机立断,顺手抄起抹布塞在豆芽菜嘴里:“楼伯父,失陪。”
身体赫然腾空,熟悉的香气闯入鼻息,夏则宁突然想起,到底是在哪里闻过这种味道了。
怎么可能
“你认识她?”
女王关上房门,夏则宁又接触到了那张柔软的床。
抹布的味道
“你以前见过他?”
今天晚餐吃什么?
“我再重复一次,你会知道走神的下场。”
她是谁?我在这里干什么?
“小鬼?”
女王赫然发现,面前的人开始呈现出一种精神涣散的状态。
“我要回家。”
冰凉凉的液体出现在脸上,女王伸出手重新将她搂住。
“我看起来很不可靠?”
让人安宁的香气比钱的味道更安心。
“我要报警。”
女王露出少见的错愕神情,抬手摸摸豆芽菜的额头。
“她绑架我。”
一阵沉默。
“楼夜雪的爸爸?”
“我家没有钱,他要杀我。”
鲜红的血迹与断肢残骸不断浮现在眼前,男人狰狞的面容不会错。就是他!
“什么时候的事?”
“十年前。”
女王突然冷冷笑了一声,夏则宁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可怕的笑声!香气,楼夜雪的爸爸,楼家,秦家突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击了夏则宁的大脑。
他们都是一伙的!
十五
夏则宁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由幻想中的言情女主角变成凶杀片女主角!
“你别过来!”
女主角大叫一声推开窗户:“你再走一步,我就跳下去!”
秦淮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这小鬼电视剧看得真多
“你最好跳下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啪!被害者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我给你钱”
“我有很多钱”
女王的笑容不见了,缓缓走过去蹲下身。
“小鬼,那都是骗人的。”
“才不是”
“不用怕。”强烈的温柔笼罩下来:“没事了。”
女王在吻她?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小淮。”敲门声将缠绵打断了:“有客人。”
夏家大哥二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襟危坐,夏则宁从来不知道二姐也会露出这种严肃到如同正在参加葬礼的表情。
“咳,那么,由我来说明一下。”奶妈奇迹地变成了律师!“这件事发生在小宁八岁的时候。”
“那个时候,小宁还是一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童叟无欺的小孩子,她每天所要做的事就是吃饭,睡觉,上学,放学,和小朋友们做游戏”
“夏先生,”导演笑眯眯地打断大哥的缅怀:“我们能尽快进入主题吗?”
“住口!”夏春秋突然火山爆发了:“就是你这个女人!我们找了你十年!是你把我妹妹变成了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
“喂!小朋友。”绑票案的主犯坐不住了:“说话要懂礼貌。那么多小孩子,怎么就你妹妹变成了神经病?”
“你骂谁神经病?!”
夏春秋露出獠牙,凶恶地扑上去。导演娘亲拦在中间,轻轻松松挡住了攻击!
见鬼!她也身怀绝技?
“我跟你拼了!”
“别碰我老婆!”
“春秋!”
看着战成一团的众人,夏则宁觉得脑子里被人塞了一团浆糊。
“老李,”太后气定神闲地招呼正从口袋里掏出瓜子边吃边吐的管家:“贵重物品收好没有?”
“是的,夫人。”
“夏先生。”女王的强大气场终于发挥了作用:“请先让令妹弄清楚状况。”
“小宁!”夏商周哀嚎着扑上去:“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那天没看好你,让你被他们抓去拍戏!结果吓成了神经病!”
拍戏?
女王以不容置疑的动作将私人女佣拉回了身边,口气中有了一种凛然:“伯母拍戏的手法,你应该见识过。”
突然!一种想把人撕成碎片的野兽心理占据了夏则宁的大脑。
“那场绑票戏,伯父饰演绑匪。很不幸,你成为了毫不知情的群众演员。”
那个叫嚣着你家拿不出钱你死定了的绑匪真的是个演员?
那些被拖出去砍手砍脚的场面真的是在做戏?
还有那个旁边散发着香气的姐姐
“更不幸的是,”大哥的声音有点反常:“你在片场吓晕了过去。回到家里,无论我们怎么解释那是拍戏,你都认定我们在骗小孩子。”
“我们又找不到拍戏的人证明。”二姐的声音也加了进来:“于是,你从此养成了嗜财如命的个性。当然,姐姐知道那不是你的错。”
沉默。再一次的沉默。
“是你的错!”夏春秋又爆发地跳起来:“你还我天真可爱的妹妹来!”
“别碰我老婆!”众人速速打成一片,夏则宁继续呈呆滞状站在原地。
“老李,送夜雪回家。秦淮,带那小鬼上楼去。”
太后一道懿旨颁下,夏则宁又被重新带回了寝宫。
“有趣的剧情。”
“谢谢。”这算不算一个天大的笑话?
“相比之下,你的个性要有趣的多。”女王做了如下点评:“幼稚,别扭,即不坦白也不听话。”
“受教了。”该死,真的有那么差劲?
“小时候倒是很可爱。”
轰!
女王扬起嘴角:“在你晕倒之前,我真的以为伯母找到一个演技出众的演员。”
等等,女王记得她?
难道女王从那天开始,就暗恋了自己十年书上都这么写
“秦淮学姐你记得我?”被女王暗恋了十年!中彩票都没这么疯狂!
“不,”一盆凉水浇灭了美好的幻想:“刚想起来而已。”
“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衣橱。”
衣橱?
女王喜欢别人钻她衣橱?
“你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重新折好了衣服。”
夏则宁认为,她永远都逃不开当女佣的下场了。
古训有云:冤家宜解不宜结。
可是夏则宁从来不知道,有哪两家的冤家能这么快打成一片!
“姐姐!”夏春秋老友一样对着导演笑开了花:“多亏了你!要不然我家哪能这么快奔小康?”
夏春秋!你这个叛徒!
“是你将小宁变成了一个早熟的少女!”大哥热泪盈眶:“我代替夏家列祖列宗谢谢你!”
“我看不出她哪里有熟的迹象。”
太后冷飕飕插进一句,豆芽菜牙齿磨得咯咯响。
“咳,时间不早了。”大哥呈鹌鹑状站了起来:“我们这就告辞了。给府上添了不少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令妹的工作尚未完成。”
夏商周义无反顾将小妹推了过去:“小宁,哥哥教育过你多少次?做事要善始善终。”
“我不是女佣!”大哥,你不是很疼我的吗?
“胡说!像你这种条件,不做女佣,怎么爬上大小姐的床?”
“出去!”
“没有礼貌。”太后瞟了白板一眼:“晚上不准吃饭。”
“大婶!你以为你是谁?”火山轰然间爆发了!
“秦淮的母亲。”
岩浆悄悄缩了回去。
“秦淮,你来一下。”
太后以恶婆婆的口吻结束了这场闹剧,客厅瞬间只剩下灰姑娘和两名男人。
“小姑娘,”圣母的父亲迟疑开口:“我感到很抱歉。”
正常人!我终于撞上一个正常人!
“我没有想到,这件事对你影响这么大。”
大叔,我为你有那样的老婆和女儿感到惋惜!
“不只神经受损,连发育都停止了。”
你这只没有眼光的类人猿!
“宗旨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类人猿将胸膛拍的咚咚响:“奶粉钱我还是出的起的!”
留给你那个喜欢尿床的女儿吧!
“夏小姐,”管家幽幽出现在身后:“该干活了。”
四个小时后,太后端着一杯茶出现。
“小鬼,这里不是你要清洁的领域。”
“那么请问我要清洁的领域在哪里?”
“楼上。”
“没有人告诉我!”
“你没有问过。”太后喝了一口茶:“我很讨厌不动脑子的儿童。”
镇静!这个女人是秦淮的妈妈!
“老李,给她一些额外的奖赏。”
一盘蛋炒饭非常轻蔑地被放在了地板上。
我忍!
午夜十二点,夏则宁愤愤将马桶刷摔在地上。
天知道这家里怎么这么多马桶!
“夏学妹,你还好吗?”
这见了鬼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你看起来很疲惫。”
夏则宁下意识向马桶里看了一眼,刷马桶能刷出背后灵?
“萧澄学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看见你在这里,过来打个招呼。”
为什么她的口气就好像是在马路上遇到一样?
“我有个远房亲戚住在这里。”
“原来如此。”这诡异的女人
“夏学妹,你看起来很苦恼,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谢谢。”如果可能,夏则宁倒希望她立刻从眼前消失。
“我已经时日无多了。”背后灵严肃地说:“在这两个月间,如果你要帮忙,就请拨打我的电话。”
“谢谢。”时日无多?为什么不是咒语而是电话?
“不客气,秦淮来了。”夏则宁错愕地看着空荡荡的身后,再回过头,萧澄不见了!
“小鬼,你在和谁说话?”
虽然上千次地祈祷这个声音快点出现,此时此刻,夏则宁却冒出了一身冷汗:萧澄不是人!她不是人!
“我说过很多次,”女王不悦皱眉:“不要走神。”
“遵命。”
“你在抱怨?”
“不敢。”
“那么继续。”女王似乎觉察到了空气中残留的不寻常气息。四下巡视:“有人来过?”
“没有。”任你装多少雷达都没用!
“小鬼,我希望你不会讨厌我妈。”
哼!哼哼!
“她很喜欢你。”
“这笑话很好笑。”
女王勾起嘴角,转过身去。夏则宁惊讶地发现,她竟然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见鬼!这女人想替母还债?
“这是浴室。”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渐渐飘荡开来。
“西方有位哲人说过。”
“什么”女王的身材
“在你脱掉别人衣服之前,请先脱掉自己的衣服。”
轰隆隆!
夏则宁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台蒸汽机。
“很有哲理”好热
“他还说过另外一句话。”
“什么”所有的肢体都不是自己了
“不要用刷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