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这几天有喜有忧,喜的是自己无意之中遇到一位狂浪无比的女子,那种酣畅淋漓的感受每一次都令金星癫狂不已,忧的是与米雪的关系似乎没有了修复的可能,米雪不远不近若即若离的态度使自己越来越失望,很显然,米雪在敷衍自己,在逐渐地远离自己。
还有就是对贺童的进攻,似乎也不见什么效果。
在张戴的引领下,贺童和金星一起吃了饭,可那次饭局令金星不大愉快,贺童把北京来的一位资深导演也带到了国贸,两人边吃边喝,兴致似乎越来越高,而金星和张戴仿佛成了一对陪衬,只是讪讪地陪着两人吃喝,还有略带谄媚地笑。
金星对于舞蹈是外行,对于其他艺术也是一知半解,在两位艺术大师面前,金星总觉得自己是个可笑的小丑,而那位不可一世的导演,似乎只把金星当成了一个狂浪的粉丝,根本不正眼看金星。
那晚,贺童还可以,有时象征性地冲金星举举酒杯,可放下酒杯之后脸上的笑容碧娜收敛起来,冲那位导演再重新绽开。
临到结账,导演先溜了,临走都没和金星说一句话。
金星心里有气,可又不便发作,只得默默地忍受着,故作有绅士似地微笑着。
到了吧台,服务员拿出账单,三万八千多,金星划完卡,本想趁那位男导演离开时机和贺童多说几句,可贺童却迅速上车回旅馆了。
金星越想越气,自己成了只会买单的土包子。
“那个导演和贺童什么关系啊?”
望着贺童绝尘而去的车影,金星气冲冲地问张戴道。
“没什么关系,只是同行吧,据说这位张导想在丽江搞一场实景演出,他是来取经的。”
张戴知道金星的心思不在自己,也不介意,尽力地帮着金星把贺导搞到手。
“我是不是很可笑啊?只会请人吃饭,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懂。”
想起刚才的前景,金星又不觉尴尬起来。
“不,你做的不错,这是第一步,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都和我这样,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张戴挽着金星的手,耐心地劝慰着。
“也是,一旦得到了也就没劲了,关键是体会过程,张戴,继续努力,帮我加油,我不会亏待你的。”
金星听了张戴的话,似乎觉得有理,心里还算平静了一些。
第八四二章 好事多磨
“我会尽力的,只要你有耐心,北京那些高官阔少都望之兴叹,你更得拿出耐性和诚意啊。”
张戴看着金星充满**的眼神,随口说道。
“怎么,你瞧不起我?那些所谓高官,是什么,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也是酒囊饭袋造就的性无能;那些阔少呢,无非是拿父母钱挥霍的二混子,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社会渣滓,你说,我和他们一样吗?”
金星目光凛然,看着张戴说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一定要拿出耐心。”
张戴见金星如此气盛,赶忙说道。
“好了,你尽力帮忙,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金星拍了拍张戴的肩膀,诚恳地说道。
“我会的,你放心。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
张戴拿起金星的手,放在了自己鼓涨的胸上。
金星拽起张戴上了车,车子飞快驶入自己的那栋别墅。
一番激烈的交战,一阵如胶似漆的缠绵,两人都已筋疲力尽,躺在床上大口地呼吸着。
金星的思绪又飞到了贺童身边。
明亮的双眸,精致的双唇,细腻的肌肤,每一处都那样精美绝伦,令自己梦绕魂牵。
张戴不能说不美,可与贺童比起来,还是逊色许多。
金星觉得,张戴和贺童两人都是质地上乘的玉器,只是张戴出于普通匠人之手,而这位匠人也缺乏耐性,成型之后就心满意足了。
相形之下,雕刻贺童的那位工匠则是位手艺高强的名士,他倾心尽力,精雕细刻,成品之后又不断打磨,直至毫无瑕疵缺憾,才把她摆在一个楠木座上,精心呵护。
贺童,是美若天仙,可真的是遥不可及,高不可攀吗?
不,一定要把她捧在手里,拥入怀里,精心把玩,一定!金星手搭在张戴的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张戴的胸ru。
“贺童喜欢什么东西呢?是首饰还是座驾?”
金星搂过张戴**的身子,认真地问。
“都不是,她最愿意得到的不是珠玉,不是名车,现在,她最喜欢名人字画,她在北京有一个交往圈子,其中有许多是名画收藏者。据说,她最贵的一件藏品在央视鉴宝节目中被估价一千三百万呢。”
张戴依偎在金星宽厚的怀里,娓娓道来。
“哦,这样。”
金星长吁一口,心想,这名人字画可不是自己的专长,珍品赝品自己根本就看不出来,况且,这方面的投资可不是三五万或几十万就能拿得出手的。
“看来,用物质征服她不容易啊,那我只得用自己的心了。”
金星思虑片刻,对张戴说道。
“恕我直言,用自己的心,只是句空话,现在哪个女人还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承诺,在京城,为她断指的阔少都有,最后不但打动不了她,还被别人哂笑为精神病梵高。”
张戴把手放在金星的小腹上,揉搓着说道。
“如此说来,真没办法了?”
金星顿觉一头冷水浇了下来,无奈地说道。
“不,我说过,要有耐性吗?俗话说,好事多磨,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张戴安慰着金星,也在思考着如何让这匹色狼猎获他垂涎已久的猎物。
转眼十几天过去了,承业的两个小宝贝越发惹人喜欢,承业被两个小家伙深深地迷醉了,每次看到两个小家伙安静地睡在小乖的怀里,或是小嘴含住小乖的ru头均匀地吸吮时,承业便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
可随着时光的推移,承业发现小乖的性格也越来越乖戾,动不动就大发脾气,甚至拿两个小孩子出气。
七月中旬的一个下午,承业刚刚从乡下回来,还没坐稳,小乖就亟不可待地对承业提出了请求。
“承业,再有十几天我就满月了,找两个更好的保姆,我就可以上班了,承业,你准备给我安排到哪个部门,我好有个心理准备啊!”
小乖一边为孩子喂奶,一边问道。
“不忙,小乖,我觉得你先应该先带好这两个小家伙儿,他们太小,我不忍心他们这么大就交给别人带,况且咱家不缺钱。”
承业尽力微笑着,耐心劝导着。
“承业,你应该知道,我带孩子的手法和经验不行,哪如找一个经验老道的保姆,照你说来,一岁不行两岁,两岁不行三岁,我除了生孩子就是带孩子,除此之外我别无他用了?”
小乖立刻变了脸色,冲着承业吼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带孩子不也同样需要人手吗?”
承业见小乖发了脾气,仍旧强忍怒火,尽量平静地说道。
“是,可保姆能带为什么要我带?”
小乖指着两个小家伙,大声呵斥着。
“你是他们的母亲啊,小乖!”
承业真没想到小乖会这样刁蛮骄横,大声提醒道。
“是,我是他们的母亲,可这个母亲有名分吗?现在,我连你的妾都不是,我还是他们什么母亲?”
小乖一边说着,竟一边落下泪来。
“行了,小乖,先别说了,孩子都被吓着了。”
承业见小乖哭了,便不再言语,上前去抱被吓得楞眉楞冷眼的小家伙儿。
“放那儿,我的孩子!”
小乖一把从承业手里抢过小女儿,没好气地放到床上,孩子哇哇大哭起来。
“叫叫,就知道嚎!”
小乖说着,竟狠狠地打了小女儿屁股一下。
小女儿粉嫩的小屁股被打得通红,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承业大怒,啪,甩了小乖一个嘴巴,大声说道;“她还是没满月的孩子,你个毒妇!”
小乖立时愣住了,承业竟敢打自己!
在她的印象中,承业向来文雅多情,很少发火斗气,她也相信自己能凭自己的柔情和刁蛮将李承业驯服,从没想到承业竟然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李承业,好,我走人!谁稀罕你这破地方!”
小乖说着,抱起男孩儿,又俯下身去抱躺在床上的女孩儿。
“你走可以,留下孩子!”
承业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小乖,声音不大,可小乖听来却冷到心里。
“孩子是我的,你没有资格留下他们。”
小乖看着承业,她真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我是他们的父亲,也有能力照顾好他们,也使他们不至于遭到你的毒打。”
承业不错眼珠儿地盯着小乖,稳如泰山地站在门口。
“好,李承业,现在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想撵我走,我凭什么走?”
小乖明白,自己和李承业这样僵持下去没有好处,李承业也不会对自己让步,僵持一会儿之后便就坡下驴,重新坐回床上说道。
“小乖,我真不明白,你那样亟不可待地想先去上班干什么?”
承业见小乖重又坐回床上,也心下软了,觉得这样闹下去也不是好办法,便想好好劝劝她。
“你知道我这一年来怎么过来的吗?我天天自己闷在家里,度日如年,现在,孩子生下来了,我为什么还憋在家里,你让我憋死在家里吗?这和被囚禁又有什么不同?”
小乖看着承业,大声喊道。
“你可以在家里找到乐趣,与孩子同乐,看电视消遣,怎么能说是蹲大狱呢?全国全职太太有多少?她们也是在蹲监狱吗?”
承业极力忍着,没有发火。
“可,承业,我是闲不住的人,我的性格你知道,不喜欢整日闷在家里。”
小乖的火气也降了些,对承业说道。
“怎么也得半年以后吧,公务员休产假还半年呢。”
承业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好,承业,我真受不了了,你去家政公司,再去找两个素质高得保姆,最好有奶水的,能够喂奶的,我真怕这两小家伙把我的胸嚼变形了。”
小乖挺着自己的波霸大胸,嗲声嗲气地说道。
“你的奶水那样充足,不让他们吃都可惜了,前两天你还说,我们三个吃都吃不完,现在有变卦了。”
承业说着,摸了摸小乖鼓胀的胸乳。
“刚一开始觉得好玩,现在觉得闹心。”
小乖又撅起了嘴,满含怨怒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小家伙。
“小乖,记住,这两个孩子是咱们两人的希望,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我们没有理由抱怨他们,何况他们那样活泼可爱,人家有的先天畸形,或先天疾病,父母都不离不弃,我们不应对孩子有半点抱怨。”
承业面容严肃,认真地对小乖说道。
“反正你只知道孩子,不知道我的感受。”
小乖不满地顶撞着,又沉下脸来,嘴巴撅得老高。
“不是,小乖,说实话,我也挺在乎你,在乎你的善良和伟大,能把这两个可爱的生命接到人间,你本身就是个奇迹,所以,你一定要担当得起这份责任,配得上‘伟大’这一称号。”
承业觉得小乖还太年轻,一些事还不懂,便想多渗透一些,教育教育她。
“我只是个尘世中的女子,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爱好,我也没什么过高的境界,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