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百合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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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百合的哭泣-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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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就拿我垫付的医药费就好。其它的还你。”

宋蕾蕾说:“不急着还,我还有些钱。”

我说:“那行,我会订两天后的车票,在这里再陪你两天。”

过了两天,我踏上了南下的火车。本来想陪宋蕾蕾出院的,看她恢复得很快,精神也不错,出了院还是要分别,就先走了。出发前我打电话告诉了高柏飞,他说他帮我找到了房子,并约定好见面的地方。

下了火车,打的来到约定的地方,高柏飞早在那等了。

高柏飞见到我,拍着我肩问:“回宿舍了没有,看到我的留言了吗?”

我点点头,说:“看了。”

高柏飞接着问:“怎么样?打电话了没?班团怎么说?”

我摇摇头说:“她听不进我的解释,也不相信我的话。我就奇怪了,怎么会那么快就传到她那边呢?”

高柏飞说:“有人跟踪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中。”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

高柏飞说:“有人找过我,让我举报你的行踪,我没答应。”

我问:“你知道是谁吗?对我的行踪那么感兴趣?”

高柏飞说:“我也不清楚,从目前来看,应该是想破坏你跟班团感情的人。”

我想了想,也猜到了七、八分。什么人最不愿意我跟李艳瑕在一起?又有什么人能把资料这么快传给李艳瑕?除了她妈,我想不会有别人!如此处心积虑,她终于得逞了。

我说:“唉,不想这些了。事已至此,后悔于事无补。缘尽于此,强求无谓。”

高柏飞抱着我肩说:“你能想得开就好。走我为你接风洗尘。”

我指着他鼻子说:“我跟你说啊,不许去找小姐,上次给你们害惨了。”

高柏飞笑呵呵地说:“那个叫阿离的女孩,还在问起你呢!那女人身材很棒哦,皮肤又白,长得又好看。把那么好的女孩让给你还不知趣。现在想找也找不到了。”

我说:“这种事以后你别找我。”

我们在一家小餐馆点了四菜一汤,叫了6瓶纯生啤酒。酒足饭饱后,高柏飞带我到租的房子。房间在三楼,一室一厅。光线还可以,有独立厨卫。我问他多少钱,高柏飞说是他同学家拿来出租的,不在乎这两个月租金。我说,人家不在乎是人家的事,我可不能不给呀。高柏飞说,你真要过意不去,就拿这两月租金请他们唱K。

我说:“也好,你来安排,把刘依守也叫上。”

高柏飞说:“床,桌子,连餐具都全了。你只要去买床被子就可以入住了。卫生也叫人打扫过。看看还差什么?”

我说:“一个人住,无所谓。缺什么我慢慢添。”

高柏飞说:“这是钥匙,慢慢收拾,晚上我来找你。”

高柏飞走后,我把房间重新收拾了一下,在楼下买了床毛巾被和席子,以及一些日用品。洗完澡,躺在床上。想着找份什么样的工作合适。

晚上的时候,高柏飞来了。他开着刘依守的奔驰过来的。

高柏飞把我带到天河的一家高档KTV。我进去的时候刘依守他们在里面等着了。还是上次一起喝酒的几个。

这次他们没带女伴,我和他们一一握手,说着客气话。

我和刘依守坐一起,向他求教炒股的窍门。

刘依守说,在这里不谈工作,要谈,明天去他办公室。今天只喝酒。

我说好,除了叫小姐,我什么都陪着你。

刘依守说,爽快,于是开始喝酒唱歌。

“听阿飞说你有一身神奇的功夫,可不可以让我们见识。”胖子阿雄带着酒话来到我面前。

我说:“你尽听阿飞瞎说呢。”

瘦子阿光也说:“阿飞说你一只手就把他抡起来了,来试一个。你把胖子提起来看看。”

看来不试不行,于是,抓起胖子的腰带,把胖子横举在半空。

高柏飞说:“怎么样,没骗你们吧!”

我把阿雄放下,拿起酒杯说:“我敬大家,在广州还靠各位帮忙呢。”

刘依守说:“敬酒要一个个敬哦!”

我说:“那好,我先敬你。”

我一轮敬下来,喝了四杯。他们又一个个敬我,看势头不把我灌醉不罢休。不过,不知怎么回事,喝了那么多一点醉意也没有。自从得了那股真气,酒量几何级增长。

到最后也不知喝了多少酒,他们四个醉得摇摇晃晃的,我还没事一样。

刘依守指着我说:“看来你真不是地球人了,肯定是个外星人?”

我说:“外星人哪有这么好当的。今天就喝到这吧?改天再喝过。”

“今天算我的,叫妈咪进来,要几个小妹来陪酒。”刘依守踉跄着往外走。我拉着他说:“今天就算了。改天你请客,再叫也不迟。”

本想叫高柏飞劝劝,哪知高柏飞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今天你还没喝好,一定要喝好再走。”

我说:“阿飞他们都睡着了,改天再喝,改天喝个痛快,今天实在是坐了一天火车,想好好休息下。”

刘依守指着我鼻子说:“你说的,喝个痛快,不痛快不许走。”

我连连点头说:“一定,一定。”

于是买了单,我一个个把他们扶上车。

刘依守问我:“会不会开车?要不打车回去?”

我说:“会是会开,就是不知道路!”

刘依守说:“这好办,我指路,你来开。”

在刘依守的指引下,分别把阿光、阿雄、高柏飞他们送回了家。

最后把刘依守送到他家楼下,刘依守说:“你把车开走吧,明天开到这里来接我。一起去我办公室。”

我也没客气,把车开到了我住的地方。

第五十四章 钢虎英雄

 第五十四章钢虎英雄

第二天,大清早我就起床,洗漱完,随便吃了点东西便驱车来到刘依守家的楼下。

刘依守看到我说:“你倒挺早的。”

我说:“在学校早起习惯了。”

刘依守问我:“你会开车,有没有驾照的?”

我摇头说:“还没来得及去考。”

刘依守说:“你要是有驾照,我倒可以介绍份好工作给你。”

刘依守想了想又说:“驾照不是问题,你不违章交警也不管你。呆会你去照几张相,一星期就可以办一个。只是要掏点钱。”

我说:“这不太好吧!”刘依守说:“只要你驾驶技术好,驾照只是个牌子,形式而已,大丈夫不拘小节嘛!”

我笑笑说:“小节是小节,这可是违法的哦!”

刘依守说:“又没做损人利己的事,又没干涉别人的权利,违法要看什么事。这事不算违法,只是走走捷径而已。”

我说:“给你一说,倒蛮有道理的。”

刘依守说:“本来就是。可以出发了。”

我们开车来到刘依守办公的大楼,他的办公室在一家证券交易所的楼上。他没带我上楼,却在证券交易所大厅的一排座位上坐着,他指着一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说:“股票的指数全在这里显示。红是涨,绿是跌。”

刘依守向我介绍着一些股票的数据,然后教我怎么分析、怎么看图以及怎么交易。

到中午的时候,他说给我介绍工作,却开车进了一别墅区,并来到一套特别豪华的别墅前。

门口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安,每个保安脚下还放着个盾牌。刘依守递出名片给门口保安,说是约好的。那保安拿着名片进去了,一会出来,并打开了铁门。

进门的左边看到一个很精致的狗屋,里面关着一条样子特凶的长满黑毛的狗,从没见过。刘依守说那是藏獒,值100万。那藏獒通体黑得流油,样子特吓人。

我们进了客厅,客厅装饰得富丽堂皇,不但宽敞而且显示主人的气派。

刘依守拉着我坐在中间那张虎皮沙发上。一会有人端了茶放在我们面前。

我们正喝着茶,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哈哈,刘老弟,我的股票怎么样了?”

从外面大踏步走进一中年汉子,身材魁梧,剃着平头。一身休闲装,打扮得恰到好处。

“顾大哥的股票真是风生水起,昨天跌了3点今天势头不错,可能会上30点。我建议长期持有。到年底的话肯定会翻一倍不止。”

“哈哈,我就怕男人的三大不成功占其一,炒股炒成股东啊。”

刘依守说:“好的股东也是可以当的嘛!”

那人似乎才注意到我,问刘依守:“这位小兄弟是?”

刘依守堆着笑说:“就是想要向顾大哥推荐的暑假工。他身手不错,现在在F大读大二。有知识,有胆识。媛媛有他保护绝对安全。”

那位“顾大哥”上下打量着我。右手托着下巴,似在疑虑。

刘依守说:“光说不练假把式,来来来,外面请。”

听他们对话敢情我是来当保镖的,我忙拉了拉刘依守袖子,示意他作罢。刘依守没理会我,拉着我来到门外的草地上。

“请你们哪个功夫好的来试试。”

“顾大哥”看着我问:“行不行,说句话。免得贴补医药费。”

我说:“不了,我是来找工作的,不是来当保镖的。”

那“顾大哥”看着刘依守,说:“你不是说他有胆识吗?”

刘依守正要说什么,忽然后面传来一声女孩子的尖叫:“爸,爸!雪豹跑出来啦。”

“顾大哥”闻言大惊失色,叫我们快进屋子。只见门口的保安惊慌地拿起手中的盾牌。

刘依守撒腿就往客厅跑。我不知发生什么事,站着没动。却见一只全身雪白的藏獒,从后面的草坪窜了出来,看到我便朝我飞扑而来。刘依守想拉我已来不及了,他与那顾大哥跑进客厅关上了门。那两个保安都拿着盾挡着自己身体,没敢过来。

其实我可以跑进客厅的,只是不知为何却站着没动。

一般狗的爪子和牙齿都很历害,所以不好碰它,只能从后面制伏它。当它扑向我时,我双脚一点地腾空跃起两米来高。那藏獒扑了个空,看准那藏獒的落点,我双腿叉开快速地骑在了它的背上,防它反口咬我,抓紧它脖子的皮毛死死地按在地上。那藏獒力气再大也被我按得半分动弹不得。它挣扎了半天,渐渐不再乱动了,发出“嗷嗷”的低吼。

这时,那两个保安拿着盾小心翼翼地接近我,还生怕那藏獒从我手中挣脱。

刘依守和那“顾大哥”才敢从客厅开门出来。

“爸,爸,雪豹怎么样了。”一个女孩从后院跑出来。见我骑在雪豹背上,叫道:“你干嘛骑我的雪豹。”说着一脚向我踢来。那“顾大哥”想制止已来不及了。只叫了句:“不得无理。”

那女孩似乎也练过,脚踢得很有劲道。不过,我没有让她踢实,腾出一只手反手抓住了她那穿运动鞋的足踝。她一动也动不了,抽也抽不回伸也伸不直。另一只脚能站稳还算她不错。

那“顾大哥”见状拍手称好。

接着有三个全身盔甲,拿着笼子和套子的壮汉,也从后院跑出来。

“爸,他抓住我脚啦!快叫他放手。”

那“顾大哥”说:“哦,你踢人家,还不许人家抓你脚,什么逻辑。”

那顾大哥又一个个指着那几个保安说:“看看你们,还特种部队出来的,人家一个大学生空手就制伏了雪豹。”

我松开了那女孩的脚,看那畜牲安分了,也从它身上跨了起来,不过手依旧按着它头,防它反扑。

那三个把笼子拖到我面前,我把雪豹塞进了笼子。他们把笼子抬走后,“顾大哥”把我和刘依守请进了客厅。

“你是不是姓杨?湖南临武县人?”那“顾大哥”带着急切的语气问我。

我惊谅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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