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覆的思考着,自己已届而立之年了,难道还要继续这样的生活吗?
「我只想好好的过属于人的生活!」他只想过着悠闲的生活,没有排满的通告,没有拥挤的歌迷,只有自己,这样的生活,也就满足了。
常琳今天提早到了电台,而且感觉非常的匆忙,所有的人都发觉了这奇怪的地方,但大家却都不敢过问。
「家倩,我去录音室录音了,有重要的事,再进来找我。」常琳说。
「不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家倩一听就知道常琳心情不好,不准备做现场节目,所以要预录今晚的节目。
原本早上她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家倩现在看了看手表,常琳已经从早上十点钟到现在晚上十点了,都没休息过,而且也没吃饭,她实在很担心,害怕会发生什么事。
于是她频频的在录音室外走动,可是从玻璃窗看进去,常琳又正在录音,一切应该没问题才对。
家倩一直等候到快十一点时,常琳才疲倦的从录音室走了出来。
「常琳姐,你还好吧!」家倩看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没事啊!我现在要准备做现场。」常琳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
「做现场?你不是在录音吗?」家倩觉得奇怪,常琳进去录音这么久,怎么今晚又要做现场呢?
「是呀!」
「那为什么要做现场?」家倩不解的问。
「我录的是明天以后的,大约一个星期五集。」常琳说。
「为什么?你要去旅行吗?我怎么没听你说呢?」家倩觉得常琳今天的作法不像她,直觉有事情要发生了。
「我没有要去旅行,我要辞职。」常琳镇定的说。虽然这份工作是她的最爱,离开听众她的心如泣血一般疼痛,但是她还是必须做了这个决定。
「什么!」这个消息令家倩大吃一惊,因为她是常琳的助理,常琳辞职也就等于她的失业了。
「你放心,我会安排好让你在电台继续工作的。」常琳会把家倩安排妥当才安心辞职。
「可是,琳姐」
「不要说了,我想过自己的生活。」常琳轻轻叹了一口气。
「主任知道吗?」家倩问。
「不知道,我会和他提的。」其实常琳已经将辞呈递给了主任,不论他答应不答应,她坚持要走。
常琳和电台的合约也满了,所以目前她也算是自由身,虽然不能说走就走,不过常琳尽力的先录下一些预备带,在等待答覆的期间就先请其他主持人轮番上阵代班。
「为什么想走呢?」家倩问。
「一个原因,我无法完成答应听众的事,所以我没有资格做主持人。」常琳脸上微笑,但是心底的滋味的确不好受。
「不是这样的。」家倩认为常琳是她心目中最棒的主持人。
「反正我都已经决定了,不做主持人,我还有更多的事情想去做,这样也不错。」常琳一方面也期待自己的新生活。
「但是」
「好了,做节目吧!」常琳拍拍家倩的肩膀安慰她。
那天晚上,常琳将预录好的带子都交给了家倩,从明天开始,她算是休假了,等到主任批准了辞呈之后,她才算是正式的辞职。
离开了电台,她想藉着一些酒精令自己麻醉一下。她想起了「风雨」这间PUB,这也是她和余子风第二次见面的地方,她就是在那里,失去了一个吻。走进PUB,她马上想起了他。
「好像自从遇见他之后,我的生活一切都不一样了。」常琳从来不认为自己的生活会有什么大改变,但直到遇见了他之后,却改变了一切。
连她一直认为会是终身职的广播主持工作,现在都有了大改变。
不过她不认为这不好,她希望自己会有不同的生活。
常琳走到她常坐的那个位子坐下,并点了一杯调酒,这杯酒又令她想起了余子风。
现在的她,仿佛每做一件事,都和余子风有着密切的关系。
「我从来都不知道,喝醉了是怎么样的感觉?」常琳一兴起这个念头,她也不再眷恋这杯调酒的美丽,于是拿起了它慢慢的饮着。
她一个人来这里,只想让自己醉,从明天开始,她便是一名无业游民了,不必
担心节目,不必担心迟到,什么都不必担心,她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敬你,小凡,常琳帮不了你了。」常琳举起酒杯对着空气比划一下。
而在另一边的小吧台上坐着一名男子,这名男子是常琳再也熟悉不过的人了,他就是余子风。
这几天,他几乎天天来买醉,也想试试自己的运气,看能否碰见常琳。
毕竟他曾在这里见过她。
「心情好点了吗?」酒保问着。
「更糟了。」余子风脸上流露出更凝重忧郁的表情。
「我可以问个问题吗?」酒保小心翼翼的问着。
「问吧!」反正他每天都被一堆好奇的眼光及问题给包围着。
「报上说你和常琳在谈恋爱,是真的吗?」这酒保还不忘八卦一下。
「我们没有谈恋爱。」余子风明白常琳拒绝了他,而且告诉他,他没有资格爱她,这算是恋爱吗?当然不是。
「可是,报上说你们在街上拥吻及争吵,这是真的吗?」酒保穷追不舍的问着。
报纸上也刊登了那天他在街上亲吻常琳的照片,因那时刚好有记者经过,所以他们争吵的画面也全都跃上了报纸,这也是余子风出道以来闹得最大的一次绯闻。
「这是真的,可是我们没谈恋爱。」余子风冷酷的说。
「那你吻她是」酒保也好奇起余子风吻常琳的动机,就像常琳也想知道余子风为何吻他一样。
「因为我爱她。」
「哇!那她呢?」
「她?我不知道。」余子风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
「哦!她就是你说的心爱的女人,上次你说被她骗是什么意思,我看不出她会骗人呀!」酒保也认识常琳,他觉得常琳并不是那样的女人。
「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骗我。」余子风想相信常琳的话,可是他对灵异这种事又非常铁齿。
「去问她嘛!」
「我问过了,她说没有。」
「那就相信她。」
「可是,我相信眼见为凭这句话。」余子风说。
「若是因为你自己的关系而误会了她,我想她会很难过的。」酒保调着酒,一边对余子风说。
「她会更讨厌我!」余子风向酒保又叫了一瓶酒。
「如果她会难过,或许她也爱上了你。」酒保好似有意地说着。
「她?会吗?她告诉我说,我没有资格爱她。」余子风一直很清楚的记得这句话。
「那是因为你不信任她,若不互相信任,你怎会有资格爱她呢?我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其实若是真心爱一个人,被骗的人也会心甘情愿。」酒保自信的说。
「可是」
「我觉得你若真的爱她就应该信任她。」酒保传授了他的恋爱哲学。
「我现在该怎么做呢?」余子风已经乱得毫无头绪,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为一个人疯狂过。
「去问她呀!」酒保突然指向另一个方向,这个动作的确令余子风吓了一跳。
「她?」余子风望向酒保所指的那个方向,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一个人在那边喝闷酒,过去看看她吧!」其实酒保很早就看见常琳,不过总要给余子风一点原动力,至少他现在迫切的想见常琳。
「这是她点的第二杯调酒,替我送过去吧!不过最好别让她喝了,我想她应该醉了,因为她的酒量不是很好。」酒保递给了余子风一杯调酒。
余子风拿起了这杯调酒,一步一步的走向常琳,他非常想见到她,他也希望常琳不会逃避他。
而他自己,则愿意和常琳到澎湖见小凡,到时,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
/
「常琳。」余子风走到常琳的身旁,将调酒放在桌上,他隐约的感觉到她已经有点醉了。
常琳没回答,她缓缓的抬起头,眯着眼想看清楚眼前这名男子。
当她看清楚时,她突然站起来,拎起了皮包想要离去,可是被余子风给拉住了,因为她已经有些微醺,所以一个站不稳,余子风便顺势抱了她一下。
「放开我!」常琳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她也感觉到自己的晕眩,于是赶紧坐了下来。
「你喝醉了!」
「要你管。」常琳像挑战似的又将眼前的那杯调酒拿了起来,作势要将它给喝光。
余子风见状,将常琳手上的酒杯抢了下来。
「你干什么!」常琳抗议着,只见余子风将这杯酒灌进了他的胃里。
「我送你回家。」
余子风想扶起她,可是常琳不肯。
「我不要回家,你是我什么人呀?管我这么多。」常琳虽然晕眩,但她可是十分清楚的看见余子风脸上的表情。
「你醉了!」
「我醉了也不关你的事。」常琳笑道。
「常琳,我答应你,和你去澎湖一趟。但是你得答应我,先回家,好吗?」余子风苦口婆心的劝着,不过常琳似乎听不进去。
「哇!大明星终于答应了,可是本姑娘没空陪你。」常琳讽刺的对他笑。
「常琳,我相信你了。」
余子风的这句话,反而引起常琳的不悦。
「相信我?为什么要相信我,你不怕我骗你吗?这就是你对我的态度吗?」常琳站起来,愤怒的说。
余子风无言,但是看见眼前的常琳,其实他的心比谁都痛。
「我不是那种女人,我会心痛的。」常琳又哭又笑的说。
余子风温柔的将她抱在怀中,这次她没有反抗,只是任意的让余子风抱着她,好在他的怀中恣意的哭泣。
「对不起,千千万万个对不起!」余子风抱着她,给她一切的安慰。
他托起她的颊,深情的看着她。然后,余子风侵入她口里的最内部,舌尖火辣的和她的舌接触,就好像触电一般,一股火热开始蔓延。
不晓得是不是这热火激醒了常琳,她反常似的推开了余子风。
「我不喜欢被人吻得莫名其妙的。」常琳摸了摸自己的唇,她感觉到那个吻的魅力。
「我我是因为喜欢你才吻你的。」余子风一字一句慢慢的说出,好让常琳能够听得清楚。
常琳喜欢这个答案,但她不想让他知道。
「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的。」常琳拎起皮包站了起来,脚步已经不稳了,她觉得天花板上的灯不停的旋转摆动,这令她非常的不舒服。
「你喝醉了。」说时迟那时快,常琳已忍不住胃中酒精的作祟,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洗手间。
这一杯酒的酒精足以让她一夜不清醒了。
常琳刚走出洗手间时,余子风便赶紧上前扶着她。
「早点休息,明天你还得上班呢!」余子风劝着她快回家,否则隔天的精神一定会大受影响。
「我不上班了。」常琳又哭又笑地说着。
余子风扶着她上了他的车。
「我不用上班了,我不用当主持人了,我是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