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失了分寸,听在他耳边又是别种的催情药,被她强烈的吸吮住,郑凛叙觉得快感和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在向下冲去,忍不住又是一次释放。郑凛叙低吼着昂起头,感觉到某种“兹兹”声,快感迅速盈满全身,仿佛连毛孔都在急切地扩张一般。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持久,而且很容易就胀起,不消一会儿那儿就比刚才还要巨大,塞住她的,因为刚才释放了两次而留下的白浊液体充盈住她的小腹,而里面又有一件坏家伙在捣弄,独子胀痛地十分难受。
“肚子。好疼啊,你出去”她哀求着,表现着在房事上的柔顺,他十分满意地听,随即逼得她说几句适合此时此刻的闺房话。
“求我,我不是教过你吗?”他吮着她的耳垂,声音里是少有的恶劣。
“嗯快点射出来啊我要你射进我肚子里”文浣浣红着脸,每次他兴致一来就会逼她说这些羞死人的话,但是不这样做的话他肯定能折磨自己到早上,害她最后还是会丢脸地昏倒在他怀里。
她软软的声音刺激着他的暴虐因子,扳过她的身子从侧面动,一下比一下深,随着她努力夹紧下腹,他更是越来越控制不住力道,把她撞得差点飞了出去,又被他红着眼拽回来,一来二去,他十分尽性。
总之,某个收了好处的男人到最后不惜让自己的兄弟牺牲,把他们一个个踢到郑宅后就果断回郑氏处理公务去了。
詹遇宸最倒霉,最近忙得抽不开身,却还是被老大这个见色忘弟的家伙推来和嫂子比武!他妈的这能叫比武?!又要就着嫂子的身,又要让自己不被揍得那么难看,他可是吃足了苦头。
首先文浣浣的武术是真的很优秀,太过于让步会让她察觉,然后不高兴地回去吹几句枕边语,他恐怕会被发配到边疆。但是如果真的动真格,是不会吹亏没错,但若一不小心擦到了大哥的心肝宝贝儿哪怕一丁点,大哥不用说也会先找他开刀,让他连被发配的资格都剥夺。
所以权衡再三,詹遇宸也只能欲哭无泪地拉着萧桓一起共患难了,老四那家伙太冷又太阴险,难保他不会一个不耐烦解决了嫂子然后把责任都推在他们身上,杀人越货再栽赃嫁祸,这样缺德的事情可是老四的拿手好戏。
纪若白最近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娃玩起了躲藏游戏,某一天他杀气腾腾地杀到郑宅,保镖们欲要拦都被他一个眼神看得几欲要结冰。
砰的一声,练武场的门被粗鲁地打开。
“萧、桓!”纪若白一字一顿,声音和眼神都是冷到了极点。
萧桓本来坐在一边笑看着詹遇宸被文浣浣一顿胖揍,一张俊脸被凑得鼻青脸肿的模样着实是可笑,堂堂叱咤黑道风靡红尘中片叶不沾身的詹二少,此刻被自家大嫂揍得像条狗。
被纪若白这样冷冰冰地一唤,萧桓吓得身子都抖了抖,因为纪若白的话里明显是含了怒意的。
平常冰山腹黑的纪若白已经足够可怕了,如今怒发冲冠,怕是一定要找个人晦气。
纪若白疾步走到萧桓面前,提起他的领子就站了起来,文浣浣好奇地停下手,詹遇宸忙狗爬式地滚到纪若白的脚下,哇哇哀嚎。
“老四!!救命啊!!谋杀亲兄啊!”詹遇宸捂着手上几乎要被她摔折的伤处,一手紧紧拽住纪若白的裤管嗷嗷大叫,其语气之可悲简直让纪若白不能不视若无睹,“老四!我帮你对付秦家!我去!只要你不丢下我!嫂子简直是公报私仇啊!你看我帅的石破天惊的脸”
纪若白嫌恶地伸腿踹开他,詹遇宸不察捂着肚子摔出老远,泪眼汪汪地喊:“老四”
“第一,我和你不是亲生兄弟;第二,”他眼睛冰冷地一眯,眼中的寒意吓得詹遇宸再也不敢动了,“我会把‘公报私仇’四个字如实向大哥汇报,二哥,你继续。”
说罢提着萧桓就往外走。
只剩下詹遇宸一个人瑟瑟发抖,身后文浣浣笑着走上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拍拍他的头,顿时他就像一只找到了希望的狗,抖着嘴唇道:“呵呵,嫂子”
“乖,打着打着,也会习惯的。”她笑得和蔼可亲,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极有杀伤力。
难得有了机会,文浣浣之前早就因为徐颜夕的事情对詹遇宸十分看不上眼,这下子名正言顺,她便天天逮着这个放荡子弟来这里陪自己操练。
虽然别人的私事自己插不上手,但是教训负心汉文浣浣自认还是很有动力的,对于詹遇宸这样的见人就上的种马,文浣浣深感不屑。
也不知道颜夕是瞎了哪对狗眼,啧啧有声,她低喝道:“起来!”
詹遇宸忙爬起来。
“开始!”
“嫂子这次能不能不要打脸啊”
嘭嘭嘭!!
“啊呜!!”他要辞职!
C市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平静,抛开C市最大的政治家叶家不谈,最近因为一笔涉嫌官商勾结和跨国行贿的贪污案被放上了风头浪尖,所有企业都岌岌可危,却惟独郑氏不动声色,以不变应万变。
其实这笔案子和郑氏的关系说大也不大,但说小,却不能说丝毫不受影响。
言厉一从上面接到消息就以秘密渠道把这个信息发给了郑凛叙,一来考虑到言厉身份的特殊,部队的兵是不能从事商业活动的,如果被上级发现,后果也很麻烦,所以言厉只能作为信息来源方,而不能正式参与这件事的处理。
詹遇宸被郑凛叙派遣到意大利,利用当地他和詹遇宸的黑道关系试图与更高层协商。政场如商场,没有所谓的清廉端正,再清廉的官,也终会有自己的弱点,这点詹遇宸是再了解不过了。
不过三天雷霆万钧,离了文浣浣的压榨暴打,詹遇宸心情出乎意料地好,工作效率也出奇的快。只不过三天,他便掌握了三成有关涉嫌官员的小辫子,这下子局势才算稳定了下来。
FBI也曾试图调查郑氏,但是郑凛叙身后有个背景雄厚的郑家,其下的詹遇宸、萧桓、纪若白和言厉更是世界各地甚至于国际上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人愿意先拉动这个环扣,毕竟当他们五个男人聚集在一起,C市虽不至于兵荒马乱,但也足以让所有人人心惶惶。
郑凛叙却似乎没有受什么影响,郑氏的内部高级机密都是他们五个亲自经手的,碰过的不会超过一个,所以他每天照常上下班,偶尔还带着文浣浣出入一些高级会所,小日子过得舒心又惬意。
文浣浣还是和徐颜夕两个人一起狼狈为奸地打理着咖啡屋,也不知道徐颜夕和詹遇宸是怎么谈的,总之这段时间,徐颜夕绝口不提姓詹的一个字,文浣浣不是八卦的人,自然就没有再绕进这个话题里去。
虽然徐颜夕受过郑凛叙的嘱托没有把郑氏涉嫌这笔大案子的事情告诉文浣浣,但是咖啡店毕竟人多口杂,文浣浣再迟钝,也多多少少能听说一些,毕竟最近的C市股价是摇摆不定,很多人都脸色郁郁,气氛暗沉。
作者有话要说:五个男人一台戏,特别还是五个厉害的男人。。。
最近实在太累了,大大小小考试不断,更新如果有怠慢的请各位体谅啊!毕竟色水只是学生,要是兼顾得了那才是神呢。。。
希望大家多收藏多砸票,最好把我淹没吧我没意见。。。
第二十四章
文浣浣想,郑凛叙没有告诉她,就是意味着这件事情他能够解决,那么既然他不想她知道,那么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和徐颜夕在店里磕了一上午的牙,文浣浣才起身告辞。
推开玻璃门,铃铛被门的动静带动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响声。
忽然,眼角扫过马路对面几个高大的男人,文浣浣眼睛迅速转开,似乎没有留意,但是下一秒身体却往咖啡厅旁边的巷子拐去。
文浣浣已经观察了好多天,起初以为不过是自己多疑,但是武者的警惕和那些男人鬼鬼祟祟的举动让文浣浣本能地认为那些人都绝非善类,今天恰逢天气好,郑凛叙又不在,她自然要消磨消磨时间。
穿着一身黑的男人们见此便不禁面面相觑,顿时像回过神来般冲过了马路,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电话,语气匆忙。
当六个男人冲进昏暗的巷口时,文浣浣捏着拳头走了出来。
嘭嘭嘭膨!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到手机落地的声音,不禁蹙眉,心底下却仿佛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着,终于在一阵哀嚎声后,电话被拾起。
“你是谁?是你派人跟踪我的?”
电话那头的女人洋洋得意地问。
男人扶额。
低叹一声:“是我。”
“”
郑氏顶楼办公室,气氛阴沉,适合严刑逼供。
文浣浣居高临下地坐在办公桌上,翘着二郎腿,冷眼看着身居其下的郑凛叙,一副欲要逼供的模样。
郑凛叙摸摸鼻梁,不为所动,眼神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只是那看不见的嘴角却悄然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想不到他家小辣椒那么厉害,五个大男人,专业保镖,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被她全部撂倒在地。
瞪了自家男人的后脑勺半响,文浣浣瞪不下去了,揉揉发疼的眼睛,这时郑凛叙才合起合同把她从桌上揽下来,抱在自己的怀里。
“喂!”文浣浣气急败坏地吼。
“嗯?”他埋首在她的发中,半年的时间,她的头发长了点,洋洋洒洒地披在肩上,但是被削得很薄的发却带着一股犀利的味道。
如她的人,干净利落。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猫科动物的懒散,文浣浣一听气就消了一半,闷闷地把身体窝在他的怀里不吱声。
“生气了?”郑凛叙笑叹,用手掌扳过她的脸细细摩挲着她圆润的下巴,“我的人都被你教训了,你还生气呢?”
“他们活该!”文浣浣翻了一个白眼。
“夫人恕罪。”郑凛叙状似夸张地求饶,逗得文浣浣一丝怨气也没有了。
“最近是不是有麻烦?”不然他不会暗地里派人来保护她。
“不算是,”郑凛叙啄了一口她的唇,安抚道,“只是安全起见。那些家伙被我逼急了,竟然妄想动我的人,现在还不是时候教训他们。”
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文浣浣奇道:“你想干什么?”
郑凛叙看她一脸不置可否,便笑了,但是那笑很深,眼角中带着薄薄的冷,“抽他们的筋,放他们的血,把他们那妄想动你歪脑筋的头砍下来”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说着阴冷的话,牙齿磕住她细嫩的耳后嫩肉,咬住,用舌头在其间扫荡,文浣浣恼他的不正经,双手固定他的俊庞,他便低笑着顺势把额头靠在她的额上。
“谁都不可以,”他忽然道。
“嗯?”
“都不行,”他眼眸没了笑意,只剩下一派杀意,但是看着她的眸,却蕴藏着最深的宠爱与怜惜,“你是连我都不敢欺负的人,他们以为他们是谁,歪脑筋都敢动在你身上?”
文浣浣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柔软的唇印在他的鼻梁上,带来一阵湿润的触觉:“你这个暴君!”
“我甘之如饴。”他浅笑温软,把她拖住用吻封住那些能让他失了理智的笑语,“如果我真的算是君王,那么为了你,江山我都愿意抛去千座万座。”
她被他吻得哼哼,骑在他的腿上,随想是埋怨,但是眼神里又分明是愉悦的,“我可不想当暴君的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