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私密生活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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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私密生活全记录-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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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哥,你千万给我想个主意,老弟我是实在没招了,现如今就指望你了。”李义府抓住王德俭的手,恳切地说。
  “别急,老弟。我肯定给你想出个好办法。来,吃点菜压压。别光喝酒,光喝就喝醉了。”王德俭竖起筷子,往李义府跟前,满满地夹了两筷子菜。
  “王哥,我能吃得下去吗?”李义府苦着脸,又用手拍拍自己的腮帮,“王哥,你看我这几天瘦的,嘴角起火疮了,我心里是那个急呀。”
  “再急也得吃饭。”王德俭笑了笑,问,“义府,你知道谁能管住这长孙太尉?”
  “谁能管住?皇上呗。除了皇上,谁能管住他。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是顾命大臣,又是太尉,又是帝舅的。”
  “这就行了,你找皇上求情,皇上点了头,这贬官的问题不就解决了。”王德俭笑着说。
  “开玩笑吧你。现在还能是过去?想见皇上就见皇上?就是见了皇上,他也不一定帮我。”
  “皇上不帮你,是你没能讨皇上的喜欢。”
  “他在深宫大内,我官职微小,不易见他的面,我怎么能讨得他的喜欢?”李义府想,你号称足智多谋,却净说些不可能的事。
  “义府,我这里有个‘锦囊妙计’,保证你可以讨得皇上的喜欢。免此贬官之祸,就不知你愿干不愿?”王德俭凑到李义府跟前神秘地说。
  “王哥,”李义府紧紧抓住王德俭的手,两眼放光,急忙问,“王哥,快给我说说什么样的锦囊妙计?”
  王德俭这才从容地道出一个惊人的计策:“义府,你知道皇上最喜欢武宸妃,想立她为皇后,可又担心朝臣们的反对,至今犹豫不决。倘若你能上书皇上,建议立武宸妃为皇后,不但可以转祸为福,还可以加官进爵,从此青云直上,就看你义府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李义府寻思了一下,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不过,现今王皇后当得好好的,我这一上书,议论废立皇后,也不是臣子所为,会遭世人议论和唾骂的。”
  “义府,你怎么还如此迂腐,官场上的有几个干净的人?你清正廉洁,正直无私,你怎么被贬官了?现如今社会,管它清不清,浊不浊,只要能免祸,能升官,又管它皇后是谁。有奶便是娘,有便宜咱就赚。这时节,武宸妃风头正姡Ы。床患穑鴬'都被她弄翻了。你不上书,人家武宸妃也照当皇后不误。”王德俭一番长篇大论,进一步怂恿李义府。
  “王哥,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去干?你光想让我干。”李义府一时被说得心神不定,又怕鬼计多端的王德俭哄他,禁不住地反问道。
  这边王德俭佯装生气的样子,站起来,指着李义府说:“小李义府,你不要不识好人心。这么好的主意是我三天三夜才想出来的,本来就打算我自己用,今天你求到我门上来了,我看在同僚加朋友的份上,才跟你说的,你要不信,要不愿意干,也就算了。等明天我来上书,到时候,皇上一高兴,我升我的官,你还去壁州当你的小司马,到时候你可别怨你王哥不仗义,不老早提醒你。”
  说完,王德俭故意头昂得多高,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李义府咂咂嘴,乖乖,这还真是个好事吗?真是好事咱就不能放过,机会难得,际遇难求,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不行就干,豁出去了。咱是将贬之官,大不了再贬远一些,反正不是杀头的罪。万一皇上看了书一高兴,封咱个宰相当当,也是说不定的事。主意一定,李义府陪着笑脸对王德俭说:
  “王哥,你别生气,小弟没有别的意思。这么大的事,搁谁身上,也得琢磨琢磨再做。”
  “那你现在想的怎么样了。”
  “武宸妃确实现在挺厉害,不过她当过先帝的才人,我再上书建言她当皇后,确实得冒一些风险,首先那舆论就受不了。”
  “你马上就回老家了,丢人现眼了,还操心舆论的事。”王德俭不屑地说,“等一贬到荒远的壁州,那时候舆论才寒碜你呢!”
  一听到这话,李义府沉不住气了,掂起酒瓮,满满地倒上一碗,一气干掉,把拳头往桌上猛地一砸:“王哥,别说了,我干!”
  第二天,李义府精心地梳洗打扮一番,换上新朝服,赶到朝堂内的值宿处。表曰:
  臣闻制器者,必择匠以简材,为夫者必求贤以正妻。材之不良,无以成其工。妻之非贤,无以致于理。今王皇后无子,所以无才也,所以无理也。……臣谨守父子君臣之道,识古今鉴戒之急。毋论治国治家者,均以资于德议,德议不修,家邦必坏。故王者以德服,皇后以义使人。……今武宸妃乃三王之母,体自坤顺。如芝兰之室,久自芬芳,由是苍生仰德,史册书美。……伏以陛下废王皇后,请立武宸妃。以厌北庶之心也。
  书表写好后,李义府找到专门负责给皇上传书的内侍太监李德昭。又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金条塞到李德昭的手里。说:“李公公,托您办点事。”
  “哟,干啥干啥?”李德昭展开手,仔细地看看,掂掂,还真是金条,于是掖到裤腰里,对李义府说,“什么事你说就行了,还用得着这个。”
  “一家子,”李义府神秘地把书表递给李德昭,说,“这是紧急重要公文,是皇上现在正需要的,请公公务必马上递到皇上的手里。拜托了。”
  “按规矩你这书表还得交给门下省看看,分个轻重缓急。不过,咱都是姓李的,平时又处得不错,这事洒家就给你办了。”
  “多谢多谢,”李义府急切地又问,“李公公,这啥时候能送上去?”
  “洒家这就送上去,皇上这会也刚刚用过早膳,你这奏表也算头一批。”
  “好啊,好啊。那——能不能放在最上边?”
  “不好办。”李德昭摇摇头,“得有大小事和紧急不紧急之分,把你这个小奏表放在最上边,怕皇上看了生气。”
  李义府一听,狠狠心,从口袋里又摸出两根金条来,塞到李德昭的手里。
  “公公,我这事也很紧,可以说比什么都紧。麻烦您,帮忙要帮到底。”
  “好,今天就豁出去了,把这奏表给你放在最上边。”说着,李德昭把金条掖起来,把李义府奏表放在一叠公文的最上边,然后装进一个黄袋子里,提着就走了。上两仪殿去了。
  高宗李治用完早膳,打着饱嗝,坐在两仪殿里。先端起一杯水,紧一口慢一口地啜着,看着那案上的一摞摞公文直犯困。这时,那李德昭又捧着一摞公文上来了,小心地放在御书案上,嘴里小心地说:“皇上。”
  “什么事?”
  “奴才给您拿公文来了。” “搁这就行了,这么多的费话。”近一阵子,李治心情不爽,动不动就拿人出气。
  李德昭公公是个实在人,收了礼就替人办事,他硬着头皮,从那摞公文上边,拿起李义府的奏表,递给正在喝着茶剔着牙的李治皇帝,说:“皇上,李义府说有紧急奏表要皇上御览。”
  “哪个李义府?”李治皇帝坐在龙椅上摇着二郎腿问。“原来跟皇上当太子舍人的李义府。”
  “嗯。”李治慢悠悠地说。等了一会,示意李德昭,“拿来给朕看看。”
  李德昭忙把李义府的奏折递过去。李治不看则罢,越看越沉不住气,及至看完全篇奏章,已是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那边李德昭可慌了。
  “小……小德昭。”
  “奴才在。”李德昭吓得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小……小德昭,那……那李义府何在?”
  “回皇上,他刚才还在值宿处呢,估计跑也跑不远。”
  “快,快把他召进来。”
  “是。”李德昭跑到外面,一招手,又把门口的带刀侍卫叫上两个,“走,你兄弟两个跟我走——”
  “干什么?李公公。”
  “逮人去。”
  “逮谁?”两名侍卫紧张地问。
  “到值宿处,你俩就知道了,叫你俩逮谁就逮谁。”
  一路小跑,跑到值宿处,那李义府果然没来得及逃。李德昭一招手,“把这小子给我捆起来!”
  急切间找不到捆绳,当即解掉李义府的扎腰带,才把他捆起来。李义府吓得脸腊黄腊黄的。心说,坏了,今次这一赌不要紧,可输得光光的,巧不巧小命也得搭上。都怨那个外号叫“智多星”的王德俭。“王德俭啊王德俭,我可让你坑苦了。”
  “你骂谁你骂?”李德昭照李义府的腰上就踹了一脚,“到现在你还敢骂,你活得不耐烦了。李义府,给你的臭金条。”
  李德昭把四根金条重又塞进李义府的口袋里,说,“李义府,洒家可从来没收过你什么金条。到了皇上那儿,你要敢乱咬,没你妈的好果子吃。”
  这李德昭是一个身怀武功的太监。这一脚踹得可不轻,李义府觉得一个腰子都让他给踹掉了。豆大的汗珠从额上直往下淌,只得任两个侍卫提着走,跟提死狗似的,功夫不大,跟提到了两仪殿。李义府已是鞋也丢了,衣服也破了,满头满脸都是土,跟土驴似的。
  “李爱卿,你这是怎么啦!”李治皇帝从御案后跑过来,备觉惊讶,责备李德昭,“小德昭,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把他捆上的?”
  “皇上,这,这不是您的意思吗?”李德昭这时才感觉有些不对头。
  “朕让把他叫来,又没让你捆来。快把朕的李爱卿放了。”
  两个侍卫看出苗头不对,忙把李义府的绑绳给解开了,又替他系上腰带,拍打拍打土,整理整理衣冠,李义府这才像个人似的。
  “李爱卿,你受苦了,是他们误会了朕的意思,朕本来是请你来的。”李治扶住欲跪地磕头的李义府,不让他跪倒。又让人拿来一个板凳让他坐。
  旁边的李德昭等三个黄子还惶惶地站着。李治不禁来了气。“滚,你三个给我滚,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三个人滚到门外,两个侍卫合力把李德昭揍了一顿不提。单说李义府见皇上和颜悦色,对自己这么好,知道那奏书起了效果了。于是揉着腰,对李治说:“皇上,臣的奏书您都看了吧,有不对之处,还请皇上多多赐教。”
  “嗯。写的不错,看得出是个大手笔。不过,朕问问是谁教你写的?”
  “是臣自己想的,并无他人所教。”
  “爱卿既然这样想,不知其他朝臣都怎样想的。”
  “大部分朝臣也都是一样的心情,都想拥戴武宸妃为皇后,只不过臣捺不住义愤,率先上表而已。相信不久,这样的表章会越来越多。”
  “李爱卿真乃朕的贴心忠臣,可惜有个别人反对此事啊。”
  “食君禄,即为君分忧。皇上为太子时,臣就追随皇上。臣理应率先站出来。”
  “好,好,朝中能多几个你这样的忠臣就好了。”高宗李治欣喜之情溢于言表,问,“李爱卿,你现在在中书省干的怎么样?”
  问到这里,李义府“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那眼泪“吧嗒吧嗒”地就下来了,万分委屈地说:
  “皇上,这中书舍人我马上就干不成了。”
  “怎么啦?谁不让你干了?”
  “长孙太尉对我有偏见,已议定把我贬到壁州当司马去了。这敕书快到门下省了。马上就拿来叫皇上圈阅了。”
  “噢。是这件事,李爱卿不用担心,回头朕给太尉说一声,你还干你的中书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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