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些神仙般的生活,逍遥清闲。
冬天来了,庄园内的葡萄逐渐调谢,工人忙碌着准备过冬的工作。
屋子内,壁炉里点着熊熊烈火,把整个客厅烘得暖和之极。
她坐在地毯上,手里执着笛子,悠扬地吹奏着一首古老的乐曲。
那是苏娴婆婆教她的曲子。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只能以曲寄情,抒发她的思念和乡愁。
高申然坐在她的对面,面前摆放着一台平板电脑。
☆、不行,她是我的(7)
高申然坐在她的对面,面前摆放着一台平板电脑。
公司的事情尽在掌握之中,每天秘书通过视像会议,向他传达有关的事项以及决策。
日子在寒风来袭之中,无惧怕地慢慢向前迈进。
季小筱一曲终了,缓缓把笛子放下来。
“曲子真好听!”高申然把手上的工作放下,走近她:“是不是觉得累了?想睡觉了吗?”
“不是。”她轻轻摇动脑袋,朝着发热的方向看过去,让脸部感觉它的热度。
宁静的环境里传来木头被烧烤着的响声,她的身体随之轻颤起来。
“怎么了?觉得冻吗?”他在她身边坐下来,将她搂入怀内轻吻。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但是他刚才分明看见她在发抖。
“没有。”她把脸埋进他的怀内,嗅着他身上淡淡的体香。
高申然有喷古龙水的习惯,不过他洒得不多,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这种味道很好闻,她每次在他怀内时候,闻见这股清新的香水味道,就会觉得很有安全感。
到底是香水本身的作用,还是高申然给她安心的感觉?
“想不想喝些酒?”酒可以令她安心入睡的。
高申然知道自己自私,把苏娴迫离美国,令他们婆孙分隔两地。
季小筱因为婆婆的离开,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他看得出来,亦感觉得到的。
可是他没有办法的,苏娴不离开,他无法走进她的内心世界,她同样不会依靠着他的。
季小筱摇摇头,枕在他的怀内,密长的眼睫毛垂下去:“我累了,我想睡觉。”
“嗯,我们回房间睡觉吧。”他吻住她的秀发,把她抱起来,一步一步稳稳地踏在地毯上。
在回房间的几步之间,她很快陷入睡眠状态。
高申然把她放回床上,轻轻地吻住她的唇片:“晚安了,我的小公主。”
他在她的身边躺下来,搂着她,很快进入了梦乡之中。
那是一个美梦,梦里面季小筱给他生了一个女娃,他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
季小筱望着他甜甜地娇笑着,她说她爱他,很爱很爱他。
夜,万籁俱寂。
火,通天的大火,将附近建筑物照得犹如白昼般清晰可见。
【加更1报到,加更2在路上,稍等。】
☆、到底意欲何为?(1)
夜,万籁俱寂。
火,通天的大火,将附近建筑物照得犹如白昼般清晰可见。
即使距离数十米远,仍然感觉到炙热火烫的痛感。
空气里充斥着烧焦的味道,伴随着木头被烤成灰烬的响声。
哔哩吧啦!
哔哩吧啦!
死亡的恐惧向着全身漫延开来。
女孩,站在火光红红的大屋前,全身在颤抖惊慌失措中。
当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她突然朝着着火的大屋冲过去:“爸?爸。”
她的父亲,唯一的亲人,现在还在屋子里面啊。
火从书房的位置一直燃烧至客厅。
她顾不上自己的安危,朝着大门冲进去。
即使要死,她也要跟着她的父亲而去。
自从出生,母亲因为难产而死后,她的生活里只有父亲一个。
没有了父亲,教她如何生存下去?
她不可以让父亲死去的,不可以,不可以。
呯!
就在她快要踏进屋内的一刻,从里面迅速窜出一名黑衣人。
两个人在门口撞个正,他把她撞倒在地上。
她迅速爬起身,抬眸望去,只见对方一身黑色紧身衣束,脸上蒙着黑色的脸罩,只露出一双如鬼魅般的眼眸。
诡异的墨绿色,吃惊地盯着她看。
在这一刻,他比她还要惊骇失措。
很快,蒙面男子别开脸迅速逃离现场。
她怔了半刻,脑子一片空白,很快,她继续朝着大门口而去。
然而,身体再度被拦截下来。
有人从身后抱住她的腰,把她从大门口,一步一步带离。
“不要,不要,我要救我的爸爸。”
————————【烈焰如火,真爱如血】的场景分割线————————
季小筱从恶梦之中苏醒,感觉身体异常虚弱泛力。
那个梦曾经是真实的,时间久了,就变成她的恶梦,让得她时时刻刻紧记着那天。
那天,父亲死去了,屋子内找着一具烧焦的尸体。
她从一个千金小姐,变成一个流落他乡的孤儿。
那双如鬼魅般的绿眼睛,无时无刻,在漆黑的世界里紧盯着她。
仿佛要把她抽丝剥茧,挫灰扬骨。
那个人到底是谁?
“是不是发恶梦了?”随着一把温柔的声音,一只温热的大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明天见,飞吻飞吻。】
☆、到底意欲何为?(2)
“是不是发恶梦了?”随着一把温柔的声音,一只温热的大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
她惊慌地闪缩一下,用手格开额头上的大掌。
“别怕,是我。”她的手被捉住,另一只手再度按在她的额头上:“头发湿了,一定很害怕是吧?”
温柔的口吻尽是担忧和怜吻,透着低沉性感的嗓子逸出。
她怯怯地喊:“申然!?”
“嗯,是我啊!”手轻轻拨开她的湿发,按抚着她的脸颊。
吻,清浅地落在她的脸蛋上,很温柔的一个吻。
季小筱微微松口气,朝着他的怀内蹭蹭,伸手扣着他宽大的腰身。
在漆黑的世界里,只有这样的依靠,才让她得到片刻的安宁。
“发了什么恶梦?”他低头看着怀内的她,一记深吻落在她的发顶上。
一只手环上她的腰身,发现她后背的衣服湿透了。
这个梦,令她消耗大量的虚汗。
“不记得了。”她把脸埋进他胸膛内,漆黑的世界内尽是一对摄人心神的墨绿色眸子。
带着惊慌和怒气,扫视着她的全身。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对如恶魔般的眼睛。
是他,从火灾现场逃离出来的。
也是他,把他的父亲杀死的。
她相信,如果不是他,她的父亲不会死得那么惨。
被烤成一具面目全非的黑炭尸体。
“在距离这里一公里外,有一个红树林,里面种满枫树,秋天之后树叶逐渐变成红色,散落在地上,很美很漂亮的,就像置身于一片火海中。”
他拉高被单,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两个人。
即使在温暖的屋内,他仍然害怕她会着凉,尤其在出了大量冷汗的现在。
他的体温很快温暖了她的冰冻。
季小筱静静地听着他说话,眼睫毛在眼睑上轻轻颤动,像美丽的黑蝴蝶在飞舞。
很美很美。
他看着她,着迷般入神,眼内尽是爱恋。
她的身体再度轻颤,带着沙哑的声线:“火,火海?”
“唔。”他的手沿着她姣好白皙的脸颊,轻轻地回来划动手指,所到之处,皆是滑不溜手的肌肤。
他的动作随着她的轻颤而停顿下来,他看着她的眼睛,漆黑得令人如坠深渊中。
☆、到底意欲何为?(3)
他的动作随着她的轻颤而停顿下来,他看着她的眼睛,漆黑得令人如坠深渊中。
这么漂亮的眼睛,被上面的白点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这么漂亮的人儿,被一双失明的大眼睛毁坏掉了。
他爱她,真的真的很爱很爱。
从小时候开始,一直一直地看着她长大,从一个小毛孩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从近距离的接触欢笑,到后来被迫的分开相隔,只能眺远地窥探着她。
这十七年来,他是如此执拗地爱着她。
没有人会理解这份深沉的爱恋。
只有他,亲身经历过才懂得,幸福的根源一直在她这里。
在美国的前八年里,他从一个落魄的穷小子,变成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再到一个伪善友好的商人。
他走过无数的路,遇上无数的危险和死亡,在痛苦和孤傲中前行,带着满腔的仇恨和痴迷。
一步一惊心,铲除所有的障碍,来到她的面前,以一个崭新的面目迎娶她。
仇,得报了。
家人都相聚在一起。
所有所有美好的事物,开始朝幸福完美的方面发展着。
为了她,也为了他身后的秘密,他绝对不会承认他与此事有任何的关连。
只要他不承认,根本没有人知道当年他出现在火灾现场。
他与季安信的死,绝无半点关系。
“等你的眼睛治好后,我带你去那里看看。”他仍旧盯着她的眼睛:“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不,我不想看。”季小筱的脸色铁青了,脑海里浮现出三年前那场大火。
她讨厌火,讨厌红色,更加讨厌绿色的东西。
她不要看到,绝对不要看到这两种颜色。
她挣扎着推开他,一双手捶打在他的身上。
“好好好,不看不看哦,我们不要看。”他连忙轻哄着她,把她紧紧锁进怀内。
一双浅绿色的眼眸,半眯着,聚集着不解与担心。
他把她的情绪安抚下来,低下头,轻柔的吻附在她的唇瓣上:“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看吗?”
“火,我不喜欢火。”她突然哭了起来:“我爸他被火烧死的。”
这下子,高申然愕然了。
原来当年的火灾,对于她来说是那样的恐惧可怕,记忆犹新。
☆、到底意欲何为?(4)
这下子,高申然愕然了。
原来当年的火灾,对于她来说是那样的恐惧可怕,记忆犹新。
换言之,她肯定会记得当年的细节。
像他们在门口相撞的情景。
虽然当时他迅速回避地别开脸,但是他清楚知道她是看到他的眼睛的。
那刻,他的心都被震住了。
在那样的情况下碰见她,怎么教他可以迅速反应过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试问:“你,你还记得当年的火灾吗?”
有些事情必须去面对,趁可以挽救的时候挽救。
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不允许事情出现漏洞,破坏他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记,得。”她怎么可能忘记的。
“你记得什么?”
“好大的火。”说话刚开口,季小筱已经泣不成声:“好大的火啊!屋子全是火”
高申然的心被她的哭声狠狠地抽痛了。
他看着她后悔不已,当年他应该想个更好的办法,把她骗至更远的地方去。
而不是趁她离家的晚上,急忙之间找季安信寻仇。
万万想不到她会提早回家,更加想不到两个人会在门外碰见。
不过后来值得安慰的是,幸好他们在门外碰见,如果他离开后,她才回家的。
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的,恐怕她已经葬身当年的火海之中。
如今他和她阴阳相隔。
想到这里,高申然的手臂圈得更紧,抱着轻颤的身体,脸上的表情尽是痛苦和�