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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夏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去,那慵懒饱含睡意的眸子此刻却清亮异常。“你睡醒了?”苏夏笑着反问。
“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自然有你不卖的理由啊!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那你不想要这条围巾了吗?你都不去试着争取一下。”她不甘心的继续询问
“我想要这条围巾,不是不去争取只是没有必要。”苏夏淡淡接口
“哦?”她语气中充满了疑惑
“既然一开始就注定无果的东西,为什么我还要去奋力夺取,夺取到了怎样?没有夺取到又怎样?得到了我所奋力博取的东西固然会给我带来片刻的虚荣,但我已然失去了拥有它的恬淡心境。没有得到我所奋力拼搏所博取的东西,我会心怀怨怼,为得不到而烦恼。这样我也不会快乐。所以我不认为那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苏夏抚摸着那条围巾仿若轻轻抚摸心爱之人的脸颊一般。
那女子了然的笑了:“争取不一定得到,但不争取你连拥有它的资格都没有。”
苏夏笑了笑:“也许。”
两人相视一笑。
“我叫谢依,你呢?”那穿黄色衣服的女子笑着伸出手来
“我叫苏夏。”苏夏也伸出手来,轻轻地与谢依碰触了一下。
“你的手好冰哦!”
“呵呵的确如此。”
“诺,这条围巾送你咯!”谢依将这条围巾包好递给苏夏
“为什么?”苏夏反问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我很喜欢你。”谢依略带调笑的说道。
“那谢谢啦!”苏夏便收下了
如果自己在跟谢依虚伪的谈论我还是跟你付钱吧。那就显得虚伪做作。既然她从一开始就把它定价为非卖品,那她自然不会在乎这点钱的。因为这条围巾在谢依眼中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所以苏夏也便不再多言。
“你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买这条围巾吗?”谢依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一句
苏夏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不下于二十人,有人甚至出价3000元。但很可惜我不想卖。”谢依将自己刚刚现磨的咖啡递给苏夏
“哦?那我真是幸运啊!”苏夏自嘲的说道
“因为你的眼中没有其他的欲望,你只是单纯的喜欢这条围巾。我觉得你配得上它。只是我不知道谁有幸能得到你送出的这条围巾。”谢依轻餟了一口咖啡。
苏夏笑了笑:“我不知道送给谁?”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只是她不想说出来罢了。
谢依不予置评,继续小口喝着咖啡。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可以常来这坐一下吗?”苏夏问道
“随时欢迎。”
“谢!”
“你知道这条围巾的主题是什么吗?”谢依问道
苏夏示意她继续
“天涯”谢依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天涯苏夏在嘴里反复玩味两下。突然展颜微笑:“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谢依故意询问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不论我身处何方,不论我们相隔的有多远,我依然会思念你。不论你是多么的穷困潦倒,我依然会陪伴你,帮你抵御寒风的凌掠,为你送去温暖。不相离,不相弃。”苏夏缓缓说道
啪啪啪掌声响了起来。谢依说道:“你是第二个懂它的人。”
苏夏但笑不语。只是谁又是第一个懂它的人呢?
第二十一章 舷窗阻隔下的两个世界
苏夏坐在那个小店里跟谢依聊了很久。苏夏自己都没到自己原来可以如此的健谈。明明还算是陌生的两个人天南地北的胡侃,有种说不出的和谐融洽,仿若她们是老友一般熟稔,果真应了那句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形容她俩在贴切不过。
当一位穿着优雅得体,描绘着精致妆容的女子走进这家小店。苏夏看她这一身打扮外加她那保养的看不出年龄的脸颊立马判断出这个人非富即贵,一看就是属于上流名媛之列的人物。她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完美的无可挑剔,但苏夏仍旧觉得很压抑,很不舒服。苏夏意识到自己到这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在她们进行这次谈话时有好几位顾客临门,谢依都没有理会,继续若无其事的跟苏夏侃着,但这次却不同了,谢依站起来主动来迎接她,为她介绍自家小店的围巾。苏夏暗想想必她大有来头。苏夏也不便多留,用口型对谢依比划:“我先走了。”用两只手指模拟走路的样子。谢依点点头,也回苏夏一句:“没事就过来坐。”苏夏默然。
在苏夏推门而出的那一刹那,那位穿着优雅得体的女子问道:“那女孩是谁啊?”
谢依回答:“一个朋友罢了。”
那女子朝苏夏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
苏夏不知道今后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埋下伏笔,也能说命运的的齿轮在此刻开始转动。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女儿才回来,你就冲她发什么火啊!你吃错药了吧!”苏母冲着苏父大喊
苏父已然下了火,想想自己当时就怎么没忍住呢。孩子才刚刚回来,我自己怎么就跟她吵起来了?我还叫她滚?我当时怎么了?苏父又愤恨的想到还不是苏夏自己自找的,跟她老爸谈个话这么不情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活该!
苏父也冲着苏母凶道:“你还有脸说她,她如果不回来那叫她永远别回来了!小小年纪就学会离家出走了?大了还得了?!”
苏母用手指着苏父,手指略微发抖:“你你你”
苏父也不去理会苏母,砰的摔门而出,留下苏母一个人在那伤心生气。
苏父独自一人在这周围转悠,看苏夏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藏在哪个角落里。苏父拿着手机不停地拨打苏夏的手机。但每次传来的都是——您拨的用户已关机。苏夏到底跑哪去了?苏父暗自疑惑。苏父在周围转了几个小时,依然没有找到苏夏,他也不知道苏夏到底跟谁玩的好。也没有苏夏朋友的电话。因此也无法从她朋友那探听到苏夏的消息。不得以他拨通苏然的电话,因为苏夏跟苏然的关系从小一直不错,也许从苏然那可以得到苏夏的消息。
“苏然,你快跟你姐打个电话。我们找不到她了?”苏父焦急的询问
电话那头的人错愕了一下:“爸,你又跟她说了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苏然语气略带埋怨的意味
苏父自知理亏:“臭小子你跟我少废话,你想想你有什么办法联系到你姐。”
“我就快放学了,我等下亲自去找她吧。你就别操心了!”
“你不用补课啊?”
“省里下了禁补令,不许各大学校补课,如果校长觉得当校长当腻味了,他就让我们继续补吧。”苏然不正经的说道:“我等会就去找苏夏,你就别操心了。”说完苏然便挂了电话
“那家伙跑哪去了?真是的还玩离家出走这一套。够笨的!”苏然暗自腹诽。
如果要是苏夏听见自家弟弟这么说自己,她一定会气得抓狂。会骂苏然是个没良心的混蛋。但事实是苏夏没听见。
苏夏觉得有点饿了,随便在街头买了点吃的,一边走一边吃着。对,她仍旧不愿意回家。当她准备转身过马路去对面的新华书店打发时间时,她无意见看见柳言在一家装修颇有品位的咖啡厅喝咖啡,并时不时的翻看手边的杂志,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柳言的身上,阳光似乎很眷恋柳言,他身上总是像镀了一层光亮。不管身处何地他总是要人难以忽略他的存在。苏夏笑了笑,我跟他的差距还真大啊!他总是如此的闲适优雅,一副慵懒自在的模样。而我呢就如同所以平凡庸碌的为着生活,理想奔波劳累,还要不停地忍受随时而来的失败。果然应了那句话——某些人毕生追求的就是某些人与生俱来的。呵呵真是讽刺啊!
当柳言准备起身结账时,无意中抬头看向窗外。“那不是苏夏吗?她怎么一脸落寞的站在这儿啊?”柳言暗自疑惑。
苏夏摇摇头,有些距离早就是注定好的。你也不必叹息或惋惜什么,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苏夏拢了拢身上的大衣,转身走进新华书店。
“苏夏?”那人口气略带疑惑
苏夏闻言,脚步顿了一下。无奈的笑了笑:“还是被看见了”
苏夏也就停住了脚步,站在新华书店的门口等着柳言。既然无法躲开那就坦然面对吧。
“你怎么没回家啊?”柳言跑着穿过马路,当跑到苏夏跟前时呼吸还略微的急促。
苏夏挑挑眉,略带挑衅的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没有回家啊!”说着苏夏还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柳言气绝。“你怎么又跑出来了,据我所知某人在冬天奉行的政策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这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柳言也一脸戏谑的表情。
苏夏冷哼一声,自己走进一家装修颇有品位的粥铺。找了张靠近窗户的位置坐下。唤来服务员,要了一盅皮蛋瘦肉粥。坐在那好整以暇的看着柳言。
柳言也不客气的坐在苏夏对面,点了鱼片粥。
“怎么没吃饭啊?”
“没呢?”苏夏看着窗外
“你怎么不吃啊!减肥啊!这么小小年纪学什么减肥啊!”柳言不赞同的说道
“呵呵柳言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我要减肥的啊!你别用你那龌龊的心思来揣测我正直的言行!”苏夏说的那是一个大义凌然
柳言轻笑出来:“龌龊?我哪里龌龊了?小丫头片子,你今尽跟我胡说。”作势要去打苏夏的头。
苏夏才不会那么傻,主动让自己挨打。他们嬉闹了一会,等粥都上来了,他们两也就安静的在那喝粥。
“你一个人在街上游荡些什么?”柳言边喝粥边开口询问
“能干嘛啊!逛街啊!”苏夏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柳言仍不死心
“能出什么事啊!哎我说你这个人烦不烦啊!你能说我点好的吗?”苏夏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眉毛都快皱成川字了。
柳言一下子被抢白了:“合着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柳言闲闲的说道
苏夏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喝粥。柳言从一开始就觉得苏夏怪怪的。这一会儿也不去打扰她、
“我跟我爸吵架了。”苏夏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我一回来他就跟我谈学习学习的,真烦人!”苏夏脸上隐隐的不啻之色
柳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扮演一个倾听者。
“我跟他永远谈论的话题永远只有学习。除了这个没别的了。我真的很厌倦。非常的厌倦。”苏夏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他是为你好。”柳言叹息
“为我好!为我好!什么都是为我好!但他压根都不知道我的感受。”苏夏的声音提高几个音节。“况且你也不会明白的。”苏夏的语气低了下来。
柳言结账,拉着苏夏走了出去。
“这下好点了没。”柳言出声温柔的询问
也许外面寒冷的空气才能让人冷静下来。
苏夏点点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
“柳言,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的生活你是不会明白的。”
柳言楞住了,但依旧柔声询问:“怎么这么说?”
“没什么?就像你刚刚坐在的那家咖啡厅,是我闯不了的地方。”苏夏举目看天。“你知道我刚刚站在那家咖啡厅门外,我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