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洁颤抖着双手终于将伤口都包扎好了,曹铭轩拉起玉洁坐在自己身边,她看到他手上的白纱布,不禁忧伤:“自从遇到我,你便伤病不断。我是不是就是你的灾星,遇到我你不后悔吗?”
“冰儿,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我的阳光,是你带我走出了过去的黑暗,是你让我和铭墨的关系有了好转。只要有你,我就能看到回家的方向。所以,你应该是我的福星才对。”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透出的都是幸福的光芒,可她却是淡淡的伤感。
“我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没有阳光的照耀,再美的风景也只是漆黑一片,你说你能不重要吗?”
曹铭轩一番真情流露,玉洁却不知该感动还是难过,这一刻他眼里的是姐姐,可是如果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自己还会是他的阳光吗?
第十八章 无奈何 情难舍
第二天一早,福叔驾车随曹铭轩和玉洁一同前往林家。
玉洁双手紧握一路都没有说话,怀着忐忑的心从这条路来到了他身边,如今带着满满的不舍他又将她从这条路送回原点。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对着她温柔地笑着,却不曾注意玉洁在车前镜子里看自己不舍的眼神。
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回到镇口,大家都想看看这位有名的林家女婿,前面竟成了人海,汽车无法前行在镇口停了下来。
他们也只能步行回家,下车时玉洁突然一把抱住曹铭轩,她真的舍不得放开他,闭起眼睛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她要记住这声音,这温暖,这气味。
“冰儿,怎么了?”她突然的拥抱,他很是诧异。
“不要说话,我要你记得我永远都在你左边。”
左边有他的心跳,如果自己不能站在他面前,那么就让自己的体温留在他心边。
到了林家,林父林母早已和众亲朋好友在前厅等候,前院也摆满了宴席。
林母见曹铭轩进门后忙热情上前招呼,玉洁见到爹娘很开心,像个离家很久的孩子迫不及待地问候父母:“娘,爹,你们近来身体可好?”
林父开心地看着玉洁说:“玉。。噢,冰儿,我们身体都好。”
林母听林父差点说错话,直对林父翻白眼,马上又高兴地看着曹铭轩说:“铭轩啊,我看冰儿也累了,这几日我也很是挂念冰儿。我先带冰儿回房休息一下换件衣服,我们母女两也单独说说话。你和你爹先招呼一下客人,我们一会就出来。”
玉洁听母亲这么说,知道姐姐一定等急了,可是心里却舍不得身边的这个男人。曹铭轩拉起玉洁的手,疼爱地看着玉洁说:“冰儿,你去吧,这一路颠簸你的确是辛苦了。”
曹铭轩说完,林母便拉起玉洁往后院去。曹铭轩的手慢慢松开,玉洁看着曹铭轩的眼睛,心中满是不舍却难言难表。
玉洁随母亲来到后院后,林母便令玉洁回房去,并警告玉洁:“玉洁,今天是你姐姐和你姐夫回门探亲的大好日子,你乖乖在房里呆着。大家都开开心心便好,若因你出了什么岔子,我轻饶不了你。”说完林母便去了冰清房间。
玉洁看看满天白云,长叹一口气自语:“从现在起,我又是林玉了,铭轩希望你和姐姐幸福美满。”
林母将打扮的漂漂亮亮,身着大红旗袍,头戴金玉发饰的冰清带到了前厅。曹铭轩看到冰清突然间就像变了个人,很是惊讶。
福叔也走到曹铭轩身边惊讶地说:“铭轩,平时少夫人都爱穿淡雅的衣服,今天一回来就如此浓妆艳服,神采奕奕,就像变了个人,看来见到母亲后心情一定很好。”
曹铭轩看着冰清自信满满,神采奕奕地走到自己身边,大方地挽起他的胳膊;很妩媚地冲自己一笑说:“铭轩,我今天好看吗?”
曹铭轩有些不习惯地看着冰清说:“还,还不错。”
听曹铭轩这么说,冰清马上开心的看看林母,林母也回应着冰清说:“那自然,我女儿人长的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这时的曹铭轩脸上虽在笑,但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眼前的人虽然熟悉但却那么陌生。
人都到齐后,大家便开始入席,林父带着曹铭轩一一介绍在坐的亲朋好友。林父命曹铭轩向各位一一敬酒,曹铭轩没办法拒绝,于是看着冰清示意得笑笑。
曹铭轩以为冰清会为自己解围,可没想到冰清反劝曹铭轩说:“铭轩,这些都是爹爹的至交好友,还有咱们的叔伯,你可要好好向各位长辈敬酒请教。”
福叔见曹铭轩为难,只得起身为曹铭轩解围:“亲家老爷,各位亲家亲友,铭轩身体不好,不能喝酒。请各位亲家老爷夫人体谅,让铭轩以茶代酒敬各位可好。”
林父此时有些不悦,站起来走到福叔身边说:“请问,你是铭轩的???”福叔向林父有礼的笑笑说:“亲家老爷,我是曹家的…。。”
“岳父,他是我叔父。”曹铭轩怕福叔受委屈便抢先向林父介绍福叔。福叔意外地看了看曹铭轩,然后向林父含笑点点头。
林父觉得失了礼,马上向福叔致歉:“原来是亲家公,实在太不好意思了,你看冰儿和铭轩也不提前向我介绍您,这两孩子真是的。”
福叔忙摇着手说:“不不不,您言重了,他们也是一时高兴疏忽了而已。”福叔看了看曹铭轩接着又说:“不过,铭轩确实身体不好,前两天刚刚大病一场,大夫叮嘱一定不可再饮酒。亲家母,少。。噢,冰儿没和您说吗?”福叔看着坐在一起的林母与冰清问道。
冰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母亲机智偷偷推了一下冰清,冰清慌忙解释:“噢;我;我一时高兴忘了;忘了…”
冰清没有底气地看看母亲。林母也尴尬地笑笑,假作责备地轻轻打了一下冰清的肩膀说:“你这孩子,铭轩生病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忘了呢,真是的…。”
这时曹铭轩为免大家再尴尬端起酒杯对大家说:“岳父岳母,是铭轩失礼,不能一一向各位敬酒。为表诚意,我在这里就敬大家一杯,我先干为敬了。”说完便一口气喝了下去。
福叔担心地步走过去问:“铭轩,没事吧?”曹铭轩笑了笑摇摇头说:“福叔,没事。”林父这时也走过来问:“铭轩,没事吧?一会客人走后让爹爹给你把把脉,以保万一。”
“让岳父但心了,我没事。”曹铭轩感激地说。
在后院玉洁虽不敢去前厅,但却仍担心曹铭轩会被大家逼着喝酒,只得在屏风后悄悄地看着曹铭轩的一举一动。直到客人们都纷纷离去,玉洁才放心的回到房间。
第十九章 莫非尴尬遇冰清
众人离去后,曹铭轩和冰清正陪林父喝茶聊天,听到院里又有人来了。林母带着几个人说笑着来到前厅,林父看到后,忙起身向来人打招呼:“唉呀,是莫贫老弟呀,怎么这回儿才来呀。”
莫贫看到林父也忙着抱拳道贺:“林大夫,恭喜恭喜,因为随我儿子莫非出了一趟远门,现在才赶回来,所以来晚了,请见谅。”
“无妨,无妨,莫老弟有这份心意,能来就够了。”林父说。
“冰儿成亲这么大的喜事,我怎么也得赶回来道贺呀。”
“老弟有心了
“应该的,当年非儿病重若不是林大夫相救,我这把老骨头也不可能有今天的父子承欢。今天冰儿和女婿回来,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这两块鸳鸯玉扳是特地叫非儿从云南带回来给冰儿的,希望冰儿可以幸福美满。我知道冰儿婆家家大业大,可别取笑莫叔叔的礼物啊。”莫贫拿出玉扳亲手交给了冰清。
“老弟,你太客气了,这是长辈的心意,冰儿他们怎么会取笑呢。”林父感激的说。
冰清立刻将玉扳给曹铭轩带上,自己也将玉扳带在了手上说:“莫叔叔的礼物很贵重,冰儿谢谢莫叔叔的祝福。”
曹铭轩也笑着身莫贫道谢:“谢谢莫叔叔的美意。”
莫贫看到一表人才的曹铭轩,对林父赞许道:“林大夫求仁得仁;为女儿找了一个好女婿。”
林父谦虚道:“是冰儿有福气。非儿也是一表人才呀。”然后看了看莫贫身后的莫非说“非儿多会回来的?在外一切可都顺利?”
莫非上前和林父父礼貌地低头鞠了一个躬说:“林伯伯,您过奖了,我上月二十刚回来,在外面一切都顺利。”
“这么巧上月二十正是我女婿下聘的日子” 然后林父打量了一下一身洋气,温文尔雅的莫非,问:“那非儿是在外面学的什么?”
“是吗?原来那天碰到的提亲大队就是您女婿,我从英国学医回来就遇到了您家两次喜事,真是有幸。”果然是留洋回来的,既说了自己的学历又拍了马屁。
林父自然被说得喜滋滋的。
“不过你放着咱们老祖宗的手艺不学,大老远跑去学洋鬼子那玩意,不好。”
唉,已经民国这么多年了,老人们的思想还是很落后呀。
“林伯伯教训的是,不过有些疑难杂症洋鬼子还是办法多,所以我才去把他们的秘方偷回来。年我重病您医术高明救了我,从那以后我就立志一定也要向林伯伯一样当一外好大夫,但我看到还有好多病人因中医的保守而无药可救,所以才出国学医,在中医的基础上吸收西医精髓来救治更多的人。”
莫非开放的思想,精巧的言辞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曹铭轩也连连点头欣赏万分。
“好好好,果然有理想,有志气。”林父夸奖着。
而这时莫非突然注意到了站在曹铭轩身边的冰清,右手托着下巴对冰清几番打量后,突然拍拍手惊喜地说:“唉,是你呀,你还记得我吗?”
冰清瞄了一眼莫非,皱了皱眉头撇嘴勉强笑笑,摇摇头说:“我好像没见过你吧?”
“上月二十上午,你在路上被我的车撞了一下,当时我还叫你有事到桃柳巷找我的。”莫非不弃地提醒着冰清。
就算他再提醒,她也不可能认识他,因为那天的根本不是她。
冰清有些不耐烦了,她再次摇摇头后拉着母亲回了后院。
冰清有些失礼的尴尬场面,林父林母都无动于衷,无奈曹铭轩只得出来澄清:“莫大哥,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那日是我向冰儿提亲之日,一上午直至中午冰儿都是和我在一起的,所以不可以是她。”
莫非皱着眉头思虑片刻后笑着说:“可能是我真的认错了,不好意思。”
墨家父子走后天也渐晚,福叔来过来催促和林父聊天的曹铭轩启程回苏城,安归宁的习俗是不可以在娘家留夜的,所以林父没有挽留,并去了后院催促冰清。
………………
后院,冰清房中林母不舍地叮嘱着冰清:“冰儿,你这次是真的要离开娘了,娘真的舍不得你。你回到曹家自己要照顾好自己。要是曹家人欺负你,你告诉娘,就算千里迢迢娘也会去给你做主的。”冰清听林母这么说顿时抱住母亲潸然泪下。
林父进来看到母女两哭成一团,过来安慰:“你们别哭了,又不是不见了。搞的和生离死别一样。冰儿快快准备一下,随铭轩回去吧,天不早了,再晚怕路上不安全。”
林母看着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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