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学聚会,她早晨说过。我说怎么回事呢,快——快——快——成子,喝瓶啤酒解解渴,你说你,成子来了,你怎么不拧开吊扇啊。”
于顺皱了皱眉,对正扫地的桂花埋怨的说了一句。同时,启开桌上的啤酒递给成子。
“我这不是刚开开门么,你没有看到墙上还竖着梯子,要是成子再晚一会儿送钥匙,我就要砸锁了。”
桂花终于把地上的纸扫干净,吁了一口气,对于顺说道。
“哦——”
于顺哦了一声,看了看撮子里的纸,却又皱了皱眉。别看于顺平时说话很快,像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可心里却是慎密。他盯着撮子里一团团的纸,然后又看了看桂花。
刘成毕竟年轻,脑瓜子活络,他装作尴尬的样子,拿起桌上的纸,扯了一段,放在了鼻子上,拧了一把。他道:“这天气这么热,我竟然还感冒流鼻涕,可能是昨天洗澡洗冷了。桂花婶,你给我,我去倒掉,真是不好意思,还要让你扫。”
桂花会意,急忙说道:“成子不要见外,你都病了还给我家送钥匙,你来我家就是客人,这扫地的活,岂能让客人去做,你呆着就好,我去倒掉。”
说毕,桂花便匆匆的走出了屋,她相信,只要把纸倒掉后,于顺总不能去垃圾堆里扒拉着去看吧。
“是呀,是呀,怎么能让你扫地倒垃圾呢,让你婶子去,成子你坐下。我估计啊,你可能就是洗澡洗凉了,你们年轻人呀,都是这样,总是以为自己身体好,不注意。”
于顺扯着刘成的衣服,让他坐下,一副很热情的样子。
刘成憨憨一笑,并没有去坐,而是扯了一点纸,然而说道:“顺子叔,我就不坐了,我得赶紧去买点药吃,头昏昏的。”
“头昏呐?哎呦,那得赶紧去买药。你这孩子,估计是感冒的不轻。那不能耽误了,赶紧去买药。要不,要不我带你去吧,骑着摩托车,几分钟就到村医刘奇的诊所了。”
“不用了,你这么忙,我自个儿去就行了,没多远,几步路就到。”
刘成用纸拧了一下鼻子,装的很像。
“这,这,是啊,这塘里的活真是多,那好吧,你自个儿去。反正就是村东头村西头,也别太急了。”
于顺一副很关切的样子。
“没事,顺子叔,我知道。”
刘成已经跨出了门。
这时,桂花已经倒垃圾回来,她看到刘成向外走,便问道:“成子,这就走啊。”
“是啊,我还想让你多做几个菜,让成子在咱家吃饭呢。他说他要去买药,我骑摩托车带他吧,他还不让,说我忙。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
于顺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表面上很热情。
“嗨,我自小就害怕感冒,我去了哈,桂花婶顺子叔。”
刘成说话时,故意看着桂花,向她挤了挤眼。
“那你赶紧去吧,病可不能耽误。对了,你身上有钱么?我给你点钱,孩子。”
于顺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兜里,做掏钱的动作,其实他兜里并没有钱,只是做一个虚伪的架势。
刘成岂会不明白于顺这种表面上看似很热情的人的心思。他摆摆手,推搡的道:“我有钱,顺子叔,你不用掏钱了。”
推搡间,两人已经走出了大门。
“那好吧,你去吧,成子。”
于顺走出门后,对刘成说道。
刘成走了十几米,于顺还站在大门口,不忘叫上一句:“成子,别太急了,尽量让村医刘奇给你配点好药。”
于顺返回屋里,喝了几口啤酒,问桂花:“雪儿今天不回来了吧。”
“和同学去聚会了,怎么回来?说话,也不用用脑子。”
桂花瞪了他一眼。
于顺盯着桂花的衣服看了一阵,嘿嘿一笑道:“你今天怎么就穿上了雪儿紧身的裤子。”
“还不是因为没有钥匙,打不开柜子,我只好爬窗子进屋,穿上雪儿的了。要不是成子及时送来,我就要砸锁了。”
“嘿嘿,你穿上这紧身的裤子,还真漂亮不少,更性感了。”
于顺盯着桂花紧紧的屁股,竟然突兀的内心升腾起一股灼热的感觉。
他挠了挠头,缓缓向桂花走近,一把抱住了桂花的腰。
“你吓我一跳,你干嘛呀。”
桂花瞪了他一眼道。
“媳妇,你今天很漂亮我想”
于顺嘿嘿一笑道。
“大白天的,这么热,你还有这心情,去,去,去,俺还要忙呢。被人家看到,你这样多糗,丢死人了。”
桂花一把推开于顺。
今天桂花的这身打扮,一下子年轻了几岁,特别是那紧紧的屁股,只让于顺看的心里痒痒,好久没有激起这般欲火了,他岂会放弃。
“谁这个时候串门啊,人都去了塘里忙了。”
于顺并没有走开,反而拉扯起桂花的衣服,在她的胸前揉捏起来。
原本桂花脑海里一直想着晚上要去塘里与成子缠绵,荡漾的春心在心间不停的萦纡,还没有散去,被于顺这么一揉捏,竟然也浑身酥麻起来。
她有些不自禁的道:“你去关上门,别被人家看到了。”
于顺憨憨一笑,捏了一下桂花的脸,匆匆的把屋门给关上。
桂花刚脱去裤子,于顺就迫不及待的解开腰带,架着自己的玄鸟向桂花的丛林长驱直入。
然而桂花却是一把握住于顺的玄鸟,邪邪的笑道:“俺今天真的变漂亮了?”
于顺早已经憋不住了,喘着粗气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毕,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那是一个俄罗斯的老毛子从后面顶向女人后面的画面。说起这个画面还是他年轻时,去外面打工与工友一起花五块钱去那种”帐篷影院”看到的。
他竟然有了突发奇想,想学着老毛子与桂花搞一次。想到这里,他便拉住桂花的腿,往外一拉,然后猛然抱起她的腰,把桂花翻了过来。
桂花被于顺弄的心里疑惑,当于顺挺着玄鸟从她腚上乱蹭时,她又一下子明白了。
农村人思想保守,他并没有与桂花这样做过,当真的架起玄鸟往里冲时,却突然迷失了方向,找不到了那熟悉的入口。
“你快进去啊,你磨蹭什么呢?”
桂花被于顺挑拨的心里痒痒,便有些嗔怪的道。
“你腿分开一些,我看不到”
于顺也是一阵干着急。
桂花只有支起身子,把两条腿往两侧分了分。
这下于顺终于从丛林中看清楚了那熟悉的小溪,小溪早已经湿透,于顺两只手抓住桂花的两跨,身子往前一耸。
“嗯啊”
桂花嘴里发出娇喘的声音。
“进——去了。”
于顺长吁了一口气,浑身一阵舒适。
“快顺子快快点把俺下面塞满”
正文 第七章 粉色(7)
听到桂花叫,于顺更来了劲头,腰不停的向前耸。
桂花的这条小溪,于顺灌溉了已经不知多少遍,今日这第一次从后面灌溉,竟然感觉特别的紧,像一个没有被开垦过的女人一样。怪不得那些老毛子都喜欢从后面进入,原来这有不一般的感受。
同样陶醉的还有桂花,她趴在床上,微微的翘着臀,突然感觉于顺的玄鸟像是又长大了一般,每一次完全的没入进她的小溪里,总能搅动起一股潮湿。
随着于顺不停的往前耸,桂花开始感觉下面有一股灼热的激流要迸发而出。”
顺子,俺俺不行了俺要俺要抱紧我”
已往,都是于顺先缴枪,很少能满足桂花的欲望,这次新的尝试后,竟然让桂花干瘪了很久的心再次掀起潮涌。
“啊——”
一阵舒服的颤动后,于顺也上缴了粮食,趴在桂花的后背上放松了发紧的肌肉。
“顺子,抱紧俺”
桂花陶醉的道。
这次能让媳妇满意,于顺似乎又找到了男人的尊严,心里也高兴不已,他缓缓从桂花的背上下去,搂住了她。
“媳妇,俺今天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于顺笑着道。
“早些年,你如果这样,或许,咱们就能生出个男娃了。”
桂花靠在了于顺的肩上道。
“男娃女娃还不是一样么,你看咱家雪儿多出息,在村里应该算上最漂亮的姑娘了吧。”
每每提起女儿雪儿,于顺心里都是骄傲。虽然,一度想让桂花给他生个儿子,但自从桂花得了不孕症后,他就再也不抱以幻想,随着雪儿的渐渐长大,成为众人夸赞的美人胚子,他也慢慢的消泯了“儿子”的幻想。“嘻嘻,那倒是,不然别人也不会夸俺会生。”
提到女儿,桂花也有些骄傲的神色。
“好了,起来吧,一会儿还得去塘里看看,要去喂鱼。”
刘成骗过于顺,绕了一个弯,沿着水塘去了李二柱的窝棚里。晚上就要与桂花密会,他想在李二柱那里学点心得。
提起这个李二柱,荷花村里没有人不知道,放着自己的大房子不住,愣是在这水塘边搭一个窝棚,昼夜的在里面,当成了家。
别人都说李二柱挂念自己的塘,才在这窝棚里当家的,也有人说李二柱的爹娘意外车祸而亡后,他精神受到了刺激,而从这窝棚里当家的。但这些是真的么?
至少,刘成不会认为是真的。
刘成与李二柱混的很熟,连招呼都不打,他就钻进了窝棚,一腚坐在了床沿上。
“你怎么没有去帮你小姨去喂鱼,又跑我这里瞎晃悠来了。”
李二柱躺在床上,看也没看刘成一眼,就问道。
“小姨说不用我喂。”
刘成开始掀褥子,像是在寻找东西。
“不用你喂?是你不想干活吧,你这个懒大虫。”
李二柱吁了一口气,接着道,“你翻褥子干什么,那些东西都被我放回家了。”
“你放回家干嘛?我想看呢。”
刘成有些嗔怪的道。
“昨天有几个小孩子来这里玩,我怕被他们翻出,这种糗事,能被人知道么,所以,我就放回了家。你每次上我这里来,是不是就想那些东西?”
“嘿嘿,还是二柱哥了解我。”
“得了吧,我告诉你啊,那些电影,看多了伤肾。没事的话,你还是琢磨琢磨如何把咱们村里闲置的几片林子利用起来,赚点钱娶个媳妇是正经。”
“嘻嘻,二柱哥是不是想找媳妇了。”
“我是正常的男人,肯定是要找媳妇过日子的啊。”
“嘿嘿,白天过日子,晚上日子过。”
刘成邪邪的道。
“去,去,去,朽木不可雕也。”
李二柱瞪了一眼刘成。
“好了,我不给你瞎扯了,既然二柱哥把那些电影都放回了家里,你就给我讲一讲吧。我想听评书。”
“讲你个头的评书,快给我滚蛋,我要休息了。睡醒一觉,我还要喂鱼。”
“等会儿,我帮你喂鱼。你就给我讲讲嘛,我想学点东西。”
刘成笑着道。
“我可不敢用你这大懒虫,快给我滚蛋,明天再来。”
李二柱伸出脚丫子就要踹刘成。
“那你给我两个菠萝味的套套,不然我不走。”
“小孩子家,你要这东西干么?在床底下的盒子里,自己去拿。”
刘成欣欣的钻到床底下,摸出一个铁匣子,拿着桌上的钥匙打了开。
“这么多啊,二柱哥?”
“你去妇联主任家去看,比这更多。”
李二柱漫不经心的随口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