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锋对自己这位小舅子感激不已,也钦佩不已。
“这两天神神秘秘,干什么去了?每天那么晚才回来?”
晚上睡觉时,采萱搂着边锋,撒娇似的嗔怪道。
“我和金星已经做成了一件大事,在兴德站稳脚了,明天开始,我就要在兴德操持挂牌,成立建筑安装公司了,地皮已经买下,九百亩。以后,你也可以在这边工作了。”
边锋搂着采萱,亲切地说道。
“在哪里都可以,我有时真怕你步子迈得太大了,出现什么问题。”
采萱俊美的大眼睛看着边锋,忧心忡忡地说道。
“没事的,你太杞人忧天了,我们不做违法的事,怎么会出事呢?”
边锋用力搂紧采萱,疼爱地说道:“快睡吧,明天还有事。”
“姐夫,我再帮你一天,真得去上班了,这几天滦水那边很忙乱,法院和公安局来两次电话了,也就是你,否则,我是不会误了工作来帮忙的啊!”
金星看着边锋,发自肺腑地说道。
“多谢你了!金星,记住,我不会亏待你的,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边锋上前握住了金星的手,感激不已。
“咱们之间说那些就远了,以后,我还会不遗余力地帮你的。”
金星说完,启动车子,开车为边锋寻找合适的办公室,以便开展具体工作,比如联系工程队等事宜。
靠近内燃机厂西侧,有一栋新建起的综合办公楼,金星建议把边锋的总经理办公室设在这里,便于开展工作。
于是,一块“泰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金字招牌便挂在了综合楼门口西侧。
接下来,金星又和边锋一起采买了一系列办公用品,边锋要求较高,什么都要最好的,金星则想省钱,两人一边买一边争论,最后边锋还是听从了金星的建议。
“得,金星,狡兔三窟,我又多了一窟。”
边锋仰靠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非常得意。
“走吧,叫上嘉怡和你姐,咱一起去吃饭,小庆祝一下。”
边锋说完,就给采萱打了电话。
龙雨大酒店三楼的一个雅间里,四人围桌而坐,面带笑容,非常惬意。
两位帅男,两位美女,衣着华丽,面容娇美,身材一流,这样的组合总能招来众多的目光,饭店里的服务员都争相传告,说三楼的十六号雅间里出现两对雍容华贵的男女,好像拍电影的。
“姐夫,金星这几天净跟你瞎跑了,干了什么,问他他都不说,你说说,你们干了什么。”
嘉怡微笑着,看着边锋说道。
“我们干了一件大事,很大;金星立了大功,很大;这件事对我们家的公司意义重大,很大”
边锋笑着,故意逗大家开心。
“得了,别讨厌了,什么很大很大的,说啊!”
嘉怡故意拉下脸来,对边锋嗔怒道。
“这样说吧,我在兴德的公司已经挂牌成立了,兴德有九百多亩土地要归我开发了,用不了二年,内燃机厂及其周围地域将矗立起一座座新楼房。”
边锋看着采萱和嘉怡,兴高采烈地说道。
“行啊,效率够高啊!”
嘉怡看着采萱,惊讶不已,两人同时叫出声来。
“不看看我们是谁,我们联手,没有办不成的事!”
边锋对金星这几天的表现异常满意,不由得连同自己夸赞起来。
“低调!”
金星沉下脸来,边锋马上闭上嘴,严肃起来。边锋不知金星是在开玩笑,金星见姐夫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热闹啊!”
金星一抬头,是承业!
采萱和嘉怡立刻敛起笑容,闭口不语。
边锋和金星愣怔了一下,同时说道:“你好,李总。”
“金星,怎么那样客气呢,咱们是兄弟。”
承业略显尴尬,讪笑着说道。
采萱心里五味杂陈,对于承业,她真是拿出了百分百的真诚,可承业给她的除了那座楼房之外,就是令人难以忍受的怨气。
“好吧,你们慢用,我有事先离开了,承业,有时间领着边总到我那里去玩吧。”
承业笑笑,转身离去。
采萱知道,承业笑得很勉强,甚至有些苦涩。
承业没有回头,采萱却一直偷偷凝望着。
承业心里,如万箭攒心,疼痛难忍。
如果遇不上慕容飞,如果能早些找到采萱,今天坐在那里欢笑的将是自己而不是边锋。说实话,他也同样喜欢金星,喜欢嘉怡,他愿意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在一起,而今,这种想法都是荒谬的。
他忽然想起了**,据说1927年,杨开慧被捕之后不久,**就和贺子珍住在了一起。
可1929年杨开慧才被处死,当**在报纸上看到这则消息后,曾对着贺子珍大发雷霆。
自己没法和**相比,可做的事情却有些相似,可那时各方面条件都很差,交通不便,信息不畅,可如今不是那样啊!
承业不由得从心底升出一股无奈的苦涩。
不,不能这样,这样对不起慕容飞啊!
正想着,已经到了自家楼前。
“老公,你看,今天又写了一万多字,你所钟爱的女主角出现了。”
慕容飞见承业和进屋,便从椅子上下来,飞跑着扑进承业的怀里。
“哦,别累着,现在,咱的孩子最重要。”
承业微笑一下,便严肃地说道。
“怎么了,承业?怎么这样失魂落魄,遇到什么事了吗?”
慕容飞抬起头,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
承业也已认识到自己过于冷漠了,便赶忙说道,脸上漾着笑意。
第二九二章 心有旁骛
晚上,承业洗漱完毕,等待着慕容飞上床,可十一点了,慕容飞还端坐在电脑前飞快地打字,此刻,正是她思路敏捷,文如泉涌的时刻。
只见她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翻飞,身体在电脑前稳稳直立,偶尔地动一下,也是为了稳定过于激昂的情绪。
“飞儿,十一点半了,快睡吧。”
承业已经上床一个多小时了,那本《知音》杂志已经被他翻烂了。
“等一下,正在**上。”
慕容飞头也不回,仍然继续。
“明天再写吧,你能一夜把几百万字都写完吗?”
承业有些不耐烦,再一次催促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麻烦,明天快把电脑搬到书房去。”
慕容飞回过头来,大声地对承业吼道。
承业不再言语,默默地躺在那里,他的头脑中开始回忆与他交欢过的诸多女子的妖娆姿态,那旖旎的风情,那激奋的情绪,都像鸦片大麻一样开始鬼魅般地诱惑他。
采萱、秋影、谷雪、姜妍、邹靖、李婷、宫、冰玉都那样妩媚多姿,都那样风情万种,而今,她们离自己大都越来越远了,而有的竟与自己产生了难以消解的隔阂,比如采萱和秋影。
这一切,都怪谁呢?怪自己,还是怪她们,真是难以说清楚。
直到十二点多,慕容飞才钻进被窝,她的身子滑腻冰冷,就像一块凉粉。
承业搂过来,不一会儿慕容飞的娇躯便温热起来。
鼓鼓的ru峰贴在胸上,柔滑的大腿缠在自己身上,承业立即有了反应,双手迅疾地在慕容飞娇躯的前后中间游动起来。
不一会儿,承业的身体就昂奋起来,宝贝也随之昂然而起。
“来吧,飞儿,咱们有五六天没玩儿了。”
承业说着,扳过慕容飞就要上去。
“可别,咱的孩子!你不也说过咱的孩子最重要吗?忘了?再说,都快一点了,睡吧。”
慕容飞说完,背过身去,承业很没趣地被晾在一边。
“哎,飞儿,才两个多月,影响不到孩子,咱们注意点姿势,你在上边,或者用小狗式,没事的。”
等了一会儿,承业身内的欲火似乎更盛,便又伸过手去,试图和慕容飞欢愉一番。
“哎呀!你怎么这样?我也太累啊!连续写了五个多小时了。得了,乖,听话,好老公!”
慕容飞说完,把被子掖紧,又不再言语了。
承业无奈,只得转过身来,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宝贝,强力压抑着自己的**和激情。
第二天去总部,处理完集团一些事物后,承业又开始百无聊赖起来。
看看日历,忽然想到,今天已是六月三号,再过几天就高考了,该去看看学校的学生和老师了。
于是,承业迅速下楼,驱车直奔学校。
走进学校,便看到一个巨大的横幅,写着一副长长的对联:十载寒窗,勤学苦练,何人健步登金榜;满腔热血,万丈豪情,我辈英才夺桂冠。
看到这幅对联,承业的情绪便立刻被调动起来,脸上也漾起了笑容。
承业转了一圈,看到学生们都在奋力苦读,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恰好秋影和另一位女老师出来,看到承业,便立刻快步走过来,秋影笑着说道:“李总好啊!今天我们一位老师还说,李总应该来了,果然如此,走吧,进屋。”
“哦,学生们都好吧,我转了一圈,看孩子们都在努力啊!”
承业边说边走进屋,和老师们打起了招呼。
操场上,几个班的学生们整整齐齐站在一起,听李总给他们打气儿鼓劲儿。
承业对学生们努力拼搏的精神大为赞扬,又热情地鼓励大家要沉着冷静,考出实际水平,用成绩回报自己的父母和老师。
最后,承业当场拍板,给每位考生买一盒洋参含片,以补充学生们的营养和体力,并当即承诺,拿出二十万作为本次高考的奖励资金。
“李总,来得真及时啊!学生们的斗志很旺盛,心气很足,考出好成绩估计不会有问题。”
语文老师兼教务主任李阔国握住承业的手,感动地说道。
“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你和老师们说说,我准备和旅行社联系一下,高考一结束,就带大家到九寨沟玩一下,放松放松,后半年好继续用力啊!”
“那多谢您了,李总,老师听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李老师听完,兴奋不已。
秋影一直站在距离承业二十多米的位置,承业真想她了,尤其是这几天。
“秋影,近来好吗?”
李老师走后,承业赶忙赶过去,对秋影说道。
“就那样,无所谓好坏,你呢?听说你又结了婚?”
秋影目光直视着承业,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和讥讽。
“是啊,你要保重自己!”
承业没敢直视秋影的眼睛,此刻,他的心情异常复杂,想对秋影表达自己的歉疚,又怕秋影怪罪;想对秋影倾诉自己的思念,又怕秋影说自己虚伪,只是这样简短地说了一句。
“谢谢,你也是啊,李总!”
秋影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办公室。
承业默默地站在那里,扫视了一眼整个校园,原来秋影等自己就是为了讥讽自己一句或者证实一下自己结婚的传闻吗?
承业站了一会儿,便驱车离开了。
承业不想回家,又直接去了集团总部。
看看时间,已到了十一点四十多,正好到了下班时间。
“张薇,你叫上罗主任,对了,还有那个薄日娜,咱一起去吃点饭。”
见张薇走过来,便对张薇说道。
“哦,去哪儿?”
张薇停下脚步,目光含情,看着承业问道。
“去鼎华轩吧。”
承业略一思忖,随口说道。
这几天,承业的**太强烈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