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诱惑:lady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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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唇诱惑:lady有毒- 第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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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往的种种历历在目,那个雨中信誓旦旦,说永远会给她撑伞的人,曾经那么执着地给别人撑伞,那么狠心地看着她淋雨,也不过来一步……

柳玥的心如刀割,恋爱五年,结婚五年,十年的相处竟然抵不过才认识一年多的人,爱情难道就如咖啡,情浓时,入口都是满嘴的清香;情薄时,便如杯凉水,毫无点滴的回味?

她的眼睛起了点点薄雾。婚姻啊,你为什么就是爱情的坟墓?为什么明明可以挣脱,却依然走了进来?

不舍得,却又痛苦;舍得,更痛苦!

老天是想用这个来改变人性?那也太残忍了。爱之深,恨之切。

她有时会想沈蓉,如果之前遇见她,她会怎样形容李东成?无情?冷酷?没人性?男人都是要经历这样一次过程才会回归家庭?

覃小钩的病时好时坏,对柳玥的态度也时冷时热,但是她的好奇心不管任何时候都很旺盛,“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和老公吵架了?”

问第一次,柳玥勉勉强强忍了下去,问第二次,她就有些光火了,“你希望我们吵架不是?”

没错,覃小钩平常是会看人脸色,可是现在她在病中,病人为大,所以她怔了怔,马上拉下脸,“人家是关心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柳玥的肺都快气炸了,她好心来看她,被剖开伤口不算,还被倒打一耙,骂成狗!是可忍,孰不可忍。柳玥抓起包,生气地走了。

覃小钩很后悔,生病这阵除了柳玥和陪护的吴嫂,其他人都像死绝了。可是她是个嘴上不饶人的,所以立马嘴一撇,“走就走,谁稀罕你来看?”

第184节:情之祸【1】

走廊那边有响动,柳玥来了?不生她的气了?覃小钩高兴地一骨碌从□□爬起来,这几天可把她闷坏了。

“你认识这个人吗?”进来的是戴大盖帽的刑警。

怎么可能不认识?几天前他还对她说要娶她。“小白,他是小白。”覃小钩嗫嚅着蹦出这句话,眼泪早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他死了,他死了。”她想起那只手,那只软哒哒垂下的手,心里越发悲伤。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刑警皱下眉。

糟糕!覃小钩心一紧,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还亮晶晶地悬挂在她的睫毛上,随着咳嗽,晃动着滚下来,落在她的颧骨上。

“那天,那天我去找他看到的。”覃小钩不想说,可是不说,她的嫌疑岂不是越发大了?“不是我杀的!那个的士司机可以给我作证,还有……”她的情绪很激动,她的脸一片煞白,她不想说出李弘,更不想,牵扯到肖诚。

“噢,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是怎么死的?”刑警拿出记录本。

怎么死的?覃小钩有些困惑地看眼刑警,马上害怕地把眼睛转向别的地方,“他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她要知道,她不是杀人凶犯?

“真的,我没骗你,真的,我可以发誓。”她的眼神有些空洞,“至于我和他的关系,不就是男女关系吗?还能有什么?”

她没有用“情人”,而是聪明地用上了“男女”——这个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人和人间不也就是男女关系吗?即或刑警查出了什么,她也没有否认,是男女关系,不算说谎。

吴嫂拿了几粒药丸过来,她畏缩地看眼刑警,还是勇敢地走过去,“覃小姐,该吃药了。”

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覃小钩瞟眼吴嫂,心里的不安又多了一分。

吴嫂跟这件事没关系,所以她不害怕,她跟这件事……也没关系啊,她怕什么?

“嗯,好。”覃小钩不觉胆气一壮,接过药,就着水一口气吞下。

“抱歉,”她微微一笑,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惧怕和惊恐,她没有杀人,只不过和小白有那种关系,她未嫁,小白未娶,他们在一起,没犯国家法律。“我因为工作需要去了外地,最近才回来,上次去是第一次见到他,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这话不妥,她马上补充了句,“就是你们抬他出来,我远远地看了眼。”

刑警拿笔敲了敲本子,“他之前和你提过什么吗?”

这话问得广,覃小钩想了半天还是没摸着头绪,“他说了很多,说他要出趟远门,回来就娶我,说他能自己赚钱了,说他感激我……”她在脑中回放着和小白的对话,陡然醒悟说了不该说的、多余的话!她涨红了脸,一个ya求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吴嫂不知道,刑警难道不知道?

“都,都是他说的,我,我可没有要嫁他的意思。”她的脸一阵噪红,偷瞟眼病室的其他病友,他们都在瞧着她呢。

覃小钩好一阵难为情,她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招惹那些鸡啊鸭的。

第185节:情之祸【2】

“出远门?”刑警意外拔高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病室里显得特别的响,特别的引人注目。

覃小钩的脸白了红,红了白。她不安地扭动下身子,“嗯,是的,他说要出趟远门,然后,然后,”她连说了两个然后,快羞愤死了,可是却又不能不说,不能不回答。

她的脸涨成了红柿子,“然后我要他赚个一百万回来再娶我。”

“他没说去做什么?”

覃小钩摇摇头,有些茫然,“没有呢。他能去做什么?就他……”

她这嘴!不是刑警在,她正想抽自己几个耳刮子,明知道说了丢人,为什么还管不住?她咬着唇往被子里缩了缩。

“恩,覃小钩,如果你有什么消息,请及时通知我们。”

就这样?不是逮捕她?

刑警刚走出去,覃小钩就软软地瘫到□□,“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经过这么一吓,她的病倒是好了。

这点连覃小钩自己都感到惊讶,不过病好了总是件好事情,所以她还是高高兴兴地办了出院手续。

才上二楼,还没转角,“小钩!”

啊?像被人使了定身法,覃小钩全身僵硬地定在了原地。

青天大白日的,怎么鬼可以出现?

没错,太阳红彤彤地在天上挂着呢。覃小钩的胆子大了些,“你,你不死了吗?”她边说,边惊慌地朝后退了退。

“是死了个,可那不是我。”小白笑嘻嘻地走下楼来,像蛇样地箍住她的身子,“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啊?”他轻薄在她脸上“啵”了两口。

他的嘴唇是温的,不是死人,不是鬼!

鬼,她怕;人,她可不怕!

“放开!”她命令道。小白没有动,覃小钩干脆低头,狠狠一口咬下去。

小白痛得“嗷呜”一声,松开手。

“那个人,那个手上刺着螃蟹的是谁?”害她白流了那么多眼泪!要是可能,她一定上去踹几脚。

“不知道。”小白阴着脸别过头去,可是他马上转头,讨好地凑过来。不过这次他学乖了,没有抱住覃小钩,只是到了脸快挨到脸的地方,压低声音哀求道:“小钩,你也知道,出了这档事,我怎么都得躲躲。能不能先借点钱给我,放心,我一定会还你的。”

他叫她小钩?到这份上,还叫她小钩,恶心不恶心?

胃酸一阵上翻,覃小钩拿出五百元钱,望他恬笑的脸上一扔,“滚滚滚滚滚,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你要再敢来,我叫人刮花你的脸。”说完,她怒气冲冲地往上走。

原以为小白长进了,真能自己赚钱了,哼,瘪三就是瘪三,再怎么扶也是扶不起的阿斗。还她钱?拿什么还?拿卖的钱还她,她还嫌脏了自己的手。

覃小钩心里说不出的失望,不管小白准备去做什么的,至少给了她一点幻想,一点希望,可是现在,这唯一的一点幻想和希望也破灭了。

老天要打击她打击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

第186节:情之祸【3】

覃小钩开了门,立刻重重地关上。

决不能让那个苍蝇样的男人进入她最后的一点领地。

她颤着手扯出根烟,走到阳台上。

原以为小白人虽然贱了点,可总还是个男人,说话总有句把可以算点数,不说真要他赚到一百万,也不至于几天的功夫就原形毕露,问她要钱吧?亏她那天为他伤心成那样,这场病生得一点都不值得。

门口悄无声息,小白自己也觉得没脸,走掉了?

覃小钩又去抽根烟出来,头有点疼,她揉揉太阳穴,马上想起该去公安局报告这事。

开门出去,楼道里空空的。

覃小钩的心有些空落。虽然她很不愿意看到小白呆在这里,可是真没有在楼道里看到他,她的心里更不舒服——他真只是为了来要钱,这种认知很伤人。男人?男人!

刑警听完覃小钩的报告没有多大的反应,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这让覃小钩感觉自己是个傻冒——人家早知道小白没死,只有她傻乎乎,真当回事来报告。

天气说变就变,覃小钩出门时还艳阳高照,这下回去,突然,刮起了狂风,一场瓢泼大雨跟着倾泻下来。

覃小钩惊叫着,忙不迭躲到屋檐下。

边上一名年青男子正拿出纸巾递给女友,“看看,你的头发都湿了。”

关心的话语让覃小钩有点鼻酸,那个关心她的男人在哪?她的心头一片黯然。

这几年呆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是白近南,要是下雨,他会先自己躲雨,然后得意地告诉你,他的反应有多快,他的所谓的爱经不得暴风雨的洗礼。

至于李东成,覃小钩的眼圈红了,为他付出的最多,可是除了金钱的回报……他像个一毛不拔地铁公鸡,死死地守着他的感情,他的心,不肯多给一点。

为什么她就是如盲人般地不醒悟?泪水渗出眼角,覃小钩忙用手去擦,却是越擦越多,最后她干脆走进雨中,来吧,如果雨水可以冲走忧伤,来吧,猛烈地来吧。

覃小钩再次生病了,感冒加恶心呕吐,吃什么,吐什么,吊了点滴,精神好了些,可是还是什么也吃不下。她心里就有些怀疑,是不是怀了?她去做检查,还真怀上了。

这阵只跟张玉清那个过……他不会认的,他那样的人怎么会承认?他正和周大小姐打得火热,怎么会认?

她的眼睛红了,落下一滴泪。除非是生下来,做亲子鉴定……那这孩子太可怜了。

她给柳玥打了个电话,恳求柳玥来陪陪她,那个冰冷的手术台,她一个人在上面害怕。

柳玥一直陪着她,一直握着她的手。

覃小钩淌下泪来,这个她嫉恨了五年的女人,却在她最痛苦、最害怕的时候陪着她。“对不起。”

冰冷的感觉过后,锥心刺骨的剧痛从体内最深处传来,她凄厉地尖叫起来。

她的孩子,可怜的孩子,没了。

柳玥换了只手给她握着,覃小钩没有拒绝,她现在脆弱得一阵微风就可以刮倒。

第187节:情之祸【4】

覃小钩的脸很苍白,她内心的愤怒却异常红火,她借来柳玥的手机,给张玉清打电话,“听着,你的小chu生已经被我处理掉了。”说完她“啪”地挂掉电话。

她没有奢望张玉清会打回来,她需要一个窗口发泄,何况她累了,想休息,想睡觉,再绷紧弦,她会疯掉的。

柳玥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这会看她打完电话,柔声劝道:“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睡会吧,我看着呢。”

覃小钩凄凉地笑笑,生气又能怎样?爱与恨原本只隔一线。

她感激地点点头,没有说谢谢。嘴里的谢不如心里的谢,记住了,才是真的谢。

张玉清拎了水果和一点补品来看覃小钩,还掏出了两千块钱给她。

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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