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邪恶的念头,在她的心中萌生着。
她霎时放开他,脸蛋上移,朝着手指摸索到的位置,再度张嘴咬过去。
她要把他的气管咬断,她要杀了他,她要为她的父亲报仇。
心中的愤怒已经将她的理智埋没了,她恨透这个令她失去一切的男人。
一个假惺惺的男人,他待她的好,在此刻变得如此的讽刺和恶心。
他是杀人凶手,他是坏人,她不可以放过他。
这回,季小筱没有得逞,因为高申然在意识到她的企图时,一只手迅速挡住。
赶在她咬上他脖子的当头,把她的尖牙利齿封上了。
她的牙齿上全是他的血,血淋淋的,十分可怕,血水沿着他封住她嘴巴的指缝,向外面渗透着。
他的手掌上沾满他的血水,红得那般的触目惊心。
“嗯。”她挣扎着,双手乱扯乱拽着,企图找到他脖子的位置。
即使用抓的方法,她也要把他的脖子摁断。
高申然轻易制服她,将她整个人放倒在床上。
一只手封着她的嘴巴,一只手将她挥舞的双手扣压在头上。
“为什么?为什么咬我?”他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恨意震惊了。
☆、是谁告诉她的?(1)
“为什么?为什么咬我?”他被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恨意震惊了。
顾不上肩膀上的伤口,紧紧地盯着她的脸蛋看着。
全被愤怒掩盖着。
他心底一凉,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知道当年的事情吗?她怎么会知道的?
是谁告诉她的?
骤然,高申然的身体僵硬了,想起苏娴婆婆。
只能是她,她突然而来,带着莫名的担忧想要把季小筱带走。
这两天只有她们在一起,也只有她是季小筱最值得信任的人,一定是她把什么告诉妻子的。
他的心在颤抖,在害怕。
他一直努力隐瞒的事情,竟然在他不设防的情况下,被揭发出来了吗?
给他最在乎最疼爱的妻子知道了。
“是不是婆婆跟你说了什么?你不可以相信她的说话,知道吗?”
他不要失去她,他等了她十七年,为的不是等来她的仇恨。
高申然惊慌地叮嘱着,心里一片迷乱。
平时的冷静冷血,一旦触上他最爱的女人时候,就会变得如同普通的男人般白痴愚笨。
他爱她,深深地爱着她。
为了这份冗长而深沉的爱,他苦苦地承受着一切的痛苦和指责,他将她娶了回家守护着。
为了她,他可以容忍弟妹的不理解和愤怒。
但是他不可以容忍她对他的憎恨。
他爱她,他不要她恨他,他不要他不要。
季小筱并不安份,奋力地挣扎着,用力地踢着他身体。
什么都顾不上,只顾着将他推离自己的身体,摆脱他对她的钳制。
她完全听不进他的说话,弓起膝盖,朝着他的下半身顶过去。
他的腿迅速压住她的膝盖,他的身体随之欺压着她的身体。
她的胸口起伏不定,因为生气,也因为挣扎的原故,消耗她大量的体力。
而她被封闭的嘴巴无法分担鼻子的呼吸,胸口有缺氧闷焗的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最后她愤怒的脸蛋变得痛苦扭曲。
高申然见状,慌忙把她嘴上的手移开。
看着她大口大口地抽着气,他不禁自责自己的鲁莽行为。
他怎以可以如此待她的。
她是他的妻子,他怎么可以粗鲁地放倒她。
☆、是谁告诉她的?(2)
她是他的妻子,他怎么可以粗鲁地放倒她。
思及此,高申然另一只狠抓她双手的手亦松开了。
支撑着上半身,看着身下在抽气在难过的人儿。
骤然被松开的双手,找回属于自己的自由。
她,抚着脸蛋痛哭起来了,身体随之蜷缩成一团。
刚才在他封着她嘴巴的时候,她以为她要死了。
即将缺氧的恐惧感席卷她的全身,她知道如何他够狠心的,她绝对没有反抗的余地。
看着她,他的心在抽痛:“不要哭,没事了,没事了。”
她毕竟是富豪之家的千金小姐,出身高贵优渥,生活安逸而舒适,从来没有受过什么体能的训练。
而他自幼习武,后来从事杀手工作,更加要在体能上突破自己。
每天都在训练身体的力量和杀伤力,面对敌人只要相差一分力量,死的人就会是自己。
当有人反抗他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手软,亦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
身体的本能会超越他大脑的思考速度,往往在紧要的关头里,他的动作已经强硬地放倒对方。
就像刚才那样,当他意识到季小筱想咬他的脖子。
当他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时,他的本能已经反射出求生欲望。
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他迅速将她的嘴巴封锁,然后把她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幸好她是他所爱的人,不然他的手再施加压力,可以当场把她的鼻子一同封起来。
杀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女子,这个过程可以在一瞬之间完成。
快得超越他的大脑思维速度。
他弯着手臂,向她靠近,肩膀上的伤口在此刻,却不及她的眼泪来得令他心痛不安。
一只手扯来被单,把她嘴角上的血渍,一点一点地擦掉。
直至回复干净无血渍的脸蛋。
“你不觉得我很无辜吗?你咬了我,自己却在喊冤大哭。”他试着逗她,希望她不要再哭下去。
她把他的心都给哭碎了。
“瞧你,把这里弄得全是血。”
果然,她停下了抽泣声,定定地呆着,似乎在反思她刚才的行为。
见她不哭了,他的心才放松下来,带着狭促的语气:“你说,我该怎么样惩罚你呢?”
☆、是谁告诉她的?(3)
见她不哭了,他的心才放松下来,带着狭促的语气:“你说,我该怎么样惩罚你呢?”
季小筱闻言,整张脸都青白了。
惩罚她?怎以惩罚的?
他要折磨她吗?要把她折磨至死吗?
他无心的一句戏言,想不到换来她惊慌的害怕。
季小筱思及自己会被狠狠地折磨至死。
霎时之间失去方寸,徒然想爬起身离开他的掌控范围。
她支撑着上半身想起来,却发现下半身被他紧紧地压着,无法动弹半分一毫。
她柔软的身体撞上他的坚硬,反弹地倒回柔软的大床上。
下一秒,高申然俯下身封住她的嘴巴,用的不是手,而是一直渴望着她的嘴唇。
他吸吮着她的嘴唇,上面有着淡淡的血味,带着诡异的快感席卷两个人的神经。
她愕然了,继而整张脸泛红起来。
她扭动身体,挣扎着想推开他。
双手紧握成拳,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抗议的悲呜声音被他全数吞噬口中。
他伸出灵巧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在她惊愕之间,卷进她的口腔之中,掀起万层骇浪和情yu。
吻,狂傲而霸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强攻着她。
他的手不曾空闲着,直奔直题,摄取她胸前的丰满。
她是敏感的,生涩的。
那里经得起他如此迅速高调的调/情。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想把他拉离自己羞耻的身体。
但是下一刻,他更加张狂放肆,另一只手伸向她的下面。
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地摩挲着她的敏感地带。
这样的上下其手,顿时令季小筱失去方向,脑袋被炸开了一样,又热又涨。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抗拒他的搔扰,却连同把他的手指夹住了。
吓得她慌忙张开双腿,如此一来,他的手指更加肆无忌弹地挑豆她。
两人之间的情yu,瞬间在膨胀放大。
绯红的脸色代替她原来青白的脸色,娇艳欲滴得令人生垂涎三尺。
他邪恶的嘴唇移向她的颈脖间,嚼啃着她的肌肤,一点一点地吞噬着她。
放在胸部的手,悄然将她的睡衣扣子尽解。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娇嫩白皙的肌肤,衬托着那么一点粉红花蕾。
☆、他怎么不止血了?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娇嫩白皙的肌肤,衬托着那么一点粉红花蕾。
就像雪白的雪地里绽放着一朵粉红的梅花。
白与红的相互辉影,释放着致命的诱惑美感。
他的嘴唇吞噬粉红的梅花,吸吮着它,用舌尖撩拨她的敏感尖端。
感觉它在他的嘴里变得湿润饱满,变得敏感和紧硬。
带着惩罚性的用力,咬扯着,挑dao着。
季小筱全身像火烧般灼热难耐,全身在颤抖不已。
嘴唇中逸出羞涩的呻吟声:“嗯。”
这种旖旎般的情、欲声音,瞬间将她整个人惊醒过来。
她瞪大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顿时明白过来,他们在做着些什么。
这,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怎么两个人突然打得火热的?
刚才她不是要咬死他吗?刚才他不是发怒地按倒她,要把她摁死吗?
怎么突然一瞬间,两个人燃烧起来的。
她全身僵硬,身体骤然降温。
她羞耻难挡,胡乱地找回自己的四肢,挣扎着想推在埋首于她胸前的男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子的?
不要,她不要被他占有。
她不要被他迷惑。
她双手找到他的肩膀位置,想推开他,左手触及他右肩膀之处,竟然有稠粘的液体。
她猛然想起来了,那是她刚才咬他的时候留下的伤口。
手僵在那里不敢动,手掌心全是粘粘的液体。
他怎么可以这样子?
他怎么不止血了?
在她来不及多想之际,感觉两腿之间,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她。
隔着她的小内裤,在她敏感神秘的入口处,来来回回地蠕动着,似乎在寻找一个可以进入的位置。
她的脸蛋再度酡红了,一股难掩的潮水,从她的体内急剧地分泌着。
这,这令她尴尬万分。
明明她的心在抗拒着他的亲近,但是身体本能却在迎合着他。
“小筱,我的小宝贝,来,让我看看你。”他如恶魔邪恶的声音响起来。
贪婪的嘴唇放开她胸前的蓓蕾,沿着她的腰腹向下面吻过去。
她体内的火苗迅速聚焦在腹部,莫名的悸动和心跳狂轰着她。
他的手按放在她的双腿上,把她修长的玉腿分开来。
☆、他步步进迫
他的手按放在她的双腿上,把她修长的玉腿分开来。
吻,如闪电般狂扫下去。
季小筱吓得整个人坐起来,急忙抓着床单向后倒退身体。
双腿羞涩地紧合着。
但是很快,高申然的身体再度欺上她。
将她的身体压在床头上,说话赤果邪恶:“不要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的吻再度封住她水润般透明光泽唇瓣,把她抗议低喃吞进肚腹中。
她侧开脸闪避,再往后面紧缩身体。
他步步进迫,重新逮住她诱人的朱唇,狠狠地吸吮着。
手,再次探向她的身体,抚摸着她圆滑的裸肩,把半挂在她身上的睡衣脱去。
季小筱一手推着他,一手死死地扯着身上的睡衣。
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迷糊不清,在他如此强势的进攻下,她变得手足无措。
脑袋一片迷糊不清。
他搂着她,吻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亦把自己完全迷失在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