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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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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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婶根本就不想跟舒文展说话,忙背过身,看了一眼舒心。

舒心会意,嗤笑道:“全是大伯母的错?看来大伯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啊。”

说完,朝牧无忧瞄了一眼。

牧无忧自然心领神会,这白脸的戏还得他来唱。

牧无忧轻挑剑眉,冷眼看着何婆子等三人,道:“本世子刚刚明明已经审得很清楚,是你们冤枉了王婶,之前又提出要二十两银子的赔偿,依我朝律法,可以判你们一个诬陷罪,讹诈罪。”

何婆子、舒文展和黄氏都知道这位牧公子的身份,是她们无法仰视的存在。

都想着如果牧公子真的抓他们去县衙,县老爷肯定会按他说的判,自己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三个人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坐牢,甚至是做苦役,顿时双膝一软,跪了下来,朝着牧无忧不住地磕头,“求求牧公子饶了我们这些贱民吧。”

牧无忧冷冷地道:“被冤枉的又不是我。”

三人忙又调转身子,朝王婶不住磕头。

而此时,牧无忧又说话了:“既然要认错,那就要拿出些诚意来嘛。”

黄氏和舒文展皆是一愣,没明白牧无忧话里的意思。

舒心故意装作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样子,道:“对呀,之前大伯母在冤枉王婶的时候说了,

只要我们肯磕头道歉另外给二十两银子的诚意金,那大伯母则愿意原谅我们。”

舒心眨吧眨吧美眸看向王婶,道:“那现在,就不知道王婶愿不愿意接受大伯父和大伯母的道赚,和那二十两银子的诚意金了?”

”

王婶知道事情也闹得差不多,该表态了,便顺着舒心的意思点了点头,算是勉强答应了。

舒心像是总算放心下来一般,呼了一口气,道:“那好了,现在你们已经磕头了,那么只要拿出二十两银子就行了。这样的话,王婶就不会再去县衙门告大伯和大伯母的状了。”

等舒心盖棺定论之后,便看见大伯父一家子三口人的脸色全变了。

但事以至此,再不愿意也要掏银子给人家,谁叫你们喜欢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呢。

以前李氏没日没夜的绣花,卖出的银子全部落在何婆子和黄氏的手中,这二十两银子虽然割肉一般的痛,可还是拿得出来的。

当白花花的银子放在舒心面前时,舒心又回想起那日,大伯父一家要卖掉自己时的情景,便在心里嘀咕道:“我说过,迟早都会要你们将钱吐出来的。”

这事一闹就是一下午,李氏便邀请牧无忧和舒鼎盛在家里吃个便饭,表示感谢。

他们俩都欣然同意,没一个打算假意推辞一下的。

吃饭时,舒心笑着向牧无忧打趣道:“牧公子好厉害,居然能够想出那样精妙绝伦的方法,让大伯他们自己露馅。”

牧无忧抬眼笑到,“可惜骗不了你。不过,说到厉害,你也不遑多让啊。不仅让你大伯父、大伯母给你们磕头道歉,还从他们口袋里抢走了二十两银子。”

舒心朝牧无忧嫣然一笑,道:“牧公子你说错了,那二十两银子本来就他们抢了我们的,我只是拿回来了而已。”

舒心接着端起茶杯对牧夫忧说道:“当然,这都要归功于牧公子的神机妙算呀,所以我就以茶代酒,在这里谢谢牧公子了。”

牧无忧也举起茶杯道:“说这些客气话就太见外了。”

舒心被牧无忧说的小脸一红,忙又对舒鼎盛说道:“也要谢谢虎子哥帮忙。”

舒鼎盛也谦虚地直摆手。

突然舒心似想到了什么,赶紧跑到屋外去了。

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个陶土罐。

舒心直接将它递给了牧无忧,道:“这个是你之事喝的饮料,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牧无忧也不问是什么,直接接过来让夜坤拿着。

舒鼎盛心里酸水直冒,问道:“这是什么?”

舒心随口说道:“这个呀,就是一般的花水。”

舒鼎盛见舒心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了,只是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本来在舒鼎鼎盛得知,舒心每日都会送什么黑鱼滋补汤给牧表哥喝,还专门为牧表哥配制伤药的时候,他就寝食难安了好一阵子。

所以他一门心思的想方设法的尽量避免、或减少让牧表哥和舒心单独相处的机会的。

可是现在看来,收效甚微。他决定,回去就说服爷爷和爹爹,请媒人上心儿家来说亲。

日后他会加倍的对心儿妹妹好,让心儿妹妹忘了牧表哥……反正,反正他已经收到消息,明天牧表哥就会回京了,再也不可能与心儿妹妹见面。

于是,舒鼎盛也打起精神来说笑,晚饭就在一桌子人的笑声中渡过了。

第二天是清明节,舒心跟着娘亲和哥哥先去山上坟地祭拜了祖先,又送走哥哥之后,才如往常一样,带着黑鱼滋补汤到村长家来。

一进门,她便被人引到景王妃的房间。

景王妃住在牧无忧隔壁的小院子里,中间有个小门相通,但是一般那边听不到这边的声音。

景王妃打量了舒心许久,才含笑道:“舒姑娘连着十日起早,为我儿熬制补汤,着实辛苦了。只是一会儿我们便要走了,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所以想送一份礼物给舒姑娘,还请舒姑娘笑纳。”

说罢递了个眼色,一旁的魏管家忙亲手奉上一个小匣子。

以王妃的身份,对一位乡下小丫头说这样的话,已经是非常客气了。

可是舒心却敏感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她看都没看小匣子一眼,淡淡地道:“王妃客气了。原本牧公子就是因我而受伤,我熬些补汤也是应当,这份礼恕舒心不敢收下。”

景王妃的笑容略略一僵,淡淡地道:“还是收下吧。不然我那个儿子总是担心你的生意。”

舒心眉头一皱,什么意思?难道这匣子里的东西还跟我的生意有关?

魏管家不待她再次推辞,直接打开小匣子,取出里面一张花花绿绿的纸张,放在舒心的手中,道:“这是王妃千方百计从蒋巡抚夫人手中买下的、你家后面的那座山头的地契,你仔细收好了。”

原来是地契!如果是什么黄金珠宝,舒心肯定会拒绝,可是山头的地契,她却无法拒绝。

毕竟这几天为了原材料的事,她都快愁出白头发了,原本她都已经在跟村长商量买下村边的土地,用来改做花田了。

可是即使买下了,眼前的危机也无法解决,没有花料生产、无法正常交货,意味着她将会失去商业信誉。

而这张地契,真可谓是雪中送炭。

她心中一喜,小脸上顿时就流露了出来,魏管家瞧见,不由得一嗤,果然之前是装的。

不过舒心之后的话,却又让魏管家愣住了。

无忧的追求方式

“既然王妃您能拿出地契,想必知道民女的窘境,民女的确是非常需要这份地契。

但是民女仍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

民女不想白得王妃的恩惠,民女想知道王妃是用多少银子买下来的,民女再从王妃手中买好了。”

景王妃惊讶地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个小姑娘,还挺有心性,挺有气节的。

这座山头,少说也要三百两银子罘。

她既然要买,必定询问过价格。

这三百两银子,对她家来说,肯定是一笔巨款。

可是,她却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就拒绝了自己的馈赠殳。

景王妃一边暗忖,一边细细打量舒心的表情。

却见其目光清澈端正,毫不闪躲。

可见刚才的一番话,都是出自真心。

能不为钱帛动心之人,可见品行不错,只是她的出身实在是太低了。

而忧儿,又不愿委曲她为妾。

真真是可惜了!

景王妃暗叹一声,略微斟酌了一下用词,将魏管家打发出去守门,才轻启朱唇道:

“其实我送舒姑娘这份礼,还有一个目的,我那儿子,自小顺风顺水,华服美婢、山珍海味,从来都是任其享用。

这次来舒家村小住,可能是从未接触过乡山野趣,因此才会对这里有种别样的兴趣。

其实说穿了,不过是少年心性,一时好奇而已……”

“王妃不必说了,民女明白。”

舒心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接着说道:

“民女说句托大的话,民女一直拿牧公子,当作值得一交的朋友,仅此而已。

因此,出于对朋友的尊重,民女只能答应王妃,此生绝不主动联系牧公子。

但是,若牧公子来找民女,民女做不到闭门不见,不过,民女会跟牧公子把话说清楚。”

等牧无忧回了京城,在这交通不便的年代,她与他恐怕今生无缘再见了。

原本是可以顺着王妃的意思,发誓说什么自己永远不与牧无忧相见之类的话。

可是舒心这个人脾气有点倔,有点拧,最不喜欢被人逼迫。

不管景王妃的话说得多么柔和,都改变不了拿钱砸她、让她滚出视线的本质。

要不是看在那张地契的份上,舒心的话可能会更呛人。

舒心坦白又直接的话语,令景王妃免去了,威胁利诱一个小女孩的尴尬。

同时,景王妃也看出来了,舒心是真的对自己的儿子,没有爱慕之心。

这让景王妃放心的同时,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

她的忧儿如此优秀,不但有超群的本领、过人的才华,还出身高贵、俊秀绝伦,

京城中不知有多少名媛淑女,倾心忧儿,

可这个乡下小丫头居然看不上眼……

景王妃到底没忍住,问道:“舒姑娘觉得我儿有什么缺点?”

舒心被问得莫名其妙,想了想才答道,“牧公子十分优秀,民女没发现牧公子有什么缺点。”

“既然十分优秀,那你为何……”

景王妃差一点就直接问了出来,总算是忽然想起,这个小姑娘才不过十岁,恐怕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慕。

弄不好被自己一问,她反倒是明白过来了,以后缠着忧儿不放,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景王妃将话硬生生给断住了。

虽然没问完,但舒心还是明白了景王妃的意思。

原来自己爱慕牧无忧,是贪图富贵;不爱牧无忧,是不识抬举。

虽然能够理解一位母亲,这种矛盾的心思,可是并不代表,被人如此看低,舒心的心里没有一点疙瘩。

她懒怠再说什么周圆的话,直接了当地问道:“请问王妃,愿以多少银子的价格,将那座山头卖给民女?”

景王妃若有所思地看了舒心一眼,恍然明白,如果自己不收点银子,恐怕这个小姑娘不会收下这张地契。

也罢,既然她心气这么高,就随便收点吧。

反正这地契本来就是蒋夫人孝敬的,收多少她都不吃亏。

“就一百两吧。”

一下子便宜了三分之二,舒心也没矫情地为了所谓的自尊,非要按市场价算,当场痛快地收下了地契,道:

“银子民女没带在身上,现在就回家去取来。这份黑鱼滋补汤,就请王妃转交给牧公子吧。”

既然王妃的目的是不让牧无忧与自己联系,舒心当然不会刻意去讨这个嫌。

舒心回家拿银票不提,再说景王妃。

她亲自端着那份黑鱼滋补汤,来到儿子的房间。

房间外守着十几名侍卫,是景王妃为了不让儿子再出门而设的。

她不过就是昨日去赴了个宴,回来就听说了儿子的“丰功伟绩”,只气得差点将银牙咬碎。

牧无忧等舒心等得脖子都长了,可是见到母妃手中的陶罐,心里就是一咯噔,

一双漂亮的星眸紧紧地盯着母妃,眸中厉光遽现。

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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