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当年将他利用完就跑了一样?
很好,她越要走,他就偏要留。
他一定要驯服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定。
“韶云熙,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别怀疑我。”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有那么多的女人让你选择,何必留我这个没有任何特色的女人呢?”她真的想不明白,就今天那个丰满惹。火的女人,足以将她比到太平洋去一百遍了。
她这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的女人,他抱着不嫌烙手么?
赫连勋眸色微暗,“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韶云熙别过头不再看他,这个死变态,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赫连勋将手放在她的后面,然后出其不意地用力一抓。
“啊——”
“好痛——赫连勋你个死变态。”
打了她,她还找他算账,他居然还敢往她伤口上撒盐。
“知道痛你还敢无视我。”
在他身上还敢走神,她是活腻了。
“哼!你又没什么值得我看的。”韶云熙故意摆出一脸的嫌弃。
很好,还敢嫌弃。
赫连勋突然温柔地含住她的双唇,滑进她嘴巴挑。逗,轻轻地吸吮。
☆、投诉他
一改以往霸道粗鲁的作风,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探索她的敏感点。
“嗯,放”
这个乱发情的男人,他早上不是说累坏了吗,怎么现在又
赫连勋不给她思考的机会,手在她身上温柔地抚摸着,唇在她胸前细碎地吻。
“嗯——”韶云熙身上一阵颤抖。
很好,找到了。
赫连勋嘴角带笑,脱掉碍人的衣衫,继续在她身上点火。
韶云熙小声地低吟着,双手不自禁地插进他的发里,他滚烫的舌舔遍她的每寸肌肤,体内的欲望升起。
“说,除了我,还有没有其他男人这样吻过你。”他在她耳边轻轻地问,好听的嗓音滑进她的耳朵,传入她的大脑。
低沉如大提琴,醇厚如美酒。
“回答我。”他再问。
“没有只有你一个。”韶云熙半眯着眼,软软地贴着赫连勋,双手无力地圈住他的颈。
“很好,乖女孩。”
得到满意的答案,他一个挺身,带她奔上天堂。
赫连勋看着累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孩,在她脸上深深地印上一吻,然后横抱着她进浴室清洗。
她的皮肤极好,不施粉黛,白里透红,修长的眉毛下面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面包含她所有的情绪,笑起来的时候弯得像天上的月牙,愤怒的时候眼球像是快要掉出来一样。
小小的脸蛋,尖尖的下巴,标准的东方鹅蛋脸,这一张不是倾国倾城的脸蛋,却出奇的清丽秀雅。
在很多人看来,他这样身处花丛中的男人,是不会看上这种姿色的女人的,但相比之下,他更看不上那些俗气得让人想吐的女人。
将女人捧上天,只不过是工作,在她们身上榨取最大的利润。
三年前,这个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然后又在他生命中消失无踪。
他记得黑夜中,一张秀丽的脸在他身下呻。吟,那是第一次,他的心里住进了一个女人,那张秀丽淡雅的脸存在他脑海中,出现在每个夜里。
三年了,他以为他会找不到她,谁知道她撞进他怀里,一如当年撞入他生命里一样。
他表面毫无痕迹,但他的心早已经悸动不已。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离开他。
赫连勋轻柔地拭擦她身上的水,再轻轻地将她放在他的□□,抬头正好对着她探究的眼。
“睡吧。”
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抱着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道阳光从窗外射进来,正好落在□□的人的脸上。
韶云熙一个翻身,继续睡觉。
“将计划书做好,我回去审核,还有下一季度的预算也要做好对,通知所有人,10点钟开会。”
是谁?
吵什么啊,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韶云熙闭着双眼,受不了的大喊:“许艾,你个死女人一大早的吵什么,你瞎了没看到姐还在睡觉么!”
“嗯,就这样。”
赫连勋挂上电话,无奈又好笑地看着闭着眼坐在床。上,投诉他太吵的女人,他摇摇头走过去。
☆、我说了算
伸手捏了下韶云熙的脸蛋。
嗯,挺有手感的;软软嫩嫩的,爱不释手!
但还是瘦了点,看来以后要多喂养。
“还不起床想赖到什么时候。”
赫连勋的声音让韶云熙瞬间睁大眼睛,所有嗜睡虫通通跑掉。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知道私闯民宅她是可以报警的吗?
“看来你没搞清状况,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会在这里。”赫连勋扳正她呆呆的脸,轻轻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你家?哦,原来是在你家。”没睡醒的女人脑袋里全是浆糊。
她怎么会在他家?
他强制替她辞了工作,她去找他理论了,然后他还打她屁股来着。
屁股!
赫连勋!
思绪一点一点回到她的脑袋里,韶云熙的眼睛瞬间放大10倍。
“我饿了,快点给我做早餐。”她的表情实在太过于太丰富,赫连勋心情愉快地吹了声口哨,浪荡不羁。
“你凭什么要我给你做早餐。”一大早就命令人,还不让她睡懒觉。
“因为这里是我家,10分钟后我要吃到早餐,否则我就吃你。”
淡定地欣赏完她精彩的变脸法,不再理会她,优雅地走出房间。
死男人!
韶云熙在心里咒骂。
但是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捡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刷牙是肯定来不及的了,先把早餐做了吧,她可不想大清早的就被拿来泄。欲。
她从冰箱里拿出3根香肠和3个鸡蛋,清洗了一下平底锅便开始煎蛋。
熟练地在锅边把蛋敲一敲,打开放进平底锅里。
突然一双手伸来搂住她的腰,后背贴着某人坚实又温暖的胸膛。
“我10点还要开会,你速度快点。”赫连勋将头埋在韶云熙颈间,闻着她独有的小女人馨香。
“想我快点,你就别打扰我。喂,你给我安分点。”
他亲吻她白嫩的美颈,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该死!
这个男人一大早又发情了。
禽兽!
“不要。”韶云熙反。抗。但她此刻被困在他怀里,根本挣脱不来。
“不要什么,嗯?”赫连勋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吸吮。
韶云熙软倒在他怀里。
“以后在家里不准穿这么多。”
赫连勋皱着好看的眉头,很不满意自己的福利被文。胸藏起来,说着就用嘴咬开她的吊带。
“赫连勋,我多少你凭什么管!”韶云熙怒了,不准她穿文。胸,是方便他随时对她进行兽性行为吗?
“就凭这里是我家,所有事情我说了算。”
“我受够了,赫连勋。”韶云熙使出吃奶的力气拍开他的淫yin手,转过身怒瞪他,让他清楚看到自己的怒气。
“凭什么所有事都是你说了算。把我工作辞掉你说了算,你一个不高兴就出手打人,现在我穿不穿文。胸你也要管,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韶云熙伸出白嫩嫩的食指戳着他的胸膛,控。诉着他的不公平。
赫连勋好笑地抓着胸前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一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是让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我高兴的时候可以把你捧在身上,我不高兴的时候”
他停了停,“你还有把柄在我手上呢。”
把柄!
对了,那些照片!
韶云熙瞪着他,他居然又拿照片来要胁自己。
嘴巴张了张,正要反击。
“什么味道?”
赫连勋捂着鼻子,以免吸多了中毒。
“啊——我的早餐——!”
韶云熙惊呼出声,连忙转身将火关掉。
全焦了。
她怨念地斜睨了肇事者一眼,苦着脸将鸡蛋倒掉。
又要重新做了,都是这个混蛋男人害的!
“算了,你这技术,我还是在外面吃好了。”赫连勋故意用很委屈的口吻说着,气得韶云熙差点用平底锅把他那张臭嘴砸个稀巴烂。
要在外面吃还让她煮什么早餐?
分明就是在整她!
“对了,我让保镖一会送你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搬过来跟我住,钥匙放在桌子上。”
他边优雅地套上不菲的西装外套,边对仍在YY中击杀他的韶云熙说。
“你凭什么让我搬过来跟你住。”
“凭你是我的女人。”赫连勋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不是。”
“哦?你现在是控。诉我没满足你,让你体会不到是我女人?”
赫连勋一双黑眸阴沉而深,刚扣上的扣子又被他一颗一颗解开,一步一步接近韶云熙。
知道他的意图,韶云熙一步一步往后退,很快便被一把抓住,往他怀里一扯,落入了野兽手里。
韶云熙双手抵在赫连勋脑前阻止他进一步行动,就在他优雅的张开口准备将她这只小白兔吃掉前。
“我会听话我会乖乖把东西搬过来。”最后,毫无悬念的,她选择屈服。
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往刀尖上撞不是?
“但是,我要去上班。”虽然暂时屈服,但有些事情是要坚持的。
“不准。”赫连勋想都不想就否决。
“为什么,不去上班我就没收入啊,你想我去吃西北风啊。”现在失业率这么高,说不定西北风都没得她吃了。
“你以为我堂堂赫氏总裁会养不起自己的女人吗?让别人知道我的女人还要去那些不入流的地方卖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想都不用想,这事没得商量!”
“这传出去,丢的不仅是我的脸,连整个赫氏都跟着丢脸了。”
这事容不得她反对。
“可是”韶云熙呐呐的说。
歪理!
这全都是歪理!
工作不分贵贱,她去唱歌跟他的赫氏有什么关联了,大男人主义的沙猪。
她还想着跟他理论,但他逐渐靠近的脸蛋敲响了她心里的警报铃。
身上的气息萦绕着她,指尖玩弄着她的耳垂,深邃的眼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仿佛他正准备开动她一样。
“我不去就是了。”她弱弱的再次屈服。
可恶的男人!
赫连勋很满意她那副苦瓜的脸,在她唇上轻啄了几下,心情愉快地出门了。
韶云熙回家收拾东西,刚打开门就受到了袭击。
☆、死女人给我住手
“你个小贼,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家没东西给你偷的,小贼小贼——”许艾看也不看,拿着狼牙气棒拼命地往人影头上敲。
“许艾,你个死女人给我住手!是我。”韶云熙一边躲一边喊着,她是作了什么孽要受这些苦啊。
“啊,熙熙是你啊?我还以为是小贼呢。”许艾看见是好友,立即丢掉手里的狼牙气棒,扯开笑脸,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不知道啊,最近小贼很猖狂啊,昨晚隔壁家才被盗,我不得不小心啊。”许艾吐吐舌头,拉着韶云熙到沙发里坐下。
“啊,对了,你这两天哪儿去了,都没回家啊,电话也关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韶云熙想起这两天被压榨的情景,翻了个白眼,“能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