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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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水仙-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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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不想为了你和全世界的女人为敌。”她冷哂道。

    托他的福,她在公司里头已经是一点人气都没有,甚至还成为众矢之的,职场生涯过得万分惊险又刺激。

    “我会跟今天晚上一样,告诉所有的人,我已经有个最爱的女人,除了她,我谁都不要。”

    “你跟谁讲?”

    “跟今天晚上每一个跟我搭讪的女人。”

    她诧异地眨眨眼,不知怎地,心颤跳了一下。

    “谁知道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他又不是头一次说花言巧语,天晓得他到底是不是骗她的?

    况且,他早就享受惯了众星拱月的快感,如今岂戒得了?

    她的态度还是多加保留,顺便再把他说的话打个折扣吧!

    “是不是快要爱上我了?”他不禁偷用好友的名言。

    “哼、哼、哼”他的脑袋构造绝对跟一般人不同,要不然他怎么老是有古怪而不具建设性的联想?

    她不予置评地摇摇头,正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吻在她抬头的瞬间毫无预警地落下,放肆地和她纠缠着。

    “你”她不禁微恼地推着他。

    “艾勤,不要拒绝我。”他低嗄着,俊尔的脸微微扭曲。

    “你!”他、他这是在干什么?他不是说要弄点吃的吗?去弄啊!缠着她做什么?她又不是食材。

    “艾勤,我想要你。”他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毫不保留地喷洒在她的颈项之间。

    “你!我”哎哟!可恶的男人,他怎能露出这种表情央求着她,藉此激发她的母爱。

    “我要洗澡啦,你放开我工作一整天,又跟着你东跑西跑,我全身是汗,正要洗澡,你却在那里吵得要死。”

    太卑鄙了,他怎能像个小孩傲慢和撒娇地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她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可是却拿小孩子最没办法。

    他太无耻了,都已经是大人,居然还用这种烂招逼她屈服。

    “刚好,我也是全身是汗,我们一起洗吧!”他突地勾起笑,打横将她抱起。“走吧!”

    “喂,你放手!”她不断地挣扎,蓦然发现他竟有着教她意外的力道。他明明看起来就属于文弱书生型,为什么抱起她却一点都不费力,甚至还挺轻松的?“喂!你怎会知道浴室在哪儿?”

    睇着他仿若在自家般,聪明地左拐弯直达浴室,她不禁闷叫一声。

    有没有搞错,他才头一回踏进她的房子,便已经将房子格局的地理位置给摸透,这是怎么回事?

    “你忘了我住在楼上吗?”他笑道。

    闻言,她不禁扁起嘴,哭笑不得。

    可不是吗?他就住在她的正上方啊,房子的格局根本就差不了多少,看来,她是难逃魔掌了。

    · ·
第七章
    · ·“啦啦啦”

    听着运呈徽的歌唱声,秘书室的成员全把眼瞪向外头灰沉的天空,睇着蒙蒙细雨下禁轻叹一声。

    “叫他闭上嘴。”应威在微恼地吼着。

    赶都赶不完的文件像座小山,害他得牺牲下班后和女友共处的时间,这事已经教他够烦的了,如今这个五音不全的男人还不住口,岂不是要逼他动手让他住口吗?

    “很难。”长正东斜睨他一眼,不禁也摇摇头。“因为他已经唱了一个上午,不知道到底是受到什么刺激。”

    众人对看一眼,却无人知道问题是出在哪里,想不透运呈徽为何会开心到这种程度。

    依据众人对他的了解,他对事业并不是相当有野心,对于公司对他的升迁调派向来不会有太大的感觉,至于女人他没缺过,更没见哪个女人要求跟他交往会教他开心得想唱歌。

    最能够教男人感到无比满足的,除了事业、女人,就是权贵了他应该没有升官吧?

    “给你。”

    一群人正努力地思忖着运呈徽如此雀跃的原因,却见他捧着一堆文件走过来,难得笑弯眼地将文件拿到宋湛耒面前。

    “哦谢谢。”宋湛耒正在赶企划案,不禁抬眼睇着他。“这好像不是你份内的工作吧。”

    “怎会不是?你前阵子不是催得紧吗?”他不禁发噱。“你不是说很赶的吗?”

    “可是这不是企划部在赶的吗?”

    “对啊,可是这几件企划案都是在我的监督之下进行的,最后收尾总结的工作自然是交给我啰。”运呈徽依旧笑弯眼。“我连财务部门估算的价位全都考量到了,所有的行销管道也都谈妥,只要日期一确定,所有案子都可以同时推动,产品一起上架。”

    “哦”宋湛耒突地恍然大悟。“我总算明白你今天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好了。”

    运呈徽会这么好心地处理后头的事,原因无它,绝对是出在企划部主任艾勤的身上,毕竟前阵子他们的新闻才闹得满城风雨嘛,公司里,除了总裁,有谁不知道他和艾勤打得正火热。

    不过,听说近一个月来,这则新闻已有降温倾向,照道理说也差不多该画下句号了,怎么反倒见他开心地唱起歌来?

    似乎只有一种原因才能够教宋湛耒理解,不过运呈徽不会至今才得手吧?

    那可未达他的水准喔!

    “咦,看得出来我心情很好吗?”

    “显而易见。”不想发现都难。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为什么心情好?”运呈徽捺住性子,让在一旁等着看好戏的同事猜原因。

    赶紧猜吧,倘若他们再不猜,他可是要公布答案了。

    “我看你很想讲,倒不如你直接说吧!”应威在没好气地说,反正只要能让运呈徽止住难听的歌声,至于他到底想说什么都无所谓。

    “你们都不猜?”真是有点扫兴,不过由他自己公布答案却具有另一种趣味。“其实那是因为”

    唉,要说出如此甜蜜的事,他可真是有点难为情,可如此幸福的事,他要是不召告世人,让还未得到幸福的同事得以感染一点点幸福气息,他又不忍心。

    “要是不说的话,我要忙了。”长正东准备走回座位。

    “我也是。”

    啧,又不是要召告什么大事,他搞得那么神秘是想要唬谁啊?

    见众人不在意地低头工作,运呈徽不禁没好气地挑高浓眉,有点小骄傲地道:“我终于得到她了。”

    话落,众人依旧不理睬他。

    他不禁玻Ы羝恋暮陧�

    “喂,你们都没听见啊?”是他说得不够大声吗?要不要他到一楼大厅借一下广播器?

    “这有什么稀奇的。”宋湛耒不禁深深地叹一口气。“你若是告诉我,你有哪一个女人得不到手的,我倒还比较有兴趣一点。”

    啧!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居然还拿这种事当话题,真是服了他。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说得好像他很滥情一样。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人,是因为有人诱惑他,他基于不愿伤害对方的原则之下才依了对方的。

    “这一次,是我头一次主动出击耶。”

    至少要祝福他嘛,虚伪一点也没关系啊。

    “那又怎样?”他是要跟他们炫耀这是他的第一次吗?

    “她是我真心喜欢的女人,我好不容易才打动她的心,得以两情相悦地”

    “我就不信你撑得了多久。”有人打断他感性的发言。

    运呈徽没好气地往最角落的方向探去。“威在,你现在不是幸福得很,难道你就不能体会我的心情?”祝福他几句会折寿啊?

    

    “不能,因为你不是我,我不是你。”

    “啐!”运呈徽轻啐一声,依旧笑得迷人。“唉,没让爱情滋润过的男人,永远不能体会当真爱降临时,那种教人如痴如醉、心乱神迷的感觉。没尝过爱情滋味的人,永远不会明白。”

    他终于找到他的真爱了,而且他们还两情相悦,这是何其难得哪!就只有这群老是游戏人间的浪子不懂他的感受。

    “是最好一辈子都不会懂。”宋湛耒没好气地道。

    “算了,不跟你们闲聊,已经快下班,我要邀我的女友到我家里头享用烛光晚餐。”运呈徽不以为意地走回座位,整理自个儿的东西。

    “不会吧!”

    秘书室里响起一阵惊诧声。

    “有什么不对吗?”难道他不能下厨吗?

    “你为她下厨?”徐慕庸不禁有点玩味地探向他。

    他向来不准他们泄露他爱下厨的秘密,可他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女孩子下厨。

    这下子,可真是有点不对劲了。

    “不行吗?”

    “可以。”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那我先走了。”

    

    运呈徽拎着公文包,将秘书室里一干人注视他的目光抛在脑后,一心只想要赶到艾勤的身边,恨不得能够多挣得一分一秒和她共处。

    然而当他跑进企划部时,竟没瞧见她的身影。

    咦,刚下班而已,她怎么可能不在企划部?

    “运秘书。”

    听见有人唤他,他忙回头。“经理。”跟这种高阶主管碰头最是麻烦事,何况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问,他一点都不想跟对方有任何交集。

    “你要找艾主任?”企划部经理很客气地问着。

    “她出公差吗?”

    “不是,今天是她和公司同仁一个月一次的聚餐之日,难道你没听她提起吗?”

    “嗄?”聚餐?

    “她每次总是和本部门的副理一道走,你不知道吗?”见他微愣,经理不禁好奇地又问上一回。

    “我、我当然知道,只是一时忘了,我先走了。”完全不给企划部经理说话的机会,他转头便走,然而脑海里却是一片混乱。

    企划部的副理不是男的吗?对了,他对他有点印象,感觉上他跟艾勤走得很近,很像哥儿们。

    不管她今天到底有什么节目,她至少都应该先知会他一声吧?居然提都没提,她到底是把他当成什么了?

    该死,她到底是把他放在什么位置?他像个傻子,一整天回想着她的吻、一整天回想着她教他情难自抑的一幕。

    他抚着自己的唇,像得了失心疯般地傻笑了一整天。

    他只知道他一整天欣喜若狂的心情,在这剎那间完全消失了。

    

    好累啊,她不应该为了解闷而和他们多聊几句,搞得自己面临体力透支的窘状。

    明明知道自己根本就撑不过晚上十二点,她为什么老是要强迫自己往临界点前进?感觉上像是在逃避什么。

    她在逃避什么?运呈徽吗?啐,今天她很开心,和同事聊得很开心、吃得很开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口味变了,要不然这一回,她怎么觉得那家牛排馆的沙朗牛排一点儿都不好吃?

    该不会是她的胃口教他给养刁了吧?

    啐,都说不要提到他了,思绪怎么又绕到他身上去?

    拖着疲惫的身子踏进电梯,艾勤随即乏力地靠在角落,双眼几乎要合上。

    还是说,是那个男人害得她食不知味?

    真是教人不敢相信哪,她那天居然大胆到那种地步,随便就依了他可耻啊!

    鸳鸯浴,洗了;翻云覆雨,做了;相拥而眠,睡了。

    三更半夜,一个急于求欢的男人和一个抗拒不成的女人,该做与不该做的事,全都在一个晚上完成了,而她也成了被吞食的猎物,被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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