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老公,好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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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老公,好腹黑!- 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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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日,知何天天下午来接Chris放学。这里是L城最好的私立小学之一,双语教学,学费上万。学校门口大多是来接孩子放学回家的各类豪车,知何单薄的身影在学校门口格外显眼。Chris就读于这所小学的一年级。如今的孟一川已经不是当年还需向知何伸手为区区十八万所急的那个海外博士了,他有足够的资本和能力为知何提供衣食无忧的生活。

秦殊晏扣紧手中的方向盘,一眨不眨的盯着知何的身影。放学的铃声响起,不一会儿开始有学生列队从教学楼里走出来。逐渐的从学校大门口鱼贯而出,作鸟兽散状,各自被家人或司机接上车离开。

Chris迫不及待的扒开走在他前面的几位同学,小跑着出来,悄悄一搜索到他的身影,立刻松开知何的手朝Chris冲过去。柏油路面很是平稳,可悄悄终究不过三岁,大概是左脚绊右脚,亦或是脚下轻轻一崴,身形趔趄着,便要往一边摔倒。秦殊晏立刻抬了抬身子,手抓上了车门便要下去。

知何也急忙往前跨出一步,手伸在半空中,悄悄已经自己站稳了身形,后怕的用小手拍着自己的胸脯,扁着嘴巴扑进加快步子赶过来的Chris怀里,“哥哥,吓死悄悄了,还好悄悄机灵,不然摔倒地上,鼻子嘴巴下巴还有手手和腿腿都要被擦怀了。你快抱抱我!”

秦殊晏眼见她没事,被Chris抱在怀里轻轻拍着,才松下一口气。心中将孟一川从头到脚批的是体无完肤。怎么能让知何在这么热的下午站在学校大门口手里拉着一个小丫头来接他儿子放学?好歹也该买台车给知何,就算知何不会开车,雇个司机来给她使唤才对啊。

买台车,雇个司机来,对于重要研究成果获专利的孟一川来说,并非是件难事。可是知何却拒绝了。她跟孟一川毕竟不是夫妻,就算是以家人的形式生活在一起,也不该如此娇气,完全依赖于孟一川。

秦殊晏恋恋不舍的看着知何带着两个小鬼拦了出租车离开,才缓缓发动车子朝学校大门口驶去。秦款儿同小四背着双肩包,有说有笑的慢悠悠从教学楼的方向走过来。

秦款儿与Chris上同一所学校,还是款儿自己发现的。毕竟金发蓝眼的外国小孩还是能够在这所学校里稍稍引起一些轰动的。秦款儿已经八岁,升入三年级,比Chris放学的时间要晚上那么三五分钟。

毕竟学完几个汉字和做完几道极简单的个数数加减法便能完成任务,之后便是大片自由时间等待放学的一年级小学生来说,秦款儿所学的知识还是比较有深度的。

秦款儿和小四刚刚走到校门口,迈巴·赫恰到好处的停在他们面前。

“爸爸!”秦款儿弯着眉眼笑着,八岁的小姑娘身高像是抽了节似的,猛地往上小蹿一节,一米三的个头,到了秦殊晏的腰间,比旁边的小四高出了一个脑袋。纵使年岁渐长,个头蹿高,调皮活泼的个性未见沉敛,反而是旁边的小四稍显早熟稳重,极有礼貌的喊了一声“叔叔”,中规中矩的站在一旁静候。她往上一蹦,双手直接环紧秦殊晏的腰身,吊挂在他的身上,仰着巴掌大的小脸看他,尖尖地下巴戳在他腰内侧的肌肤上,微微发痒还带着点疼。

秦殊晏环过她的腋下,轻而易举的将秦款儿从自己的身上摘掉,安放在地上,他重重的按了按秦款儿的小脑袋,“上车。”

秦殊晏一发话,不等他来拉车门,小四已经默不作声的将车门拉开,极富有绅士风度的请秦款儿先上车。

小四的父亲依旧未娶,只是与秦殊钰的来往愈加密切。秦家司机来接秦款儿时,顺道接走小四,小四的父亲再来秦家已经成为了三年来的惯例。秦殊晏的车里也早已安放好两把儿童安全座椅。

秦款儿却转身抱住秦殊晏,往他身上蹭,“爸爸,你抱我上车!”秦殊晏抓住她的两条胳膊便往下扯,面无表情的说道:“自己来。”

款儿耍起无赖,脸埋在他的怀里,不依不饶,“不,就要你抱我上去。爸爸,你自己掰指头算算,你都多久没来接过我了?”

秦殊晏还是将她从身上扯了下来,“昨天来过,前天来过,大前天也来过。”

款儿歪着脑袋,抓住他的手臂较真,“那大大前天呢,大大大前天呢?大大大大大大……”

秦殊晏微微不耐的打断她的话,“你上不上车?”

秦款儿仰起下巴,从鼻子里哼出声来,“哼,你不抱我上去,我就不!”

秦殊晏看她一眼,轻轻甩开他的手,往车上走,“那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叫人来接你。”

秦款儿斜着眼睛衢他,看他果真绕过车头,准备坐进驾驶座里,连忙拉着小四的手,攀住车门,依旧仰着下巴,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算了,看在你这两天表现不错的份上,就让你接我们回家好了!”

秦殊晏刚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秦款儿已经干脆利落的坐好,自顾自的系上儿童安全座椅的安全带,还扯了扯小四的安全带,检查他是否系好。

带着秦款儿和小四在外面吃过饭之后,他才把两个小鬼送回秦家庄园。只在门口停下车子,不带佣人通报给秦殊钰,便驱车离开。

华灯初上,彩灯霓虹闪亮,他回到家的时候,别墅里如往日一般灯火通明,暖黄色的灯光透过浅薄的白纱帘影影绰绰,绿毯似的草坪白天刚刚浇灌过,临近落地窗边的草尖上还带着晶莹剔透的露珠,土地湿软,悠淡的青草香味似有若无的萦绕在鼻尖。

将迈巴·赫停进地下车库,秦殊晏站在门外等了三五秒钟,等不到关夏来开门,只好自己拿出钥匙。难得没有在客厅里看到关夏,秦殊晏微一拧眉,三步并作两步,疾步上楼。

站在关夏卧室的门外,秦殊晏捏了捏手指,稍一迟疑,拧上门把手,门被反锁,纹丝不动。

“关夏!”秦殊晏抬手砰砰砰的大力敲门,眉间凝着一抹严峻之色。“关夏!开门!”

房间里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声后,关夏穿着吊带睡裙来开门,瞳眸里透着疲惫无力,声音也透着疲软,“怎么了?”

秦殊晏凝神盯着她,硬声问道:“你在房间里干什么。”

关夏在他警惕的眸光中,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抱着自己的双臂,惴惴不安的回道:“刚从浴室出来……”

秦殊晏抿紧薄唇,紧盯着她像是一匹骁悍的野豹,让猎物无处可逃。他突然扼住关夏的手腕,往自己的身前一扯,眉头紧紧的蹙起,如山峦重聚,低沉华丽的嗓音掷地有声,怒意滔滔,“这是什么。告诉我!”

…………………………………

晚上还有三千,明天看,么么大

162:真正的合法夫妻

秦殊晏陡的提高声音,关夏吓得缩了缩肩膀,皱眉,一只手掌抵在秦殊晏的胸前,他抓的太紧,关夏纤细的手腕都被勒出一道明显的白印,周围泛着红。她本就迷蒙的眼眸里立刻泛起泪花,挣了挣手腕,委屈的小声道:“疼……”

“关夏!”秦殊晏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啖其肉饮起血,雾气弥漫的水眸中,他的面容隐约飘渺,关夏恍恍惚惚的抬起手,捧着他因为愤怒而线条坚硬锐利的脸颊,喃喃问道:“你要跟我离婚了吗?是不是……”

她眸中水光波动,神情萎顿,委屈的控诉着他。秦殊晏眉头微动,松开了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别扭的软下声来安慰她,“不会。只要你不提,我永远不会跟你离婚。”

关夏抓紧他肩膀上的衣料,身子软软的依偎到他怀里,依旧委屈的不得了,“你这个骗子。你娶了我,可是我们连结婚证都没有。要怎么离婚……”

秦殊晏默然不语,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揽紧,大掌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她的情绪。

关夏在他的肩膀上蹭掉眼泪,“知何她都结婚了,她都给别人生了孩子。她现在过的这么幸福,你为什么还是不肯跟我领结婚证?你说啊,为什么?”

秦殊晏抓住她的手,顺着大鱼际缓缓的往上摩挲至她的手腕上端,大拇指用力,关夏便低低的惊呼一声,“痛……”

那里有个针眼,当然痛。任凭关夏如何捶打着他的肩膀,他都毫不松手,缓缓用力捏紧关夏的痛处。

“痛啊,”关夏被这痛意刺激的清醒了半分,张嘴便咬在秦殊晏的肩膀上,半晌才松开,她激动起来,含糊不清的说道:“秦殊晏你放手!我说我痛啊,你没有听到吗?我好痛!你混蛋秦殊晏!”

非要等她眼泪吧嗒掉下来的时候,秦殊晏才松开手,弯腰一把将她扛在身上,疾走几步,摔进大*里。

关夏的身子在柔软的大*里弹了弹,握住自己的手腕,蜷缩成一团,立时让他想起来麻团,它打过针之后,也会这样可怜巴巴的靠在他身边蜷成一团。

秦殊晏冰冷坚硬的眉眼不自觉的柔下来,他蹲下身子,温柔的梳理着她长长的卷发,“答应我,以后别再碰那个东西。”

这话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强硬的命令。如果关夏此时此刻不答应,大概秦殊晏会有其他的办法来强制她做到。

关夏抿着唇,紧闭的眼睛,浓密的睫毛如同脆弱的碟翼剧烈的扑闪着,眼角滴下两滴泪来,不肯应声。

秦殊晏揉捏着她的耳垂,低声哄道:“那个会害死你的。答应我,别再碰。只要你答应……”他顿了顿,硬声道:“我们就去民政局,你要的我给你。”

关夏拉下他的手,声音低如蚊蚋,“要那张纸有什么用,你不肯爱我……你不爱我……”

秦殊晏收回手,起身在*前伫立半晌,才拉开薄被盖在她身上。他转身去翻她*头柜的抽屉,还有浴室,凡是他能够找到的地方,都搜了一遍,抱着一小堆东西出来。

“这些东西,我帮你处理掉。别再让我抓到。”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如夜的沉沉暮钟,厚重而深远。

关夏抓紧身上的薄被,往上拽了拽,别过头去。

…………………………………

秦殊晏刚推开自己别墅的门,按耐不住的麻团便冲过来朝他喊了两声来表达自己一/夜未见他的相思之情,乖乖的跟在他身边打转。

他摸了摸麻团的脑袋,从厨房里取出狗粮倒进它的狗盆中,又新换了干净的水。

麻团自个埋头苦吃,秦殊晏径自上楼进了书房,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掏出他心里最重要的东西。

那两本紫红色的结婚证安静的躺在他的手心。

这是他跟知何的结婚证。尽管那时知何拿起一份没有盖章的结婚证逃走,但是这结婚证书最终还是生了效的。

当时在派出所,从知何的手里拿回这份结婚证后,秦殊晏又返回民政局让人补上了盖章。

平日里不会有人拿着户口本或者身份证去民政局里查自己是否结婚,而知何一直以为因为她的临阵逃脱,结婚证不作数,所以这结婚证才一直保留到现在。

也就是说,秦殊晏和俞知何才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

三年分居,且不说感情破灭与否,只要知何提出离婚,秦殊晏便没有任何理由挽回。

他等着知何要结婚的时候来找他离婚,可是知何也一直没有来过。有没有这本结婚证,看来并不重要。没有结婚证,相爱的人依旧可以相守在一起。有了这本结婚证,没有爱情的夫妻双方也很难维系这段婚姻。

一如孟一川和知何,一如他跟关夏。

阴差阳错,又何尝不是命中注定。

他攒紧那两本结婚证,重重的关上空无一物的保险柜,这一震,声波传至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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