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安抚她:“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沙哑的嗓音虽然带着霸气,但是从来不失温柔体贴。
轻轻拉开她护在胸前的双手,低下头调皮地轻啄她的小唇。
她的脸更加红了,被拿开的双手显得不知所措,最后不自觉又护着胸口。
隔开彼此之间的距离。
高申然见状笑了,眼睛溺得似水,深深地凝望着她。
然后沿着她的肌肤,从上而下,把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吻透。
慢慢地让她适应他的亲近与爱抚。
季小筱在高申然的热吻下,觉得自己置身在大海之中,在巨浪之中翻打着的孤船。
一会儿把她推至最高浪尖的轻快,一会儿把她淹没在海底下的窒息。
飘浮不定,不知道身在何处。
☆、几年来的思念
一会儿把她推至最高浪尖的轻快,一会儿把她淹没在海底下的窒息。
飘浮不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他的吻变得越来越急速、火辣,他的抚摸亦变得露骨难耐。
手臂之间,传来他滚热的体温,严重灼痛她的神经。
霎时,脑海里想起昨晚婆婆的言教,顿时明白他的意图。
羞人的男女欢爱之事,此刻火辣的上演着,比起任何事情来得令人害怕、无措。
她一阵哆嗦,忍不住伸手阻挡着他的亲吻。
高申然一直看着她的脸蛋,如果她摇头的话,他可以马上停下来。
毕竟他们来日方长,他不想把她吓怕了。
没错,季小筱是很害怕,但是她没有摇头拒绝他的亲近。
她抵在他结实胸膛上的小手,那般的柔软无力,只需要他一用力,即可让她重回他的怀内。
感觉自己小腹在收紧在颤抖着,全身为她而呼叫着,已经作好攻城掠地的准备。
体内的yu望,如排山倒海的潮水涌向他。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环抱着她的娇躯,俯下身含住艳红的朱唇,狠狠地吸吮。
吻,缠绵而充满爱恋,透过它,诉说着他这几年来的思念。
良久,高申然停下来,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缓过气,他很高兴她没有喝停他的索吻。
这一晚,他等了十七年,等着她从小女孩变成少女。
再等着他有足够的本钱,为她营造一个崭新的环境。
等所有的时间过去,过往的恶梦沉淀下来,以崭新的自己迎接她的到来。
横跨在两家之间的恩怨,那些不能向她道来的情仇,就让它石沉大海,永永远远不再被发现。
没有上一代的瓜葛,以后只有他和她,让他们好好地生活着吧,他会为她倾尽天下间的宠爱。
高申然闭着气,看着身下的人儿,他只想她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一个温馨缠绵的新婚之夜,日后想起会幸福甜蜜而笑。
而不是像作恶梦般抗拒接受他的亲近。
季小筱想收紧双腿,但是却夹住他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他安抚的吻,落在她的唇片上和脸颊上。
☆、她不是哑巴的吗?
季小筱想收紧双腿,但是却夹住他的身体,然后她感觉到他安抚的吻,落在她的唇片上和脸颊上。
她害怕紧张的心理缓下来,忍不住伸手抱着他的胳膊。
身体忍不住的颤抖,尤如秋天中的枯叶。
彼此的呼吸紊乱而沉重,为对方的亲近而颤抖不已。
抱着他背部的手,无法遏制时抓着他的皮肤,划出一道道长长的爪痕。
她全身紧缩着,忘却了呼吸,汗水迅速渗出她绯红色的肌肤。
处身于黑暗中的季小筱,除却恐惧和害怕外,还有莫名的情绪在翻涌。
这种陌生的感觉既羞人又尴尬,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一样,变得兴奋难耐。
全身时而滚热,时而酥酥软,每一条血管都在绷涨,都在大声地叫嚣着。
沉重的呼吸声中传来她的低吟:“啊,痛!”
他弯下身紧紧地抱着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同时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他刚才没有听错吧?她说她痛?她竟然会说话的?
她不是哑巴的吗?
他欣喜若狂地吻住她的嘴唇:“放松,没事的,乖,放松下来。”
他当然知道她的痛来自何处,那是(省略词,大家应该明白了,嗯,明白就好了),于是她有被撕裂的痛楚。
初尝男女欢爱的她,那里承受得了这种突然而来的破裂。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再轻添着她的嘴唇,安抚着她的情绪:“忍一忍就会好了,不要害怕。”
季小筱咬着牙齿,只想着快些结束掉吧。
但是她感觉他没有结束的意思。
随着时间的前移,痛楚慢慢消减着,或许说她适应了这种撕痛。
她微喘着气,一脸酡红,美丽的脸蛋散发着艳丽的色彩,抬起双手打手语:【不要啊,我好痛啊!放开我。】.
高申然看着她在摆动的双手,有些愕然,她刚才不是说话了吗?怎么还要打手语呢?
他困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修文修得我吐血,发现情节接不上了。呜呜,我容易吗?不容易啊,其实我的书不H,可是俺胆小怕事怕被扫到,只好修修修。
☆、他的小女人
舒服的快感直灌全身的神经,乃至四肢百骸。
身体无法自控地狂燥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的狂潮袭来。
狠狠地摁倒她,陌生的快感,就像恶魔一样吞噬着她的思绪。
整个人猝不及防地颤抖不止,大脑已经不会想什么是羞耻,什么是尴尬难堪。
只会本能地承受着这一切,他带给她奇妙的新婚初体验。
痛楚依旧存在,只是没有刚才的撕裂感强劲。
慢慢她感觉到他在加快速度,像疯狂的野牛在撞击斗牛士,快得她来不及喘息。
喘气声,一浪接一浪,交织在浪漫而陌生的环境。
在新婚之夜,演奏出香艳旖旎的诱人旋律。
————————【**梦里花落知多少**】的场景分割线————————
清晨,高申然从美梦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看见怀内躺着娇艳可人的爱妻。
他的心里是温暖幸福的。
秋天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着,室内依旧漆黑一片。
墙头灯依旧燃点着,映照在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之上,像打了一层胭脂般微红。
他从被单中掏出手来,拨开她盖在脸颊上的秀发,轻轻地绾在她的后脑门。
从脸颊至脖子,这个侧身的线条霎时显露无遗。
无瑕裸、露的肌肤上,遍布着红红肿肿的吻痕,透着暧、昧不清的味道。
被单底下是两躯赤果相呈的身体,他的腿跨在她的腿上,她胸前的丰满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夫妻睡相,此时在他眼内,十分的欣惠愉快。
他的手轻轻沿着她的肌肤划动,脖子上的吻痕,胸前的红肿,皆是他的印记。
季小筱的身体动了动,伸手抓抓被他划过的皮肤,痒痒的感觉把她弄醒。
睡意未消之际,一个深吻落在她的唇上。
一把沙哑沉厚的男音,带着半醒状态的性感:“你醒了?”
她微愕然,继而想起昨晚的疯狂,顿时白皙的脸蛋泛起红晕,她低下头想继续装睡。
甚至把身体蜷缩至一团,滚热异常的脸,深深地埋藏在被单底下。
可是她的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眼睛骗不了人
可是她的一双眼睛却骗不了人。
季小筱的一双大眼睛虽然看不到东西,但是并不影响她的眼皮活动。
她的眼睛就像正常的人家一样,会眨动眼皮,黑色的眼珠会滚动,只是看不到任何东西。
当她睡觉的时候,眼皮是闭合着,当她醒来的时候,眼皮会打开来的。
睁开的眼皮慌忙闭上,她紧抿着嘴唇,身体一动不动的,示意她没有醒过来。
但是高申然已经看到她睁眼睛的动作,自然不会相信她后来装睡的假象。
她装吧,他不介意的。
此刻在他的眼内,属于她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和幸福。
高申然的手继续下划着,最后停在她的耳朵之上,用手指轻轻地摁着她的耳珠。
红红的耳朵,十分可爱诱人。
它在他的揉摁之下,变得越发的娇羞艳红。
季小筱那里受得了他的挑豆,左手忍不住抬起,覆盖在自己的耳朵上,不让他再胡闹下去。
耳朵护住了,但是下一秒,他的手转而滑至她的脖子上。
温热的手掌,轻轻地回来摩挲她娇嫩丝滑的肌肤。
脖子上的皮肤跟耳朵一样柔软,柔软至他冰冷孤独的心坎。
她是如此美好甜静安好,带着无害却致命的吸引力,即使历经多年,他仍然清楚记得她的一切。
大笑的时候,眼睛弯曲的弧度,发怒的时候,眼睛圆瞪的样子。
调皮的时候,那般的惹人爱怜,安静的时候,那样的乖巧可人。
她就是他的季小筱,他的小妻子,他深深爱着,无比执着渴望的爱人。
那是一种少年时期的爱恋,一旦爱上,就是一辈子无法割舍的痛爱。
如果你要问他为什么?
他只能说爱就是爱,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借口。
只为她一个人。
“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人,你的丈夫,你的爱人。”
他的手慢慢地移动着,引起她不自沉的颤抖和悸动。
为他的说话,也为他的动作。
手护着耳朵的时候,他的手移至她的脖子上,当她护着脖子时,他的手移至她的锁骨。
如此无处不在,贪婪她肌肤的温度。
☆、两个人不再分离
手无处不在,贪婪着她的肌肤,召示着他对她的渴望。
你摸我挡,我挡你再摸的码戏,来来回回几趟后,惹得季小筱很不满。
季小筱其实处于半醒状态的,被高申然这么搞和已经完全清醒了。
挣扎着,带点狼狈地坐起来,随之一头乌黑的秀发滑落而下。
将性感美丽的后背,约隐约现地遮挡着。
然而这种遮挡的美,却是更加的令人瑕想纷纷。
季小筱的身材很好,细腰丰、胸、翘、臀,肌肤像白雪般透白无瑕。
他的手按放在她的小蛮腰上,抚摸着她滑不留手的肌肤,往上再往上游动。
轻轻地拨开她的乌发,优美动人的椎骨显露无遗。
俊逸不凡的脸孔透着温柔地浅笑。
一双迷人的浅绿眸子,渐渐变得幽暗深沉,透着掠夺的味道。
单手支撑着,随之他的身体亦坐起来,将想逃跑的人儿,重重地困在怀抱之内。
他的手环绕着她的小蛮腰,让她无所遁形紧贴着。
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她的雪背。
用舌尖轻添着她的耳垂,他咬着她的耳朵细问:“还痛吗?”
说话温柔轻呵,却带着邪恶暧昧的味道。
听得她又是一阵尴尬和无措,令她想起昨晚的情景,那般的旖旎香艳。
双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被单,头垂得更低了,良久显得困难至极地摇摇头。
紧贴的身躯散发着他的气味,带着清新而宜人的男人气息。
强悍而霸道地索绕心头,让她连逃都无法逃掉。
她纤细优美的双手,在胸前比划着【你放手好吗?我想起床洗漱。】
痛,还是会有的,只是没有昨晚初次的疼痛。
这些羞人的说话,羞人的动作,只是让她如何跟他说出来?
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