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辉说着,弓下腰去,一手把着床沿,一手把着金星的宝贝,对着自己鲜嫩的后庭花朵按了进去。
金星也已心痒难耐,一下扶住俞辉的纤细腰身,从后面开始狂浪起来。
“真好,金星,尽管咱早已住在一起,可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落挺,现在,我心里踏实了很多,今晚,你就尽情狂纵吧。”
俞辉说着,不禁开始大声呻吟起来。
“是啊!俞辉,这房间的顶棚是吸音的,墙壁是隔音的,你就尽管呻吟呼叫吧。”
金星一边运动,一边温柔地对俞辉说。
过了几分钟,金星便将俞辉一把抱起,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之上,自己也躺在床上,继续将俞辉搂在怀里,不愿松开。
床,松软舒适,怀里的美人,更是白皙柔滑,香气淡雅,令金星神魂颠倒,畅美无比。两人都用尽万般柔情,使尽千般技巧,展现自己的无穷魅力,恣意狂浪起来。
不一会儿,俞辉便细语嘤咛,娇喘微微,浑身冒出细密的香汗,原先洁白细腻的头颈胸脯变得桃花一般鲜艳粉红,金星知道,俞辉即将步入快乐的峰谷了。
于是,金星愈加卖力,伏在俞辉身上,一手支撑住自己的身躯,一手轻柔地把玩着俞辉饱满柔软的胸乳,不时地将俞辉的头部拢起,将俞辉的香舌吸入口中,尽情吸吮绞缠。
俞辉再也经受不住如此强烈的刺激,大呼一声,身体直挺挺僵硬在那里,腰tun却在不停地抽搐着。
“金星,记住,不要离开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好吗?”
过了好久,俞辉缓过神来,搂着金星,风情万种地低声说道。
“知道,俞辉,你也是,不要背弃我,任何时候都不要,行吗?”
金星凝视着俞辉那双妩媚多情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金星,咱今天的礼金多少,知道吗?”
休息一会儿,俞辉搂着金星,低声问道。
“不知道,我直接把包交给了爸爸,没有细看,估计得有二三百万吧。”
金星对俞辉父母已经改了称呼,直接成为父母了。
其实,当时账房人员早已算好,可金星在忙乱中也没认真听,只是凭自己的手感大致猜测。
“现金八十多万,你的那些朋友送来的银行卡里竟有六百来万,加在一起七百来万啊!”
俞辉不是没见过场面的人,可收到如此巨额的礼金,她还是有些惊讶,百思不得其解。
“是吗?有那么多吗?”
其实金星明白,自己的头一批弟兄每人十八万,第二批四十弟兄,每人十万,弟兄们交给账房时,他已经知道,因为他们每张卡上都用红纸包着,上面除了写着卡的密码之外,还醒目地写着贺喜者的名字和礼金数目。
金星对于这样一笔数字也感到吃惊。
“还有几张卡不知里面存多少,估计也不会太少。金星,我真不明白,你那些朋友是干什么的,怎么对你如此大方。”
俞辉搂住金星的脖颈,满怀忧虑地说道,“原以为爸爸单位那些官员们已经够慷慨大方的了,可真没想到还有比他们更慷慨的。”
“也许是出于恩情或情义吧,这些日子我结交了很多朋友,也帮他们做过些事情,他们都是兴德市的面上人物,或是腰缠万贯的富商,或是身居显位的高官,出手自然大方些。”
金星搂着俞辉,抚摸着俞辉柔软光滑的胸乳,生怕俞辉再继续追根穷底,便这样故作淡然地应付着。
“反正我觉得这事很纳闷儿,也很不正常,金星,我可告诉你,咱家不缺钱,可不要因为钱的事把自己绕进去,我只要咱俩过太平日子,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可不想整日提心吊胆地生活在担忧疑虑中。”
俞辉的手仍然握住金星的宝贝,郑重地说着。
“俞辉,你想的和我一样,我已经不是胡闯乱闹的毛头小子了,绝对不会干那些荒唐透顶的勾当,我现在更加珍惜我们现在的生活,你不用担心,我会把握住自己,使我们过一种宁静太平的日子的。”
金星亲吻着俞辉的口唇,认真地说着,其实他的心里,也在为自己的将来暗暗担忧着。
“我明天看看,有些钱虽然收了,可咱得找机会回馈给人家,所以,明天我和爸爸说说,把其中一部分先存起来。”
金星觉得,出道时日不长,就收弟兄们这多豪礼,于心不忍,他想把其中一部分存入端木春留给自己的活动资金里,以便将来弟兄们有事时随时启用。
“我想也对,咱家不缺那点钱,不能让钱把咱束缚住。”
俞辉亲了亲金星的口唇,赞成地说道。
“还有,你的那位朋友李总,对你可真够意思,一出手就是几百万,今天,他也出尽了风头啊。”
俞辉想起,今天婚礼上,承业英俊潇洒,举止高雅,尤其知道那辆几百万的豪华跑车是他送的之后,许多男女嘉宾都对他投以钦羡的目光,一些年轻女子不断打听承业的情况,还有好几位新分配的政府公务员和政府官员的女儿向俞辉打听承业的来历。
“是啊,他可是咱兴德市的头面人物,现在涉及产业众多,经营得都不错,市里众多领导都很器重他。”
金星不想提及两人过去的的交往纠葛,简短地回答道。
见金星体力休息恢复的差不多了,便又翻身骑跨在金星身上,边运动边说道,“结了婚和不结婚的心里感觉就是不一样啊,可以随时随意,心安理得地尽情欢娱。”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金星望着屋里粉色的阳光,伸了伸懒腰,低声吟道。
九点多,两人才嬉闹着起床,俞辉父母知道新婚小两口昨晚一定很累,也未打搅,俞辉爸自己吃完饭就去上班了,俞辉妈请了几天假,听见小两口起床的声音,早已经把饭菜做好了。
“妈,多谢啊!以后我们晚起您就甭管我们了,我自己做饭就可以。”
金星心存感激,觉得岳父岳母对自己太好了,感动地说道。
“废话,还想天天这样晚起啊,以后哪能这样日上三竿才起床呢。”
俞辉拍了拍金星的脸颊,娇嗔地揶揄道。
“吃完饭,我们去兜兜风吧。”
金星向楼下一望,看到了那辆鲜红的敞篷跑车,兴奋地说道。
“好啊,今天天气不错,咱去郊外!”
俞辉抱住金星,在金星脸上重重地吻了一口。
“俞辉,结婚了,以后得稳重些了,还这样风风火火。”
俞辉妈一边往上端菜,一边嗔怪着,又关切地叮嘱道,“要去郊外,你们可要多穿点,注意点。毕竟是冬天了。”
(亲们,昨日出差,未能及时更新,以后仍然每日一更,望见谅。由于时间关系,我只能早晨四点到六点写文,其他无闲暇时间,但我会保正每日一更,感谢大家!
第一〇八章 罹大难金星脱险境 遭横祸俞辉化云烟
俞辉一身红色礼服,又围上了一条鲜红的围巾,显得妩媚多姿,娇艳异常;金星身穿一身藏蓝色西装,雪白衬衣,火红领带,更显得英气勃勃,潇洒大方。俞辉妈在一旁看着,笑得合不拢嘴,心想,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金星,慢些开,注意安全。”
俞辉妈看着俞辉牵着金星的手走向车库,不放心地叮嘱着。
“妈,您放心,我也是老司机了,不会有事的。”
金星说完,打开车库,把那辆鲜红的跑车开了出来,替俞辉打开车门,把俞辉扶上车,然后,轻踩油门,车子渐渐加速,驶离了别墅区。
“天气真棒啊!你看,碧蓝的天空,洁白的云彩,太美了!”
俞辉心情极佳,抬头仰望着蓝天白云兴奋地喊道。
“是啊,太美了,再加上鲜红的你,更美了!”
金星搂过俞辉,不顾路边的行人,在俞辉粉嫩的香腮上轻轻地吻了一口。
不到十分钟,车子便离开市区,向西郊飞快驰去,几分钟后,车子上了高速。
“真是太爽了,难怪有人疯狂喜爱这种跑车啊!”
速度已经达到了二百六十多迈,俞辉和金星的头发被风吹起,翩翩飞舞。
“是啊,真是太爽了,赶上昨晚爽了。”
俞辉见旁边没人,说话更加大胆起来。
“我们飞起来了!”
金星看着俞辉,大声喊着。
“是啊,我要和你飞到天上去!”
俞辉说完那句歌词,又兴奋地唱起来。
“金星,注意点,别被我魅惑。”
俞辉伸过手去,拍了拍金星的手臂。
“哪能不被诱惑,你太美了!”
金星侧过头,看了俞辉一眼,今天,俞辉真是太美了,红色的围巾和衣服,就像一团热情的火焰,端庄秀美的脸庞,白皙柔美,就像名画中的女神维纳斯。金星忍不住伸出手,在俞辉柔嫩的脸上轻轻地拂了一下。
“亲,小心开车!”
俞辉见金星有些走神,便大声地提醒道。
“知道,放心吧,亲。”
金星大声地答应着,车子像一团红色的火焰在高速路上疾速飞舞。
就在这时,前方一辆十**卡车挡在了金星驾驶的跑车前面,速度不快不慢,金星有些急躁,准备超车。
金星将车轮往左一打,准备沿着中线从左侧超过去。
刹那之间,从对面疾驰过来一辆现代越野车,飞一般朝着金星驾驶的红色跑车直冲过来,显然,对方也未看见十轮卡车后的金星的跑车。
没有思考的余地,只是本能,金星迅疾地将轮继续往左打,以避开对方直冲而来的撞击,可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金星的跑车右侧被疾驰而来的越野车猛然一撞,车子便失去了控制,向路左飞快滑去,一直侧翻在路基下的水沟里。
金星被撞昏了,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醒来,向左一看,那辆红色坐骑早已面目全非,包在一起的车座上没有俞辉。
他顾不上头痛,顾不上脸上流出的鲜血,更顾不上和站在身旁的两人打听什么,便跌跌撞撞地向高速路上走去,只见那团红色的火焰静静地倒在路上,金星赶紧跑到跟前,大呼一声,便再次晕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时,自己身边已经站满了人,交警、120救护车也已来到,他睁开眼睛,见离自己四五米远的俞辉已经被一个坐垫盖住脸部,便飞一般大哭着跑过去。
金星把盖在俞辉脸上的坐垫拿开,脱下西装盖住俞辉的脸,抱起俞辉的尸体,一遍遍呼唤着俞辉的名字,嚎啕大哭。
俞辉早已气息全无,整个脸部被撞烂,右侧身体也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120的几位医生想把金星弄上车,可金星根本不走,哭过之后,金星拿出手机,给采萱和志东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采萱和承业以及刘志东带领的十几人一起到了,承业和采萱抱住金星,泣不成声。
“姐,我不活了,我没脸再见俞辉父母,你好好照顾爹妈,我去找俞辉去了。”
金星说完,猛然站起身,一头向着停靠在路边的救护车撞去。
承业忙将金星一把拉住,抱在怀里,大声说道,“兄弟,想开些,你要挺住!”
采萱也走上前,抱住金星大声喊着:“金星,想开些,想想我,想想咱爸咱妈,想想俞辉父母。”
刘志东见金星只是头部有些皮外伤,并无大碍,就问金星,是谁撞的,金星指了指那辆停在那里的现代越野车。
刘志东带着十几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