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垂着头缄默不语。
“李冰,放了他。”
过了好久,承业抬起头,有气无力地对李冰说道。
“李哥,这样是不是便宜了这小子?”
李冰又看了看郝增,低声问道。
“放开他吧。”
承业站起身,又重复了一遍。
李冰把陶亮往前一推,陶亮踉跄了几步,跌坐在地上,面色苍白,浑身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芳蕤,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回不回去?是想和这个男人过一辈子吗?”
承业低着头,看着芳蕤问道。
“不回去,我现在过得好好的。”
芳蕤看着承业,斩钉截铁地回答。
“想不通,真想不通。”
承业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
“你想不通的地方多着呢,结婚以来,你给过我多少恩爱,你整天和你那些骚姐浪妹颠鸾倒凤,狂浪寻欢,你想到过我吗?在一个个寂寞的黑夜里,是他给了我慰藉,现在,我想通了,平平淡淡才是真,我喜欢这种淡泊宁静而又温馨浪漫的日子,比我自己守活寡的日子强百倍。”
芳蕤眼里流着泪,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承业默默地听着,没说一句话,他觉得,芳蕤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道道鞭子,实实在在地抽打在自己的心坎上。
“什么时候回去办离婚手续,说一声。”
承业看着芳蕤,低声说道,然后,对李冰和郝增说道,“我们走。”
第一一八章 娱乐城欣遇可意女 西子湖倾诉歆慕情
有生以来,这是最窝囊的一次,承业坐在车里,满怀忧郁,羞愧不堪。
怀着满腔怒火,千里迢迢来到杭州,本想将那对奸夫淫妇好好教训一番,没想到自己却被芳蕤一阵抢白,而奸夫却得到了一阵赞美,相形之下,自己仿佛成了令人不齿的花心淫贼,而那个外表猥琐的奸夫,却成了芳蕤温情如水的如意伴侣。
承业越想越气,懊恼不已。
“李哥,别再想刚才的事了,过去就算了,反正今天你给他那几下也够他受的。”
李冰见承业如此颓丧,微笑着开导着。
“我打在他身上,芳蕤却刺进我心里。”
承业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说道。
“嫂子也真是,看上那样一个怪物,难怪有人说,天鹅肉往往被第一个癞蛤蟆吃掉。看来,陶亮是接触芳蕤的第一个癞蛤蟆。”
李冰咂了一下嘴,几乎不相信以芳蕤那样的容貌,竟和那样一个猥琐的男子住在一起。
“癞蛤蟆之所以能吃到天鹅肉,就是因为它能够见缝插针,把握时机。”
承业说完,忽然觉得这样的评论好没意义,便仰靠在坐椅后背上,闭上眼睛,缄默不语。
而他的心思,却开始转入对自己的深沉思考中。
此刻,承业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随风流浪颠簸不定的一只小船,岸边没有亲人的眷念,前方没有停泊的港湾,浩瀚的海面上,只有他自己随流飘荡,任意东西,没有希望,也没有目标。
“李哥,在这里玩几天,这里的一些古迹名胜很多,你可以看看啊。”
郝增看着承业,热情地约请道。
“先不了,这几天很忙,回家还有别的事情。”
承业微笑着,心里充满万分感激。
“哦,对了,杭州的美女很出名啊,昨天帝豪娱乐城开业了,据说新招了六十多名模特,大多是年轻貌美的在校学生。”
郝增继续挽留着,不知为什么,他对承业有一种相知已久相见恨晚的的感觉。
“李哥,你可以看看,考察考察,听说你要进军娱乐圈,这是很好的学习机会啊!”
李冰也在一旁,微笑着劝道。
“好啊,听二位的。留一晚,明天再走。”
承业真有意向娱乐方面发展,便也想借机学习一下,便决定留下来。
晚上八点,承业、李冰和郝增一起,来到了帝豪娱乐城。
承业被眼前恢弘豪华的气势震撼了,站在门前惊诧不已。
二百多米长的五层楼高的粉色墙壁,在夜晚豪华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壮丽,令人叹为观止。
走进大厅,是一个大大的弧形吧台,吧台后面,坐着六位衣着艳丽,长相俊美的女子,见几人进来,便很有礼貌地微笑着,询问需要什么服务。
吧台两边,两排身姿窈窕、容貌靓丽的女子面带微笑垂手侍立,她们清一色的白色长裙,白色的皮鞋,匀称的肩膀,纤细的腰肢在半透的白纱下若隐若现,个个如同仙人,真是美不胜收。
见几人进来,垂手侍立的二十名女子齐刷刷绽出花儿一样迷人的微笑,就像三月的春风霎时将满山梨花骤然吹开,馥郁的清香顿时弥漫四周。
一位服务生领着承业等三人,走进了一间包房。
三人刚一落座,六位美丽的女子便翩然而至,齐整整地站在门边,等候几人挑选,或陪酒或唱歌,或可以进一步出台陪侍。
“来吧,李总,挑几个。”
郝增显然经常光顾这里,因为有两位小姐向郝增不断地挤眉弄眼,打情骂俏。
承业摆了摆手,示意小姐们离开,可郝增坚决不许,承业只好挑了一位身材高挑,脸色白皙,气质秀雅,笑容可掬的女子。
其他两人也各选了一名美女,郝增选的身材略丰,眼睛清纯活泼;李冰选的略为瘦削,眼睛略显忧郁。三位美女分别坐在各自的选主旁边,大大方方地劝起酒来。
承业身旁的美女挨着承业坐下之后,搂过承业就轻轻地亲了一口,低声说道:“哥哥好帅啊,一眼就爱上你了。”
说完,替承业斟上一杯红酒,和承业一起对饮起来。
“帅哥是北方人,常来吗?”
女子细语柔婉,令人心醉,承业不禁想起了白居易的《忆江南》中描写江南女子的名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女子的手腕真是白腻柔滑,令人心动。承业便一下抓过来,慢慢揉捏把玩起来。
“我很少过来,可我一直倾慕你们这些惹人怜爱,秀雅脱俗的江南女子。”
承业笑笑,紧紧搂住了女子的腰肢。
“帅哥穿着高贵,举止不俗,不是凡人啊!”
几分钟后,女子边看着承业的脸膛,柔声说道。
“哪里,很一般啊,没什么俗不俗的。”
承业谦虚地笑笑,在女子的香腮上亲了一口。
“你看,你的同事们”
女子悄悄地指了指郝增和李冰,只见郝增早已把手伸进了女子的上衣里,在胸脯上揉捏着,嘴也不时地亲吻着女子的口唇;李冰则把手伸进了女子的裙子里,而那个身材略瘦的女子,也把手伸进了李冰的裤子里,李冰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陶醉着。
“怎么,你羡慕他们吗,我也会的。”
承业说着,把手伸向女子的胸部,女子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捶打着承业宽阔的胸膛,娇声说道:“讨厌!”
“走吧,李哥,去五楼的房间。”
郝增和李冰各自拥着自己的女子,起身走出房间。
女子紧紧地搂住承业,把温热柔软的身体贴在承业身上,承业搂着女子纤细柔软的腰肢,跟在李冰和郝增他们后边,走进了电梯。
郝增早已安排好,每对儿一个房间,承业搂着女子进了526房间。
女子关了门,一下扑到承业怀里,搂着承业热情地亲吻起来。
承业热情地回应着,把舌头不断地在女子的口中伸进伸出,女子也把自己的舌尖迅疾地放进承业口中,疯狂地搜寻舔舐起来。
女子慢满地解开自己的裙带,拉开腰间拉链,慢慢褪下白色衣裙,洁白飘逸的裙子便像一朵白云一样沿着女子娇俏玲珑的身体滑落下来。
“真美啊!你就像从白云间下凡的仙女,真是美艳绝伦,清雅脱俗。”
承业将女子娇美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揉捏着女子丰满柔软的ru房,心想,江南女子的风韵的确与北方女子截然不同。
女子嘤嘤宁宁,开始迅速地给承业脱衣服,解腰带,动作娴熟快捷,三下几下便把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变成了匀称结实的大卫。
女子引着承业,一步步走向床边,承业忽然俯下身子,将女子迅速抱起,亲了一下之后,又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放在了床上。
“现在,我是一只沉默的羔羊,你随便吧,恶狼。”
女子说着,勾住承业的头拉向自己,两人一起疯狂起来。
女子体态轻盈,技巧娴熟,或坐或立,或前或后,手口和下边并用,把承业侍弄得激情四溢,如醉如痴;承业身强体壮,身姿灵活,或抱或搂,或下或上,舌尖和宝贝一起发力,把女子刺激得手臂乱舞,欲仙欲死,最后,女子大呼一声,“帅哥,用力,求你,不要停!”
说完,便紧紧伏在承业宽阔的胸上,不停地抽搐起来。
“帅哥,你好威猛啊!留下来吧,咱俩整天当神仙。”
女子把承业的身体擦得干干净净,打扫完战场,继续把玩着承业的宝贝娇声说道。
“你去北方吧,在我身边,什么都不要做,保你天天欢娱,次次升天。”
承业把女子的头拢向自己,认真地说道。
“哎,帅哥,我还不知你的名字,按理说,我们是不应该问客人名字的,可我要记住你,告诉我好吗?”
女子欠起身,柔软滑腻的ru房在承业的胸前拂来拂去,令承业再次昂奋无比。
“我还不知你的名字呢,以后来杭州我好找你啊。”
承业抚摸着女子光滑丰满的臀部,恍然说道。
“我是杭州艺术学院大三学生,姓温叫凝丝,你呢?”
凝丝说着,撅起小嘴,撒娇地对承业说道。
承业并不答话,起身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和一沓钱,放在床上,扶着凝丝的肩膀,认真地说:“记住,以后有事找我,我会尽力帮你。”
说完,又在凝丝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来,躺下,咱再聊会天。”
承业拉着凝丝躺下来,继续把玩着凝丝的乳臀,觉得眼前这位女子愈发可爱迷人了,尤其是得知她是艺校学生之后。
“你是学生,为什么不好好上学,到这里来?”
承业并不惊讶,他知道,许多在校大学生都是这样。
“你一定认为我如何喜欢**或如何爱慕虚荣,错。一年之前,我还是一名清纯的女子,在大学里拒绝了许多男生甚至是老师的约请和诱惑,后来,我恋爱了,男友是我们的辅导员,一坠入爱河,我便如痴如醉,发誓对于男生,除了他之外,一概不理。他也信誓旦旦,保证对我绝对忠诚。不到两周,我们便发生了关系,可不到一周,我就发现他移情别恋,或者说没移情而有了别恋。于是,我发现,所谓爱情,都是谎言支撑的世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可过于投入自己的情感,因为深情必是一桩悲剧。”
凝丝语气淡然,就像叙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这里有许多女孩子都是我的同学,因为招聘广告直接发到了我们学校,校里觉得自己条件可以的都报了名进行面试,有许多就被录用了。”
凝丝继续说着,换了一下姿势,紧紧地搂住了承业。
“帅哥,说说你的故事,我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的感情都是一部精彩的戏剧。”
凝丝把整个身体伏在了承业身上,承业伸出手在凝丝身上游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