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教,妻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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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不教,妻之过-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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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娘”不知她的怒气由何而来,铃兰顿时心生惶恐
  “好了,下去吧。”夏梦蕊摆摆手,俏丽如花的脸上突现倦色。“我交代你的事情,务必早点给我办好。”
  “是!”望了望闭眸不语的她,铃兰张了张口,又颓然闭上。躬身走了出去。
  ——————
  清晨,从稀薄的晨光中醒来。慕子路只觉得头痛欲裂。慢慢地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当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的白瓷碗上时,整个人,蓦地就清醒了过来。
  昨夜的种种在眼前浮现,那一幕幕荒诞香艳的场景,如现场直播般在慕子路脑海里一闪而过。她俏丽的脸颊顿时嫣红一片。末了,她似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翻身坐起,检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却发现自己只着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昨日所穿的那件蓝色衣衫,早已不知所踪。
  慕子路蓦地心中一沉,却在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不适之后,面上的寒霜这才逐渐地化去。蹙眉,暗自叹了一口气。她正要准备起身,却见门外突然传来了清晰有力的敲门声。“慕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穿好衣衫,慕子路心中有些尴尬。却心知有些人有些事,逃避是没有用的,必须亲自去面对和解决才行。于是只得无奈地开口说道。
  门开处,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进入慕子路的眼帘。却正是一身便衣的颜思源。“你没有去上朝吗?”抬眸看了看天色,慕子路心中有些诧异。按道理,这个时辰颜思源应该还没有下朝才对。
  “你以为,经历了昨夜的种种,我还能安心去上朝吗?!”昨夜的种种,让他惊讶,愤怒,措手不及。却也让他欣喜若狂。一夜辗转未眠,他实在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要对慕子路问过明白。可是他实在不能肯定,在经历过昨夜的事情之后,慕子路还能否安静地呆在原处等他回来?!他再也经不起再一次失去她打击。所以,一向勤政,除了重病,从来不会缺席早朝的右相大人,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为了私事而怠工。
  “这是生姜红糖水,你入水受寒。我怕你着凉,所以”将手中的白瓷杯递给慕子路,颜思源那双温润如玉的黑眸中,除了宠溺和温柔,还有一些慕子路亦看不明白的情绪
  “昨夜”
  “昨夜”两个人齐齐开口,却又蓦地闭上了嘴。良久之后,慕子路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昨夜,谢谢你。”
  “谢我什么?”低头垂眸,长长的睫毛如翩飞起舞的蝶,掩盖了眼中的风云起伏。那一声幽幽的叹息,直击慕子路心中最最柔软的角落。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是啊,谢他什么?!
  谢他救了她?!
  谢他没有趁机占有她的清白?!
  谢他替她保守这个秘密?!
  他对她的好,他对她的情,又岂止这些?!又岂是一句谢谢能够撕掳得明白的。此时此刻,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又该如何来解释自己来到颜家那么久,却不同他相认的理由?!
  直到这一刻,慕子路才觉得,有时候,言语是多么苍白无力的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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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2更,晚上还有一更。
  第二十二章 此情生死永不休(五)
  屋子里,是满室的静谧。许久的沉默之后,颜思源终是重重地叹息一声,开口打破了沉默:“若你不想说,便什么也别说。只要你能回来,比什么都好!”他眼眸深处那抹似有若无的倦怠和落寞,让慕子路的心底,泛起一种透彻心骨的空。空到一点点浸噬着血脉微微生痛。
  一股莫名的惆怅感徘徊在周围的空气中,压抑得慕子路几乎连呼吸都无法顺畅起来。良久,她才抬眸,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来:“思源”
  这一声动情的呼唤,融入了万千的言语和感情,融入了慕子路许多不能言亦无发言语的情感。一下子,就将十年的距离和陌生拉得没了距离。亦重重地击中了颜思源心底最深处的疼痛。百转千回间,所有的话顿时化作了一声喟叹。他上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当中方才罢休!
  “白秋。”将她从自己的怀中拉开,静静地注视了她半响。抬手轻轻地抚摸着她远山般的黛眉,挺立而小巧的鼻子;望着她那双水光潋滟,深不见底的黑眸,以及泛着水色如花瓣般娇嫩的粉唇。眼前的女子,如风动梨花,淡烟软月。疏疏淡淡的,却又透着一股无人能及的风华优雅和清逸。朝正是他朝思暮想了十年,让他肝肠寸断的人儿。又如何让他能够不情迷,能够不意乱?!
  他眼神微灼。俯身,吻住她的唇。他的动作轻柔又怜惜。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那般,一碰就碎。“白秋”唇舌交濡间,他将她的喟叹吞入肚中。
  她仰起粉脸,朱唇轻启,那如水翦翦秋瞳,足以溺毙他的神智和傲人的自制力。“闭上眼,傻瓜。”
  说罢,他不再迟疑。一只手托出她的后脑上,吻,如雨点般的落下。在她的额头,眼眸,脸颊,耳垂,颈脖处,留下一道道粉嫩的痕迹,撩开一朵朵繁花似锦。让她狂热不能自抑。
  心尖,似被他撩拨起火来。一声嘤咛轻逸出喉间,她的双眸如水,颊若飞霞。一种*麻麻的感觉,从脚指头升起,直冲小腹之下。这十年来隐忍的相思和情意,在这一刻,终于喷薄而出
  他眼中*浓烈,唇舌相濡以沫间逐渐攻城掠地,她则在他舌齿的进攻下节节败退,丢盔弃甲。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腰,任由他的舌尖在她的唇内辗转反侧,勾起她身体内陌生的*
  耳畔,是逐渐粗重的喘息声和砰然加快的心跳声。她那如冰似玉的身体,在他滚烫的舌尖下,变得如媚似春水
  “白秋”他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声音暗哑而破碎。带着一丝明显的*,如一根羽毛,在她心尖轻轻地滑过,痒痒的,麻麻的。让她欲罢不能。
  屋子里,春色无边,满室旖旎。她的青丝,如海藻般倾泻而下。衬托着她那青瓷般细腻白皙的肌肤,魅惑撩人。那莹莹如玉的肌肤,隐隐透出动人的红晕,如玉色流红,那若隐若现的美妙身形,在水蓝色的素色长衫下,更添几分诱惑“给我好吗?白秋。”
  压抑许久的*,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他抬眸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有几分恳切和哀求。这一声缠情涌欲,温柔缠绵。让她瞬时恍了心神然而下一秒,胸口的微微的凉意,却让她猛地一惊。
  眼前的男子,温润如玉,俊美无双。如三月开放的君子兰,有着偏偏清雅的香味。看上去仿佛飘然出尘,可此刻,眼角眉梢却又风华无限,透着说不出的妖媚,令人心痒不已。就仿佛绽放到极致的罂粟,带着腐骨蚀髓的诱惑,让她欲罢不能
  “思源”慕子路开口,声音嘶哑而低沉,却明显地带了一些犹豫。这一世,她不识*。这十年来,除了他和颜思远,再也没有男子能驻入她的心底。可颜思远,她一直当他做弟弟。而颜思源,纵然她心中有他又如何?!
  他们之间,隔了他的娇妻美妾,隔了千山万水的距离;隔了十年时空的裂痕;隔了两代人的恩怨情仇。又怎么可能,再回得去
  她可以不在乎名分,不在乎清誉,不在乎世人眼中的“清白之身”,反正今生她也不可能再遇见一个能让她心动,与她白首不相离的一心人了。身子,给了他又如何?!怕只怕,连心也丢在了他的身上,不能自拔。这,叫她情何以堪?!“对不起思源。我们,不能”
  “为什么?”他抬眸,漆黑的眼底有着明显的失望和受伤。“不要告诉我,你心里没有我。也别拿思远来做借口,我知道你只当他是弟弟。白秋,告诉我,我要听你心中最真实的理由。”此刻,他可以不要她,反正十年都等了。他也不在乎这一天!可是,他不要她逃避。他们之间,已经隔了太多的东西和误会,如果这一次再不说清楚,他不知道是否还能找到更好的机会。
  “你说呢?”低头垂眸,掩盖了黑眸中的犹豫,矛盾和那抹连她自己也不愿意去触摸的情感。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就把问题推给他吧!
  “是因为她们吗?”颜思源想问的,其实不止这些。可他也心知,有些问题,是他现在不能去碰触的。否则,以她现在惊弓之鸟的模样,定然会将她吓跑的。
  “唔”抬眸,静静地望了他许久。她忽然勾唇粲然一笑。罢了,既然他以为她是在吃味。那她又何必再浪费口舌,不如顺水推舟好了。一念至此,她低声叹道:“思源,你可还记得我小时候说过的话?!”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垂眸,他的神色瞬间黯然了下来。
  挑眉,她漆黑如玉的眸子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讶。“原来你还记得?!”
  “你说过的话,我怎敢忘记。”他勾唇,苦笑。没有忘记,可他依然做了她不喜欢的事。
  “思源,我要什么,你心里都明白。又何苦”顿了顿,她勾唇无奈一笑。“这次回来,我本是想来看看故人。既然你们都过得很好,那我也该离开了”
  第二十三章 此情生死永不休(六)
  “这次回来,我本是想来看看故人。既然你们都过得很好,那我也该离开了”低头垂眸,敛去了黑眸中的星光。慕子路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是不是只要我从此恪守君子之理,不再对你做出越轨之举;不拆穿你的身份。你就可以安心留在这里了?!”明知她是拿话压他,他也不得不接招。因为,他再也经不起再一次失去她的痛苦了!就如他明知道她抛下的是饵,也盎然吞之一般。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她更重要的宝贝了!
  抬眸,叹息。慕子路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思源,你这又是何苦?!咱们,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又何苦强行将我留在你们的世界里?”
  “只要你能待在我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你。我也心满意足了!”唇角勾出一抹温润的笑颜,颜思源的眼里,浩瀚如海。说罢,他替慕子路拢了拢胸口处的衣襟。转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待行到门口之时,颜思源望着书桌上那尚来不及收拾的白瓷碗。眉头一皱,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片刻的驻足之后,便再次朝门外走去。
  望着他挺拔如玉的身影,落寞地转身。慕子路心中,涌起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哀。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却可以想象,他此刻的落寞和哀伤。那具孤寂的背影,疲惫而沧桑。压抑得她连呼吸也无法顺畅。
  虽然,还没有等到她想要等待的人。可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不能再拖了!颜府,始终是是非之地。早一日离开,便少一份变数
  然而,还没等慕子路找到合适的机会实施她的计划。颜府里却渐渐有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传出
  起初,慕子路并未注意到这些流言蜚语。直到这谣言越来越盛,府中众人看她的眼光越来越怪异。她还被蒙在鼓里。
  直到这日在学堂之上讲课之时,慕子路察觉到自己的两个学生都有走神的嫌疑。她于是清咳一声,唤回了颜秋容和颜秋书的注意:“咳咳,容儿,书儿。先生脸上长了有花吗?”
  “没有,没有。”两个孩子这才回过神来,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摇头晃脑地说道。
  见状,慕子路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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