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天,这个家就有他一天的位置,就算是以后老太太走了,只要哄好了也一定能留不少宝贝他,到那时,就算被扫地出门也有了保障,这么想着,华青安心底里那股子卖母求荣的心情就更加迫切了。
看自己男人目光闪闪不知在算计着什么,华金氏也不敢多嘴,只温顺道:“相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华青安厚厚的嘴唇一撇,一锤定音:“嗯!那就这么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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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厨房内,华青弦正摆弄着自己刚刚烤出来的小蛋糕。
既然是开家庭大会,总得有点茶点果腹,虽然王府里不缺点心,可闲着也是闲着,烤点新口味给大家尝尝也是她的一片‘心意’嘛!
摆完最后一个点心盘,天雨打着帘子进来,慢慢向她汇报着最新收集过来的‘情报’,听着听着,华青弦便抿起嘴笑了:“所以,除了大哥以外,二哥四哥六哥都是要弃帅保卒的意思了?”
她这几个哥哥除了大哥二哥以外,另两个本就是不成气的,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大哥现在心里只想着要生个儿子,至于二哥,有勇无谋也不可能会是摄政王的最佳人选,如今华青珏还小,且让他们自己先窝里斗着,也让柳侧妃寒寒心,知道自己养的都是些什么样的狼心狗肺的东西。
天雨点了点头:“侍郎大人似乎不太关心这些,从老夫人的屋里出来后就急急忙忙去看云姨娘了。”
“那,柳侧妃都和咱们的珠夫人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两个人只是闲话家常。”
了然地点头,华青弦不幅意料之中的表情:“倒像是庄觅珠的风格,她最会的也就是扮猪吃老虎了。”
“可什么也没听到如何向老太太交待?”
“老太太虽然把人都放出来了,可真正下毒的人又怎么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来?所以,老太太本来没打算听什么,她要的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看柳侧妃和庄觅珠谁能参的更透了。”以老太太的立场,这毒是谁下的不重要,重要是的得先把这个人揪出来,如若不然,老夫人在府里怕是再不敢轻易闭眼休息。方才其实老夫人也可以揪出柳侧妃,可她没有动作,那就代表她心里并不十分确定是柳侧妃,还有别的计较。至于这个别的计较是不是针对王妃,华青弦一时也说不上来。
这恐怕也就是老太太故意说累的原因,她把所有人都叫来了,然后话说一半留一半,让大家互相猜忌,互相谋划,到最后这一大家子人只会在老太太面前丑态毕露。而老太太要的就是这些人自己狗咬狗,咬到最后,那个人就算不自己站出来承认这一切,也一定会露出马脚,而老太太等的应该就是这个露马脚的机会。
“少夫人觉得老太太更相信谁?”
“谁也不信。”说罢,华青弦又抿唇一笑,自信道:“现在应该比还较信我。”
天雨扭眉看了华青弦一眼,又问:“那少夫人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跟母亲好好商议商议怎么走下一步了。”
天雨一愣:“假……王妃会相信少夫人么?”
“信不信,也由不得她了。”这时候自身难保的又何是一人?柳侧妃不会怕,庄觅珠也不会怕,可唯一不得不怕的人除了假王妃以外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华青弦也不由佩服起老太太的神机妙算起来,这算不算是一箭无数雕?
呵呵!她还真是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呢!
第一二九章:仗毙,弃帅保卒
午饭没有人张罗着吃,华青弦便随意吃了点自己做的蛋糕垫肚子。在这里泌兰也寻来了王府,她掂着将军府的事便赶紧让泌兰过来回话,泌兰来的时候神色很紧张,看到华青弦后更是不由自主地红了眼圈,一幅委屈大过天的模样。以为她是在府里受了什么委屈,华青弦连忙问道:“这是怎么了?”
想到自己在将军府里打听到的一切,泌兰心中不忿:“少夫人,奴婢只是为您觉得不值。”
这话让华青弦是一头雾水,又问:“到底怎么了?是打听到什么了吗?是谁去见了娘?”
“是金元观的马道长。”
“什么?”
那个只会坑蒙拐骗的假老道,她跑去将军府了?她怎么不知道?
“就是之前来咱们府上说珠夫人和您犯煞的那位马道长,不过,倒不是他自己去了将军府,是夫人自己寻过去的。”沁泌兰说着,又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打听到的一切都讲给了华青弦听。起因是前几日将军夫人应邀去了一趟尚书令刘大人的府上,在那里无总中遇到了那个马道长,他不知跟将军夫人说了什么,搞得将军夫人一回来便心神不宁。那几日府里出的事也多些,夜云琅昨日又那样闹腾,有下人就多嘴说了一句可能是撞邪,将军夫人一听就想到了这个马道长,于就是自己找去了金元观,结果,那个马道长说将军府之所以会家宅不宁是因住了妖孽。
闻声,华青弦反倒笑了:“所以,那个妖孽指的就是我了?”
同样的办法,这马道长用了一次觉得好使,这是要用第二次了么?话说,就算是骗子也要是要‘职业操守’的,他也不想想新招,打算用这个办法一直骗到死么?
泌兰见华青弦不但不急,还笑成那样,心里就更急了:“少夫人您还笑得出来啊?奴婢虽然是不相信这些话,可将军夫人……似是真的信了。”
点了点头,华青弦不以为意道:“信就信了呗!那我也挡不了人家的嘴,阻不了人家的想法,问心无愧就好。”
怪不得她出门前将军夫人是那个态度,原以为是因为夜云琅的事情对自己有些小看法,现在看来,这看法还不是一般的大啊!所以说了,为什么人结婚了就得和公公婆婆分开住?这是有原因的有木有?人多是非多,住在一起不是你的事儿也成了你的事儿。最好的办法就是分家,各过各的,谁也别说谁。只是,将军府就夜云朝一个儿子,不知道能不能够分家啊!要是能就好了,要是不能,以后估计也够呛。
唉,麻烦啊……
听华青弦这么说,泌兰倒是放心不少,她还担心自己说了这些少夫人会难过,好在少夫人心怀宽广,只是,想到将军府里那些人背后是怎么议论少夫人的,泌兰顿时又觉得气恨不已:“少夫人为将军府操了多少心,费了多少的劲儿,将军夫人就凭一句话就断了少夫人的为人品性,也实在太让人生气了。”
“迷信这种东西,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再加上我毕竟也是个外人,将军夫人会这么想也正常,我不怪她。”说来说去,将军夫人也没做错什么事,做为一个母亲,她想保护自己的孩子理所应当。再加上刚巧又遇到夜云琅跟自己闹僵了,没有人在跟前劝解,将军夫人自然就会越想越歪了。
泌兰见华青弦还在替将军夫人说话,又道:“您是大度不怪夫人,可夫人在怪您,您一走她就发了脾气……”
“然后呢?”
到了将军夫人这个年纪,也能分辨是非了,她若真要怪自己,华青弦还真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
“然后,就说您是故意避开的二小姐才回的娘家。”
果然是这样,她虽然已经猜到了,可真听泌兰这么直接地说出来,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突然就有些想念夜云朝了,如果他在家是不是事情就会不一样?可是,要等他回来恐怕还要好多天,现在也只能自己扛了。
看华青弦一脸不爽的模样,泌兰又劝道:“少夫人,您也别难过,还是先想想怎么办吧!”
华青弦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只淡漠道:“不怎么办,我又没做错什么,难不成还要急急忙忙赶回去赔礼道歉不成?”
身正不怕影子歪,这种妖孽类的鬼神之说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的。别人相信就是相信了,不信就是不信的,说来说去还是将军夫人本身不信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多做许多事,反正,她问心无愧。
“话是这么说,可一会儿总得先想想说词吧?总不好今晚回去后还和夫人这么拗着,毕竟,她是您婆婆呀!”
一听这话,华青弦笑了:“谁说我今晚要回去的?”
“啊?少夫人你……”
泌兰瞪大了眼,嘴巴大大地‘0’了起来“既然她们不想见我,那我又何必自讨没趣?趁这个机会,大家也都冷静冷静吧!反正回了将军府也是闹腾的紧,这里是榀,回去也是极品,倒不如在这边看看热闹的好。”自从和夜云朝在一起后,许多事情她都放松了,对人对事,她都心软了许多。可是,习惯是最可怕的,人一旦选择了安逸,便会失去斗志。她曾一心一意想要替将军府的内宅撑起一片天,可事与愿违,不是她不够努力,是她想的太单纯,既然将军夫人对她还有心防,那她也该拿出点自己的态度。
她从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那种人,所以,这一次她选择傲娇一回,没有人来请,她就不回将军府。
“少夫人,这样好吗?”沁兰没想到华青弦会是这样的反应,又担心她这么做会让将军夫人生气,顿时又有些后悔自己的口没遮拦,早知道就不说这么严重了。
“好不好我都决定这样的做了。”说着,她又笑看泌兰一眼,温和道:“所以,只能辛苦你了,在府里替我多盯着点儿,有什么事儿马上过来通知我。”
泌兰猜不透华青弦的想法,但直觉她这么做一定有原因,因为很信任自己的主子,所以也未多嘴发问,只赶紧应承了下来。
满意地看着泌兰,华青弦催促道:“也晚了,你早些回去吧!”
“是,少夫人。”泌兰点了点头,很快便福身退了出去,又急急忙忙回将军府去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打帘子进来,原是老夫人身边的金芽过来了,说老夫人醒了让华青弦先过去。她也没有犹豫,随后便带着身边天雨和天风急急忙忙地去见老夫人了。
老太太一睡就是一个下午,直到黄昏时分才幽幽醒来,可醒来后精神还是不好,也不肯叫大家进来,只由华青弦服侍的着在榻上又歪了好一阵。
“王爷回来了么?”
华青弦摇了摇头:“已经让人在宫门口侯着了,说是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到。”
华老夫人果然是非一般的沉得住气,外面的人都急得团团转了,可她还是这样不动声色。不过,也正因为老夫人是这样厉害的一个角色,所以华青弦才更加安心,不用自己出手就能惩治那些真正的‘妖孽’,她真的很是乐见其成啊!
拿着美人拳替老夫人捶着腿,华青弦低眉顺目地开口:“祖母饿了么?”
“没胃口。”
闻声,华青弦一笑,俏皮道:“那是因为祖母没有吃我做的好东西,才会没胃口的。”
华青弦未嫁人之前就喜欢往厨房里跑,而且特别喜欢做点心,所以,一听她说这个,老夫人就知道她又做了好吃的,于是也配合道:“喔?你又捣鼓了什么好东西?”
也不卖关子,华青弦让天雨将早就准备的点心送了上来:“喏!就是这个,我给取名叫铜锣烧。”
“名字真特别,闻起来也很香。”
“吃起来更香,您要不要尝尝?”说着,华青弦拿起一个送到了华老夫人的嘴边,老夫人眯着眼笑了一会,才道:“那就尝一口。”知道自己是中毒后,老夫人就变得特别没胃口,吃什么都会觉得有人要害她,所以,看到华青弦故意拿了盘点心给她,华老夫人着实为难了一阵。可无论是谁下的毒,这毒也不该是华青弦下的,而且,越是这样的时候,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