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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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卿不娶,独爱农门妻-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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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以下犯上

舒心豪不示弱地抬起头。

虽然不想惹事,但是事情找上门了,她也不怕。

蒋柔这时已经款款走下了马车,看到舒心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心里觉得特别痛快,冷笑一声缓缓开口道:

“春景,你告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什么叫做官民有别!”

这里算是贫民区,这会儿还不到收工的时间,街上行人很少,就算有也不敢得罪她这样的千金小姐;

而且此处离热闹繁华的清正街云香坊很远,蒋柔也不怕被云公子发觉。

站在一旁的春景听到主子的话,知道机会来了,新仇旧恨一起报,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不禁尖声叫道:

“来人,将这个疯丫头给我抓住,本姑娘要替她父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没教养,不懂规矩的疯丫头”

立马跑上来两个仆人,两人抓着舒心的各一只手臂,舒心使劲想挣脱开,却无奈怎么也挣不开。

看着舒心眼底的怒火,以及怎么挣扎也无法挣脱的悲愤,春景愈发的得意,老母鸡一样咯咯地笑道:“我就教教你什么叫官民有别!那就是我家小姐身份尊贵,可以教训你,可你这个贱民却不能以上犯上!”

说着,春景轮开了胳臂。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舒心左边的小脸上立刻呈现出五根分明的指头印迹。

舒心紧咬嘴唇,眼睛憋的通红,眼泪却倔强的在眼睛里打着转,不肯掉下来:“官家小姐就可以蛮横不讲理,无故打人吗?”

春景嚣张地叉腰道:“哟,挺倔呀,看你能倔多久,给我抓紧了。”

舒心眼睛里好似凝了冰,冷冷地看着春景。

好冷的眼神!好强的气势,就是老爷发怒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

春景心里一虚,不由得后退半步。

蒋柔也被舒心冰冷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随后愈发愤怒,尖声命令,“春景,给我打!”

春景又抬起了手使劲往下扇去。

舒心以为自己又要受一巴掌了,谁知却只听到“啊”的一声。

只见原来嚣张地春景,不知为何已坐在了地上,左手还紧紧握着右手手腕处,不停地哀嚎着。

蒋柔也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跳,转而大怒道:“谁!谁敢以下犯上,给我站出来!”

凤眼圆睁向四周慢慢地搜寻起来。

目光所到之处,人们都快速的低下头,唯恐被蒋小姐当成罪魁祸首抓出来。

忽然,蒋柔看到了人群中的一位风姿卓绝、容颜绝世的少年,即使他只是站在人群的后面,却依然那么耀眼。

你是什么人

见蒋柔看见了自己,少年索性穿过人群走到圈中。

少年的容颜极为俊美,仿佛落入凡间的神祉,身穿绛紫色对襟织锦长袍,黄色腰带束于腰间,黑色绒面镶毛披风衬得少年贵气十足、气宇轩昂。

围观的百姓莫不看着他看傻了眼。

少年直接朝舒心那边走去,看到舒心通红的双眼和脸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这少年正是牧无忧,舒心还在诧异怎么会在连城遇到他,就听旁边一道青涩的声音抢着道:“心儿妹妹,别怕,我们来救你了。”

舒心这才发现,舒鼎盛就跟在牧无忧的身后。

舒鼎盛狠狠地朝坐在地上哀嚎的春景瞪了一眼,然后扭头问蒋柔,“你们怎么这么蛮横?刚才的事我们都看到了!你们必须道歉!”

远远瞧见心儿妹妹被人抓住,可是紧赶慢赶还是迟了一步,让心儿妹妹受苦了。

舒鼎盛心中那叫一个痛啊,看着蒋柔的目光都能喷出火来。

蒋柔没理会舒鼎盛,只是恍惚地盯着牧无忧,她的眼珠就像生了锈的锁心,停在牧无忧的脸上再也转不开了。

她虽心有所属,但面对牧无忧这种俊美到没有词汇可以形容的美少年,仍旧无法抵挡他的魅力。

舒鼎盛见蒋柔不答话,干脆伸脚一踢春景,“喂,道歉。”

原本就最讨厌女子盯着他看,察觉到蒋柔豪不掩饰地盯着自己的目光,牧无忧立刻流露出烦躁厌恶之色,神情更是冷得如同冰窖。

蒋柔浑身打个冷战,肩膀不由一缩。

好可怕的眼神,比她爹爹连州巡抚还要威严几分。

此时她哪还不知道,来人的家境恐怕不简单。

不过蒋柔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用怕,家境富裕的人很多,有身份的人也很多,但在连州,甚至在整个东北府,还有谁家能比得上自己家?

之前受到的惊吓,这一刻已经化作熊熊怒火,蒋柔走近舒鼎盛微眯着双眼喝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大的胆子,敢阻止本小姐教训贱民?再不让开,小心本小姐将你们一起办了!”

之所以找舒鼎盛,是因为她不敢与牧无忧对眼神。

牧无忧眼中盈满了不屑,冷哼一声,“好大的威风!你是什么人,无凭无据就敢当街纵奴行凶?”

“呔!大胆!”一名随从抢着喝道:“我们家老爷是连城的巡抚蒋大人,这位是我们老爷的独女,你给我说话小心点!”

随从特意将巡抚大人和千金几个字说得慢而重。

牧无忧冷笑了一声,嘴唇拉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哦,原来是蒋巡抚的千金。”

区区巡抚千金牧无忧自是不放在眼里,只是父亲不让他再惹事,少不得要“以德服人”一次。

想走没那么容易

牧无忧略微顿了下,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蒋小姐知不知道何为巡抚?巡抚不应该是巡行天下,抚军按民;我皇英明,以仁德治天下,蒋巡抚却这样纵女行凶,不知当初任职之时,是否聆听圣训,若是聆听了,又如何会如此行事?”

牧无忧压低的嗓音带着威压,深邃的星眸中更是寒光点点。

蒋柔不傻,听出这是在说他们家没有遵守皇上的旨意办事……那不就是欺君罔上?!这个罪名怎么能担当的起呀?

蒋柔俏脸一白,色厉内荏地道:“你少乱扣帽子,含血喷人!再多说一句,我就告你藐视朝廷命官,少不得要抓了你去牢房。”

牧无忧暗嗤了一声,极度鄙视、极度不屑地道:“你爹蒋巡抚纵容你仗势欺人。”

这般挑衅,应该要动手了吧?

牧无忧其实心下十分不满:这个臭女人啰啰嗦嗦的,直接喊人上前来抓我啊,我才好活动活动筋骨。不是我主动惹事,父亲总不能责怪我了。

蒋柔之所以这般色厉内荏,就是看出了牧无忧气度尊贵不凡,她虽刁蛮,却有见识,知道不该惹的人绝对不能惹。

因此听了牧无忧这句话,虽气得头脑发晕,却只是尖声怒喝,没指挥奴仆上前。

若是知道牧无忧心里早就盼着她先动手,好有借口将他们这群仗势欺人的家伙痛揍一顿的话,估计在连城威风惯了的蒋小姐会气得吐血。

平日里只要搬出父亲大人的名头,对方就算是当官的也自动低头赔礼道歉了。

可今天遇到的这几个人都是不怕事的,不但不道歉,还一副要找回场子的模样,害蒋柔想发作、却发作不得,想就此作罢,又觉得丢了脸面。

事情便这么僵持在这里。

还是舒心最不耐烦,她脸上被春景打了一巴掌之后,火辣辣的痛,这么一会儿了,都没有消退的迹象,便不满地道:“请问蒋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

见蒋柔又要发作,舒心水眸一寒,冷声讥讽道:“莫非蒋小姐明察秋毫,突然记起是你的丫鬟将我推倒在地上,打算让春景向我道歉?”

“你做梦!”

“正当如此!”

蒋柔和牧无忧的声音同时响起。

让我的丫鬟道歉,那不是打我的脸吗?

蒋柔看着牧无忧有恃无恐的样子,漂亮的脸蛋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用力吸了口气,她决定再忍一次,“我们走。”

说罢,提起裙摆转身,同时伸出纤纤玉手。

可是平时极有眼色的春景,此时却没有机灵地跑上前来扶住小姐的纤纤玉手,而是以一种将要转身,又没完全转过来的古怪姿势,站在原地。

狠狠教训

蒋柔心下一惊,张眼望去,自己带来的十多名随从包括马车夫,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有几个人的姿势还十分怪异。

蒋柔顿时就明白,自己遇上了高人。

此时,牧无忧冰冷如泉水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歉!否则后果自负。”

蒋柔又惊又惧,只是她刁蛮惯了,哪会愿意向一个出身卑贱的“情敌”道歉,就算是她的丫鬟也不行。

想到这儿,蒋柔将怨毒的目光转向舒心,那神情似乎在说,你识趣的话就赶快说句话,否则你当知道,我一根手指就能将你按死。

原本舒心也是秉持着民不与官斗的原则,想退一步海阔天空的,可是这会儿看到蒋柔那几乎可以杀人的目光,她就知道她跟蒋柔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再退让只会让蒋柔觉得自己好欺负。

既然以后无法善了,那么现在总得先收点利息!

舒心在蒋柔的目光下缩了缩单薄的小肩膀,无辜地看了看牧无忧。

牧无忧本就没什么耐心,见状足尖轻轻一弹,两颗小石子呯呯击向之前抓住舒心的那两名随从。

这两人牧无忧原本是想最后教训的,现在就提前儆猴吧。

两名随从应声倒地,口中“啊啊啊”地惨叫,四肢抽抽着,全身缩成了一只虾子,在地上翻来滚去,那模样要多惨有多惨,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再不甘愿,蒋柔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只能咬着牙道:“春景,道歉。”

蒋柔的话音一落,春景就发觉自己可以动了,她看起来凶神恶煞,其实怕死的要命。

知道舒心来了个极厉害的帮手,哪里还敢迟疑片刻,当下朝舒心福了福,行了一个级标准的奴婢礼,“刚才是我鲁莽了,还请舒姑娘恕罪。”

舒心见瞧见了蒋柔随从们的古怪之处,想着必是牧无忧使了什么暗招,她可不是包子性格,刚才若不是牧无忧出来,说不定现在她已经被春景打得鼻青脸肿了。

现下春景虽然道歉了,可自己脸上还火辣辣的疼呢,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一下?

还没等舒心想好要提什么要求,牧无忧又道:“慢着!还有一巴掌,你自己动手吧。”

舒心展颜一笑,“就这么办。”

蒋柔顿时怒了,“你们别太过分!”

她立时下令随从们一拥而上,可是,左右看了看,随从们还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傻愣愣的站着。

而春景已经轮开了双手,左右开工,扇了给自己几个耳光。

……她也不想啊,可是刚才手肘一麻,然后两只手就不听自己使唤了。

蒋柔只觉得一股浊气冲上头顶,恨得眼睛都红了。

抱上马车

若是今天的事传了出去,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

蒋柔恶狠狠的盯着舒心,为什么这些翩翩佳公子都护着这个乡下小丫头?他用哪点比的上我?

好好好!你们要护着她、宠着她,我就偏偏要踩死她!

蒋柔在心里已经将舒心划为了自己的最大敌人,却不想想,从头至尾都是她在无理取闹,都是她主动招惹的舒心。

蒋柔的目光太不善了,舒鼎盛忙挡在舒心前面。

而牧无忧则是冷哼一声:“蒋小姐还不走,打算亲自向心儿道歉?”

“你……”

不等蒋柔将话说完,牧无忧已极不耐烦地转头对着还抓住舒心不放的两人厉喝一声:“还不松手。”

这一声大喝让,两名随从只觉得胸口气血翻涌,“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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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柔和春景吓得俏脸煞白,慌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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