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呀!”
达灵喝住二人,才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清楚点,是‘滚’!”
两个流氓只得连滚带爬离开。
围观的众人不由替两个流氓庆幸道:
“他两人命真大,碰上了仁慈的雷天,如果是碰上二公子雷战,肯定死无全尸!”
一场闹剧渐渐平息下来。店主亲自手捧两碗云吞面恭恭敬敬地送上前来,并盛情说道:“雷公子,达小姐大驾光临,小店荣幸之至!小小意思,请让我们做个东道主!”
达灵递过钞票,娇道:
“傻呀,天哥从来不会白吃白喝,一定要收钱!”
店主拗不过达灵,只好连连答道。
“是,是!”才把钱收下。
达灵的举动,令雷天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二人捧起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就在这时,忽然,临桌的一个男子催促他的同伴道。
“喂喂…快点吃吧,西藏区那边的佛教密宗祈福就快开始啦!”雷天闻听诧异地问达灵道:
“祈福大会?密宗!?”
达灵一边嘴上不停,一边说道:
“当然是啦,密宗这几个月来在乐土国到处宏扬佛法,收了不少信徒…”
“别吃,去看!”雷天一听等不及了,把面一推,对达灵说道。
剥夺达灵大饱口福,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她有许多理由说不能去,达灵一边不停地贪婪吃着面,一边推辞道:
“别开玩笑,我才吃到一半…何况战哥已带人去视察,你不是和他去争功劳吧?”
达灵这一招很凑效,说到雷战,雷天顿时默然无语…打消插手这件事的念头。
在西藏区,密宗祈福大会现场,空旷的广场上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市民,会场鸦雀无声,人们正在虔诚地恭听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师在讲法祈福。
会场正中,是佛祖释迎牟尼盘坐莲台上的巨大法像,稍后是佛祖座下的四大侍者,会场两边,经幡高挂,会场四周放置几个正冒着袅袅香烟的大香炉。佛祖莲座前的法台上,一名大师端坐其上,四大待者前的法台上亦坐着大师的四大护法。
大师打着稽首,头戴红色法帽,身穿红色法衣,白眉白须,根据情报所得,这个看似德高望重的高僧,就是恐怖密宗四大龙王之一一白龙王!
白龙王面对数万信徒,正讲经说法: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无无明,亦元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元老死尽……
“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这时在万千信徒中,一个便衣正对一个满脸沉郁的年轻人悄俏报告道:
“密宗借宣扬佛法为名,暗里在世界各地进行某项神秘活动,最近,其中的黑龙王在执行任务时,被玄虎霸王轰杀,简直是‘老虎’头上捉虱蚤!”
只听那年轻人悄声说:
“嘿,这个白龙王遇上我,只会比黑龙王死的更惨!”
那位便衣奉承说:
“当然了,二少爷武功盖世,谁敢在乐土闹事,简直找死。二人正窃窃私语,墓见法台上一个护法从薄团上站起身来,打着稽首,庄严宣布:
“灌顶仪式开始,请各善信接受法佛祈福……”那护法话音刚落,只见满场的信众一齐双手合什,虔诚礼拜!看到这个场景,那便衣暗中从袋中摸出一物,接着说道:
“他们以颂经催眠民众成为棋子;吸纳为信徒,二少爷请戴上隔音耳塞吧!”
被称为二少爷的年轻人淡淡说道:
“不用了!”
法台上侍者摇起法钟,向广场上万千市民说道:
“请各位虔诚合什,近接大法师灌顶实行!”
在侍者的敦促下,广场上无论老幼,均双掌合什,虔诚地准备接受灌顶之礼。便衣和二少爷亦双掌合什。
只见法师微举右掌,口中念念有词,尽是些似是而非的古怪咒文:
“哺吮何世丸哲~磨订怎仓义拓苦渡沙,哺虚萨呢菩般陀若般梵渡藐阮”
经文以低沉诡异的声调颂念,使人心境平和,跳脱杂念,进入一个宁静的祥和境界。
会场四周的香炉散发出缕缕青烟如雾一样散布全场,在一片低沉祥和的诵读声中,人们仿若灵魂离开躯体,飘飘欲仙。
四大护法双掌合什,微闭双目,给人一种庄严神圣的感觉。
突然,那个叫二少爷的男子觉出古怪,急提醒那便衣道。
“檀香有古怪,快闭气!”
不久,民众渐渐进入迷惘状态,甚至早有防范的两名带有隔言耳塞的男子,亦渐受控。
“弥哺咒河人般…”白龙王一边察颜观色,一边诵念咒文不止。
便衣和二少爷竭力运功抗衡,但收效甚微,二少爷心下一沉,暗道:
“糟,他们并非以声音进行催眠,而是利用脑电波直接影响思想,就算戴上耳塞也是白费……”
白龙王诵念经文完毕,一个喇嘛宣布道:
“你们已获法师赐福,请跪拜佛祖感恩!”
全场善信不约而同地全部跪下膜拜,唯独一英伟青年未为所动,意志力异于常人,却同时暴露了身份。
此人就是被称为二少爷的青年人。
白龙王摹见这个青年鹤立鸡群,不受法力影响,仔细看去,不由面露恐惧,惊叫道:
“吓!他不就是雷烈的次子!?”
被人称为二少爷的正是雷烈的次子——雷战,雷战身高六尺二寸(一。八五公尺),尽得雷烈真传,战能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雄武勇悍,心狠手辣,自傲不凡,妒心极重。权欲野心特强。
雷战见暴露身份。索性不加掩饰,用手指着白龙王,开口骂道:
“臭老头,倒算你有点见识,可惜你走错了门口,竟敢在本少爷面前妖言惑众,嫌命长了!”
白龙王见有“明白人”坏他们的好事,不由恼羞成怒,亦不顾什么大师身份,立时变得像是一个卑鄙元耻,仿若是下三烂般的无赖,恨恨骂道:
“小子,嫌命长的看来是你!”
“上!”四名喇嘛不由分说,飞身抢攻。
雷战也被他激动的狂性而起,厉吼一声道:
“好,先拿你们来热身!”
“碰!!”,“砰!”
雷战身形一动,攻势后发先至,迅捷准确地命中两名喇嘛,劲力直没人两喇嘛的体内,产生连环炸爆,两喇嘛只一个回合,登时骨肉炸裂,筋骨寸碎……
掌劲将二人躯体逼退冲散,肢离爆碎。
另两名喇嘛见同门残死,奋勇抢上,其中一喇嘛手持法锥照定雷战头顶,狂力下击。
雷战嘴挂冷笑,看也不看,讥讽说道:
“还敢过来送死,勇气可嘉!”
眼见法锥击来,雷战迅疾闪身,飘然绕到喇嘛身后。凌空下击的喇嘛,虽然将法锥对准雷战迎头疾刺,可惜却落空了。另一名喇嘛随及补上,厉拳照定雷战胸部猛击。
雷战轻轻避过这名喇嘛的攻击后,一招“巧拨千斤”,借着喇嘛扑击的冲势,挡拳一击,并讥笑道:
“哈哈…手脚迟钝!”
谈笑间,雷战干净利落,仅一个回合便已将喇嘛震飞。
然后逼身疾射,又迎着那扑空喇嘛的冲势,提膝力顶,抛锥重轰,轻松自如地指点道。
“你脑筋不太灵活呢!”
“轰!”巨响中,喇嘛头颅如遭炸弹轰中破碎爆毁……
这时,因激战产生的巨响,令部份催眼者清醒过来。
目睹同门惨死,余下的那名喇嘛骇的战意全消,心惊胆颤……
摹地,“噗!”,“噗!”两声钝响,那名手脚迟钝的喇嘛果然迟钝,尚未等反应过来,双肩已被雷战双手扣牢,然后,雷列一边透过掌心疾吐铀动一边调侃地对骇得半死的喇嘛说道:
“别害怕,你们不是祈求早登极乐吗?就让我成全你吧!”
“嘲…嘲…嘲…裂…”
随着阵阵异响,那名吓得发昏的喇嘛,双肩被雷战吐劲挤压拗折,发出刺耳惊心的清脆骨折声。雷战的杀敌手法极为残暴,喇嘛长声残嚎,昏死过去。
“呜…呀”
在长声残嚎声中,喇嘛胸骨断裂对接,插穿心肺,即时气绝而亡。
收拾完喽罗,雷战已作了充分热身,迅即转攻向白龙王。雷战咆哮道:
“白龙王,你初到贵境,先收下这个见面礼吧!”
雷战说着,手上发劲,将喇嘛僵直的身体如火箭般向白龙王抛去,并接着嘲笑说:
“这等垃圾,也敢来乐土国搅事!”
眨眼间,四名喇嘛横遭残死,白龙王直气得须眉皆张,怒目凸出,心内忖道:
“传闻雷战心狠手辣,果然名不虚传!”
同时惨死的手下,飞掷到白龙王面前两公尺时突然爆碎,血肉横飞。
白龙王脱一袍一扬,尽挡所有碎肉。
雷战抓住战机,于两拳间祭起两个威能强猛形似钻的铀光球,凌空攻出,对白龙王怒吼道:
“罪魁祸首,轮到你了!”
雷战闪电攻击,令白龙王惊然一惊,急结起密宗手印奋起迎击,亦不甘示弱,对雷战大骂道:
“好凶悍的家伙!”
“波!”拳掌相交,两股巨力相撞,只爆出一声微响。雷战的铀劲猛拳,摹地击中了一种阴柔旋滑的气劲。
“嗯!”雷战感到拳头一滑,铀劲已被白龙王的一式“金刚解甲”卸挡横飞,不由愕然一惊。
“——飒——”劲去如雷,强大铀劲直飞神像,“轰!”然剧响中,神像被轰个粉碎。
铀劲被卸,雷战门户洞开,右胸腰部大露。白龙王抓住时机,一式“如来破体”,厉拳直捣雷战胸肋。
雷战回救不及,将白龙王力击一掌的劲力照单全收。“碰!”随着闷响,胸部如遭巨石重创,雷战不由痛苦地叫道:
“喝!”
随即,身体仿若一枚出膛炮弹,被白龙王掌劲狂催,直向佛像撞去。
雷战疾运铀劲,立时驱除震人体内的掌劲,才稳住身形。
白龙王以智取胜,一交手就占了上风,不由自大起来,用狂做之态对雷战轻蔑说道:
“始终是黄毛小子,功力有限!”
这时,遭到咒语迷慑的群众,渐恢复神智,看着场上恶战的二人,不由骇然叫道:
“呀!雷二公子怎么和密宗打起来了?……”
听到群众叫喊。突然,轻视雷战的白龙王,取出法锥,握于手中,祭起密宗手印,心中暗忖:
“必须将雷战击败,我们‘圣密宗’就可以威震乐土国,令全国人民才能都成为信徒!”
白龙王忖罢,遂高举法锥,急速念咒:
“心里罡碍…无罡碍故…揭帝揭帝…波罗揭帝…波罗揭帝…菩提萨婆河…”
在咒语声中,从白龙王祭起的里入突然放法锥发出如电火般灵动的毫光,发出“熊…熊…熊…”的响声。随着响起,白龙王赫然祭起一个世大无比的密宗怒目相金刚形相。
近万群众目睹这金刚形相,吓的目瞪口呆…骇然大哗。议论纷纷道:
“哇!神佛显灵呀!”
“是怒目金刚,让人好骇怕呀!”
“呀,雷二公子得罪了密宗大师。神佛向他发怒呀!”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饶恕他的罪过吧!”
果然群众在那议论纷纷。但雷战并不在乎这一套,他自持武功高强。有恃元恐,对装神弄鬼的白龙王冷冷说道:
“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