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一命偿一命,我不可以让她再迷惑大哥的。”
高文乐一把推开管家,再度伸手封住垂死中的人。
“咳咳。”刚刚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季小筱,再度被高文乐摁住脖子。
管家再度扑上来,拉着他:“少奶,你快走啊。”
“咳。”新鲜的空气,活着的可贵。
季小筱用力地吸着气,蹭着脚,用力地挪移开来,可是没两步,高文乐一把扯住她的腿,将她狠狠地拖回来。
“你去死吧,你死了,大家都会好的。”
“不,咳咳,不要。”双手双脚用力地踢着。
三个人在地上扭成一团,说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
季小筱努力地挣扎着,求生的意志从未有过的坚强。
她不可以死的,爸爸等着她救,婆婆等着她回去,她不要死,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脑海里浮现一个模样,英俊的,冷酷的,一双碧绿色的眼眸,情深款款地看着她。
申然,申然,救我啊!
挣扎挥舞之间,她的手在地上抓着什么,小小的粒状,带点儿扁扁的。
脑袋一个激灵,她迅速再度抓抓,将那小小的粒状尽可能多收集起来,紧紧地握在手掌之中。
“二少爷。”
“季小筱,你去死吧。”
她努力睁开眼睛,只见高文乐满目狰狞地瞪着她,一双手透着无比毅力的手,狠狠地摁着她的脖子。
呼吸再度断线中,胸部因为缺氧而鼓涨。
他的眼睛是通红的,整张脸充满着戾气。
所有的声音开始远离她,在意识尚存一瞬间,她用尽全身力气,抬起紧握成拳的右手。
朝着高文乐的脸捶过去,将手中的粒状物体塞进他的嘴巴里。
狠狠地塞过去,最手用手掌顶着他的嘴巴。
一颗两颗,无数颗的黄色小粒状,随着高文乐的反抗而飞泄出来。
散落在她的身上,还有地上。
“咳咳。”这回轮到高文乐在咳嗽,将口中带着涩味的东西,全部喷吐出来。
☆、你别过来
“咳咳。”这回轮到高文乐在咳嗽,将口中带着涩味的东西,全部喷吐出来。
带着唾液和咳嗽,火辣辣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味蕾。
乘着他在咳嗽的当头,季小筱狠狠地吸着气,同时用力地蹭着身子,蜷缩至墙角边。
在哪里,身上的黄色粒状,一颗接着一颗滚落下来。
这时候,她喘着气看着它们。
果然,果然是毒鼠粟米。
这些粟米不是一般的粟米,它们经过药物的发泡,带着可以毒杀老鼠的药,绝对可以杀死一只老鼠。
至于人嘛,就不知道啦。
看着高文乐难受的样子,季小筱的心稍稍稳定下来,相信一时三刻,他不会反扑过来的。
“啊,这是杀鼠药。”管家惊叫起来:“二少爷,快快,快去把口里的药洗掉。”
“你,你竟然带着这东西?”高文乐闻言,整个人变得铁青可怕,将嘴里的粟米吐尽,他朝着她再度迫近:“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你别过来。”她倒退着,同时迅速在地上抓起另一小堆的粟米。
“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怕你了吗?”
“。”
“啊。”他发疯地冲向她,嘴里的药味令他抓狂了。
她急得大叫:“申然,申然救我啊!”
“你以为你这样叫,我就会饶恕你吗?哼?”
“二少爷。”管家急忙扯着他的脚,死死地抱着不放手。
“放开我,我非杀了她不可。”拖着管家,高文乐步步进迫,挥起手就要狠掴下去。
“啊。”她整个人在颤抖中尖叫,闭上眼,蜷缩着:“申然。”
你在哪里?申然,你在哪里啊?
她不想死,她不要死,她还想再见申然一面。
掌巴没有落下,却听见重物摔下地的声音。
季小筱怯怯地睁开眼睛,只见高文乐躺在地毯上,痛苦地呻吟着。
“少,少爷。”管家震惊,季小筱同样的震惊。
他竟然出现在这里,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来了。
泪水沿着伤痕累累的脸蛋淌下,一种属于恐惧过后,重见光明的喜悦。
“没事了,我在这里。”
高申然弯下身,将地上的人儿拥进怀内。
☆、我叫你闭嘴
高申然弯下身,将地上的人儿拥进怀内。
心,狠狠地抽痛着。
每一次,他都不在她身边,每一次,他都让她承受痛苦和伤害。
难道爱情和亲情,真的不能共存吗?
“大哥!?”高文乐从地上爬起来,吃惊万分地看着他:“你,你怎么回来了?”
昨晚他们通电话的时候,大哥明明说暂时不回来的,怎么一夜之间,他从中国回到美国。
高申然万分庆幸自己回来得及时,同时又自责不已,这样的伤害,到何时才是尽头?
Van的股东之一Gino,因为遇着一个顶级的杀手,急需要他过去帮忙调查对方隐藏的地方。
他花了一些时间,才追查到杀手的藏匿点。
就在昨晚打算连同百虎堂的人围攻他,怎料突生变故,神秘杀手突然打起退堂鼓,乘搭飞机逃离。
因为念妻心切,他拒绝Gino挽留的邀请,跟神秘杀手同乘一班航班回国。
一下飞机,他急召属下跟进,自己则火速赶回家。
想不到一跨进家门,看见的局面是如此不堪。
自己的弟弟摁着妻子的脖子,那狠劲比他当杀手,杀人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滚出去。”他铁青着脸,指着门口的方向:“滚,给我滚。”
“我没有错。”高文乐大叫起来:“她该死。”
“闭嘴,你走不走?”
季小筱伏在高申然的怀内,听着他们的对话,用力地吸着鼻子,心里一片苦涩。
每一次都是这样,他从来不忍心指责他的弟妹。
他只会逃避,他只会纵容他们,指骂的说话半句都舍不得说。
她是他的妻子啊,她三番四次被他的弟妹侮辱伤害,他怎么就不心痛吗?
这就是他爱她的方式吗?
一边说爱她舍不得她离开,一边允许着高家的人欺负她。
她差点儿就死了,死了。
泪水流着流着,突然就流不出来了。
可能哭得太多,已经化尽她平生的泪水吧。
“我不走,要走的人是她,是她差点儿杀了我们的妹妹,是她的父亲害死我们的爹妈。”
“高文乐,你闭嘴,我叫你闭嘴。”
“大哥,你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不可再受她迷惑,她心肠狠毒,只是装着扮可怜的。”
☆、不是闹着玩的
“大哥,你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不可再受她迷惑,她心肠狠毒,只是装着扮可怜的。”
“高文乐,你疯了是不是?没有听到我的说话吗?我叫你滚啊。”
“你变了,你变得不再像我大哥。”
“你现在离开,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
“我不走,有她没我,大哥,你还要不要我和三妹?你选择啊。”
“我谁都要,你别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我是认真的,你要她,以后我和三妹不再认你做大哥。”
“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语气跟我说话。”
两兄弟为了一个女人,争吵不休,争得脸红耳热。
季小筱在心里冷笑着,这里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紧抱着高申然身体的手,突然向着他的腰部探去,果然如她所料,在哪里有一把手枪qiang。
(今天听说书城的书和谐掉这两个字,qiang‘木仓’和chu去的chu,以后大家看到手*即是手qiang,*去即是chu去,哎,这腾讯系统真是让人没法活。对了,还有一二三四的三,好晕啊!)
咔嚓。
所有的声音都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停留在季小筱的手上。
一把乌黑的手枪qiang,被她紧紧地抓着,抵在高申然的胸膛之上。
“你做什么?”高申然的脸色变了变,低头看着被扣动的扣板,再机械式地抬头看着深爱的女子。
此际,季小筱已经褪下颤抖和害怕,有的是满目的坚定和狠劲。
她慢慢地站起身,后退着,离高申然有足够的远:“我要离开这里,还有我要你命人撤消对我父亲的监视。”
“不可以。”他朝着她一步步的迫近,伸出一只手,带着强硬的气场:“把枪qiang交给我。”
这枪是他追踪神秘杀手时,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下机后,心急赶着回家,一时之间忘记将它收藏起来。
“站住,不然我会开枪qiang。”她倒退两步,双手紧握着手枪qiang,掩饰不了的颤抖。
“看你,手抖成这样子,多危险的,乖,把枪qiang给我。”
她急得大叫:“我叫你站住,你听到没有?”
“好好好,我站着不动。”高申然见她情绪越来越激动,连忙安抚着:“我们有话好好谈,好不好?”
“打电话,让你的人不要再监视着父亲。”
“好。”这个没有问题,反正季安信威胁不到他。
高文乐和管家都不敢轻举妄动,死死地盯着那枪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只想回家(1)
高文乐和管家都不敢轻举妄动,死死地盯着那枪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同时高申然掏出手机,给跟踪季安信的人打电话,他打开免提,让她听得到他们的对话。
“Tyler,有什么事情吗?”
“把你的情况说一下。”
“季安信今天没有什么异动,像平常一样在家里。”
“好,你不用再监视他了,现在回美国吧。”
“为什么?”
“你照我的说话做吧。”
“好。”
电话挂上,高申然朝着她友善地笑:“你听见啦,我已经让人马上回来了。”
“打电话给航空公司,取消对我的限飞令。”
“你不可以离开这里。”他不肯了,脸色变得认真严肃。
只有这一件事情不可以依她的。
“你不打是不是?我我会开枪的。”
“你不会的。”他笑了。
他看得穿,她不是凶残的人。
“大哥。”
“少爷。”
高文乐和管家可不是这样想的,能够刺伤牛高马大的高素珊,可见季小筱绝非外表的柔软。
高申然抬起手阻止他们说话,仍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妻子。
其实以这种距离,他完全可以飞身扑向她。
在瞬间将妻子制服的,但是他有所顾虑,他怕万一拿捏得不好,会误伤她。
毕竟她手上拿着枪,惊慌之间射伤任何人都不好。
季小筱突然把枪口一指,指向高文乐:“你不打电话,我就开枪打他,你舍得你的宝贝弟弟受伤吗?”
高申然脸色骤变,身体一挪,挡在二弟的身上:“把枪放下来。”
“打电话。”
僵持片刻,他再度屈服:“好。”
同样他开着免提,打电话至航空公司的高层,让他们取消对她的出境禁飞令。
当所有的事情办妥后,他已经没有刚才的好脾气:“现在可以放下你的手枪啦。”
“你知道我不想留在这里的,我只想回家。”
“这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他们都不喜欢我,他们都憎恨我,而我同样不喜欢他们,我一点儿都不快乐。”
“我们可以离开这里的,你喜欢哪个国家?我们甚至可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