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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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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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总揪着不放?舒心懊恼嘟囔,只得嘟着粉唇无奈的解释道:

“好啦,那些药膏里加入了我的独家秘方。不过这个秘方的很难制作,我也没多少。”

看到牧无忧还不死心,满眼都是探究之意。

舒心略扬起小俏脸说道:“真的就是这样。,当然秘方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哪怕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听舒心说完后,牧无忧果然没再开口追问。

却突然转变话题,道:“高柜的抽屉里有三个瓷瓶,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舒心依言拿出三个瓷瓶递给他。

牧无忧却不接,而是说道:“那日太医在看过我的伤的药后嘱咐过,如果能一直用那日的药方护理着,不用多久我的伤就能痊愈了。”

“刚才心儿你也说了,你的独家秘方不能告诉任何人,那今后给我配药的事,看来也只能请心儿费心了。”

舒心能感到自己脑门上出现了很多黑线,肿么好像又被他算计了呢?

舒心心不甘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哦了一声,算是答应了牧无忧。

没过多久,舒心似是想到什么问道:“配药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不过我有一事想请你帮忙,不知你是否愿意?”

牧无忧轻轻扬了扬眉,道:“说来听听,我能帮得上忙的,自然会尽力帮你的。”

舒心一听牧无忧肯帮忙,眼中立马闪现出光亮,道:“牧公子所赠的薰衣草完肤膏中的薰衣草,好像不是大齐国的产物。

不知道这薰衣草,我国有没有货源?”

舒心不知道自己现在,看着牧无忧的这种满怀期待的样子,看在他眼里是何等的让人着迷。

而且舒心在不自觉间,又向牧无忧这边靠过来了不少。

一阵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似有似无的淡淡的香气,正环绕着她们两个人,这更加让牧无忧有些意乱神驰。

亏得牧无忧定力好,但也要强忍着,才能忍下想要伸手抚摸舒心的脸的冲动。

牧无忧故意避开舒心期待的目光,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道:“心儿是不是想购买薰衣草呀?”

舒心见牧无忧已经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便使劲朝他点点头:

“薰衣草对过敏肌肤有非常好的疗效,所以我想将它加入到我的香脂中去。”

牧无忧嘴角一勾,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尽量帮着打听打听!”

其实牧无忧想要购买薰衣草,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但是凡事留三分,日后好相见,是宫傲天传授给他的绝技。

因此他才没有一口说死,以后好凭着这个借口,多与舒心见几面。

“如果牧公子能弄到薰衣草的种子就更好了。”舒心又追加一句。

牧无忧则不可置信地看着舒心,道:“难道你还会种花不成?”

“只要有了种子,这花自然会有人种的。”

牧无忧听舒心这么说后也不再深究,当即也答应了她的这个要求。

舒心高兴的点头谢过牧无忧之后,便起身告辞了。

回到家,舒心立即给大舅舅写了一封信,请他帮忙买下舒家村旁边的一座山头。

因为这种公用山林都归县里管,前天才狠狠下了吴县令的面子,舒心当然知道自己出面肯定不成。

可是没想到,李臻出面一样也不行。

县衙的师爷不冷不热的道:“那片山林,是不是无主之地,我要查过地契簿才知道。你过几天再来问吧!”

等李臻一走,师爷立即向吴县令汇报,而吴县令又马上报告给了蒋巡抚。

蒋柔一听就明白了:“舒心这是想买下山头,种植花木。她与云香坊签了契约的。

爹,那片山林绝不能买给她!咱们买下吧。买下之后我就封山!我看她用什么制香脂!拿什么交货!”

尽管现在,蒋柔还十分虚弱,可是一想到舒心日后的窘境,她就忍不住激动得面颊潮红。

蒋巡抚到底多了几分沉稳和理智,淡然道:“完全封山会引起民愤,这样,入山打猎可以,拾柴可以,但是摘花取木不行!”

只断舒心一人的生路,别的百姓就不会有意见。

蒋巡抚说完,立即让师爷去库房取银票,他要把舒家村方圆十几里之内的山头,全部买下。

蒋柔闻言,露出一抹狰狞又得意的笑。

臭丫头,你以为攀上了景王世子便能为所欲为了么?我就先给你点苦头吃吃!

待景王世子回京之后,我再将你捏在手心,慢慢地玩!

可怜舒心这会儿还不知道,她梦想中的原材料基地已经落入了蒋巡抚的口袋。

还坐在桌前仔细数着袋中的银票,估算着大约要多少银子,才能买下一座山头,要请几个人,才能开辟出一片花田来。

刚算完,就听得天井中传来娘亲李氏欣喜地声音,“俊儿,你回来了?”

舒心忙推开窗,朝着天井中叙话的大哥甜甜一笑,“哥……”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笑容就凝在了脸上。

还没关上的大门处,站了一个十分讨厌之人——大堂兄舒淳。

舒淳嘿嘿干笑两声,“俊哥也回在?是回来祭祖的吧?”

李氏等人都瞧见了他,笑容都淡了几分,但也客气地问他所来何事。

舒淳不满地皱着眉道:“婶子都不请我进去坐坐?连口茶都没有吗?怎么说我也是你侄子。”

“我娘是怕大堂哥你贵人事忙,不敢耽误了你发财。”舒心一溜烟跑了出来接话道,“大堂哥还是有话快说。”

舒淳伸长了脖子向堂屋里看了看,没瞧出什么不同来,便撇了撇嘴道,“是这样的,奶奶前段时间就喊着身体不太舒服,你们也知道,***腰是以前落下的病根。”

说道这顿了顿,特意观察了下李氏的面部表情,才又接着说起来:“最近两天,祖母的腰痛闹的更厉害了,我爹娘要照顾奶奶,家中租的两块地就没人收拾了,想请婶子你们去帮个忙。”

一听这话,舒心一家三口心里都明白。

原来是大伯一家人的懒病又犯了,想让他们一家人当免费劳力。

李氏想了想道:“婆婆病了,我们理当先去看望婆婆,别的事再说吧。”

舒淳赶紧道:“真不巧,今天爹娘带着奶奶去县里看大夫去了,所以才没时间收拾地头。”

李氏想了想道:“好。我去地里帮帮手,俊儿、心儿你们别去。”

舒俊忙道:“娘,我跟你去。留心儿在家就好。”

舒淳达到了目的,转身就走。

舒心刚想说话,被娘亲给压下了。

“心儿,娘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婆婆有病我们都不去帮忙,会让人说嘴的。”

真是人言可畏!舒心不满地嘀咕,看着娘亲和大哥带着工具出门去了。

舒心只得在家,带着王婶和翠儿制香脂。

可快到晚饭的时候,她又被牧大公子派人叫了过去,理由是,“你答应给我烤野鸽吃的,我今晚就想吃了。”

这位少爷还真是随性……舒心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请人回去告诉家人一声。

“那就请舒姑娘跟属下来吧。”

屋子的角落里忽然出现一个人,把舒心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牧无忧的侍卫。

舒心不由得好奇地往角落里打量了几眼,怎么那里站了这么个大活人,我居然都没看到?

牧无忧知道她在想什么,便笑着释疑,“他是我的暗卫,叫夜坤,另一个叫夜离。”

原来是暗卫,难怪这么会隐藏。

见牧无忧脸色红润,想必恢复得不错,舒心便没再问他的伤情,跟夜坤出去烤野鸽。

夜坤就在天井中央架起了烤架,野鸽早就收拾好了,舒心挽起袖子上阵。

不多时,阵阵焦香传来,夜坤端着黄灿灿、焦香扑鼻的野鸽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牧无忧就极有深意地“盯”了夜坤一眼,“放在桌上,我与心儿一起吃。”

自己怎么就得罪少主了?夜坤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原本还想请少主指点一下迷津,可是在少主“热烈”的目光下,他只得识趣地一闪身,消失在角落里。

牧无忧自然不会告诉他,我看到你刚才跟心儿一边烧烤一边聊天,还聊得那么欢,心里极度不舒服。

舒心在铜盆子里洗了手,大大方方地坐到桌前,跟牧无忧一起吃着烤得滋滋往外冒油,外焦里嫩的鸽子肉。

牧无忧其实已经能够下地了,但为了让舒心经常来看望他,便装作依然病弱,趴在小榻上啃烤野鸽。

虽然姿势不那么方便,可几只野鸽仍旧是三两下就被他给解决了,而且他吃得又快又优雅。

可是舒心却吃得满脸都是油。

对比之下,舒心觉得很不好意思,想跑到盥洗架那儿,把脸擦一擦。

可是,因心中尴尬,不免走得急了些,没有注意脚下,一个不留神,舒心往前一扑。

牧无忧忙一拽她的衣袖,舒心回身摔在了牧无忧的身上。

两人是嘴对着嘴,鼻子对着鼻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你们在干什么?”

房门忽然大开,一道惊讶到极点的女声响了起来。

掐灭在摇篮里

来人是一名华服美鬓的中年贵妇,由一名侍女搀扶着,端庄高贵地站在房门口。

她头上的步摇还在轻轻晃动,显然是一路疾走过来的。

此时,她那一双与牧无忧极其相似的漂亮眼睛,死死地盯着舒心,保养得宜的纤手,也紧握成拳,指节都泛出了白色。

似乎不这么用力地握着,她就会忍不住扑上去,把舒心从牧无忧的身上掀起来似的。

舒心赶紧支起身子跳了起来,下意识的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不自然的开口道:“是我刚才不小心摔倒了。钏”

可是舒心这个下意识的举动,和此地无银三百银的解释,更是惹得贵妇人多看了她几眼。

在来回看了她与牧无忧几眼后,那贵妇人才由丫鬟扶着,疾步走了进来。

“母妃。”牧无忧轻唤了一声糅。

被母妃看到这一幕,他也有些不自在,更有些忐忑。

他怕母妃以为舒心是那种不知廉耻、投怀送抱的女孩子。

因此牧无忧赶紧解释:“母妃,刚才真的是……”

“忧儿,你怎么就这么让娘操心呢!”贵妇人含着泪道,“背上都是伤,你怎么不趴着还躺着,是想伤上加伤是不是?”

牧无忧忙趴过来,接着解释:“之前一直是趴着的,可是心……舒姑娘要摔了,我拉了她一把,所以就翻过来了。母妃,是我没控制好力度,不干舒姑娘的事。”

贵妇人没有说话,指挥着随从将牧无忧抬到床、上休息,又下令让文太医过来请个脉。

这贵妇人正是景王妃。

从京城到舒家村,坐马车大概要十天的行程,可她硬生生只用了六天便赶到了。

可是景王妃真没想到,一来到这儿就看到这么一幕。

在当母亲的心中,自然一开始是认为舒心想缠着自己儿子。

不过听儿子解释了几句之后,景王妃也知道自己误会了舒心。

自家儿子什么品性,当母亲的人最是清楚,凭他那一身功夫,若不是自愿,就舒心那小身材,根本别想靠近他身边三尺范围。

可是明白归明白,并不表示景王妃会因此就喜欢舒心。

儿子还伤着呢,两个人在房里干什么?虽然没有关门,可是传出去也不好听呀!

而且儿子急巴巴的替一个女孩子解释,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这也让景王妃十分烦躁。

如果是京城中哪家官员的女儿,景王妃大概会乐见其成,可是舒心……就算是为妾,这门户也太低了点。

更何况,先不说她之前害儿子受伤一事,就说儿子对这个小姑娘这么上心,真纳了回去,日后恃宠生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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